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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宋尤从外回来,拍打一下身上的雪花,“头儿,因为这几天下雪的缘故,回去的山路都被封了!咱们怕是要耽搁两三日!”
一旁的许勇给宋尤倒上一碗酒,宋尤接过之后一饮而尽,不一会儿身上升起暖意。
知晓外面情况后,马群左思右想后,心中莫名地有些不安,“去西北的山路虽然走不通,可去往西南的道路尚能同行!”
宋尤想起什么,提醒道,“头儿,西南路上可是秦州边境,兄弟们可都是上了榜的。走那边会不会危险了些!
头儿,您为何这般着急?”
马群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察觉到外面没有异样后,低声道,“最近你们出去探查之时,我都跟在你们后方不远处。你们被人盯上了!”
宋尤紧张道,“大哥,是什么人?”
“是官府的人!”
许勇插嘴道,“难道他们发觉了咱们的身份?”
马群瞅了瞅外面,右手食指沾酒水在桌上写道,“并未!明日一早启程回去!”
二人同时点头,回到各自的床铺上躺下睡去。三更天时,马群纵身一跃翻出客栈,穿过几条街道之后,来到朔方牢狱。
敲了敲牢门,牢头见到来人后,打开牢门,低声道,“快进来!”
马群取出一包银子扔给牢头,牢头笑呵呵地说道,“还是马兄弟做事爽快。他在最里面的那间,我带你去。”
来到这间牢房,牢头打开牢门时,惊醒了马嵬。
看到眼前熟悉的人,马嵬有些惊恐地冲他疯狂的摆手。
马群上前握住马嵬的手,发现马嵬双腿已废,舌头虽在却无法说话。
“咔咔!”一声,牢头居然把牢房的锁了起来。
马群眼睛微眯,打量着牢头,“高老二,你这是何意啊?”
高老二左手晃着钥匙,得意地笑道,“马兄弟,我还能有什么意思!我家大人早猜到会有人来找马嵬!特意交待了一下!哎啊,马兄弟,在下实在佩服你这义气!放心,待会儿来人,我会让他们对你下手轻些。”
马群拔刀砍向牢门,没想到一刀下去,牢门直接劈成两半!高老二见状,脚底抹油立刻逃走。
马嵬是废了,下半辈子也就那样。马群回身半蹲,左手拍了拍马嵬的肩头,莫名地笑了起来,“老三,二妹临死前要我好好照顾你。可惜最后大哥没有保护好你,看你一步步掉进他们的圈套里。”
马嵬闻言低下头,两行热泪落下,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哭了会儿后,马嵬抬头看向马群。双目炯炯,露出坦荡的笑容,冲马群点了点头。
马群双手发颤,松开握紧马嵬肩膀的左手,右手横刀一闪而过,马嵬应声倒地。
马群走出牢房,打开牢门,见到手持火把的城卫军,二十名弓箭手对准马群,只要他敢动便会被射杀。
马群踏步后撤,弓箭手羽箭急射,横刀残影成三卷飞羽箭。马群随即一脚蹬在墙上两下纵步,跃上房顶冲着远处逃去。
“砰!砰!”李桂李威两兄弟忽然出现在马群逃走的路上,与马群对上。李桂两兄弟配合颇为默契,一人攻上一人攻下,任凭马群刀法如何凶猛,也无法突破二人的围攻。
双枪陡然一转,刺向马群,左手如蛇盘出,抓住李威的短枪。右手横刀反向劈开李桂的短枪。
被抓住短枪,李威趁机一脚踢在马群的右膝处,马群身子前倾右膝跪地,“阿桂!当心!”
好在李威及时出枪拦住马群的刀,不然李桂肚子会被马群破开。
“砰!”李桂短枪猛然摔出,如同弯到极限的木棍,砸在马群握刀的右手腕上,传出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马群左手接住刀,后退几步,纵身连踢跳上屋顶。
李桂见贼人逃跑,正打算去追,却没想到李威没有任何行动。李桂这才发现李威的腹部多了一把类似飞刀的暗器,“阿威!”
“皮外伤不碍事!只是没想到他的暗器如此厉害,居然能穿透内锁甲衣。
有奚护院在,他逃不掉的!”
马群躲在一处宅院内,呼吸急促,他怎么都没想到朔方会出现这样的对手。右手骨折还不算太差,至少没把命搭进去。
“你的飞瀑是从哪里得来的?”
马群左手中闪烁着寒光,眼睛死死地盯着这突然出现的男人,质问道,“你是何人?”
“我再问你一遍,你的飞瀑是从哪里得来的!”
马群心中有些不解,“什么飞瀑?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这个男人指向马群,“所谓飞瀑自然是你手中的暗器!”
“这是我师傅交给我的!但我师傅并未告知我这东西叫什么!”
男人负手于后,冷声道,“奥,原来是这样!我奉我家主子之命前来抓你,这位兄台,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再抵抗一番?”
看到面前男人毫无戒备的样子,马群左手的飞瀑闪现而出,直射男人的面门。
射中那一瞬间,男人头后仰,随后抬起,一枚飞瀑被这个男人用牙齿咬住。
男人吐掉飞瀑,笑道,“如果那个老家伙,或许还值得我出手。可惜啦!”
“嘶!”马群回头的一刹那,只见一条白蛇咬向自己。马群抓住蛇头,正打算甩出,却没想到白蛇吐出毒液喷到了自己的脸上,升起灼热的刺痛感后眼前一黑,立马昏了过去。
“奚大哥!”李桂和李威听惨叫声,闻声赶到这里。
奚阡看到二人赶来,便交待道,“他中了小白的毒,把这药给他服下后带回去关起来。”
二人一同回应道,“明白!”
既然有人把犯人带回去,奚阡没有逗留立即回到刺史府衙跟李玄晟交差。
知道目标被拿下,李玄晟瞅向那位报信的年轻男子,这年轻男子正是那是被匪寇追杀死里逃生的那位。
“燕山!当年你失踪下落不明,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没想到你不但活着,还活得有模有样!如今你举报有功,我该如何赏你呢?”
燕山回来了,他会为复仇而来?还是什么!
(本章完)
第295章 大风起兮云飞扬(四)()
燕山可不敢问李玄晟要赏,谁让他还是没有从官服通缉令中销掉的逃犯呢。一开始燕山是不打算找李玄晟,可在见到马群三人后,燕山改变了主意。朔方客栈就这些,想找到他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为了自己的性命,他也得赌一赌。
何况燕山跟李玄晟那些往事根本不值一提,谁不曾年少轻狂过。尤其是燕山闯荡河西多年,对河西其他地方的了解,比自己身旁那些人知道的要多。但在是否重用燕山的问题上,李玄晟心中更多的是偏向于不用。
当年九龙堂是被卧龙书院与朝廷连根拔起,原本高高在上过着悠哉的好日子,变成远走他乡清苦度日。单单仇恨二字,岂是如此轻易就能忘记的!哪怕燕山真的忘记了,李玄晟也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开玩笑。
被李玄晟以送客之道,请出刺史府后,燕山不怒反喜,掂了掂赏银,回到了客栈。整理好行礼,燕山结完账,出了朔方城向南奔去。
朔方新开的药馆本草堂内中堂后院,金蝉裹着白狐裘披风站在后院回廊,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接房檐冰凌融化滴下的水滴。风长老拄着拐杖站在一旁,由于近些时日忙着整理药材和典籍,胡须稀疏了不少。
金蝉反手倾倒接住的水,“大伯,我从云南来之时,可是听到了不少关于您的流言蜚语。本以为您会辩解一二,没想到您居然在这里做起了大夫。”
风长老笑呵呵地回道,“有天师担保,所谓流言蜚语终究会无疾而终。若非如此,你又为何千里迢迢来这呢?”
金蝉知道风长老在故意扯开话题,却也奈何不得。
“我来这儿,自然是因为圣女大人的命令。”
风长老会心一笑,“奥,是嘛?我看不见得吧?是不是又被圣女大人抓住了什么把柄?”
被风长老一语中的,金蝉只能说出来,“因为在安京时发生了意外,那件事我没有按照圣女大人的意思去做!”
风长老重重地点了下拐杖,语气严厉,“我知道你一直不服气圣女大人抢了你的位子。但事实已经成,你又何必再去计较呢?天师让你我出来保护世子,他的意图难道你还猜不到嘛?
金蝉,你啊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要不是圣女大人不跟你一般计较,你怕是早就被!哎!”
一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