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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并肩而行,顾北低声道,“圣女是要嫁给云南王!但那仅仅是名义上的仪式!你难道不知道嘛?”
李玄晟好奇地看向顾北,“你很少提起她,是不是云南那边发生了什么?”
“没有,我只是随意提起!看看你心里还有没有圣女大人而已!”
李玄晟没有说话,一路沉默直到回到客栈,李玄晟方才说了一句,“哪怕明月一直照着东去的江水,却不代表流水懂得明月的阴晴圆缺!”
顾北眨了眨眼睛,压根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嘿嘿笑道,“我只听师傅说过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
别看顾北聪明伶俐,但她在某一方面直接缺乏生活实践。人家一句寄情话,被她这么一搞,都成了什么跟什么,李玄晟心中哀叹放弃解释。
魏然到达姑苏渡口后,马不停蹄地去往卧龙书院,看到浮现眼前那熟悉的卧龙书院时,魏然心中感慨万千。
一别三年,想当初从这里离开时,自己还是个只知数日子的混混。经过三年从军锻炼,如今的自己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去往殷思邈别院的路上,魏然见到了自己的授业恩师徐兆龙,躬身行礼道,“学生见过徐老!”
徐兆龙仔细打量着身高八尺,体型彪悍的青年,说道,“你是!”
魏然抬起头,激动道,“魏然!”
徐兆龙想起三年前从卧龙书院离去的魏然,摸着自己的胡须笑道,“三年未见,你都长成这样啦!不错!看来平日里没有偷懒!对了,你不是在涪陵?怎么会来这儿?”
魏然便将此行目的等一些琐事全部告知了徐兆龙,徐兆龙了解之后,说道,“既然你有要事在身,便赶紧去找殷老吧!我听说这几日他要出远门!事情处理完后,来我这里咱们再叙叙旧!”
拜别徐兆龙后,魏然找到了殷思邈,殷思邈知晓后,将锦囊中的药石取出,大约一刻后,叹息道,“果然还是小瞧了他们!居然还是将这药方给配好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只不过需要你在书院等上三日!”
“学生明白,一切听殷老安排!”
接到殷思邈传来的消息,诸葛辉放下手中的书籍,来到殷思邈的药庐。
“大师兄!我来了!”
殷思邈的声音从药庐的丹药房中传出,“茶水已煮好!你自己倒吧!”
诸葛辉坐下,将茶水倒入杯中,不一会儿殷思邈从丹药房中走出,手中拿着一张草纸,草纸上放在如盐粒一般的白色颗粒。
“大师兄!你找我有何事?”
“师弟!你猜猜这是何物!”
诸葛辉拈起少许颗粒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味道倒是奇特,怎么会有一股香味!”
殷思邈将一株花草放在茶桌上,“是这蛾烟花!这花虽是极其罕见的植物,但由于本身并不具备药性!一般人根本不知晓此花的用途!蛾烟本无香,再遇到白英石一同炼制后产生了香味!
前朝之时,常被宫内贵人用来熏衣。可后来不知道是谁将它用来五石散中,还引起了一场宫廷动乱,便被当时的天子下令将其记载全部去除。”
诸葛辉惊奇道,“这难不成是您说过的洛水香?”
“没错,正是洛水香!只不过在逍遥楼它被称为逍遥散。师弟,关于逍遥楼的事情,你比我更清楚。眼下襄樊发生事情想必你也早有耳闻,师兄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诸葛辉与殷思邈对视,颇有些为难的说道,“大师兄,您从来不参与江湖之事,这次为何有了兴致?”
殷思邈收起炼制完成的逍遥散,扔进火炉之中,诸葛辉看了一眼火焰包裹中逍遥散,这一点儿逍遥散在外可是能卖出百两。居然如此轻易毁掉,想来殷思邈是真的生气了。
殷思邈嗔怪道,“小师弟!有些事为兄并非不知晓,只是念在往日情谊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无论何事总要有个度吧!”
“大师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既然师兄想听一听我的意见,那小弟恭敬不如从命。
荆州之地的地方官衙商贾,出自卧龙书院的门生十占六七,彼此联合经营方才有了今日成就,卧龙书院声望在荆楚之地更是无人能及。
这所带的影响,自然引起了逍遥楼的不满。虽然逍遥楼早已不属于皇室,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导致我们与逍遥楼之间彼此倾轧矛盾不断!
地方主政官员接连被逍遥楼掌控,卧龙书院的声望受到严重的损伤。所以我才让人在暗中做了手脚。”
殷思邈叹了叹气,斥责道,“师弟啊,你平日里稳重谨慎,到这件事上怎么就如此糊涂呢?仅仅为了徒有的虚名,甚至不惜将逍遥散摆上了台面。你知不知道你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最终会带来什么后果啊!”
“大师兄,您放心,所有计划我都已安排妥当!甚至是逍遥楼内也有咱们的人,哪怕是狄英这小子再如何明察秋毫,也绝对不会发现我们参与其中!”
殷思邈指向诸葛辉,“罢了!卧龙书院是你当家,你说了算!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切记不要造成太多无谓的杀戮。”
“是,师兄!”
(本章完)
第228章 灵州战事(一)()
塞北飞雪飘飘,贺兰北部灵州城好似隐藏于大雪之中的狰狞野兽,正安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灵州城墙之上,北门守城校尉带领手下的亲卫,正巡视着周边城防。
一骑斥候策马从北方疾驰而来,来到城门之下喊道,“郭校尉,有敌袭,速开城门!”
郭校尉飞快地走下城墙,冲进入的斥候问道,“敌军距离城池还有多远?人马多少?从属何部?”
“最多还有不到半日的路程,人马大约在五万人左右,随行的还有大量攻城器械!看旗子是北国阿尔泰与呼延部的联军。”
因为面部有面甲,斥候没法看到郭校尉的表情,郭校尉想了一会儿后,说道,“立即派出信使通知贺兰的洛阳王!”
“是!”
信使出城后,城中号角声和战备鼓声随即响起,城中军队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并未出现混乱的迹象。显然这领兵之人颇有练兵的手段。
郭校尉站在城墙之上,摘下面甲,露出那硬朗的面庞,此人正是李玄晟在卧龙书院时的师兄郭福。郭福是他的化名,他本名叫做郭子仪,出身于华州郭家,郭家本为汉唐将门,因此自卧龙书院结业之后,他便入军来到了贺兰。
郭子仪望向北方,神情看似轻松,喃喃自语道,“希望洛阳王能及时赶来!”
“报!”
贺兰城府兵衙,天策传令兵快步地跑到议事堂,跪地说道,“启禀洛阳王,灵州来报,北国阿尔泰与呼延联军发兵五万已然越境至我汉唐境内!”
议事堂的其他部将听到消息后,一同看向洛阳王李青,李青随即看了看地图,问向一副武将装扮的四十岁左右文士,“剑秋!说说你的看法!”
房剑秋回答道,“虽说是两方兵马,但依我看还是以呼延部为主,呼延部虽骑战骁勇,攻城却不擅长。王爷,如今塞北滴水成冰,根本不适合大军攻城。
所以属下认为,他们出兵显然不是冲着咱们这边赶来,而是远在西北千里之外的多兰。”
一位面容刚毅,体型壮硕副将拱手说道,“王爷,末将认为剑秋所说虽合理,但北方来敌也不能视而不见。何况灵州守军仅有四千人马,若是他们强行攻城,怕是灵州守军撑不了多久!”
房剑秋淡然道,“灵州城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棋子,它的位置只不过是咱们与呼延部的缓冲地域。难不成徐将军以为他们灵州守军会誓死守城不成?”
洛阳王李青正色道,“以前或许不会,眼下一定会!徐岩!”
“末将在!”
“你率领你的左营人马立即赶往灵州城,哪怕他们不打算攻城,可如此随意越境入我汉唐,藐视我汉唐威严,总要留下些什么吧!”
“末将领命!”
“剑秋!”
“属下在!”
“书信给大夏,让他们提防一下多兰那边!本王可不想失信于人!”
“属下明白!”
魏然离开殷思邈的别院,去姑苏城中买了些酒食,又回来了卧龙书院,来到徐兆龙的住处。
徐兆龙早已摆好了酒菜等候着魏然的到来,见到魏然大包小包的酒食,徐兆龙欣然接受放在一旁,“你这大鱼大肉,莫不是还以为为师还是你们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