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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院外下起了零星的细雨。
李玄晟双手托下巴说道,“你要我说的事情,我都跟宇文大伯说过了!利用苏沐鱼这件事我看还是算了吧!”
叶秋烽伸手扇了扇檀香炉,说道,“宇文老哥跟你父王一样,都是不屑于玩弄阴谋诡计之人。心中难免对这种手段有些抵触。不过话说回来,他既然再考虑一日,想来多半是同意了此事。你就不必过多担忧唠!”
李玄晟转头看向叶秋烽,说道,“嗯?同意?”
“我与他相识近三十载,他是何脾气我还是多少知晓的!”说着叶秋烽笑了笑,继续说道,“只是今夜,咱们的宇文老将军怕是要睡不着觉啦!”
李玄晟不由得一怔,有些好奇地问道,“传闻中的那件事是真的啊!”
叶秋烽摆了摆手,不想多说什么。李玄晟只好闭嘴,显然自己所说的那些是真的。
果不其然,宇文霸返回荆州府邸,与白秋水相商之后,书房之内迎来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电闪雷鸣。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宇文霸,居然坐在座椅上安静地跟只大花猫一般。
白秋水一顿训斥完后,有些口干舌燥,宇文霸便为你斟茶一杯,放在眼前,“夫人,口渴了吧,来喝杯茶润润喉。要是觉得不过瘾,你接着说!”
面对宇文霸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白秋水凤目一瞪,无奈地接过茶杯放下,说道,“看似是世子跟你说了这些,可我总觉得是叶秋烽这个家伙在出谋划策。你们这些人,都一把年纪了,还跟一群小辈瞎闹腾。
沐鱼之事,我觉不同意。”
见没有回旋的余地,宇文霸试探性地问道,“夫人即便不同意,难道不该让沐鱼知晓李恒的本性?”
白秋水白了一眼宇文霸,嗔怪道,“这件事自然是要说的,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沐鱼如此佳人,多少人求之不得,他居然敢把她当做讨好晋王的棋子。如果不是看你的面子上,我非去他府上把这小子拎出来丢进江水内!”
宇文霸尴尬地笑道,“夫人,教训的是!区区襄樊居然引来几方势力的觊觎,他们还真看得起。莫不是襄樊真的有何让人不解之处?”
白秋水见宇文霸故意绕开话题,冷声道,“襄樊如何你还不清楚?陛下登基才多久,手下的这些皇子便开始培植自己嫡系。若是先皇还在世,定会废了他们的王爵!
你以前向来不参与朝廷之争,如今更是位极人臣,又何必蹚浑水?”
宇文霸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淡然笑道,“夫人啊,并非我愿蹚浑水,而是形势如此,我也是迫不得己而为之。陈年旧事你以为不提,他人就会知道不与你计较?”
白秋水想起往事,心中升起无名之火,说道,“怎么?当年之事,先帝不是已经平息了嘛?难道还有人要扰乱朝局,非要弄得天下民不聊生?当年为此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嘛?”
“一朝天子一朝臣,昔年他们能逼迫先帝退让,如今又为何不能让陛下妥协呢?若不是陛下最近这些年一直把内部之患转移至外,那帮人早就伺机而动啦!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这世上最难让人猜测的便是这人心啊!”
宇文霸神色阴晴不定,心中忧虑重重,表面上看似繁华的汉唐朝廷,内部实则暗流涌动。白秋水嫁给宇文霸三十载,从未见过宇文霸露出此等神情。
“倘若你置身事外,会不会安享天年?”
宇文霸回过神来,说道,“天有不测风云,若是将来晋王登基,那可能不会啦!”
“听你的意思,世子是想让楚王继承大统?”
宇文霸沉默半晌,说道,“这个疑惑,怕是我回答不了夫人啦。”
白秋水哑然失笑道,“真是怕了你,你这人总是一副随遇而安的态度。沐鱼之事,你先应下,只是后面的安排需从长计议,我可不相信叶秋烽会那么好心。”
听白秋水应下,宇文霸面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我就说夫人今日为何没有过分追究呢?想来是在心中早有对策了吧?”
白秋水缓缓说道,“当初世子在襄樊之时,与苓儿有所交际。我从那时便对这个世子有所好奇,于是派人暗中观察,多少知道了些这位世子的手段。小小年级能有此等心机城府,远非同龄人可比。假以时日,那未来九五之位未必不会另有其人!”
宇文霸一脸惊愕,说道,“夫人,这话可说不得啊!世子心有鸿鹄之志,那自然是好事一桩。可说他有争储之意,就有点扯远了吧。”
白秋水柔声道,“夫君,你可知道你说谎时,会有哪个小遐思嘛?
夫君,你有所谋划何事,我向来不关心。只是望你以后,能如今日一样告知于我即可。”
宇文霸傻笑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第397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六)()
安京晋王府中堂书房之内,晋王李徽坐于书案前翻看书籍,韦王妃在一侧为其研墨。如今已是晋王心腹的罗易,正在书房把守。一名王府侍卫从府门处一路小跑至此,将一份信件交到罗易手中。
拆开检阅无异样后,罗易恭敬地进入书房说道,“王爷,襄樊有消息送来!”
李恒阅过密信,冷哼道,“这个李恒还真是会做事,居然把主意打到燕南侯的身上了!”
韦王妃柳眉微皱,问道,“燕南侯?他不是前些时日解甲归田了嘛?手中实权,李恒为何会拉拢他?”
韦王妃与李恒不熟悉,自然不晓得李恒的意图。李徽只好解释道,“燕南侯雷国忠,那可是老一辈的御林老将!虽已告老还乡,但他在御林军内能拿出手的门生没个三五十,也有十几个吧!”
韦王妃是个聪明人一听便知晓了其中的道理,担忧道,“御林军内老将皆为父皇肱骨之臣,李恒此举会不会引来他人的质疑?何况我汉唐律例有皇室子弟未入朝议政之前,严禁与御林军将职人等有所交际的律法。”
说到此处,韦王妃忽然一顿,看向李徽,李徽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李恒虽说是过继了老王爷的膝下,可在我皇室眼中,他终究是个外人。一个不是皇室子弟的外人,去结交告老还乡的老将军,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何况,襄亲王与这位燕南侯还有几分情谊。
罗易!”
“属下在!”
李徽微微一笑,说道,“最近宫内可是热闹的很,你替本王多加留意一下!本王可不希望某些人恃宠而骄!”
罗易只是应下,没有过多回答。韦王妃将狼毫笔取下递给李徽,柔声道,“王爷,淑妃好歹是崔家的掌上明珠,自幼恩宠备至,你又何必与其计较呢?”
李徽喃喃自语道,“本王不与人争斗,但某些人却不这么认为。莲儿啊!身为父皇嫡长子,本王这儿可是会让许多人挂念的!”
韦王妃看了一眼罗易,罗易会意后,自觉地的退了下去。
韦王妃关切地问道,“王爷,您这是怎么了?最近几日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
李徽放下狼毫笔,伸手握住韦王妃的玉手,宽慰道,“你不要胡思乱想啦!我这不是好好地。多半是最近协助父皇批阅奏章,看到了些不快之事,无法释怀罢了。”
韦王妃欢喜地说道,“父皇让王爷批阅奏章?难道是。。。”
李徽伸出右手抵在韦王妃的朱唇上,悄声说道,“此事除了你我,只有孙大监知晓,想来父皇只是锻炼一下本王,若本王达成父皇心中期许,想来东宫之位十有八九不会成为他人。
唯独一点,本王尚未领会父皇的意思?”
“何事?”
“近些时日,父皇三番两次将提拔山东世家子弟入朝为官的奏章混入其中。可据本王所知,皇爷爷在世前,一直竭力压制他们入仕。为何父皇会如此呢?”
韦王妃沉思片刻,问道,“那关东这边可有中意入仕子弟的奏章上来?”
“尚未!”
“那就对了!父皇这是打算要为萧大人造势啊!”
李徽剑眉一皱,说道,“萧衍?”
韦王妃接着说道,“王爷,您向来不怎么关注过地方世家之事,因此有些事不了解也在情理之中。寻常世家会以入仕修养地位选拔家主,而入仕为主要考核所在。可萧家家主却以修身为尊,齐家为里,入仕为表。如今的萧家是那位遗腹子当家主,并未有入仕之意,显然萧家之人无法给予萧大人任何帮助。”
对于韦王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