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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前有所埋伏的会馆护卫配合这熟悉的地形,且战且退将攻入会馆之内的府兵一一击杀。
看热闹的于枫华折断一短枝,含在嘴里,他倒是没想到醉仙翁培养的这些逍遥楼护卫本事不差,居然可以挡住荆州府兵的第一轮进攻。可在对方人海战术的攻击下,这些留在四方会馆的逍遥楼护卫只有死路一条。想起来到襄樊之前那个男人说过的话,于枫华不禁为这些准备玉石俱焚的护卫感到可惜。
“他们不过是被丢弃的棋子,如今既然无用,那还留着做什么?倒不如让他们替我,向朝廷那帮老家伙证明一下我的态度!”
“那我呢?”
“你!枫华!你自然是他们的监视人!只要有人敢求饶,你便将求饶之人全部杀死!”
大约一个时辰的功夫,荆州府兵将仅剩下的十二名护卫围困在后院的阁楼之内。这些护卫大多受伤,有点甚至命不久矣。
被困入死路的护卫们彻底明白,他们已经无路可退。
靠在墙壁,腹部血流不止的一名护卫,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失望道,“仙翁大人说会来救我们的!怎么还不来啊!”
其余护卫虽内心失落,但他们还是希望有人能来救他们。毕竟谁也不想轻易地死去。
此时外面又响起了杨南的喊声,这些护卫你看我,我看你,显然是想投降。
一名护卫起身正要冲出去,还未走两步,一把细长的刀刺穿了他的胸膛。
这些护卫见到了那个前几日出现在四方会馆的刀客,好像叫做于枫华!
于枫华拔出刀,中刀的护卫噗通跪倒在地,鲜血狂涌而出。
鲜血从于枫华手中刀尖滴落,于枫华阴冷地看向这些护卫,“谁还要投降?”
这些护卫见到于枫华杀死准备投降的那个护卫,瞬间明白了过来,纷纷拔刀指向于枫华,“没想到我等最后还是逃不过!既然你想杀我们,那就动手吧!死在自己人手里,好过死在朝廷的走狗手中。兄弟们,动手!”
“杀啊!”
听到阁楼内嘶喊声,站在外面的杨南顿时惊住,拔刀带人冲入阁楼之中,却见到了已经被杀死的护卫。
杨南查验过后发现所有的护卫都是被一刀毙命,能有此等身手,一定是逍遥楼内榜上的四大高手。
“什么人!”
杨南听到声音走出阁楼,只见于枫华正站在假山上,荆州府兵将其围困起来。
杨南看清于枫华的容貌之后,右眼皮直跳,说道,“鬼刀流于枫华!”
于枫华俯视这些荆州府兵,一副天大地大为我独尊的模样,“你们不必惊慌,我只是捎个话!说完话边走!”
杨南愠怒,指向于枫华,“就算你是逍遥楼内榜上的四大高手!只要我这弓箭手百箭齐发,你也休想全身而退。”
于枫华不以为然,笑眯眯地看向杨南,“那本大爷到想试试,是你们的箭快!还是我的刀快!”
“噌”的一声,于枫华如鬼魅一般落入围困的府兵之中。
“啊!呃!”数十道寒光夺命而出,居然将府兵的甲胄都砍裂。仅仅几息之内,围住于枫华的包围圈就被他打开了一道缺口。
还未等杨南反应过来,于枫华的道已经搭在了杨南的肩上。
被于枫华当成人质的杨南,可以断定于枫华方才的话并非戏言,这身法果真如其名。
于枫华在杨南的肩上晃动着自己的刀,嘲笑道,“如何啊!哎!本来可以杀了你!但大爷说过,只是捎个话!”
杨南脸庞抽搐,“大侠!请讲!”
“回去跟你们的主子说一声,既然想灭我逍遥楼,那咱们走着瞧!只要我逍遥楼在汉唐立足一日,这庙堂之上的诸位便休想睡个安稳!记住了?”
“记住了!”
“那就走好!”
“砰”的一脚,杨南如同炮弹一般被于枫华踢飞。等众人反应过来,于枫华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本章完)
第264章 威胁(二)()
虽有官府封口,但鱼梁洲之事还是在坊间流传开来。四方会馆查封期间,在其地下库房密室之内发现了百斤五石散,通宝数十万文,白银二十三万两,黄金一万两,奇珍异宝更是举不胜数。显然是商会来不及搬走才被迫留了下来。封馆之后,杨南派重兵把守,等候宇文霸的下一步指示。
荆州某处山中寺院后山主持禅院内的菩提树下棋,一位青衫儒生正与寺院主持下棋。青衫儒生年约三十五六上下,眉清目秀却留着半尺胡须,与他那份面容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寺院主持慈眉善目,衣着赭色僧衣,年约五十,左手捏着菩提佛珠。
“大师,你这海华寺虽在深山,可朝拜之人从未少过!还真是山水有灵佛,万众朝圣来!”
“还不是多亏了陈施主为这禅寺捐赠善缘,不然这千年古刹终将消亡于这荆州山林之中!陈施主,你既有善缘,何不入我佛门,度化这云云信众呢!”
“大师谬赞了,我不过是跑客商贾,与佛相遇乃是巧合!这天地悠悠,浩然逍遥自在,何乐不为!”
主持双手合十说道,“南无阿弥陀佛!自命天凡,浮华尘世,陈施主随缘而起,当是无空之解!老衲修了一辈子的禅,都没陈施主看的通透,实在是佩服!”
陈施主手中黑子落下之时,主持的白子缓缓落下,直接屠戮了陈施主的两条巨龙。陈施主抬头仰天笑起,“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主持见到陈施主双鬓骤白,眉目舒展,原本脸上的阴郁之色一扫而空,笑道,“恭喜陈施主,得已之道!”
陈施主拱手回敬道,“多谢大师指点迷津,让在下恍然顿悟。”
“陈施主,言重了!是陈施主自己的机缘到了,非老衲之功!”
“大师谦虚了,要说这天下论道,除了天宫院的李老前辈,还有谁能比得过大师您呢?”
此时一只信鸽飞来,正巧落在棋盘之上,主持捧起信鸽,取下线条交于陈施主。
陈施主看过之后,平淡道,“世间最难读懂的终归是这人心!既然凡尘中,焉能乐逍遥。也罢,终归是了结那些陈年旧账。”
主持试问道,“你真要去?”
陈施主收好棋子,轻声道,“一生入逍遥,终为逍遥人!何况我还是逍遥王呢?朝廷有朝廷的法度,逍遥楼也有逍遥楼的规矩。既然有人坏了规矩,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主持默念一句经文,说道,“虽生死有命,可冤冤相报必有业报。陈施主,如今你为大功德加身,莫要为了尘世之夙愿,毁了自己的道。”
陈施主笑了笑,调侃道,“大师,今日你说的话有些多啊!我还是比较喜欢平日只修禅的大师!”
见来了人,主持起身,说道,“南无阿弥陀佛!陈施主!此次三千无量金刚经已为你颂完!还望你以后珍重!”
陈施主回礼道,“多谢,大师!”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鬼刀流于枫华,于枫华躬身行礼道,“主子!”
陈施主左手挥动,信鸽扇动翅膀,落在陈施主的掌心。陈施主抬手一扬,信鸽飞向天际。
陈施主问向一脸倦意的于枫华,“事情都办妥了?”
“都办妥了,属下还按照您的吩咐留下了不少钱财以及货物!想必宇文霸会明白您的意思!”
陈施主右手捻起一颗黑子落下,又拿起一颗白子,居然自己跟自己下了起来。
“那个小子呢?他可有其他动作!”
“少楼主正集合死士,让其入安京,打算与京畿的人马再次入宫行刺。说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哎,终归是个愚蠢的东西!螳臂挡车自取灭亡!既然他想亲手葬送自己的前程,便由他去吧!”
于枫华一惊,问道,“主子,您真的不打算阻止少楼主?”
“有道是圆满盈亏,水满则溢,他打小秉性缺失,却自命不凡,狂妄无人!若不让他翻次船,怕是永远不会明白这得失二字的珍贵!”
“可少楼主所作不能算错啊!朝廷如此绝情绝义,用之如锱珠,弃之如敝履!如何让逍遥楼的弟兄的心服口服!”
陈施主咧嘴笑道,“心服口服?身为臣子,自当有臣子的位置。居功自傲,若不是存了私心,他怎么把一盘好棋下成这般?南梁之事,涉及到皇家威严。如果我是安京皇宫里的那位,也会对他动手!”
于枫华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眼前下棋的男人,曾几何时面前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