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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就是在“误国”。这样是希望堵住郑丽琬的路,不让他继续朝着诗词方面走。
可是郑丽琬好像更是有办法,直接说“在我看来,诗词乃是和天下有直接关系。就好比时郎中,虽然不喜欢谈诗词,可是却同样不介意用诗词来表达忧国忧民之心。比如说你那首长短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个可真的是在关爱百姓了。所以谈论诗词和关心家国天下,并不是自相矛盾的,相反是相辅相成,我说的可对?”
“这个”时不凡没有想到被抓住了这个借口,这样让时不凡也都有些意外。
“等会,这首长短句,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时不凡赶紧问。
郑丽琬很直接的回答“从我表妹李婉柔那里听来的!”
“李婉柔?”时不凡拿着茶杯,然后念叨了一下这三个字。
时不凡心里暗暗对于这个李婉柔起了一些警惕之心,因为他从这个事情上面感觉到了一些不正常,一些不太正常的情况。时不凡感觉到了这里面是有些问题的,因为这个郑丽琬也许从别人耳朵里面听到这首词,那不奇怪。可是如果最不应该的也就是从李婉柔嘴里听到这首词,那这个才是最大的问题。所以听到了这话,时不凡开始有些警惕,尤其是对于这个不过是七八岁,自己名义上未来的侍妾,李建成的女儿李婉柔有了姐夫呢警惕了。
也许一般人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可是时不凡作为这首词的“剽窃者”,并且是从他嘴里念出来的,他自然感觉到了有些不对,至少有很可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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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明君仁君暴君的区别()
时不凡当时为了劝说薛万彻主动放下武器投靠李世民,并且杀死李元吉来保全李建成的几个儿子,所以他用这首词来作为辅助劝说的工具。而就时不凡所记忆不差,这首词的流传范围应该非常有限,至少在时不凡所知道的范围之内,其实并不大。
知道这首词的无非是几个人,第一个也就是薛万彻,另外的几个人也就是孔颖达,李世民几个最高层次的权力中心的。所以说这首词的流传范围很窄,时不凡也都么有故意去宣传这首词,他没有卖弄文采的习惯。他也没有必要去卖弄文采获得名声。
也就是说,知道这首词的人来来去去也就是那几个。时不凡在脑子里面推测了一下关系这几个人的关系网络,其中李世民关系网络发散最大,可以是后妃,也可以是朝廷大臣。可是,这里面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那也就是那些朝廷大臣他们敢去和李婉柔见面吗?李婉柔毕竟是一个“庶民”,并且是李建成的女儿,现在大家都知道“李建成”三个字是忌讳,谁也都不愿意多说。哪一个傻子会去主动接触李婉柔,会主动告诉她这首词。
可是李婉柔却知道了这首词,李婉柔是从什么渠道知道这首词的。那说明绝对是有人靠近了她,甚至这个人也就是和李婉柔关系不错的人。
“果然有问题,有问题啊!上次我太着急了,我居然忘接了李婉柔是去哪里找人写了那封信的?”时不凡想到。
时不凡终于想到了上次李婉柔居然想要写信给突厥人,告诉突厥人地底下有通道,可以通往太子的东宫。这样被时不凡所截获,可是到底是谁帮助李婉柔去弄到那些突厥文字的字典的?李婉柔身边应该没有这个字典,到底是谁在帮助李婉柔弄到的?
当然,那个人未必知道这个李婉柔要这个字典是想要卖了大唐,不过这样却说明李婉柔绝对是和外面有联系的。具体这个和李婉柔联系的人是谁,这样才是重点。李婉柔没有跟时不凡说过相关的事情,甚至李婉柔没有跟时不凡说起过这个他和外面有联系。这样意味着李婉柔背后同样有一根线,这个到底是谁,这个难说了。
这个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是想要营救李建成,或者只是单纯的看在李建成的旧主的情分上周公他的女儿。
“希望是后面那种吧,如果是想要帮助李建成复辟,那这样可凭空惹出很多风波了。我希望是单纯看在揪主的情分上照顾李婉柔,不然那后果真的有些麻烦。”时不凡想道。
时不凡已经大概知道这个和李婉柔有暗中联系的人是谁了,其中必然是和李婉柔非常熟悉,并且是知道这首词的人。可是,同时符合这两个条件的,那也就是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薛万彻。除了薛万彻,那还有谁是同时符合跟李婉柔熟悉,并且知道这首词的人呢?薛万彻是李建成的老部下,跟李婉柔这个郡主认识不奇怪,反而非常正常。至于他作为当事人,知道这首词并不奇怪,除了他没有别人了。甚至李建成对于薛万彻恩情不少,薛万彻照顾一下李婉柔也都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时郎中,这首长短句果然是忧国忧民。可是我也就不明白了,亡国百姓当然苦了。可是为何兴国百姓还会苦呢?”郑丽琬问道。
郑丽琬这话,立马把时不凡从思考中拉了回来,时不凡赶紧解释“其实很简单,亡国百姓苦是正常的。可是国家兴盛,朝廷难免要大兴土木,而君王难免要开疆拓土,甚至是国家兴盛时候,那各种那问题也都是被掩盖了,无法得到足够的宣泄,那百姓其实也是挺苦的。”
“哦?凡是国家兴盛,必然会有明君和仁君。而遇到了暴君,那多半会亡国。只要天下多一些明君仁君,那这样也许百姓也都可以更好,不至于会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了。”郑丽琬回答。
时不凡忍不住说“明君仁君?这个我认为明君仁君并不是主要的,把自己的命运寄托于别人,这个才是痛苦的根源。把自己的命运寄托于明君和仁君,那这样其实本质上也就是任人鱼肉,区别只是在于被鱼肉得是否多,还有是否少罢了。”
郑丽琬接着反驳“不少君王不也是非常节俭的吗?当年汉朝时期,汉文帝汉景帝甚至节俭到了连同样颜色拉车的马匹也都找不到,甚至当年前隋的文皇帝,其实同样也是非常节俭的,甚至不舍得奢侈。只有到了后俩,才日渐变得奢侈罢了。这个能节俭克制**的君王,可真正是仁君和明君,如何能够说是盘剥呢?”
时不凡再次哈哈笑道“郑小姐,你真的认为这个君王节俭,是为了百姓好吗?而你认为那些暴君残害百姓,残害忠良,他们也就是真正的想要当一个暴君吗?”
“明君,仁君,贤君,暴君,昏君什么的,你真的认为有区别吗?”
郑丽琬理所当然的回答“遇到了明君仁君贤君,那国家兴盛。可是遇到了暴君昏君,国家衰落,甚至是灭亡。明君爱民,才是真正的优秀君王,是百姓的福分。他们为了百姓谋福,为了百姓安居乐业而夜不能寐。当年其实前隋文皇帝也就是这样的明君仁君贤君,他们这种才是真正爱民之君王。”
“不,我认为所谓的明君,仁君,贤君,暴君,其实本质上来说没有区别,没有一丁点的区别?”时不凡说。
“这个怎么可能?前隋文帝和前隋炀帝不就是明君贤君仁君和暴君之间的最大体现吗?前隋文帝贤明仁,这个国家兴盛。可是前隋炀帝滥用民力,残酷镇压,这样最后造成了天下都反叛,这个不是最好的暴君例子吗?如何能说他们没有区别呢?”
时不凡还是强调说“我认为隋文帝和隋炀帝,没有任何的区别。而当年被称赞的明君商汤,和被一直唾骂的商纣王,其实没有任何区别。”
“这个如何说?请时郎中解惑,我洗耳恭听。”郑丽琬真的好奇了,这个说法真的是太稀奇了。
“那好,我请问你,那些仁君贤君明君,他们爱护百姓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你别跟我说是为了爱民而爱民啊!”时不凡问道。
郑丽琬回答“明君贤君仁君,他们爱惜百姓,为百姓的所需殚尽竭虑,为了百姓的福祉而努力,乃是为了维护江山稳固,是为了维护江山的太平。因为他们明白百姓幸福安康,那天下自然稳固,江山国器安稳,算是维护了江山了。”
时不凡再次反问“那暴君是为了暴君,人不可能总是发无名怒火吧?杀人总是要有借口的吧?不可能无缘故的杀人,总是要有理由的。那历朝暴君杀人,是为何?”
郑丽琬细数了一下,说“暴君杀人,无非是几种。其一,臣下有了不臣之心。其二,臣子犯了律法,而且是严重的犯了法,比如说贪污偷盗等等。其三,那也就是臣子办事时候出了差错,当然这个差错是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