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羌戎不死心,一遍遍的过来寻找,若是一直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眩人比划着让主母脱下外衣,我们当时不知何意,为保护主母便和他们厮打了起来。
当时主母随身带的包袱散开,里面露出了夜光神衣,正逢羌戎再次上来搜索,眩人便将主母的神衣,挂在苍鹰爪上,迎着追来的羌戎放飞了苍鹰,神衣便落在了他们眼前,羌戎大骇。
眩人这一招,还挺灵,羌戎遂不在上山寻找了。
我们跟着条枝眩人离开了此山,后来在月氏的通译带领下,走出了峡谷,直到昨天才来到了月氏王城。”
秦梦见到了那张酷似山石的毡布,就在大筐的旁边,秦梦当初还以为那就是一块石头呢?
“不仅有酷似石头的毡布还有酷似树叶酷像草地的毡布!”吕季爬上大树,从中取来一块布,拿给秦梦看。
果然是一张画有稀疏翠绿树叶的毡布。
秦梦抬头向树上看去,若是将毡布挂在树中,根本就发现不了此中的蹊跷。
若是用此布遮挡,迅速将旁边的人拉入此中,那这人就等同消失了。
眩人吹哨以吸引观众的注意力,吕季瞬间藏匿绳上小童,这样小童不翼而飞的假象就产生了。
“妙,真是妙!”秦梦揭秘了这个魔术,不由惊叹道。
“那绳子有什么奥秘呢?”这时秦梦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地上的大筐上。秦梦俯身去看,发现绳子的另一端竟然死死套在筐底。
“我们被眩人收留之后,眩人让姊姊负责为他的绳子上劲,主公你看这里有个木槔,只要使足了力,绳子就会如蛇一样自动向上,直至坚硬如树干,一般二三十斤的娃娃爬上去没有问题!”
“妙!妙!妙!”秦梦击掌一连说了三个妙,原来攀天绳的诀窍在这里啊!这可是困扰世人千年的难题。以至于人们将这项魔术视作超自然力。
库车前来也向秦梦讲述了条枝眩人救助左清的经过,和吕季所言一致。
秦梦来到那浑身战栗条枝眩人跟前,搀扶他起来,赠送了他一袋金子作为感谢。
“他叫什么名字?”秦梦问通译。
“莫哈德!”
“好名字!既然对我夫人有救命之恩,自该奉为贵宾!还劳妻舅好生照顾恩人的起居饮食!”秦梦也颇为豪爽的表示了关照。
这场误会给增添了月氏王族同华夏王子之间的情谊,晚上的大宴随着库车递给秦梦一把大弓,就算开始了。
在月氏王宫空旷的苑囿里,月氏的勇士牵着一匹桀骜不驯的公牛,来到秦梦面前。
“这是月氏款待远方贵客最隆重的礼仪,妹婿请用你手中的大弓,射这畜生!”库车作为主人向秦梦解说月氏的独特风俗。
公牛一双自带怒火的眼睛瞪视秦梦,这让秦梦不寒而栗。
“妻舅你来!”秦梦谦让道。
看来射牛是月氏很重视的礼节,库车不依不饶非要秦梦射牛,根本不容客套谦让。
“阿爸,这里!”左清身边的小蛮都为秦梦着急,指着公牛的心窝,示意秦梦射箭。
“对,就在此处乃是牛的心窝,一箭即可射死!”库车指导秦梦道。
秦梦拉弓搭箭,不是弓弦未张箭就已掉落,就是箭已撘好弓弦就是拉不满。
尼玛,这么大的弓老子根不就拉不起来,即便知道那是牛的心脏,有毛用啊!月氏人就是在玩老子啊!
就在周遭月氏王族窃窃私笑之时,突然月氏王子莎车前来向库车报告道:“兄长不好,那条枝眩人跳水寻了短见!”
“什么?莫哈德跳水自杀!发生何事了?本王子岂能让恩人去死!带我一观!”满头大汗的秦梦将弓递给库车,拔腿就向外跑去。
秦梦如此挂心,一是想找个机会脱身,二是秦梦寻思着向眩人莫哈德学艺。
秦梦来到城头见到被人救起,痛哭流涕的眩人莫哈德。
“恩人如何这般轻贱自己?”秦梦也是满心疑惑。
“不关妹婿之事,我等严加看管就是,多劝解他一二,他就想开了!”莎车含糊应付秦梦道。
“到底何故?”秦梦看出这里面有事,紧追不放。
莎车无奈,只好说道:“眩人以神技攀天绳为立身之本,此项技艺除了弟子,不可让外人习得!他本意要收夫人为弟子,可是转眼就成了贵人。按照他们师门规矩,凡是泄露其中秘门,就该跳河谢罪!”
每一项魔术都是魔术师的智慧的结晶,尤其这种神乎其神的神技,自当要师徒严格传承。秦梦深表同情道:“理解!理解!既然如此,他只需说一声,我就让夫人和家臣拜在他门下为徒,不就行了吗?何苦寻短见呢?”
第833章 兽疫()
月氏的婚礼仪式富有早期人类野蛮的气质,月氏长老宰杀三牲,祭祀天地,围观祭祀秦梦突然就被月氏四王女带着一帮彪悍的月氏女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扒光了衣服,扔进了储君库珊漆黑的房中。
这种女人抢男人的习俗,她们美其名曰:抢婚。
秦梦夹着腿,怯怯的站在咣当闭合的门后,定神良久之后才小声问道:“库珊,你在哪?可否扔过一件毛毡,这天有些凉!”
咯咯咯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传来,这让黑暗冰冷的屋中瞬间就充满了温暖。
“王婿,毛毡在我床边!你自来取吧!”库珊稚嫩的话音有几分紧张。
库珊的咬伤并不复杂,度过感染期,等伤口愈合,拆线之后,就能康复如初,不过现在远未愈合。
秦梦摸索着来到库珊所在的床榻,摸了半天没找到可供保暖的织物,却摸到了一条温暖柔软的大腿。一只小手按住了秦梦的手,另一只手沿着秦梦手臂,向上抚摸。
“不可!胡闹!伤口未愈合,小心碰伤了你!灯在何处?快点灯!”秦梦陡然后撤,心中埋怨小女子的心急和不知轻重。
黑暗中的库珊又是咯滴笑了一声,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王婿果然非同凡人。本王可以放心的将库珊交给你了!”
谁知话音刚落,房中亮起了灯火,灯火绰绰中,秦梦看到了月氏女王肥胖的身影。
库珊的床榻上横陈一具一丝不挂的美人,却不是库珊。库珊和月氏女王并排坐于床榻之后的抬撵之上,而他们左右站列了一排人。
“这也是你们月氏的新婚风俗?”秦梦哭笑不得的问道。
“出此下策,王婿莫怪!本王觉得大限将至,今夜闭上眼,不见得明日就能睁启!”月氏女王极其疲惫扭头向左右一众人极其疲惫的说道:“你们看到了没有!华夏王子老成持重是本王托国的最佳人选!”
一众左右纷纷抱胸附和,秦梦听不懂,他们的月氏言语,大概也是诸如“大王圣明”“大王睿智”“臣仆忠心”之类的拍马之言。
谁知他们君臣之间有来有往的对答,却把秦梦晾在了一边。
秦梦实在不能忍受,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捂裆部这种屈辱的姿势,突然暴跳如雷道:“我知大王一片苦心,可夜这般凉,你们国商国是的同时,能不能让人给本王婿送件御寒的衣物?”
月氏女王未理秦梦,而是咆哮道:“好了,就此说定!明日祭祀焉支,本王传位储君!”,甩手便起驾离开了。
呼啦啦众臣跟着离去,孤零零只剩夹腿站立的秦梦和捂嘴窃笑坐在辇榻上的库珊。
“姊姊你们出来吧!”突然库珊向后面喊道。
叽叽咋咋的窃笑声,从帷帐后面传来,秦梦定睛一看,不是旁人而是自己的老婆们,这让秦梦更是面红耳赤。
“主母姊姊,就留你和郎君在此一叙数日相思之情!”库珊贴心的又对盖倩、臧卓娅、韩姝说道:“姊姊咱们今夜不眠,我要听你们讲郎君的事情!”
三人也颇为知趣的抬着库珊离去,哐当一声门被合上,说也奇怪,屋中瞬间就温暖了起来。
“郎君,你好有本事!妾身不在你身边这几个月中,你竟能连娶四女!”左清咬牙切齿手指点戳着秦梦的干瘦的胸膛,冷冷的质问道。
不是四女,而是六女!路上还有两女,估摸他们已在路上了!”秦梦贱贱的说道。
“六女!天啊!那两女又是谁呢?你这个负心薄幸之人!我被人劫掳,你竟能一口气连娶六女”左清怒瞪双眼,故作一副妒妇之态,拍着秦梦的小脸训斥道。
“清儿,我长高了!”秦梦一把抱住了左清的肩,发现真的又长高了,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