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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战望着这样的诸葛轻书哑然失笑。
“这话听着酸味很浓啊!”夜天战笑道。
见诸葛轻书不理会他,夜天战无奈地摇摇头,看来还得找个时间好好解释一下,否则他这位新婚王妃不知道该给她多少记冷眼。
“喂,你干嘛?”
夜天战突然抱起诸葛轻书,将诸葛轻书吓了一跳。
“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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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芜绿端着一盆水敲了敲门。
“王爷,王妃,起了吗?”
夜天战此时已经起身穿好了衣服,望了眼还在睡梦中的诸葛轻书,对着门外的芜绿道:“进来吧。”
“王爷,孙婆婆说按例,王妃今早要进宫向皇后娘娘和各宫妃嫔请安。”芜绿放下水盆后道。
夜天战瞥了眼诸葛轻书:“今日的请安就免了吧,就说王妃身体抱恙。”
“好。”
“不用了,芜绿,帮我梳妆一下,我要进宫。”芜绿刚答应下来,诸葛轻书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夜天战眉头一蹙:“你的身体。”
“我又不是纸糊的,哪儿那么脆弱?”诸葛轻书白了夜天战一眼,很不客气地道:“出去,我要更衣。”
夜天战好笑地挑眉:“都已经同床共枕了,还忌讳这些?”
诸葛轻书瞪了夜天战一眼:“你再乱说话,我会让你再也开不了口说话。”
“王爷,李大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夜天战的贴身侍从原田在门口提醒。
夜天战应了一声,然后望向诸葛轻书:“我还有事,就不陪你进宫了。”
见夜天战出去后,芜绿看着诸葛轻书:“宫主和王爷吵架了吗?”
诸葛轻书漫不经心地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招架了?”
芜绿抿抿嘴,这情况,哪只眼睛都看出了你们俩之间有问题呀!但见诸葛轻书心情似乎不佳,芜绿唯有闭上嘴巴,压下心中的好奇。
刚梳妆完毕,孙婆婆就带着两个婢女走了进来。
孙婆婆望了站在她右后方的侍女一眼,侍女随即点点头,走到床边开始整理床被。
床被整理完毕后,侍女拿着一块雪白的方帕递给孙婆婆。孙婆婆接过后一怔,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诸葛轻书。
诸葛轻书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淡然地抬了下眼皮,扫了孙婆婆手里的帕子一眼,悠悠地道:“别看了,我们没洞房。”
诸葛轻书说得无比淡定,可孙婆婆听得却异常激动。
“这怎么可以?”孙婆婆拿着帕子,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诸葛轻书起身,走过孙婆婆身边时,丢下一句:“这怎么不可以?孙婆婆就在这里慢慢接受现实,我还要进宫,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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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惯例,诸葛轻书应该先去凤栖宫给皇后请安,可走到了凤栖宫门口,凤栖宫里的掌事太监却告诉诸葛轻书皇后病了,不易见客。诸葛轻书唯有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就带着芜绿离开了。
路上,芜绿奇怪的问:“皇后娘娘病了?怎么没听别人提起过。”
诸葛轻书冷笑一声,病了?恐怕生病是假,给她一个下马威是真吧!
“皇后病了还需要向你汇报吗?”诸葛轻书白了芜绿一眼。
芜绿缩缩脖子,吐吐舌头:“我也是好奇嘛!”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呢?”芜绿问诸葛轻书。
诸葛轻书眼底里突然出现一抹柔光,微微一笑:“去凤宁宫。”
“是宁贵妃的宫里?”芜绿会心一笑。她就知道宫主进宫的目的是要去见风四小姐。
风清雨进宫不到两个月就被封为了贵妃,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尤其是还以她所居住的凤宁宫为封号,更是从来没有过的殊荣。凤宁宫是仅次于凤栖宫最大的宫殿,光看着一点,便知风清雨在宫里的地位和受宠程度。
她与风清雨相识,难怪皇后会给她下马威。
反正,她也不在意,进宫无非也是想看看风清雨究竟过得怎么样。
刚走到宫道拐角处,便有一位伶俐的宫女走上前,给诸葛轻书行了个礼:“王妃吉祥,贵妃娘娘一早便让奴婢等候在此。贵妃娘娘说务必要请王妃赏脸,前往凤宁宫一聚。”
诸葛轻书笑道:“贵妃娘娘客气了,去凤宁宫给娘娘请安本就是应该的。”
宫里到处都是爪牙,该有的礼节一样都不可少,诸葛轻书自然不会在这个上面被人抓住把柄。该有的礼制,该说什么话,诸葛轻书一样都没有少。多年的雇佣兵生涯,她已经习惯了去适应各种生活方式。在这样尊卑分明,权利至上的社会,她必须小心翼翼的前行,不可出一丝一毫的差错。要生存,需谨慎,这是她一贯奉行的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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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宁宫。
和风清雨互相客套着寒暄了一番后,风清雨便找了个由头将奴婢们打发了出去。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风清雨和诸葛轻书两人。
风清雨走上前拉住诸葛轻书的手:“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我原本以为咱们是没有机会见面了。”
诸葛轻书也回以一个微笑,回握住风清雨的手:“我知道我们一定会再见面,只是之前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你怎么会嫁给战王?”风清雨有些糊涂了,在她的印象中,诸葛轻书和夜天战不是属于水火不容的两个人吗?虽然,她之前看出了一些苗头,夜天战对待诸葛轻书是特别的。但风清雨一直认为按照诸葛轻书的性子,势必不会和走到一块儿。
“若是不嫁给他,那我该嫁给谁呢?”诸葛轻书反问,然后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我和他的目标是一样的。”
风清雨不解地皱了皱眉头:“目标?”
诸葛轻书点点头,望着风清雨的眼里有一丝认真:“或许,可以这么说,和你的目标也是一样的。”
风清雨一怔,有些诧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诸葛轻书将头凑到风清雨耳边,小声道:“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风清雨很认真地望着诸葛轻书:“你确定?”
见诸葛轻书很肯定地点头,风清雨露出一抹放心的笑容:“应该是我们互相帮助,你来了我便不再是孤军奋战,这日子想必也会好过很多了。”
诸葛轻书有些心疼地看着风清雨,抿了抿嘴,话到了嘴边犹豫着到底该不该说出口。
“有话要跟我说?”风清雨眉头一蹙,主动问道。
诸葛轻书点点头,笑了笑:“别这一副表情,是好消息。”
风清雨眉头舒展:“好消息?究竟什么事?”
“风景尘的腿上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听篱落说,风景尘来信告诉他,他现在已经能够站起来了。想必再过一段日子,他的腿伤就能完全康复了。”
诸葛轻书嘴里刚说出风景尘三个字,风清雨的眼睛便渐渐湿润了起来。听到风景尘腿伤见好后,更是喜极而泣,捂住嘴啜泣不止。
诸葛轻书拍拍风清雨的背以示安慰。
风清雨哽咽着道:“轻书,这真的是这段日子以来我听到的最好的一个消息。”
V032()
从凤宁宫出来,诸葛轻书一路上一直在出神。大圣王朝的气数恐怕是要尽了。现在各方都在对大圣王朝虎视眈眈,之所以不敢有所动作完全是碍于夜天战这个战无不胜的战王和英勇无敌的铁骑军。而夜天战即便知道圣光帝残暴不仁也不能反抗,是因为师出无名。
“宫主,那不是王爷吗?”走到宫门口,芜绿远远见到夜天战站在一辆马车边,指着那个方向问诸葛轻书。
诸葛轻书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望了眼芜绿手指的方向。
确实是夜天战。
他在这里干什么?
就在诸葛轻书望向夜天战的时候,夜天战也看见了他。
夜天战走上来,将原本手里拿着的披风给诸葛轻书披上,然后搂着她,带着她往马车的方向走。
“和李大人谈完了事情后发现时间尚早,就过来接你了。”上了马车后,夜天战说道,话语里显得十分自然。
诸葛轻书听着倒有些不太习惯。
白了夜天战一眼,诸葛轻书有些不自然地道:“什么时候战王也如此体贴了?”
夜天战摸摸下巴,故意思量了一下:“本王以前难道不体贴吗?”
最近夜天战说话是越来越贫了,时常惹得诸葛轻书无言以对。诸葛轻书索性不再理会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