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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
徐州的陶谦,还有其他的世家大族对糜家都虎视眈眈。原本,糜家还在徐州,陶谦还能收到糜家的军费资助,加上糜竺在徐州的仁名,陶谦还不敢动糜家。可是,一旦糜竺要投效其他势力的消息被陶谦知道了,陶谦难道还能保持平静,不直接动手?那是不可能的事,陶谦到时估计都不会再顾忌其他,也不会让糜家亿万钱财便宜别人。
所以,糜竺对此事一直都非常小心谨慎。可是,袁常究竟是如何知道的?而且,就算猜到糜竺要投靠他人。也不可能往刘备身上猜,刘备现在不过是一个平原相,没有兵力,没有地盘。跟袁绍、曹操这样的大咖相比,现在的刘备就是个渣。对此,糜竺也没有掩藏自己心中的疑惑。
袁常脸上挂着微笑,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摆了摆手,平静的说道:“糜别驾。无须如此惊讶!糜别驾麾下有打探消息的人手,本太守又岂会没有?当初在虎牢关之时,本太守便已经发现刘备此人绝非寻常。刘备此人有关羽、张飞两名万人敌的兄弟,更是活跃在更大势力之间。以此观之,刘备绝非是个甘于平淡的人,早晚必定会一鸣惊人。故此,本太守早就安排人手盯视刘备的一举一动。当初在渤海郡之时,糜别驾与刘备见面,并且相谈甚欢,此事都已经报到本太守的手中。故此,本太守才能猜测到糜别驾的想法。”
袁常手下确实有探子不假,不过。他哪里有派人去盯视刘备。刘备虽然是蜀汉之主,在如今这个时候,刘备还不值得花太多心思关注。所以。袁常说的话其实都是按照历史的进展所言。不过,总得给糜竺一个理由吧。
“原来如此,袁太守高瞻远瞩,果非常人所难以理解的。”
糜竺听了袁常的话,这才平静了一些。不过,对于袁常的话。糜竺还是有些保持的。不是糜竺不相信袁常的话,而是糜竺太相信袁常的话。因此才让糜竺生出疑虑,袁常怎么可能把如此详细的情况告诉自己?自己又不是袁常的麾下?正是因为这一点疑虑,才让糜竺没有完全相信袁常的解释,袁常却是不知道,自己说的太多,反而让糜竺有了疑惑。当然,糜竺有疑惑,也绝对想不到袁常是因为穿越而来,故此对他的事情一清二楚。
“哪里,哪里!糜别驾过誉了,不过是杞人忧天而已。”
糜竺的脸色忽然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向袁常说道:“袁太守所言不错,竺心中正是在考虑是投效于刘平原,还是投效袁太守。既然袁太守如此直接说出来,想来已经有意见,袁太守可否替竺出个主意?”
糜竺倒是狡猾,既然你袁常都猜出了我的想法,那我就把难题扔给你,看你帮我选择谁。
袁常倒不觉得这是个难题,微微一笑,自信的说道:“若本太守是糜别驾,自然选择本太守,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呵呵,袁太守倒是自信,不知袁太守可否向竺细说其中理由?”
袁常倒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作为一名穿越者,还有如此强大的根基,跟现在四处奔逃的刘备相比,袁常要是还没有自信,都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糜别驾想要听听理由,这是应该的。首先,糜别驾之所以要选择一方势力投靠,或有两个原因。其一,是为了自保;其二,是为了建功立业。我们先说说第一个原因,自保的问题!就本太守所知,如今陶谦老迈昏庸,觊觎你糜家亿万家财,只是碍于糜别驾在徐州的仁名,故此陶谦不敢动手。然而,一旦陶谦找到机会,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本太守所说是否属实?”
糜竺点了点头,赞同道:“袁太守所言不差,正是如此!前番子方和小妹前往北海郡求援,陶谦那恶贼便勾结黄巾贼管亥攻打北海郡,意图捉拿子方和小妹来要挟于竺。幸亏太史子义出现,求得援兵,解了北海郡之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袁常恍然,没想到管亥攻打渤海郡,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历史和演义中记载管亥攻打渤海郡是为了找孔融借粮,这理由就很扯淡了,一个贼去找官兵借粮,谁会相信?而且,一开口就是一万石,要知道一万石有六十万斤,这么多粮食,都可以养活好多个县的百姓了。只要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能想到,管亥肯定另有目的。至于说占领北海郡,这就更不可能了,比借粮还要扯淡。黄巾贼如今的情况是极其不妙的,不仅不被朝廷待见,就连同样做贼的那些山贼、土匪都看不起这些黄巾贼。所以。在如此情况下,管亥又怎么可能去攻城掠地?有了城池对于他们而言反而是一种负担,不如躲在山里。一旦官兵来围剿,他们就直接往山林里一钻,谁能找到他们?所以,管亥攻打北海郡,肯定是有原因的。至于原因是什么,没有人知道,而且管亥也不过是历史车轮中的一朵浪花。没有多少人会在意,因此。也自然不会有人去深究。袁常却是没想到,跟糜竺的一番谈话,却是解决了一桩谜案。
“正如糜别驾所言,陶谦已经对你糜家下手。所以。糜别驾如今的情形就很不妙,投靠他人也就势在必行。而如今糜别驾投靠的人选有两个,一个是本太守,还有一个便是刘平原。既然糜别驾将本太守考虑在其中,显然已经对本太守有过相当的了解,本太守也就不自夸了。而糜别驾也考虑刘平原,肯定也有糜别驾你的理由。糜别驾投靠一方势力,自然是为了保住糜家不被侵害,所以。糜别驾的人选,必然要是个仁义之主,如此才不会像陶谦那般觊觎你糜家的家财。糜别驾。不知本太守所言是否有误?”
“不错,袁太守所言正是,竺所投靠的对象,必须不会对我糜家不利。就竺所见识的人物之中,唯有袁太守和刘平原符合这一点要求。”
袁常听了糜竺的话,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很是直接的说道:“如果糜别驾你真是基于这一点考虑,那本太守只能说你把刘平原考虑进去。只能说你是大错特错了!投靠刘平原,不仅不是好事,反而是一件坏事。”
糜竺皱眉,不解的问道:“袁太守此言何解?”
“糜别驾考虑刘平原,是因为刘平原的仁义之名。可是,糜别驾又是否知道,刘平原的仁义之名不过是虚假的,都是他所表现出来的?而事实上,刘平原不过是一个假仁假义之人?”
糜竺闻言,顿时脸色一变,一脸冷然的说道:“袁太守,竺敬重你的为人,却不想袁太守你却在他人背后言人是非,如此岂是君子所为?若是袁太守如此,竺以为,已经没有必要继续谈下去了。”
“糜别驾勿急,既然本太守都这般说了,又岂是胡言乱语,没有证据的事,本太守岂会说出来?”
袁常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糜竺脸色却还是不太好看,板着个脸,倒想听听袁常有何证据。
“糜别驾是否听说过刘平原之弟张翼德怒鞭督邮之事?”
“此事略有耳闻,传言那督邮贪婪成性,明目张胆的向刘平原索要贿赂,否则便上告刘平原无能,以免去刘平原的官职。后百姓前去求情,被那督邮鞭打,张翼德听闻此事,便前去督邮住处,将那督邮绑了鞭打,后来刘平原听闻此事,前去放了督邮,并且为了兄弟之义,弃官而去!如此行径,当是我辈学习的楷模,又岂是假仁假义之徒可言?”
袁常没有因为糜竺的态度而恼怒,不紧不慢的反问了一句:“糜别驾你先前也说了,你是听传闻而知。那么,糜别驾是否亲自查证过,了解了其中的详情?”
糜竺闻言眉头微皱,不解道:“袁太守此是何意,莫非其中有所出入?”
“自然,而且出入非常之大!”
袁常点了点头,朗声道:“自从在虎牢关见识过刘玄德,知晓其绝非甘于平庸之人,本太守便已经深入调查过。关于张翼德怒鞭督邮此事,事实并非如此。当初刘玄德兄弟三人讨伐黄巾贼有功,卢中郎将替刘玄德请功,刘备本以为会被封侯,谁知后来只是担任了永宁县的县尉,因此,刘玄德心中颇有怨愤。后来,督邮借朝廷之命向刘玄德索要贿赂,刘玄德心中本就不满,又岂会给督邮贿赂?因此,刘玄德率兵冲入督邮住处,将其绑起,鞭打二百余下,然后弃官而去。真正动手之人乃是刘玄德,为何别人传闻之中会是张翼德动的手?后来,本太守让人仔细探查一番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刘玄德命令麾下散布出去,为的便是宣扬其仁义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