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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晟等人策马赶到之时,发现了官道之上的押镖队伍长。只不过眼前的的押镖队伍皆横死于官道之上,队伍中的箱子全部被打开。李玄晟策马上前,看到箱子之内全部都是奇形怪状的石头。
这些石头造型奇异绝不是人工雕刻而出,想到一处盛产怪石的地方后,李玄晟翻身下马看到了一眼箱子左下方的刻印,归峡荆门甘氏!
魏然喊道,“少爷!这里还有个活的!”
来到魏然跟前,李玄晟看到了身受重伤的镖头,镖头胸口处插着一柄刀,镖头嘴巴微张,手指在地上写字,只是这字连一半都没写完,便断了气。
轰轰的马蹄声响起,李玄晟见到一队府兵人马正向自己这边冲来。不用李玄晟猜也知道,这些府兵是属于隋申府衙。
赶来的府兵都尉见到李玄晟等人后,拔刀喝斥道,“尔等宵小之徒,还不束手就擒!”
李玄晟听到这句话,嘴角一歪,心道,“这是哪来的白痴啊!没脑子吗?”
魏然可不是李玄晟,听到这都尉如此没脑子的话,指向府兵都尉喊道,“这位官爷,你老真是慧眼识珠啊!居然能看出我们是宵小之徒?”
府兵都尉一时飘然,笑道,“哼,你们也不瞧瞧这是哪里?弟兄们,告诉他们,我魏大同是何许人也?”
只听到魏大同身后府兵齐声喊道,“英武不凡,锄强扶弱,盖世豪杰出,隋申府衙都尉魏大同!”
魏大同双手叉腰哈哈大笑,“宵小之徒们,听清楚了没,今儿遇见我魏大同算你们倒霉,识相的速速投降,免得身首异处!”
李玄晟叹了叹气,虽然不知道隋申通判尉迟运是个怎样的官,但是单凭这饭桶手下,便可以断定尉迟运也好不到哪里去!
阿笙策马疾驰而来,见到是李玄晟等人后,对魏大同说道,“都尉大人,不是他们!是一群黑衣人!”
魏大同顿时尴尬无比,故意嗯嗯了两声,冲身后的府兵喊道,“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查验现场!”
阿笙快步来到镖头的身旁,趴在地上泣声道,“师叔!是阿笙没用!来晚了!”
魏大同拍了拍阿笙的肩膀,劝解道,“黄兄弟,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详查到底,抓捕这些目无王法的悍匪,以祭奠刘镖头在天之灵。”
见到魏大同义正言辞的模样,李玄晟差点没笑了出来,确认此事与自己一行人无关后,魏大同便让李玄晟等人先行离去。
李玄晟策马远去,回头看了一眼隋申府兵,立即加速向着隋申赶去。
(本章完)
第225章 西山居()
来到隋申主城,李玄晟等人前往约定好的客栈。王朝见到李玄晟众人到达,引领他们前往入住的客房。
进入客房,王朝关上房门,李玄晟问向王朝,“近来可查到什么?”王朝闻言回答道,“按照叶先生的意思,我与下属一直监视着府衙那边,最近只有尉迟家的少家主来过,而且走时脸色十分难看!想来是那尉迟运与其发生过争执!尉迟运去了一次隋申的西山居,在哪里待了三天,他回来之后府兵在府衙周边的巡视力度比往常增加了数倍,属下认为尉迟运一定收到了什么风吹草动!”
“西山居?那是什么地方?”
“回世子,那里曾是一位道人羽化成仙的道观!在隋申主城西北二十里之外的西山上!”
李玄晟眼睛微眯,说道,“他去西山居,你一定也跟了过去!他在那边究竟做了什么?”
“世子,尉迟运本就是修道之人,他去那里的几日都是与道观道长讨论道法!并未做过其他事情!”
李玄晟笑了笑,他可不认为尉迟运是为了谈论道法去什么西山居。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缘由!反正自己已经到了隋申,不如也去参观一下那西山居。看看这尉迟运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王朝!去西山居对入道观者,可以什么要求?”
“回世子,这倒是没有什么要求!只是西山居每日只对外开放仅有三个时辰!至于入住,若是没有得到观主的首肯,外人是不能入住道观的!”
李玄晟轻声说道,“这倒是有点意思!”
隋申西山周围山清水秀景色怡人,溪流自山顶流下,清澈见底。一座古朴的道观坐落其中,一丈宽的石阶蜿蜒曲折直达道观院门。
李玄晟身旁跟着王朝与顾北,其余人马全部留在了客栈。来到道观之内,见到道观中的道士都在中殿之中清理卫生。
一位道童见到李玄晟三人准备走入中殿,急忙走上前行礼制止道,“三位施主,三清殿今日要除尘换尊上法袍!不允外人进殿,还请三位到偏殿祈愿!”
李玄晟随即回应道,“奥!多谢!”
李玄晟等人只好来到偏殿之中,这偏殿只有一尊道家雕像,乃是道家三清之一的元始天尊。天尊像下,一位衣着道袍的道长正旁坐闭目安神修行。
忽然李玄晟闻道一股奇异香味,只是这香味之中还有一股其他的味道,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可又一时半会儿记不起来!
一位道士从殿外走进,来到那位打坐的道长身旁,“师叔!师傅他老人家说有事相商,请您过去!”
当这道长回复时,李玄晟不由得愣住,尤其是当这位道长起身转过身时,李玄晟方才见到了这位道长的真容。鹅蛋俏脸,黛眉丹目,年纪大约在二十三四上下,这哪是道长啊,根本就是个姿色不俗的道姑嘛!
二人走后,李玄晟看向王朝,“这个道姑你可见过?”
“见过,尉迟运前些时日来这里之时,便是这位道姑接待的他!”
李玄晟轻笑道,“我说尉迟运为何会无缘无故到此地讨论道法呢,如此看来还真是西山藏娇啊!”
李玄晟想要说什么,王朝自然再清楚不过,何况他还亲眼见到了那尉迟运与那位道姑发生了什么!见到身后的顾北没了踪影,王朝看向李玄晟,只见李玄晟嘘声道,“既然碰巧遇到了,怎么也得查一查!咱们继续逛逛这西山居,看看还有什么景色可看!”
顾北暗中跟随那位道姑来到道观后山的厢院处,领路道士退下后,年轻道姑敲门进入厢房之内。顾北跳上房顶,又从房顶跳到后窗,紧贴墙壁听着房内声音!
房内一个男人声音响起,这声音有气无力,好像病入膏肓之人所发出的声音,“星妹!给我药!”
道姑不知道将什么扔在地上,“噗通”一声,虚弱的中年道长从卧榻上扑下,用力爬到被散在地上的粉末,用舌头添入口中,道姑将一杯温酒放在这中年道长的眼前,中年道长握住酒杯将酒水一饮而尽。
中年道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身仿佛猛然紧绷,一口浊气从胸中排出,原本虚弱的身子在此刻恢复如初。
道姑劝解道,“大哥!你要是再继续服用这逍遥散,不但多年修行毁于一旦,甚是还会死的!”
中年道长长叹一声,“我又何尝不知呢!不是为兄不想戒掉,只是为兄实在无法抗拒!不然也不会委屈你去做那种事情!都是为兄不好!”
道姑想到发生的那些事,面色忽然变得阴沉,“大哥,休要再提这事情!只要大哥您没事,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中年道长伸手摸向道姑的脸颊,眼中尽是浓浓的深情爱意,胸中燃起热火引遍全身。
顾北看到屋内发生的事情,顿时脸庞通红,“噌”一下,窜上房顶从这厢院之内离去。
听到顾北所说之事后,李玄晟跟王朝对视一眼,“看来这尉迟运手上有不干净的东西啊!王朝!”
“世子,有何吩咐!”
李玄晟眉头一蹙,沉声道,“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这件事魏然应该跟你提到过!眼下不知道府兵将那些石头放在了何处!回去之后,你立即去调查一番!”
王朝躬身应声道,“是!”
三人离开西山居,在回去的路上,顾北一直默不作声,李玄晟问道,“顾北!从方才下山到现在你一直没说话,想什么呢?”
顾北可不想让李玄晟知道自己看到了那种事情,冷哼道,“本姑娘今日心情不太好!不想说话还不行吗?”
见到顾北那故作高冷的模样,李玄晟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用顾北说,李玄晟也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何况顾北这看似杀伐果断的主,还是个少不经事的黄花大闺女。
李玄晟勒紧缰绳喊了一声,“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