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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当司马胜从地府中处捞出第一批的宝物时,秦梦就曾建议赵姬抓个现行,警告司马胜一番,敲打敲打他,将他撵出秦国也就是了。
谁知赵姬沉默了,说要等等看。
赵姬这一等,秦梦就知道,事情要起变化了。
第二天,赵姬对秦梦说,会在迎亲那天动手擒拿司马胜。
秦梦哀叹一声,同时那天也就知晓了赵姬意欲何为。
当司马胜唯利是图的本性暴露无遗时,赵姬就已经打算放弃此人了!她想利用司马胜栽赃韩姬,进而锄去儿子赵正秦王位上的最大隐患——公子成蟜。
最毒莫过妇人心,秦梦切切实实领略了一把,原本温柔娴淑的赵姬朱娥真的变了,变得心狠手辣了。
赵姬本来打算先暗地里以偷盗地府之罪要挟司马胜为己所用嫁祸韩姬,而后在咸阳凤阙东门下埋伏弓弩手射杀司马胜这厮,车上配以被掳掠的王后芈琳为证,把守东门更是楚公子昌平君芈启,到时候韩姬跳进渭水也洗不清嫌疑。
赵姬想利用此事大做文章,重新清洗秦王的禁卫,除掉郎中令桓齮——吕不韦的走狗。
然而劫持司马胜的赵姬心腹突然凭空蒸发了,赵姬不得不追到咸阳东门处,亲自查探实施她的计划。
随行郎中卫跟着巡城甲士,连搜了两遍迎亲和陪嫁的车舆,全都一无所获,始终不见司马胜的踪影。
赵姬按捺不住心中的慌乱,竟从车中下来了,脸色煞白的说道:“乌丸君公必是劫持了王后琳儿,可能从其他城门跑了”
赵姬话音未落,就听到一声娇嫩的声音说道:“母后,琳儿在此!让母后挂念了!”
赵姬车马后面尾随有平时随侍芈琳的傅母一众人。他们见到自家主人,欢喜的迎了上来嘘寒问暖。
赵姬一怔,神情有些慌乱:“你,你,你怎么在秦子的车中?”
芈琳巧笑曲身虚礼一拂说道:“都是妾身贪玩,本想一睹中山娅姊姊的迎亲车驾,本人挤着就上了他们的车了!”
秦梦眯缝着眼睛打量着芈琳,心想假以时日这又是一个厉害角色。
芈琳所言半虚半实,实的是她却为了偷看迎亲车驾,独自摆脱傅母,钻进了人群,虚的是有人劫掳了她,被人堵上了嘴套上麻袋扔上的马车。
赵姬脸色大变,挨近秦梦,附耳问道:“是秦子放走了司马胜?”
秦梦摇摇头说道:“不是我!另有其人!”
“是谁?”赵姬压低声音逼问道。
“太后您还势单力薄,此事就此打住吧!您不看城墙上甲士林立,弓弩手还如何下手?”秦梦真心相劝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赵姬圆睁双目,俏丽的面容一下子可怖了起来,不禁自语道。
“您要取代了郎中令桓齮,他怎会不知?”秦梦瞄了一眼意气风发的桓齮说道。
赵姬听罢,两眼淡然无光,似乎转眼就苍老了许多,她的眉头上尽是汗水,就连呼吸的气息中野夹杂了汗腥味。
突然远处而来一位巡城甲士高呼着跑到了昌平君的近前,递上了一卷书帛。
因扉页篆书“太后亲启”四字,昌平君又转手递给了赵姬。
“小君蒙受太后隆恩,不敢不告而走。临走之际讲明,国库万金是我所取,可是地府数十箱宝器,却是相邦吕公所取。如今就在相邦府邸,太后取回即可!后会无期!乌丸君公亲书!”
赵姬咬着银牙读完了书帛,她是恨,恨吕不韦的无情,恨吕不韦的狡诈,恨吕不韦的贪婪。
突然一队车马由远而近驶来,车上标识的徽记皆是朝中公卿大夫的姓氏。
一阵马嘶过后,相邦吕不韦领着一众朝臣气喘吁吁的来到了赵姬跟前。
吕不韦面露慌乱之色向赵姬拱手施礼道:“仆下得报司马胜盗窃钱粮库府万金,不知可曾抓到那厮?”
赵姬面冷如霜,呵呵讥笑两声,将司马胜的书帛递给了吕不韦。
吕不韦看了两眼,慌乱的脸色突然镇静了下来,先前不抖的手竟然颤抖了起来。
吕不韦随手招来一位随行的心腹门客,就在他附耳低语时,空无一人的城中大道上,飚驰而来一马,马上之人就是他的门客泄钧。
泄钧翻身下马,神情着急的来到吕不韦身边耳语几句,两人简单交谈几句后,泄钧再次翻身上马离去。
吕不韦回望秦梦,突然放声笑道:“都是误会!钱粮内史吕肆来报,账目核算失误,库府不曾失窃!“
赵姬也缓缓出了口气,对着赶来的朝中公卿大夫说道:“妾身也突然记起,地府中遗失的国之重器好像出借给了相邦著书用了!乌丸君公他不告而别是回东胡草原商谈结盟之事了!”
秦梦更是满脸无辜的说道:“你们车也搜查了,箱也翻腾了,能否开启城门让小子将婚礼进行到底呢?”
第792章 反战相邦()
黄昏。
渭水之畔。
落霞与孤鹜齐飞,春水共长天一色。
美!
天高地阔,宁静而祥和。
“西去之路,山高水长,文昌君多多保重啊!”岸上的芈琳对着早已远去的楼船怅然若失的喃喃自语。
“王后,我们回去吧!再不回去,城门就关闭了!”垂手而立的傅母小声提醒道。
“我若化为鸟儿就好了!”小小的美人望着天上的飞鸟有些伤感,哀叹一声,又看了一眼远去的楼船,不舍得转身上了马车。
西天的狼烟也已被秦风吹散,咸阳城中又恢复了往昔的喧闹。
芈琳并未直接回秦王宫,而是去了咸阳市井中的郢都簪花铺。
郢都簪花店中修缮的古朴典雅,挨着墙根一溜紫檀木的矮几,矮几上码放着各式各样镶金嵌玉的匣子。此时店铺正在关门,店中活计也忙着将匣子上面一支支巧夺天工雕镂精美的簪子还椟装匣,铺子中并无外人。
芈琳跨入店铺扫视一眼,直进后院。后院别有天地,神情冷峻的高呼道:“宋义何在?”
“宋义见过女公子!”一位士人装扮的俊秀后生,疾奔本来,躬身施礼道。
“给我多找些心腹家臣,我要用!”说这话时芈琳话语凌厉神情恼怒。
“女公子,如何这么大火气呢?是谁又招惹了你吗?”宋义剑眉挑起,试探的问道。
“少问!我堂堂楚国王女,自从入秦,三番四次遭人劫掳,我芈姓宗族的脸面早就丢尽了!父王养你们又何用呢?”芈琳的小脸也已成了猪肝色了。
“好!好!好!仆下这就给你挑选得力人手,明日就送到女公子身边!”宋义噗嗤笑了一声,嬉皮笑脸的说道。
“正经些!咸阳城里,我就你一个能依靠的贴心家臣,不冲你撒气,还能冲谁呢?”芈琳也和缓了阴沉的面容说道。
“天眼看就黑了,我还要赶回宫中!”芈琳在路过前店时,不忘顺手搂走几只金玉簪子。
芈琳来去如风,宋义也未出门相送,而是转身进了身后的二层阁楼。
“王女回去了?”屋中昏暗角落里一个声音响起。
“回去了!”宋义答道。
一位谢顶挽着一个稀疏发髻的中年人背着手,走到明亮的窗前自言自语的说道:“伯父也不知,将你放在王女身边是否合适?不过宗主说了,她信繁阳小子。据伯父观察,这小子确实有些神通!既然他对秦王正如此看重,千方百计出手相助,想必日后这任秦王必有作为”
宋义打断了中年人的自语:“伯父,你如何还称那不男不女的妖孽为宗主,她不是已经放弃了复辟殷宋的大业了吗?她不复辟,我们也要接着复辟啊!”
中年人惊愕的回头,盯着宋义俊美的脸庞,长叹一声道:“繁阳小子确有识人之术啊?他说你心高气傲,格局不大,此言不虚!”
“愿听伯父教诲?”宋义听闻满脸通红,抱拳躬身向中年人虚心求教道。
哈哈哈哈
中年人突然放声大笑道:“我宋玉是真服这小子啊!他说你败也心高气傲,成也心高气傲!日后必能封君拜将!我等宋公之后,封君拜将有何难呢?他这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宋玉扶起宋义,语重心长的说道:“这小子说得自由几分道理,满招损,谦受益,就是此理,咸阳不比郢都。义儿要处处谨慎啊!”
忽而宋玉又转换了语气,轻松的说道:“此来咸阳皆受他所邀,说什么让我同去西域,采采风,让我在歌赋上面开创新局面,日后也好流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