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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可惜了!”
“是啊!跟那个人斗了一辈子,最终还不是输给他一步!而这最后一步如天堑鸿沟,困住了无数问道之人!”
李崇孝自然明白李淳风所说的那个人是谁,这世间能让李淳风都佩服的只有鬼谷谷主袁天罡。此二人太宗年间入朝时,就斗的你来我往,至今接近百余年。当年那些功臣良将化作一捧灰土时,这两位老怪物依然健在。当然还有一人,那就是圣手殷思邈。
“年岁淘沙尽,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只是不知,帝师与袁谷主何时再开一次真龙棋局!”
李淳风笑眯眯地抚须道,“正所谓上天立命,落子无悔,原本早已注定缘分又何须人为改变呢?难道王爷你也想来一场余兴戏目?”
李崇孝摆手道,“本王可没那狗屁嗜好?都一把年纪了,只想安稳地过剩下的余光!儿孙自己儿孙福,何须我这风烛残年的老家伙出来挡风遮雨?那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那你为何要问真龙棋局?”
李崇孝白了一眼李淳风,说道,“还不是好奇嘛?你二人自太宗时期每隔二十年便会布下,这次年限马上要来临,自然有些想法!”
李淳风将杯中茶水撒向空中,茶水入土渗入地底,地底的蚯蚓缓缓爬出,引来树冠上飞鸟的鸣叫,争相啄食蚯蚓。
“所谓推演本该是顺势而为,可昔年我强行辅佐高宗继承大业,引来天谴巨变,导致我汉唐盛世差点毁于一旦。为力挽狂澜,我不惜陪送数万忠骨,此等深重罪孽,有何颜面敢再一睹天机。”
李崇孝惋惜道,“如此说来,这一次的真龙棋局,本王是看不到啦!”
李淳风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上次的盘还未结束,何来新盘之说,眼下正是收官之时!王爷是聪明人,老夫点到即止,想来你一想便会明白了吧?”
李崇孝不自觉地握紧右手中的茶杯,居然不自觉露出原本驰骋沙场时的杀意。冷声道,“不破不立,群雄逐鹿,究竟是盛世开启,还是乱世降临?都不在你二人的掌控之中吧?”
“不错!天命使然,只能顺势而为,这才是真正的推演之本!不然凭袁谷主的能耐,会继续袖手旁观嘛?王爷,方才你也说过了,儿孙有他们自己的福分。至于我们啊!还是自求多福吧!
茶也喝过,王爷,走吧!咱们去听听洛水小曲如何?”
幽州幽云骑驻地蕲州城都将府内,萧辰平正与独孤维云对弈。连输三局的独孤维云此时脸色铁青,连胡须拽下好几根都未曾察觉。
再下一城后,独孤维云连连摆手说道,“不下啦!你这小子的棋艺都快赶上京畿的那几个棋疯子了!”
萧辰平得意笑了笑,说道,“是您老说不许留手,我才拿出真本事跟您老对招!现在后悔啦!”
独孤维云闷声道,“算啦!三局三胜,愿赌服输!说说你的想法吧!”
萧辰平右手拿捏着一黑一白两枚棋子,说道,“陛下无非是想扶植齐王进而取代独孤家的统兵权!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意图,也不难猜测。唯独让我好奇的是陛下为何将洛阳王调来,这份深意不得不让人猜疑!
因此我觉得陛下对独孤家还是亲大于敌。至少在这几大世家里,独孤家是最让陛下看重的势力。”
独孤维云冷笑道,“这既忌惮又依仗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既然不是敌人,那就是朋友!待友之道,咱们的陛下还是知根知底的!难道您老没收到清河崔家被痛打一番还只能认栽的趣事?”
“这个自然是收到了!一个手中没有兵权的名门世家,居然以为自己是上等人物。清河崔家遭此一罪,不过是自食其果,怨不得别人!”
说到这独孤维云惊恐地看向萧辰平,二人同时说道,“借刀杀人!”
独孤维云喃喃自语道,“看来咱们的陛下是真不会兄弟情谊!”
萧辰平猜疑道,“我看洛阳王不会猜不到陛下的意图吧?虽说独孤家因为当年之事与洛阳王有过过节!可我觉得外公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不成器的废物触到本家的利益吧!”
“说得不错!大哥的意思也是以和为贵!当然该设下的圈子一个也不能少,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当年那事你也晓得,总得让你外公出出气吧!”
萧辰平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外公别看一把年纪了,这心思还跟顽童一般!哎,真想见见外公让洛阳王吃瘪时开心的模样!”
独孤维云附和道,“模样我是不晓得,不过心情一定极其舒服!”
第七十一章 黑狐狼王(一)()
河西秦州城司徒府邸。
“大人!这是从朔方来的消息!”
司徒涯拆开信函阅过后,让书房之内的所有下人全部撤出。独自坐在书案前,仔细比对之前送来的信函。
得出信中消息后,司徒涯笑了笑道,“果然如此!看来这高密真的是陛下身旁的人!难怪让他给洛阳王世子使绊子,他总是用各种理由推脱!既然知晓了你的底细,咱们也是时候好好谈谈条件啦!”
自王七野离开后,秦州城好不容易恢复平静,司徒涯绝对不会让别人在自己的底盘上为非作歹!哪怕他背后的那个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销毁两封密函后,司徒涯画了一幅河西地图,清晰地描绘出如今河西的势力分布。在与朝堂的明暗争斗中,汉唐朝廷有自己打算,他们秦州也有自己的谋划!摆到明面的东西其实并不多,说白了无非就是刺史手中的权柄该如何限制。尤其是四面强敌环顾,无疑于增加了河西各州府刺史与朝廷讨价还价的筹码。
作为执掌秦州钱袋的大掌柜,司徒涯的眼观和见地都是出了名的别具一格。秦风可以因为自己与河西各州府乃至朝廷闹得不欢而散,甚至老子不相往来。可他不行,因为整个秦州百姓民生大计都得他来操作。也就是说,闹归闹吵归吵,哪怕是在背后里捅几下。大家关起门来,仍然是自己人。若是没了河西这块烫手山芋,恐怕朝堂之上的那位还会有些舍不得!
司徒涯一边说一边圈出,“贺兰!凉州!朔方!灵州!这四个已然上了同一条船,且与我秦州有了一较长短的兵力和财力!只要灵武重新恢复往日,那我们秦州便不再是对手啦!真是让人伤脑筋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忽然一个黑色身影悄然出现在司徒涯背后的书橱旁,此人黛眉杏目带细珠面纱,眉间一枚朱砂印。右手食指带一枚如狼首般的银戒,腰间悬挂着一把类似西域胡族的弯刀。
女子冷声道,“司徒先生,既然知晓是件麻烦事,还将我一起拖下水?难道就不怕我不管嘛?”
司徒涯不紧不慢地说道,“令狐首领是个言而有信之人,这一点我还是放心的!倘若令狐首领真的弃我而去!于我而言,也没什么损失吗,顶多是做了件善事没留姓名而已。”
“司徒先生,你果然是个不好对付的男人!整个河西都说你是个靠祖上才有了今日,倒不如说是你的演技成功地欺骗了所有人!”
司徒涯嘴角扬起,笑道,“能得到西域黑狐的称赞,我司徒涯真是荣幸之至啊!只是不知,令狐首领是准备继续合作,还是就此恩怨两清?”
“我说过,只要你可以帮我将慕容大夏驱赶出龟兹!我便会继续跟你合作!”
司徒涯持笔顺手在大夏与秦州边境打了一个差,平静地说道,“我汉唐与大夏的这场大战迟早要开大!只是眼下还不是时候,令狐首领你就耐心的等等吧!对了,算算日子,过了新年,你们那位亡国公主就要嫁给我们的洛阳王世子。作为故人,你难道不打算送些礼品叙叙旧?”
一回头没有见到人,司徒涯无奈地说道,“嗯?这就走了?还真冷漠的女人啊!”
河西灵武朔方城楼兰商会驻院,苏尼布穿过中廊走进商会内堂,见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买买提。
苏尼布拥抱买买提,笑道,“我亲爱的朋友,你可算回来啦!”
“是啊!来回整个三个月!我还以为回不来了,多亏天神指引,让我又回到了这里!”说完后,买买提虔诚地冲天空行了一个礼。
“说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
买买提随即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由于原本通往西域的商路被慕容大夏阻断。为了重新找到一条连接的商路,买买提一行人爬山涉水从无人区中踏出了一条新路。虽说与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