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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去。”诸葛轻书耸耸肩:“既然是我闯的祸,我总要负责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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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尔外,夜天战军营。
“咳咳??????”夜天战披着袍子,坐在书桌前看军事布阵图,由于一直没休息好的原因,身体又不支,他咳嗽了几声后,脸色越发苍白了。
莫文翌正在沙盘前做演练,听到夜天战的咳嗽声,抬头望向他。
“让你好好休息你偏不听,你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莫文翌语气有些无奈,摇了摇头后,走到帐篷外让守卫去另一个帐篷将篱落请过来。
“不需要麻烦了,我没事。”夜天战摆摆手,按了按眉心后继续看布阵图。
篱落来得特别快,一进帐篷就冲夜天战大骂:“像你这么不听话的病人,我就是神仙,都没办法。还说没事?等你真一命呜呼了,你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夜天战望着篱落,无奈地笑了笑,不等篱落开口,乖乖地伸出手来给篱落把脉。
篱落号完脉后,脸色越发阴沉了,好像脸上长了几朵乌云似的,让夜天战觉得都能劈出几道雷来。
“伤口发炎,又感染风寒,你这是不要命了?”篱落没好气地白了夜天战一眼,然后望着莫文翌道:“我去熬夜,你监督他去休息。”
“君胤的大军明日就会赶到,你让我怎么休息?”夜天战也是万分无奈,他倒是想去休息,可他手上握着的是千万将士的性命,一刻也不敢怠慢啊!
“你会死在战场上的!”篱落瞪着夜天战,满肚子火气。
“那是作为军人的荣耀。”夜天战嘴角一挑,微笑着回答。
篱落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被夜天战一句话堵得几乎都要抓狂了。
行,他自作多情!亏他还那么担心他的伤势,可当事人自己却不拿自己的名当一回事,他就不要在这里自讨没趣了!
篱落不再理会夜天战,转身就准备往外走。
“等等。”夜天战叫住篱落。
“她明天应该也回到。你就不必在我这里了,回她那里去,好好照看着她。”夜天战说完后没等篱落回答,直接摆摆手让篱落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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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鬼虚谷抄近道赶到哈哈尔,一天的时间也很勉强。但是君胤下了军令,整个大军全速前进,总算在第二天黄昏前赶到了哈哈尔。
哈哈尔的守将李维成早早便在城门口相迎,见到君胤和十万援军后,他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李维成将君胤和诸葛轻书带到城楼上,指着远方道:“夜天战的大军就驻扎在十里开外的地方。我担心他会夜攻,所以加强了防范,但是他来了两天,好像完全没有要进攻的意思。”对于这一点,李维成也有些疑惑。按理说,夜天战完全可以在援军还没到的时候进攻哈哈尔,可他好像有意在等援军到一样。
君胤望着夜天战驻扎的地方,冷笑一声:“他在等我!最迟,应该就在明天早上了。”
“啊?”李维成不明白君胤的话。
君胤摇摇头,望向诸葛轻书:“这不比上次破阵,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就不要去了。”
诸葛轻书不满地白了君胤一眼:“我上过的战场比这血腥百倍。”比起现代化的武器,这些真刀真枪太小儿科了。
君胤望着诸葛轻书无奈的笑笑:“那你明天跟着我。”
诸葛轻书再次回敬君胤一个白眼:“没问题,需要保护直说嘛!”说完,诸葛轻书转身,留给君胤一个潇洒的背影。
君胤望着诸葛轻书的背影,有些无语。
他?!需要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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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凌晨,太阳还没升起,整片天空依旧处于一片灰蒙蒙当中。周遭安静得诡异,气氛异常沉重,就像暴风雨前宁静的海面,波澜不惊。
突然,一声马鸣声划破长空,紧接着,是滚滚而来的马蹄声,震天动地。
灰蒙蒙的天际线上弥漫开一股灰尘,冲破灰尘的是一批批奔腾而来的骏马。
忽而,哈哈尔的城楼打开,从城门里源源不断地涌出人马,以急速奔向前方。
顿时间,战鼓擂擂,厮杀声一片,充斥着整个天空,惊天动地。
V021()
哈哈尔城外,两军相会。
“战王,好久不见。”君胤和夜天战迎风而立,君胤望着夜天战,扬起嘴角,似笑非笑。
夜天战端坐在马背上,昂首挺胸,眼神尖锐,即便因为伤势而面色泛白也丝毫不影响他那泠然的气魄。
夜天战没有回应君胤的话,而是将目光移向了君胤身旁的诸葛轻书。他眉头微蹙,仅停留了一瞬间,便又若无其事地将目光移开了。
“二皇子,今天就先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莫文翌在夜天战的示意下,驱马上前,一把银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君胤冷笑一声,策马上前,忽而腾空飞起,脚踩在马鞍上借力,举着剑直直刺向莫文翌。莫文翌身子向后一倒,避开了君胤刺来的冷箭。之后,他也不甘示弱,身子旋转着腾空而起,在半空中与君胤交上了手。
夜天战手臂一挥,身后的大军一声齐声的震天吼叫,纷纷挥起兵器冲了上去。诸葛轻书见状,忙指挥着大军,策马上前迎敌。
与夜天战过了几招,诸葛轻书被激怒了。夜天战好像故意和诸葛轻书杠上了一样,诸葛轻书的每一招,夜天战都能轻松应对,甚至他的招式好像是为诸葛轻书量身定做一样,招招制她。
“你打不过我的,别白费力气了。”夜天战制住诸葛轻书的双手,有些好笑地看着一脸气呼呼的诸葛轻书。
诸葛轻书挣扎了几下,发现双手根本挣脱不了,便一脚重重踩在了夜天战的脚上。见夜天战吃痛,诸葛轻书昂了昂头,一脸不屑地看着他:“我看你才别白费力气,还是好好回去养伤吧,免得伤上加伤。”
夜天战刚想开口说什么,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剑光,他下意识的伸手用剑去挡,可是由于这道剑气来得太突然了,一时招架不住,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诸葛轻书也一惊,尤其是看清突然袭击夜天战的人后。
“云翳?”诸葛轻书有些诧异,她不是让绿芜带着云翳先回西越汗宫了吗?
云翳将剑收回,护在诸葛轻书面前,一脸气呼呼地瞪着夜天战:“你是坏人,不许你欺负小丫头。”
诸葛轻书一阵巨汗,她拍拍云翳的肩膀,无语地道:“云翳,别闹,这是战场。”
云翳固执地不肯走开:“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夜天战看着云翳,哭笑不得:“诸葛轻书,我该说你什么好?你这朵红杏还真会惹桃花。”
“关你什么事?”诸葛轻书白了夜天战一眼后对云翳道:“交给你了,剥皮拆骨,随你乐意。”
云翳冲诸葛轻书高兴地笑笑,然后甩给夜天战一个示威的表情,举起剑就朝他砍过去。
云翳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因为此时的他心智不全,武功根本没办法正常施展开来,仅凭着一股蛮力和完全没有招式的招式横冲直撞。由于他的内力不错,所以每一剑的威力也不容小觑,让夜天战一阵头疼,不知该如何应付。
篱落骑着马奋力朝这边赶来,远远便见云翳乱剑挥向夜天战,心中顿时一惊。这战王的伤口刚刚才愈合,若是被云翳这么一折腾,伤口不是又要裂开了,到时候又不知道要费掉他多少名贵的药材。
这样想着,篱落马鞭一挥,冲进了战乱中,一鞭直直挥掉了云翳手里的剑。
好像一阵风一样,一吹手里的剑就不见了,倒让云翳愣了一下。云翳不解地望向篱落,眨巴眨巴眼睛,表情显得有些无辜。
篱落下马,走到诸葛轻书面前:“宫主,不能再打下去了,这场仗完全没有必要。”
见诸葛轻书白了夜天战一眼,完全没有要收住的意思,篱落又走到夜天战面前:“战王,你的意图很明显,何必再打下去?好好跟宫主谈谈,说不定效果更好。”
夜天战也白了诸葛轻书一眼,然后转身上马,拔起地上的旗子向莫文翌的方向奔去。
夜天战战旗一出,铁骑军纷纷收剑上马,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杂乱无比的队形瞬间恢复成整齐的队伍,有素而迅捷。
“夜天战,你什么意思?”君胤似乎有点不能接受夜天战突然收兵这个事实。在他看来,两军交战若是部分出一个胜负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夜天战临阵收兵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