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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看向注视着夜空的李玄晟,喃喃自语道,“更有兴趣的事?”
李玄晟左手举杯,向着地面洒去,一本正经地说道,“当然是天下归顺,四海升平!开创属于我汉唐的盛世。”
李敖听到李玄晟这一句话,像是见到疯子在说天书。汉唐太宗年间时,一代明君称帝稳定朝纲,一代琅琊枪王战荡四方。再加上当时良臣名将倍出,才不过让汉唐成为了中原的霸主。
高宗文宗二帝布局数十载于南梁南越南诏,才让其相继灭亡,为此汉唐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李玄晟终究是个还未被彻底打磨的钝剑,李敖觉得李玄晟有些太过于轻狂自大。何况汉唐四周都是只强不弱的虎狼之师,岂是你说平定便可平定的。
见李敖不相信自己所言,李玄晟也没有辩解,“齐王兄,我知道你会觉得我这志向太过遥远。但我觉得只要我去做了,哪怕最后没完成,至少比没有志向时走到更远吧!其实,唯一能当对手的只有我自己。”
李敖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哈哈!”
“好笑嘛?”
李敖瞬间恢复正常,说道,“不好笑,只是觉得你这不要脸的功夫更上了一层!无形之中最为装比!总之,你有自己的鸿鹄之志是件好事,我这种燕雀终究理解不了。”
李玄晟右脚一瞪,靴子直接砸在了李敖的面门上,李敖擦了擦脸上的灰尘,笑呵呵地看向李玄晟,“你是第一个敢用靴子砸本王大人!”
李敖这一笑,反倒让自己有种说不出的畅快,“玄晟,河西不是中原,去了那里之后,可要当心。我可不想给你拉棺!”
“拉棺倒是不必,只是这棺木得多给我准备些,我怕到时候棺材太少,盛不下那么多啊!”
李敖哼哼道,“这个倒是好买卖,等我到了燕城,从那边多给你送些好木材!你可要多给些银两!”
李玄晟笑骂道,“还要钱啊?”
“那是自然,小本买卖拒不赊欠啊!你以为我派人送去不花钱啊!何况从燕城到灵武路途过于遥远。不多给些银子,还不得赔死我!”
李玄晟就是那一说,李敖也是敷衍的回答,这些玩笑话,二人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李敖现在最关心的是李玄晟要给自己的那第一批货物。
“姑苏的货物何时能给我?”
“等你启程之时,告知他们,他们便会运载着货物去找你的人马!这些可都是好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拿出来用!”
“我知道,不然也不会瞒着父皇从你那里搞到这些东西!若真是不错,我会让我的人马大规模配备!到时候幽云骑看看究竟是谁说了算!”
看到李敖那得意的笑容,李玄晟不免为他感到担忧。这几样东西都是出自己萧辰平的手笔,幽云骑又是被独孤家掌握。没准幽云骑中的精锐已经装备了这几样。
李敖喝醉之后,李玄晟让齐王府的下人将李敖接回府邸。自己则是留在了望北楼内,回到入住的厢房时,一股清幽的花香袭来,李玄晟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在这里等候自己。
“世子,你方才跟齐王所说都是真的?”
李玄晟笑道,“酒后之言,只是戏言,不必当真!倒是唐小姐,本世子虽说跟你是自己人,应该还没有熟悉到进入房中不用禀告的吧!”
“是属下唐突!忘了礼节!还望世子责罚!”
“唐小姐是楼兰商会的会首,我岂敢责罚!何况这厢房的银两都是唐小姐垫付。本世子更不敢责罚才是!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公主殿下!”
唐婉低头不语,李玄晟方才的话,明显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对于李玄晟,唐婉是又爱又恨!
李玄晟越过唐婉时,唐婉觉察到了一种特殊的感觉,这感觉好像曾经经历过,李玄晟走到案台前坐下,“三日之后,我会和上官先行一步,去往灵武。你们这边看看安排一下,是怎样计划!”
“一切听从世子安排!”
李玄晟左手托腮,注视着唐婉,“其实你生起气来的模样也挺好看!看来以后,我得多惹你生气才是!”
唐婉闻言,顿时尴尬了起来,李玄晟只好打哈哈说道,“我这不过是玩笑话,你可不要当真。生气对身子不好,要多笑笑,常笑的人,运气一般不会太差。比如像我这样!”
李玄晟刚说完,直接趴在了案台上睡了过去,显然是喝酒之后的酒劲上来了。唐婉忽然觉得原来平日里高冷的世子,也会有如此童真的一面。
(本章完)
第276章 云卷沧澜(五)()
翌日朝阳初升,李玄晟睡醒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丝毫未动,还是喝醉时候的样子。
走出望北楼之时,古尔班派人将洛阳王世子送回王府,顺便还交给下人一封信件。
李玄晟前脚刚回到洛阳王府,南宫献后脚拿出一封字据交于李玄晟,李玄晟摆动着字据问向南宫献,“何意啊?”
南宫献不卑不亢地回应道,“这是提前告知世子出门在外可是需要开支的!世子您老人家昨夜里那是喝的高兴,花了百两银子根本不足挂齿!我不过是提前从您以后的俸禄中扣除一部分而已。”
“多少?百两银子?不是昨夜里齐王请客吗?”
“可是您送走了齐王,齐王并未结算啊!我说世子爷,咱们这还没开张呢,就折了百两银子。您觉得咱们那点家底够吗?”
李玄晟不以为然,仿佛看到了河西水草丰沃的牧场,以前那风水草地现牛羊的场面。
“这都是小事,等到了灵武别说百两,千两银子我也给你手到擒来!”
“哎!”南宫献冲李玄晟翻了个白眼,李玄晟显然是又打算当甩手掌柜。李玄晟不当家作主,永远不知道这粮饷的重要。
李玄晟搭着南宫献的肩膀悄声道,“此去灵武,我要是不露出一个缺点,如何让他人有机可乘呢?死胖子,你以后便是掌握着灵武口袋的人,有些事情我不点透,相信你也会明白!”
南宫献想了想,确实这么一个道理,但他依然没有要饶过李玄晟的意思,愣是让李玄晟在这张字据上签字并画了押,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回到别院之时,顾北坐在自己搭建的秋千上晃来晃去。当李玄晟冲她打招呼时,也未理睬李玄晟。
李玄晟走入书房,发现屋内干干净净,书案之上笔墨纸砚摆放开来,随即回首看向独自晃动秋千的顾北。原来是李玄晟昨夜没有回来替她写字,在赌气啊!
李玄晟持笔准备书写时,见到了一封来自石蝎的密函。拆开密函,李玄晟看过后,喊了一声顾北。
顾北瞬间从秋千上跳下,来到了跟前。
“石蝎的密函有人看过了!”
顾北点了点头,并指向自己,说道,“嗯,我看过!”
“你不是对这些东西没兴趣嘛?今儿怎么注意起来了?”
顾北嘟嘴说道,“我只是检查了一下有没被人下毒而已!免得又被人下了毒!我可不想被圣女大人罚!”
“又被?什么意思?”李玄晟好奇地看着顾北,“风长老不是说过我不是百毒不侵嘛?怎么会中毒?”
顾北想看白痴一般看着李玄晟,“百毒不侵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毒!”
李玄晟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顾北,“既然我中了毒,那是谁帮我解得!我方才听到你说会被圣女大人罚?”
顾北故作糊涂道,“我方才有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一定是你听错了!对!没错!你听错了!”
李玄晟压根儿没有理会顾北这宛如智障的辩解,沉声道,“她还好吗?”
“还行,就是每年必须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来静养!”
李玄晟紧张地问道,“静养?发生了何事?”
“还不是帮你种下凤凰蛊后的症状!不过这个呢,你不需要担心,有天师在。迟早会帮助圣女大人痊愈的!”
李玄晟随即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替我回信石蝎,他所请求的事情,让他自己看着处理便是。襄樊于我而言,已经无关紧要了。我累了,休息休息!”
顾北行礼告退,李玄晟手持毛笔在纸上画出了一副女子画像,女子翩翩起舞,红叶飘落。画完线稿后,李玄晟嘴角微翘,这时他才发现画中女子的面容,不是原本挂念的那个人。
李玄晟放下毛笔,倚靠着座椅,想了大约半柱香的时辰后,动手烧到了这幅女子画像。
李玄晟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