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正回到紫宸殿的厢房,再次掏出了王后芈琳给他的书帛,又读了数遍,这才沐浴更衣,梳理发髻。
按照奉常制定的行程,冠礼七日头上,秦王就要启程前往雍城。可是第二日一早,秦王赵正却迟迟不动身,这让赵姬颇为恼怒。
秦王赵正倒是理由颇多,一副懒懒之态,言说发髻衣饰都不符心意,没办法赵姬只得看着赵正一件件的穿试。
一直等到巳时,就在赵姬搂不住心头怒火时,毂梁白风风火火的满身尘土的前来觐见太后。
“何事?你这让狼撵了吗?”赵姬将满腔的怒火一股脑都发泄在了毂梁白身上了。
“不是太后不好了”毂梁白向赵姬附耳说道。
赵正闻听穿出一身曲裾玄衣来到蹙眉思索的母亲身旁问道:“母后发生了何事?”
赵姬没好气的说道:“王子缭又在雍城生幺蛾子了?”
赵正故作轻松,穿着新衣,照着镜子,嘿嘿笑问道:“是吗?他又整出了什么异象了?”
毂梁白插了句话说道:“恭喜大王,雍城太庙前又挖出了一具金人,那金人后面也有书”赵姬瞪了毂梁白一眼,这让他立时闭嘴不言了。
“可是正有天命?”赵正一面整理着衣饰,一面若无其事随口接道。
赵姬一凛,警惕的看着赵正,问道:“你怎会知晓?”
“王子缭就是个伪君子,阿谀奉承,阴险狡诈,当初是他制造凤阙前的异象,将孩儿说成天命之人!如今母后掌权,他就巴结母后!雍城那是秦国祖地,出了一具母仪天下的金人,孩儿还颇为想不通王子缭如何向世人解释朕以前的‘正有天命’,不想他就又出土了一具金人!也算他聪明过人,啥事都能在他口中自圆其说!这样的人,我秦国不能留!若不是他把嫪毐推荐给母后,孩儿能有今天吗?此人是周王子缭,一切行事,都是为了复辟周室江山!这样心机不可测的人物,母后你千万不能重用他啊!”赵正满脸鄙夷之色,洋洋洒洒说了一通。
赵正所言,都是这些时日自己挑拨赵正和秦梦关系的话语,没想到赵正这孩子,还听进去了,赵姬欣慰,脸色也随之缓和,挥手让毂梁白下去,没好气的催促赵正道:“好了吗?还得多久!你不走,我就不等你了!”
谁知赵正却干脆的回应道:“好了,就这身吧,见了王子缭,我倒要问问,他在我秦国兴风作浪到底意欲何为?”
赵姬一脸沉思之态,登上了车马,出咸阳十里,刚到杜邮亭,雍城的就又传来了消息,雍城令秦梦,上疏说明上次进献太后的那具母仪天下金人不是太后而是秦王王后。
赵姬阴沉着脸将秦梦所写的奏疏,扔进了滔滔的渭水之中,停车叮嘱前来送行的长信侯、郎中令嫪毐回都时刻掌控咸阳大局。
嫪毐苦笑道:“还掌控啥呀,如今咸阳都空了,一干公卿都去了雍城,王子缭横生枝节,必是趁着人多,给娥妹难堪,娥妹才该小心!”
赵姬朱娥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如今雍城聚集了天下各方人士,秦梦来这么一遭,无疑就是对自己的挑战,这个繁阳小子又有什么图谋呢?
赵姬急急调集了三千郎中禁卫,贴身护卫而行,押着秦梦的两位夫人,轻车快马先一步去了雍城。
两天之后,距离加冠仪式还有五天时,赵姬不顾疲惫日夜赶路终于在深夜到达蕲年宫,一见秦梦就叱问道:“秦卿意欲何为?”
“这都是天意啊?与我何干啊?”秦梦一脸无辜苦笑道。
就在此时,犬戎君公夏的颅前来求见太后。
赵姬皱眉,听到毂梁白简要述说了情况,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之态,凝望秦梦,不解的问道:“秦卿,难道还要兵谏软禁妾身吗?”
秦梦更是一脸无辜说道:“太后此话何意啊?”
赵姬冷冷的望了秦梦一眼,突然挥手,身边立时蹦出两位彪悍的郎中卫,一左一右架住了秦梦,威严的喊道:“请犬戎君公和王子缭对质!”
秦梦神情激动的大喊冤枉,谁知赵姬说道:“你若冤枉,那母仪天下金人之事如何解释?”
秦梦无辜的说道:“那都是天意啊!按照太后意思,那金人难不成是我私家铸造?”
赵姬瞥过脸去,这事问不清,也不敢问清楚,掰扯太清了就是丑闻,本来就是心知肚明的暗操作,王子缭这厮,怎就突然抽疯了,赵姬想不明白!
不大一会夏的颅前来,恭恭敬敬的向赵姬一礼,而后笑眯眯的看着秦梦,轻浮的说道:“阿哎呦这不是王子缭吗?难得你也有今天”
“让你来是指证雍城令造反行径”赵姬没好气的说道。
“对对仆下发现雍城令秦梦图谋不顾,拉拢西戎诸部,暗自输送兵械,约定冠礼那日劫持太后这都是我亲耳所听所见,敢有一句假话,请太后诛灭我全族!”纹身披头一身丝缎浑身散发着羊腥味的夏的颅得意的娓娓道来。
第977章 嫪轮嫪毂()
一月前,秦梦奉王命,从咸阳返回雍城,前来迎接为观礼而来的西戎各部落首领,见到了头发上一撮白发的夏的颅,那时就想到了会有今夜的这一幕。
黄发道君怀揣天雷,跟随卫先生去了西海大秦国,如此一来,秦国西陲的西戎之地出现了权力真空,夏的颅近水楼台先得月,取而代之,成了西戎之地的王者,实力位居西戎各部落之首。
据秦梦所知,成蟜在金城造反,夏的颅暗地里没少提供协助,另外至今都为找到长安君成蟜,夏的颅窝藏的嫌疑最大,这无疑说明了夏的颅和公子子婴之间的亲密关系。
此次夏的颅前来雍城观礼,随行护卫没少带强弓硬弩这类兵械,因他是西戎少数族群,也并不违制,不过秦梦却暗地里用上了心。
一查发现,与夏的颅私下来往的人,还真不少。其中竟还有秦王赵正身边近侍
这些近侍都是赵正收罗的心腹,由于豆旃、章泉、李斯因和秦梦关系紧密,都被赵姬软禁,这让秦梦无法得知赵正秘密联络夏的颅的确切意图。
据昌平君透露,秦王赵正曾有动手刺杀嫪毐的计划。秦梦推断,赵正很有可能想要利用戎狄君公干掉嫪毐。
因而秦梦对此更为谨慎。
现实好奇妙,一切行进似乎都附和历史记载,秦梦清楚的记得,雍城政变中就有戎狄君公的参与。
史记有载:四月,上宿雍。己酉,王冠,带剑。长信侯毐作乱而觉,矫王御玺及太后玺以发县卒及卫卒、官骑、戎翟君公、舍人,将欲攻蕲年宫为乱。
这说明嫪毐也和夏的颅有私下往来,毕竟前一段嫪毐在西戎之地的金城平乱。
嫪毐在秦国朝堂红得发紫,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秦梦更愿意相信是夏的颅主动巴结的嫪毐,不过不排除王叔子婴利用夏的颅充做内应,以获取嫪毐的信任,以便关键时刻方便他的行事。
也许巴结嫪毐,就是为了方便接近,趁机铲除嫪毐。
不管如何,犬戎君公夏的颅终究是公子子婴的心腹,对于秦王赵正始终是一个威胁。为了让探查夏的颅此来的真实意图,秦梦顺便设计便引他入局了。
西戎诸部落的安稳决定河西走廊商道的的安稳,秦梦不愿意过多牵连无辜,以恐他们再回到先前四处游牧的生存方式,于是亲自出马和一众西戎部落的首领密谋,冠礼那天劫持太后以清君侧!
那天的一切,每一个人的面部表情,呼吸频率,声调大小,秦梦都记忆犹新。
随着秦梦铿锵说出用意,雍城令府的待客厅中就陷入了死寂,静的能听到每一个戎酋的呼吸声。
西戎诸部首领内心波涛汹涌,他们想不到昔日的英明睿智的王子,即便连造反都敢这般正大光明,若非天命在身的王子,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呢?
秦梦以为可以吓跑这些戎狄首领,未曾想到,有些戎狄首领他们心眼真特么实在,为了报答昔日自己在西戎的一些物资帮助,他们竟然不顾生死,当场就表示誓死为王子效力。
秦梦感动的差点泪崩。
自然也有人向夏的颅告密,于是秦梦就成了夏的颅特别关注对象。
在赵姬达到雍城前,秦梦迈出了实质的一步,向那些忠于自己的戎狄首领,输送了一些矛戟弓弩。这些都被夏的颅看到眼里,不用想就知道他的兴奋之情。
多说西戎首领,唯恐陷入无妄之灾,冠礼之期未到,就已扭头返回,留下来,愿和秦梦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