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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这般记恨文昌君?”赵姬不禁问道。
“他是一个虚伪的人,妾身讨厌他,虽是对待妻妾无比宠爱,可是那是一种应付公事的爱!妾身就是厌恶他!”上官琳琳恶狠狠的说道。
若是秦梦在跟前,大有掐着秦梦脖子掐死的狠厉。
赵姬都不禁为之生寒。
上官琳琳的计划很简单,交换人质之前,就令人捣毁血池,一旦完成人质就诬陷是秦梦所为。
赵姬不是秦人,没有对血池的敬畏,计较了利弊得失之后,便赞同了上官琳琳所言。
“你去收买王后芈琳的僮仆,让他们去办这件事吧!”赵姬对上官琳琳说道。
上官琳琳一怔,得令之后,便出了蕲年殿。
蕲年殿中又回到了昨日的摆设,赵姬也已把寝具搬到了厢房,嫪轮也被傅母领去了厢房,这一天过的,赵姬恍恍惚惚,但为了救出老二嫪毂,她的咬牙坚持,彻底铲除王子缭这个“伪君子”!
赵姬为了提神,喝了一杯葡萄酿,将秦梦所赠的贵如千金的琥珀杯,啪的一声正摔在地道入口所在的方石上,接着赵姬嘴角含笑,飒然向殿外走去。
幽暗的蕲年殿瞬间安静了下来,粉碎的琥珀在油灯的照耀下散发着圆润的光泽,只有青石上一摊殷红的如血般的葡萄酿,发出了滴答滴答的水滴声。
良久之后,青石发出了嚯嚯响声,接着二尺见方的青石移动了起来,秦梦在里面喊道:“隗公小心琥珀渣子伤手!”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黑影跃出地面,接着又上来两女一男,之后陆陆续续上来一百多人。
“手掌废了,那是我欠王子的!”隗状气鼓鼓的说道。
“你还生气了?”秦梦推推趴在殿柱后面的隗状,哭笑不得的嚷道:“我都没生你气,你倒生起我气了!”
左清和芈琳瞪视了秦梦一眼道:“小声点!外面都是太后的人!”
隗状在蕲年宫待了半年,再没人比他熟悉这里的情况了:“跟我来!”
隗状是被秦梦找回来的,这也是秦梦计划中的一部分。
几个时辰前,祭祖大典过后,隗状被秦王在大筵上赞誉一番,随之成为了雍城之中的风云人物。就在他微醺之时,却见到了王子缭的同党向他敬酒,就是那个一只眼大一只眼小,长相颇为猥琐的家伙,不过他现在换了一身将军的服饰,顶盔冠甲颇有风度。
当时隗状惊诧莫名,一下子就从酒醉中惊醒,指着崔广不可思议的叫道:“就是他,这个姓崔的”
随之大王却对他说,隗卿喝醉了,这是朕的护国将军,随即就被大王和那将军拉进侧殿醒酒去了。
秦梦在雍城待了小半年,制造一些假身份还是不成问题,因而崔广可以自由出入雍城。
按照计划崔广故意泄露秦梦的计划给王子缭,为了是让赵姬以为自己用心险恶,从而使他忽略赵正和自己勾结夺权,赵正在关键时刻才会取得赵姬的信任,从而避免母子反目成仇。
赵正听到崔广讲述秦梦隐瞒隗状良苦用心之后,感动的涕泪横流,哥们儿之情更笃,也许爱情不过如此!
夜色苍茫中,赵姬急召秦国内史吕肆,卫尉赵竭,中大夫令赵齐等一干心腹前来蕲年宫,通报了秦梦门客交换人质的事情。
赵姬表示,救回幼子,什么条件都答应。
诸人无人反对,于是各自散去,夜色茫茫之中,之外的秦王禁卫大营就动了起来。
秦梦以及两位夫人都皆被押上了车,万金之躯的太后自然不会亲自出马,一切都有卫尉赵竭和内史吕肆负责交换人质,相邦昌平君布置重兵,合围雍山,在保全公子性命无忧的基础上,一定要把秦梦以及一众党羽一网打尽。
雍山血池所在山清水秀,树木茂盛,附近建有秦王的离宫别馆。秦国太王太后华阳夫人就居于此处,这里地势高,可以俯瞰雍城,居于离宫之中,自有一种俯瞰天下的豪情。
高山之下,小山之上;封土为坛、除地为场、为坛三垓。血池祭坛完全符合有史以来的祭祀选址准则。
这里的血池其实是一处山间小湖,湖面不大,里面一汪水清澈见底,在高处离宫灯光的映衬下,波光粼粼,圣洁晶莹。
赵竭和吕肆未到达这里之前,就已经有人摸进血池。
一干人等,刚刚把血池挖出一个决口,那清清的湖水沿山而下,若是无人理会,天亮时分,血池也该干枯了。
明日杀牲祭祀,那可不是三百三牢的血能形成血池的!
就在这一干人等逃窜之时,却被一众手持劲弩的黑衣蒙面人尽数围住
三十里,也就快马一个急冲就到了。
王子缭的门客,果然讲诚信,子夜时分送来太后之子,换走主公一家三口。
然而吕肆护送走嫪毂之后,却出尔反尔,后面埋伏的甲士一拥而上,就把王子缭的一众门客包围了。
“他们毁坏神地血池!”突然禁卫甲士里有人大声喊道:“亵渎圣地,乱箭射死他们!”
“射死他们!杀无赦”这可不是小事情,一声呼喊,立时引来了热烈的回应。
箭如雨下,向王子缭的一众门客所在处射去。
几轮箭雨过后,发现地上没有一具尸体,真是怪事。
吕肆突然发现了地上有一处黑黝黝的洞穴,洞穴的出口在一座山冈背后。
“真是狡猾的贼人!”赵竭顿足捶胸,命令道:“搜山追击!”
突然霍的一声,满山遍野燃起了熊熊的烈火,数十丈见方的血池周边最为明亮,只见血池之仍旧是那一汪清澈的湖水。
第981章 替罪羊()
卫尉赵竭定睛向血池望去,突然惊诧不动,血池旁边的祭坛周围森然立满了张弓待发的精锐甲士,漆黑一片,如一座方方正正的城,也不知具体有多少人。
“尔等放下手中兵械,前来雍山离宫意欲何为?”阵营中有一位将军,用他那略带楚腔的嗓子喊道。
“我乃卫尉赵竭,前来搭救太后公子,追缉王子缭的残余同党!”卫尉听出了这是负责华阳夫人禁卫事宜的芈雄将军,不由语气轻松的回应道。
“大胆,不知这是太王太后的离宫吗?带这么多人,悄无声息的前来,你们这是在逼宫!”芈雄不吃卫尉赵竭的套近乎,愤怒的剑指赵竭怒喊道。
赵竭心里苦,此来就是奉了太后意思悄悄前来围捕王子缭同党而来,若是大张旗鼓,还能抓到人吗?
“将军,切莫误会”赵竭还要解释一番,谁知从居高而下的军阵中嗖嗖射出几支箭矢,不偏不倚钉在马骑前,只听对血池祭坛上传来军阵甲士的高呼道:“发下手中兵械,伏地投降!”
赵竭统领的千余众禁卫,身处血池之下,若是上面甲士一阵箭矢齐发,他们无处可躲,个个都要变成刺猬。为了避免误会,赵竭只得让步,丢下手中宝剑,紧跟着一众禁卫也丢下了弓箭、劲弩。
高处的芈雄见势,立时指挥军伍,向这一众秦王禁卫包围而来。
“站出来,是谁先前鼓噪血池被毁?”芈雄怒瞪着眼,杀气腾腾的喊话道。
秦王禁卫军中无人回答。
芈雄根本没有将只手遮天的卫尉赵竭放在眼里,讥笑道:“卫尉,你看血池是否完好?”
赵竭又看了一眼不大的血池,确实无碍,池中火光闪烁。他身为秦国宗室,自然知晓血池就是老秦人全部的精神信仰。这汪池水,那就是和天地沟通的神圣脐带,是大地的眼睛,是天空的眼睛,不可亵渎,年年需要用肥美牛羊猪的鲜血供养,谁敢轻易损毁?
“看你表情,卫尉也很迷惑吧!”芈雄嘿嘿笑着,突然狠厉说道:“今夜找不出鼓噪造谣之人,你们谁都走不了!”
“适才是谁鼓噪,最好站出来,不要让袍泽们受连坐之罪!”
赵竭看来也不知情,愤怒的扫视了一众属下,恶狠狠的吼道。
就这么多人,平日都是知根知底,一个大锅里舀饭吃的兄弟,适才尽管夜色茫茫,但是谁喊得,自然有人清楚。
不大一会,一个人站了出来,紧接着就又站出来了数十位人。
“谁让你们鼓噪的?”芈雄喝问道。
其中有个禁卫弱弱说道:‘“是太后心腹侍从交代我等的话,说射杀了文昌君和一众党羽,太后大大褒奖我等”
“大胆!休要信口雌黄,你们真就知道,那是太后心腹?”突然一旁的内史吕肆大吼一声打断了禁卫的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