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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时不凡通过证明杜敬同立场不坚定,由此说明杜敬同不是一个忠诚的人,这样好像颇有几分道理啊!周围那些勋贵公子们一个个也都点头,显然在这方面是赞同时不凡的说法的。一个连立场都可以轻易改变的人,由小见大,那说明它是一个可以轻易被改变的人。一个可以轻易被权势,被金钱所吸引,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轻易而举的改变立场的人,那他能否一直忠诚,这个非常可疑啊!
虽然也许未必是真正的为了金钱权力,可是被人家说两句,也就立场不坚定了,这样的人能否信任,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轻易改变立场的人,这样在绝大部分人眼里也都不会是什么忠臣。今天你被自己轻易说服改变了,可是换而言之明天也有可能被别人轻而易举的说服,然后再次改变立场。虽然未必是被金钱权力女色所诱惑,可是却绝对不是一个稳定的人。这种不稳定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忠诚的人。
杜敬同真的是恼火无比,这个时不凡这个时候居然趁机进攻,趁他这个时候窘迫时候趁机反击,这样他不但要面对韦贵妃的压力,还要面对时不凡在后面进攻,他是两面不是人了!
“嘿,趁他病要他命,这么好的进攻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了!真的以为雄辩就是必须要光明正大,雄辩的时候用一些小手段,也是正常的。至少你在这时候,不但要防着韦贵妃,还要防着我,那你可真的是前后夹击,里外不是人了。看我今天不让你丢人丢大了,那我也就不姓时!”时不凡想。
时不凡接着不肯放过这个杜敬同,只是说:“看来,杜兄的这个立场不坚定的毛病,是令尊所遗传的!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哈哈哈哈”
大家都难免开始肆无忌惮的大笑,时不凡这话实在讽刺杜淹做人立场不坚定,所以让他儿子立场也都不坚定了。这个是真正的将军了,杜敬同,作为儿子无法反驳自己父亲。
杜淹这个家伙绝对是一个节操全毁,立场全无的政治投机客。当年年轻时候,他听说隋文帝杨坚喜欢用隐士,结果他有样学样去太白山做一个“隐士”,特意的当一个“隐士”沽名钓誉想要吸引隋文帝杨坚的重视,然后给一个好的官职。结果悲剧了,隋文帝杨坚也不是蠢货,把他流放到了远处。
接下来他好不容易在隋炀帝时期当官了,甚至当官当到了御史中丞。可是更是悲剧了,这个时候天下大乱,王世充造反。他当了王世充的吏部尚书,后来更是趁机给王世充进谗,杀死了杜如晦的大哥。这才让杜如晦恨死了这个叔父,他们之间关系几乎是和仇人差不多了。虽然没有趁机杀死杜淹报仇,可是要说关系好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如果时不凡和杜淹发生冲突,杜如晦哪怕和时不凡不熟悉,可是绝对会站在时不凡这边。
之后李世民灭了王世充,这个杜淹来到了李世民麾下。结果有一段时间不能够获得升迁,他又想投靠李建成。可以说杜淹的一生,完全是一个政治投机客的一生,有奶便是娘,为了权力富贵两面三刀,根本全无立场可言。
现在时不凡利用杜淹的例子作为借口,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这个杜敬同顿时哑巴了,无话可说。他爹就是这种人,被时不凡用来作为证据,那绝对是一个将军的死穴。古人相信老子英雄儿好汉,龙生龙凤生凤的说法。杜淹是这种人,那在杜淹影响之下,杜敬同会不会是这种人,难说啊!
所以杜敬同现在是浑身是嘴,也都无法说明自己了,被时不凡将军了。杜淹给大唐群臣的印象,已经是固定的了,大家都看不起杜淹,如果杜敬同替自己父亲反驳,那不但没有任何用处,反而会让大家更鄙视他。
不过,这个时候,时不凡开始给了杜敬同最后一击。
“杜兄,看来令尊的本事你没有能够得到真传啊!如果是令尊在面对我这番话,他一定会笑呵呵的当做没有听到,脸面丝毫不会红,更不会因此而感觉窘迫。你看你,脸色红得发紫,并且脸好像都被气得长大了一圈,甚至双目凶狠,恨不得要吃人一样。看来令尊那种他强任他强,他横由他横,清风拂面过,明月照大江的本事,你杜兄还没有得到真传。不如,你去和令尊多学几年,看看改天重出江湖,一定可以延续令尊的风范!”时不凡说。
“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更是肆无忌惮的笑了,这个简直是太好笑了。时不凡这句“他强由他强,他横由他横,清风拂面过,明月照大江”表面上听起来是比较文雅的,可是结合上下文,那绝对是在骂杜淹脸皮厚啊!
杜淹这个家伙,非常清楚别人是在骂他,可是他却无所谓。反正杜淹也就是一个政治投机客,破罐子破摔了。每次投靠新的主公,毫无愧疚之意,好像反而一个个都是无所谓一样。
之前和对方敌对,可是转脸可以和对方同殿为臣,这种脸皮的厚度简直是无以伦比。时不凡这句话其实是在讽刺杜淹面对别人的流言蜚语,好像装作不知道一样的样子,好像无所谓的样子。这样显然是在故意的讽刺他爹,而后面那个没有得到真传,显然同样是讽刺杜敬同没有和他爹一样脸皮厚,居然被说了几句也就脸色通红发胀。
杜敬同最后窘迫的跑了,显然是被这么弄了半天反而被弄得里外不是人,太丢人了。
远处,正在主持冬猎的李世民问:“怎么传来了笑声,是怎么回事?”
“皇上,刚才吏部尚书杜淹的公子杜敬同去挑衅定襄县男时不凡,结果被定襄县男说的掩面而逃。”
李世民小声骂了一句:“真是蠢货,居然去和时不凡比口舌,难道他不知道时不凡的牙尖嘴利在我大唐几乎无人能比吗?连他爹杜淹都都吃了一个大亏,他居然还敢去自找麻烦?哼,自己去献丑,真是蠢货。谁敢去和时不凡争夺口舌之利,这个不是自己在掌嘴啊!”。
第一百五十八章 韦贵妃的警告()
杜敬同掩面而逃之,这次风波算是化解了,杜敬同自己送脸上来给时不凡打,那反而成就了时不凡的威名。时不凡甚至替自己的“心学”刷了一刷存在感,足以让更多人感觉对于心学好奇。只有越多人对心学感觉好奇,这样才能吸收更多人加入这个心学的学派。到时候自己可是有了足够的后备人才支持自己,甚至可以有一大堆信徒拥趸支持自己,那自己算是立于不败之地了。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安稳,在官场上更加的稳定。没有背后势力集团的支持,哪怕当到了宰相也多不稳定的,人家一句话都可以撤了你。而后面有实力集团支持,哪怕你一时被免职,可是迟早都会恢复到。
时不凡没有庞大的家族血脉支持,那他只有靠着那些志同道合的“同志”的支持,这样才是稳定的。利用学说来作为联系政治势力的纽带,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做法。这种学术信仰,和治国理念的信仰,未必会比血脉差,甚至说不定比血脉联系更可怕。血脉联系固然看起来稳定,可是如果他心已经不在这里了,那你哪怕勉强用血脉留住他,那又如何?可是如果真心认同,那一个人可以爆发出无穷的潜力。
“时县男,你过来一下!”韦贵妃突然说道。
时不凡一愣,这个韦贵妃叫住自己干什么,自己和她很熟吗?当然不可能很熟,他们只是见过一次,那次还是在秦王府时候。何况,自己一个外臣如果和后妃很熟悉,那可真的未必是好事。
不过韦贵妃只是把时不凡带到了人群旁边,并没有弄得太神秘,只是在旁边确保大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不过并没有刻意的躲避众人的目光。不过在这个时代后妃接见外臣,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所以也不算是什么会引起误会的。只要不是私底下神神秘秘的见面,大庭广众之下见面大家也都不会因此怀疑。
“时县男,你和我女儿定襄县主关系很好吗?”韦贵妃问道。
时不凡点头说:“还行吧!我们都是封邑在定襄,再加上定襄那个地方嗯,我们的身份有些尴尬,所以颇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
“嗯!”韦贵妃没有说太多,只是嗯了一下,认可了时不凡这个理由。
这个理由倒也是正常,封邑都是在定襄,可是定襄还是在突厥人手里面,他们暂时无法获得封邑的收入。所以他们身份都是比较尴尬的,搜易双方同病相怜之下关系比较好,这样也是正常的。不过,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