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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之意吗?”
“什么?寡人怎未觉察?”阳泉君瞪大了眼珠,用他那酒臭熏死人的嘴巴质疑王绾。
王绾眼角流露出一丝冷笑,面对这个贪小便宜的酒鬼岳父,除了怒其不争,也没有什么办法。
“外父,面前数千头牛马羊,价值几何?一国权柄,价值几何?外父不会不知吧!外父就为这区区千金之利就不管朝堂上的大事!外父可知前日朝堂上,咱们错过了什么?”王绾并未回答阳泉君的疑问,而是愤慨的侃侃而谈。
阳泉君的一脸茫然更是激怒了王绾。
“是秦国未来的权柄!大王立成蟜为太子,我们一下子便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外戚对手,外父你说,借追缴义渠余孽罚没钱财所获的这些小利能和我们失去的权柄相比吗?”
阳泉君虽是个酒鬼,有时还很糊涂,但他生在门阀之家,如今王绾也已将话说到了这种地步,他自然知晓了事情的严重性。
“绾小子,你说怎么办呢?”
王绾看出了阳泉君的着急之态,欣慰的叹了口气说道:“文昌君不是也已点出了办法了吗?不为小利所惑,紧抓大权不放!”
乌氏乃秦国陇西郡的一个重镇,那是牲畜的聚集地,乌氏本是出自戎狄,为秦国所制,游离在西北草原之地上放牧为生。
而关中却需要大量马匹牛羊,便催生了乌氏畜牧业的繁荣,每年前来关中贩卖牲畜的行商不下百户,因为他们同义渠风俗习惯相近,很容易就被当成义渠余孽。
王绾从秦兽圈中出来后,便被一堆乌氏牲畜贩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王绾高举双手说道:“好了,好了,待会各家去领你们的牲畜还有自己的仆役去吧!以此为戒,行商嘛,要入乡随俗!换上我秦人服饰,在讲几句雅言,也就不会再出今日之事了吗?”
这些乌氏牲畜贩子中,确实有一人身穿秦人服饰,而且还讲了一口地道的中原官话——雅言,他就尾随在王绾身后,还跟着王绾上了马车。
“文昌君不日就会到达乌氏,听闻乌氏行商在咸阳遭遇麻烦,心中甚为牵挂,借送信之际,请求王公出手相助,这些都是贱人们的一点心意,望贵人收下!”
那人说着蹩脚的雅言,便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只听落在车舆木板上的沉闷就知有些分量。
王绾倒是不客气,掂量了一把,点点头,问那人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一揖到地趴在车板上回复道:“贱人名叫乌惈,市中最大的牲畜铺子就是贱人的!”
咸阳城,紫宸殿上,博山炉中的袅袅檀香,抑郁的飘荡在阴暗的大殿之中,唯有到了重檐天窗处才会愉悦的一跃而出。
大殿之中,孤零零只有两人,说起话来,粗大的殿柱子竟会产生回音。
秦王子楚狠狠的拍着桌子怒吼道:“岂有此理,寡人千叮咛万嘱咐魏丑夫,不要听信那小子的花言巧语,只需将他牢牢看起来,不与外人接触,这就是大功一件。
然而他却好,辜负了本王一片期望,贪图一时之利,非要前去乌氏,贩卖牲畜牟利,殊不知这里风险有多大!
魏丑夫怎会如此糊涂,寡人已有预感不出几天,文昌君这小子就会逃出他的手心,到时我咸阳城中,将会再次陷入大乱。本王瞅准了,那繁阳小子在哪,哪里就不会消停!”
秦王子楚之声在殿中不断回响,殿顶上的屋瓦似乎都在颤动。
桓齮躬身拱手安慰秦王子楚说道:“末将这就派人双骑快追,传达大王王命,让魏丑夫听命行事,不可擅专!”
秦王子楚怒过又引起了剧烈咳嗽,好一阵才作罢,这才缓缓说道:“也只能如此了!还好明日就举行册立王后和太子大典了,只要没他,寡人这心里就轻松许多!”
“明日的大典,老子就给你赵楚找些晦气,看你如何应付?”
夕阳惨白,毫无生气,秦梦站在山巅,狠狠吐出了嘴中叼着的茅草说道。
秦梦也已连夜从云阳县的甘泉亭赶回了咸阳,如今就落脚在了白云丛生的南山。
秦梦深谙灯下黑的道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俯瞰远处的咸阳城,秦梦一时间有种飘忽之感,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般的不真实。
史书没有任何有关秦始皇赵正即立秦王之前的记载,秦梦也不敢确定是否历史也已发生改变,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557章 赵正有天命()
感谢唐三望的打赏,这可是处女赏啊,足以让乙卫铭记终生的!
册立王后和太子,那是一国大事,那就要祭天祭地祭祀祖宗。
咸阳城一有大事,十二城门自然就会被管制起来,进出都会受到限制。
秦国高效的动员能力,其他诸国无人能比,尤其在咸阳,昨日颁布的王命,今日一早,以里坊为单位,各家各户所出人员就已全部就位,一直从秦王宫夹道列队出城四五里。
除了南郊祀天,北郊祭地,还要由秦王室的族老领着新任太子,前去祖庙祭拜列祖列宗。
秦梦一身褐衣混迹在城外没有资格参加盛典的百姓队伍之中,埋头跪拜在地上已经老半天了。
“快看,快看!这就是大王的玉辂,后面的十六匹马车坐着的是王太后!”
“额的娘唉!这阵仗直震得额两腿发颤!”
“车上掉下来个玉坠子,就够额们吃上一辈子了!”
“别抬头,小心巡城甲士的鞭子!”
伏地的黔首也有大胆者,交头接耳,偶尔也会抬头窥视一眼。
秦梦也好奇的抬头一观,眼中净是黑乎乎油腻腻的头巾,踮了踮脚,看向前方,结果都是森严站立的秦军甲士和一排排临时举旗打幌的徭役,最多在人们腿缝中看到一些马腿和车轱辘,哪能看见秦王的仪仗啊?
秦梦心里骂道:“娘的!感情这是苦哈哈的百姓自我糊弄啊!”
突然间,从咸阳东门传来了阵阵嘈杂震天的喧闹声。
应是出了什么大事,人们不约而同好奇的扭头向东张望。
没过多大一会,几匹快马便向秦王车驾奔驰而来,上面骑士甲胄鲜亮,秦梦知道这是秦王的郎中卫。
为首甲士跳下马来,跑到秦王车驾旁的桓齮身边附耳几句,当时桓齮就脸色大变。他随即掀开车帘探身进了车舆里,他出来后,便命令前方开路的甲士加快行进速度。
就在犹如长龙的车马队伍即将全部驶出咸阳城门时,从东面又飞驰而来几匹战马,马上为首之人正是护卫王畿安危的阳泉君心腹羌瘣。
羌瘣跳下马,挡住了车队的去路,俯身跪地,高呼道:“太后留步!大王慢走,芈公让末将来报,适才东门凤阙前天有异象,应是天帝圣谕,还请天后和大王移驾一观!”
随着华阳夫人的头驾勒马驻步,秦王子楚也跟着停了下来。
“羌将军,出了何事了?如此慌慌张张,起身前来向太后细说!”芈雄放下车帘转头向羌瘣吩咐道。
羌瘣还未说完事情来由,华阳夫人的大车就开始向东掉头了。
华阳夫人一走,后面犹犹豫豫似是不情不愿的秦王子楚也掉转了马头,领着后面浩浩荡荡的的车对向凤阙而去了。
“那小子,竟敢阴寡人”秦王子楚在车中暴怒道,接着就引起了剧烈的咳嗽!
“大王息怒,都是末将不细心,谁知四个字之外还有第五这个字!要是末将当时细心探查了,也就没有今天的纰漏!”桓齮在拐弯减速时安慰秦王子楚道。
秦王的车驾一走,跪拜的百姓就自由了,秦梦也起身站起,对身边的鲁勾践说道:“咱们回山静等消息,静观秦王子楚如何拆招?”
正有天命!这四个字的短句会有歧义,若加上一个“赵”字,那就成了一句主谓宾都有的完整句子——“赵正有天命”。
就连此话的版权拥有者——秦梦都想不到如何合理附会到公子成蟜身上,大概秦王子楚看到这五个字,只有用头撞墙的份了吧!
“可解释成‘赵氏’真正有天命!”朱家开动脑筋说道。
秦梦颇为赞许的拍拍朱家肩膀说道:“徒儿也会动脑筋了!七雄之中秦赵都属赵氏,若是有人这般解读了,那么赵王就会乐疯了!日后秦赵两国就会平息干戈了!”
秦王子楚很痛苦,真想撞墙,求一解脱,本来心知肚明,这就是那秦梦小子搞得名堂。
秦王子楚欲哭无泪,当时手上捏有秦梦制造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