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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越说越见外,伯兄与我一体,这些都是我们兄弟的分内之事,主公这份恩情我们必当永世不忘!”对于秦梦客套,继承了商人质朴性情的仓海君有些小激动。
秦梦结束了和仓海君的密会后,不多时平原君率领一众疲惫的门客仆便到达了武阳城下的军营。
“想必兄长收获颇丰吧!无处藏金地,得有万金之巨吧!”秦梦迎上从车中下来的平原君赵端询问道。
“唉!按照地图方位寡人亲自挖了一个深达三丈深的大坑,也不见金子一丝踪影!其他几处也是如此!寡人怀疑方向搞错了!留了一些门客继续寻找。寡人是快累死了,今日到此,明天再接着寻金!箕公呢?让他前来,探讨下一步挖掘地点!”
平原君虽是埋怨,却也掩饰不住的得意。
“兄长莫急,你是富贵在天,数万百姓跟着你一起去寻,都是瞎忙,还未曾听闻,有谁挖到一块金子!”秦梦谄媚的奉承道。
“那是!你那卫君少府小吏真是人精,竟能早早知道囤积铁具,拓印藏金图,恐怕获利也不少吧!”平原君心情不错,也不忘和秦梦互捧。
随着平原君的回来,随行前来的公卿大夫邯郸商贾也都领着一众仆役们垂头丧气回来了。
他们似有不甘心,直瞅着平原君那两车子金子眼红。
平原君害怕城中不稳,金子被劫,直接夜宿城外赵军大营了,秦子也不好回城自得陪同。
第二日天未大亮,突然一个满身血迹的平原君门客,踉踉跄跄的跑到军营辕门外,大呼十万火急要见主公平原君。
那门客一见平原君哭天喊地道:“主公大事不好,那箕氏门客暗通煽动一众舍人兄弟背着主公连夜挖掘了两处藏金处,竟装了满满四大车金子,向北遁逃,仆下领人去追,结果悉数被杀,幸而仆下命大,跑的快,才免于一死”
正打着呵欠伸着懒腰的平原君立时清醒,俯身抓住那人的胸襟,瞪着充满血丝的红眼珠喝问道:“你说什么?”
“箕氏门客背叛了主公”
未等门客说完,平原君飞奔向秦梦所在大营,大喊道:“忘恩负义的贱仆,枉我对他一片信任!寡人还纳闷昨夜召他为何不来呢?秦弟,秦弟,快快出兵,抓回那箕氏叛贼,抢回金子寡人分你一半!”
秦梦早已起来,急冲冲的正要登城,回头向平原君苦笑道:“兄长自处吧!你看这直冲云霄的狼烟,这是前线有事啊!小子手上这三千铁骑得护卫诸公安危啊!探清了情况,再为兄长追击拍贼!”
前线告急,平原君抬头这才发现一条直冲云霄的烟柱!
武阳令骑马飞驰而来,跳下马就向秦梦喊道:“秦卿,长城各处关隘请求出兵支援,我武阳城里兵力不够,还望秦卿出动铁骑前去增援!”
“前线出了何事?出兵增援不是小子分内之事?”秦梦连忙扶住欲要行礼的武阳令装作着急的样子问道。
“在下也不知,若按平时,这十里远的烽烟升起后,不消片刻就会有斥候飞骑赶到,然而到了现在还未来,只能说明情况严峻”
武阳令话音未落,便有斥候疾驰而来,“报,将军前面关隘城墙遭遇上千百姓挖掘,我等人手不够,实难阻止,请求大兵支援!”
“百姓挖城墙?不是什么大事,令公出现人手支援就是了!”秦卿知道烽火缘由后,便也镇定了下来。
武阳令却满头大汗,擦了一把脸,颤声说道:“实不瞒秦卿,城中甲士多半出城掘金了,至今未归,一时半会无兵可调啊!望秦子出手相助!”
秦梦欲要离去,听闻武阳令这般请求,便也止步回头,哀叹一声道:“看在昨日吃你宴请的份上帮你一次,下不为例啊!”
平原君一听不是什么大事也放轻松了下来,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对那门客说道:“快带寡人前去叛贼挖到金子的地方,召集门人,探查另外两处!”
平原君出了军营辕门没有五里,便惊奇的发现,昨日还平整笔直如龙盘踞的长城,竟然都残破成了霍霍牙牙的锯齿形了。
更是看到前方长城出现了巨大豁口塌方。
“敌袭?攻城?不对啊!昨夜并无战事,更无警报奏鸣!”平原君对此惊讶不已。
“那就是昨夜箕氏叛贼挖掘的藏金地点!因为开口过大,里面金子太多,就连城墙都给挖塌了!”那门客一脸委屈的解释道。
平原恍然大悟烽火报急的原因了,失声叫道:“狗日的箕贼寻金都寻到了城墙上,这不是要寡人命吗?”
第705章 土围子()
同一时间紧随平原君赵端之后的赵王客卿秦梦率领前去支援前方关隘的骑兵也在长城塌方处勒马驻步。
有军中士卒翻越了塌陷处的城墙,突然大声惊呼道:“将军,有乱民在毁墙,还有不少死尸!”
百姓们选择在长城之南掘墙,那是因为这是燕人的城墙,上下通道都在北侧,若是被守卫的甲士发现,可以从容逃窜。
以秦梦为首,军中诸位将军,也随即攀上了坍陷的城墙,眼望四下,这才发现,长城的另一侧,乌压压一群群百姓,拎着铲,锸之类的工具,见到官兵甲士,望风而逃。
坍陷处确实有十几具尸体,皆是平原君府邸之人,所有人心知肚明,这些尸体,穿着皆是清一色奢华平原君府邸独有的衣饰,却是无一人做声,因为此事干系重大。
众人的视线从尸体上,移到了平原君一众门客仆役身上了,这让平原君不由冷汗直冒。
秦梦从塌方的城墙下来,来到平原君身前,小声惊诧的问道:“昨夜百姓挖掘长城,兄长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你暗使的吧?”
平原君擦一把头上冷汗说道:“为兄不傻,事情轻重怎能不清,实不相瞒秦弟,这都是我手下那帮窝囊废门客闯出的大祸,秦弟得替兄长想办法遮掩啊!”
秦梦略有所思,抬头望天,突然放松了神情说道:“不就是刨了个土围子吗?什么大不了的,谁亲眼所见你家门客掘墙了,咱们还说这些门客为阻止乱民守墙而死呢,再说这是燕国修的城墙,兄长放宽心,没事!”
华夏自古凡是修城皆筑城墙,这和一家一室建个围墙是一个道理。
夯土城墙是华夏先祖的一个大智慧,土,这种遍地不缺的材料,虽是一把不起眼的粉末,然而经过千百人夯实之后,却坚固如铜墙铁壁,抵御侵犯的敌人。
上层权贵称谓城墙,下层百姓就称土围子。名字虽很土,但却是再形象不过。
秦梦的戏谑安慰之言,一点没有缓解平原君的焦虑,因为现在长城已经属于赵国了。
破坏土围子,从来都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行。土围子是宗族安危的保障,擅自破坏,那就等同于暗通仇敌,将族群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随着宗族兴盛,都城出现,土围子变成了城墙,你争我夺,却亘古未变,破坏城墙不亚于叛族卖国。凡有此行径者,视同自绝于宗族,这类叛徒身死事小,关键还要连累一族人。
邯郸几次被围,城墙这个土围子的重要性,平原君赵端这个土围子里的小主人怎能不知,他如此恐慌,也在情理之中。
就在平原君赵端彷徨无措的时候,平日里常在他身后的那抱轫舍人瘸着腿领着一众人疾奔而来,面色慌乱,欲要开口禀告时,见到平原君那浑身血迹的门客,突然怔立不动了。
满目惊异的指着那死里逃生的舍人,你,你,你个没完没了,像是饭食噎了嗓子,突然顺过气起来,大声喝道:“主公,这厮煽动门客背叛主公,分脏不均,引起火并,差点被杀,他必是来向主公挑拨离间!主公快擒住这贼,别让他逃窜了!”
其实周围都是坐于马上的甲士,任谁徒步想逃都没那么容易。
那报急而来的门客见到仓海君顿时一愣,随即满脸恼怒之态,大声喝道:“放屁,你们本是一伙,让我撞见,欲要杀人灭口,我侥幸命大逃脱“
双方底气都很充足,任谁也分辨不出真假,心情慌乱的平原君更是大眼圆睁,暴躁无比。
仓海君说话之间便来到了他的近前,躬身奉上一卷书帛,对平原君说道:“这上有箕公表明的藏金地点,他若背叛主公,怎还会留书给主公呢?”
平原君慌忙打开,只见上画有一副锯齿形的长城图案,图上有行小字,标注有几个鲜红的点。
未等一脸疑惑之态的平原君赵端开口询问,仓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