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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视如草芥,那要这君又有何用?”
荀湛没想到李玄晟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想来是那件事对他产生了相当大的刺激。荀湛又取出一副茶杯放在李玄晟跟前,“民族大义取舍在心,心之决择在这里。”
看到荀湛指向自己的头,李玄晟并不明白荀湛所指是什么?
只听荀湛说道,“这便是道之所在。先皇所追求之道,亦包括了他自己,不可否认其中是有的私心。但大的方向没有错过,正所谓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玄晟,这便是先皇的帝王之道。我汉唐自太祖起至太宗,中原征战不断,天下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高宗继位至先皇,两代君王先后轻徭薄赋,与民休息,以德化民。如今再看,可还是昔年的路有枯骨荒无人烟的中原。
其实这天下便是一盘棋,先皇身为下棋者与天下对局,依我看来是先皇赢了。”
李玄晟没了方才戾气,沉默了下来。
荀湛继续说道,“玄晟,你自幼聪慧过人,应该明白大舅这些话的含义。切不可让人知晓你心中的那些想法!不然会给你们洛阳王府带来无穷的祸事!”
李玄晟恭敬行礼说道,“侄儿明白!”
荀湛指了指茶杯,笑道,“喝茶!”
从阁楼上看到李玄晟远去的背影,荀湛摸着自己胡须,心叹道,“萱妹的担心看来不无道理,好在今日让他说出心中烦忧!上皇啊,上皇,您老人家可真是会锻炼李家儿郎啊,如果玄晟这次误入歧途生出魔障,那将来的李家可是会要易主的!”
荀湛疾书一封,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往安京,荀萱接到荀湛书信阅读时,不想被洛阳王李青遇到,书信掉落地上,正好被李青拾起。
看过信中内容后,李青一拳砸在书案上,将书案砸的四分五裂,显然李青是动了真火。
“这个臭小子!我就知道他心生不轨!我派人去把他抓来!”
荀萱制止道,“你要做什么?”
李青怒斥道,“你说我要做什么?当然是要他未铸成大错前,将他软禁起来。你知不知道,他如今想要做什么?”
荀萱拦住李青,问道,“晟儿他还只不过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他能做什么?难道仅凭我兄长的一些推断,还有其他人的一些流言蜚语,便认为他有不臣之心?”
李青皱眉想要拉开荀萱,“萱妹?你这样纵容他,终有一天是会害了他!”
挣开荀萱的拉扯,李青准备跨出房门,却听到荀萱的呵斥声,“李青,你给我站住!你今日要是出府,我便将襄樊的事情说出去!看看是你曾救下的那些人重要还是我的晟儿重要!”
李青转身看向荀萱,欲言又止道,“萱妹,你。。。哎!”
李青唉声叹气道,“罢了!罢了!随你们去吧!”随后摔袖离去。
荀萱双手合十,默念道,“无量道尊,求尊上,保佑晟儿一切平安!”
安京皇宫御书房中,六部尚书正向李旻启奏这些时日内的一些要事。大约两个时辰后,李旻收到来自河西的急报。阅过后,李旻勃然大怒,“这北国蛮子着实有些不识抬举,居然胆敢袭击贺兰!”
“黄尚书!”
“臣在!”
“派往河西的京畿御林军可调配妥当。”
“回陛下,已准备就绪。眼下只等洛阳天策神机营前来汇合,便可出发。”
“那大夏那边可有动作?”
“回陛下,前不久夏皇便已派出重兵进入龟兹内境,信使回报,已到达古楼兰南部。”
李旻冷笑道,“这慕容明倒是挺会瞅准时机!早不派晚不派,偏偏在这时候派出去!”
(本章完)
第189章 缘尽()
要回来天策官方典籍,李玄晟便将自己关在屋内,认真阅读起这天策府的所有记载。
天策府鼎盛时期,毫无疑问是龙渊成为天策上将之时。年仅二十七岁,龙渊便成为执掌汉唐精锐的主将。在历朝历代的史书传记中,可以说是前无古人。
天策府主力军本分为四支军队,天羽营(弓箭手五千),天刀营(刀盾兵两万),天枪营(左右骑一万),以及神机营(中军三万)。只不过自天策兵源减少后,四军整合后,仅保留下天策神机营。
至于地方天策府兵的招募,由州郡天策校尉执掌。寻常所需开支和军备等,由其上报天策府,天策府长史和司马各自盖印,折回三曹参统一出库。
至于天策军作战流程上,军规章程虽繁琐却更行之有效,尤其是在行军作战时的旗语和鼓声,如同在李玄晟的眼前打开一扇新的大门。仿佛看到天策军彼此默契配合,犹如一个整体,将天策军作战能力最大化。
李玄晟越看越入迷,浑然不知已到午膳时辰。
荀雯敲了敲房门,柔声道,“世子。该用膳了。”
李玄晟并未抬头看来人,只是随口说道,“放在那吧。”
“是。”荀雯见李玄晟读书入神,只好将午膳饭菜放在一旁。
当李玄晟放下手中典籍时,窗外已是夕阳西下。腹部传出咕咕的叫声,李玄晟将食盒打开,饭菜已是冰凉,李玄晟却并不在意,拿出饭菜吃了起来。
“世子?”
李玄晟见未洪志走进房中,好奇道,“有什么事?”
未洪志回答道,“有位曲先生说要见你,正在府门处。不知,世子您认不认识这位曲先生?”
“你有没有问他是从何处而来?”
“他说是姑苏卧龙书院。”
放下碗筷,李玄晟起身,快步走出房间,直奔府门而去。
见到这位熟悉的曲先生,李玄晟行礼道,“学生见过曲先生。”这曲先生正是殷若离的师父曲凌风。
曲凌风微笑道,“几年不见,你小子都跟我一般高了啦。黑了些,不过比以前更结实。”
李玄晟伸手作出请势,“既然是先生造访,不如府中一坐,也好让学生尽地主之谊。”
来到李玄晟的住处,曲凌风颇为惊讶,这住处过于简朴,除却桌椅仅有一个隔断屏风而已。隔断屏风后,曲凌风才看书案四周那瞠目结舌的典籍墙,还有一指厚的摘要。。
曲凌风有些惊奇地问道,“你居然在做功课?”
“是啊。过段时间,便会曲襄樊担任楚王的幕僚,总要提前准备准备。”
二人席地而坐,只听曲凌风说道,“楚王眼下不过十四,陛下竟会这么早便让楚王去封地。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李玄晟随即问道,“先生,为何觉得不是好兆头?难道这藩王去封地还有其他讲究?”
荀雯将茶水放在二人跟前的茶桌上,曲凌风解释道,“那倒不是什么讲究,而是汉唐的藩王制。出身于皇帝一脉的皇子可在十岁封王,十六岁方可去藩地,眼下楚王可是提前了整整两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楚王不再是未来继承大统的人选之一。”
李玄晟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不是更好,再说楚王本就不想成为继承大统的人选,那个位置给他说不定他也不想要。”
曲凌风淡然一笑,“这恐怕我就不知道唠。倒是你,近来可好?”
李玄晟拍了拍自己胸口,“我是吃的好,睡得香,身子骨倍棒。”
“那我就放心啦。”
李玄晟有些莫名,“先生何出此言?”
“因为这次来洛阳之前,是受人之托,打算去安京找你。不想你在洛阳,我便来此处找你。这是殷老让我给你送来的丹药。”
说着曲凌风拿出一白色瓷瓶,放到李玄晟的跟前。
“这是什么?”
曲凌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青茶,说道,“金乌丹!是用来中和你体内蛊血毒性的丹药!看你这表情怕是不知道那凤凰蛊的副作用吧?”
李玄晟摇头道,“我苏醒后,打开若离给我的信,信中她并未提起过这蛊有毒性。”
“这凤凰蛊本就是常人不知之物,阿离不知道也在所难免。好在她书信给殷老。殷老知道后,立刻寻找药材为你炼得丹药。
这金乌丹药性温和,不会对你产生其他危害。丹药每日一次两颗,半月后便会彻底清除你体内蛊毒。”
李玄晟握住白瓷瓶,问向曲凌风,“我跟殷老虽见过面,却并不熟悉,为何要帮我清除蛊毒?”
“因为是你救下了阿离!她用计让烛龙取走青鸾精血,本就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