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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见到了华阳老姊,老夫一张老脸还往哪里搁!此事老夫管定了!还要为你抓来几个刺客,亲自问问谁人这么无耻,不敢明刀明枪战阵上一较高下,竟然背地里行刺妇孺,真是软蛋加怂包!”春申君颇为愤慨,激动的吐沫横飞!
吕不韦见春申君身边侍卫为数确实不少,加入进来更增声势,多少震慑一下暗处的杀手,便也没有推辞接受了春申君的好意。其实秦人甲士英勇无畏,有刺客也无须黄歇的护卫出手相助。想必春申君如意算盘打得响,只需陪上一陪,吕不韦和秦国上下算是欠了他一个大大人情。
两人各取所需,相谈融洽,互相抬举,惺惺相惜,相敬如宾,倒也忘了刚才酒宴上的不愉快。
崔府的围墙要比馆舍的围墙坚固百倍,清一色的靑条大石砌成。秦国甲士手持兵器,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从中间撬掉了一块大青石。
一旁的吕不韦欲要向里张望,谁想竟伸出一个脑袋来,眼疾手快的秦人甲士将他捉住,拉了出来,扔到吕不韦脚下。那人以为遇上了一伙贼人,拼命求饶:“小人乃崔府仆役,只是察看院落是否遭火,各位欲要钱粮美人,请去前院,这里是贱人居所没什么油水!”
吕不韦听罢哭笑不得骂道:“竖子,看你就是一个卖主求荣之徒,本该为崔家清理门户,不过你今日运气确实不错,本侯有用得着你之处,姑且先留着你!”
围墙破口之后,接下来就容易多了。吕不韦催促甲士,不大一会就拆出一个一丈多长的口子。
崔府的院墙被打开后,火光映衬下,只见里面有不少的仆役,正在好奇的观望。吕不韦见到顿时眉头一皱,对里面的仆役怒道:“竖子们,快去通告你家主人崔意如,文信侯吕不韦在此!”
其实崔意如今夜也忙得焦头烂额,府里失火的事情还没有处置利落,隔壁的宾客馆舍又起了滔天大火,那里面可都是惹不起的贵宾,万一出个意外,数年积累的交情,就会灰飞烟灭,天下再无崔氏一族的立锥之地。
他赶到大门口时,整个馆舍都已被大火吞噬,只见仆役们搀扶着颤巍巍的祖母从里面随着人流跑了出来。那些陪着祖母的妻妾们,见到崔意如便是一番嚎啕大哭。
心烦意乱的崔意如见到家人,并无太多欣喜,左顾右盼就不见春申君和吕不韦出来,这才觉得事情严重,欲要亲自进去搭救,值夜的兵士拦住了他,说里面大火一片,道路被大火所封,进去恐有性命之忧。
就在崔意如不知所措之时,只见崔府和馆舍相连处的墙上爬出了几个人,崔意如大惊,立马命人擒拿,离近了才看到为首之人正是吕季,心中气恼,骂道:“丢人现眼还不够,不说保护宾客,竟然独自偷生!竖子,可恶至极!“崔意如说得激动竟还亲自上手对吕季一顿拳打脚踢。
吕季这个倒霉蛋几次用手指着墙头欲言,结果都被崔意如闷头暴打,吕季无奈也只好低头挨揍,只要不是挨刀子,受些拳脚都是轻的。
崔意如发泄完后,吕季这才指着墙说道后面都是宾客,崔意如听罢更是恼怒,命人拆墙,听着鼻青脸肿的吕季讲完事情经过,等宾客们悉数出来,崔意如这才长吁一口气。不过依然未见春申君和吕不韦,欲要领人从夹道过去亲自迎接二位贵客时,自家的主事慌忙跑了过来!
崔意如在自家仆役所住的院落见到了吕不韦和春申君,吕不韦一指那间被秦人甲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小房子对崔意如说:“意如,我来时未对你言明秦王后和公子同来,并非有意隐瞒,而是为夫人公子安危着想,如今身份已为刺客知晓,眼下就需要你增派人手全力戒备,公子受伤不轻,需要在你这里修养几日,事关重大,都需你全力应对!”
崔意如听说秦国夫人和公子差点在自己馆舍出了岔子,心中后怕不已,如今公子受了些伤,正是自己弥补过失的最好机会,当即调集全城半数的甲士,将自家清查一遍,凡是身份可疑的仆役婢女都被关了起来,将自己的大屋腾出来,让与夫人和公子,由自家夫人亲自伺候起居。
第172章 瞒天过海()
初秋的济水,河面开阔,碧水清流。此时的济水和黄河,淮河,长江,并称天下四大河,称之谓四渎。济水起于王屋山,济源也因此得名。世事变迁,沧海桑田,后世的济水逐渐干涸,终因黄河借道而消失在了历史中。
秦梦迎着东升的旭日,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享受着清风拂面的凉爽,蹲在船筏边上,惬意的撩拨着河水,颇为自得的回答道:“刺客什么来路,秦公子受伤如何,这和咱们濮阳城有一丝关系?然而您卫康叔的子孙就是命好,天上还真有掉珍宝之事,还正好掉到了你卫君眼前!”
秦梦留给子南真的印象颇为谦逊老成,没有把握之事轻易不许诺,一旦这小子向你点拨几句,那就是好事降临,就如先前那空手套白狼得来的数千金一样。
子南真丝毫不顾忌身份,屈身蹲下,捡起水面上的一根枯枝,闲来无聊的拍打水面,看着秦梦手中掬起的清水,小声问道:”秦卿这次可又给寡人寻来不少实惠?快快说来,让寡人如何配合,出钱出粮还是出人?此时要是再捞一笔,我子南真一定将卫国太宰之位虚席让与秦卿,从此以后濮阳城有你一半!“
子南真看来是真大方,深谙笼络人心之道,出言就是要与秦梦共分卫国。这要是子南真拥有天下,不知他是否会拿“与卿共分天下”来许诺。这话听得耳熟,这个时代明文记载能说出这样话之人满打满算也就两个而已。一是赵正他老爹,也就是此时的秦王子楚。第二就是以布衣之身当天子的刘邦。
许诺共分天下这事,都是空口说白话,只是动动嘴皮而已,然而这时代并没有几人说得出口。一是他们心不够大,二是他们脸皮不够厚。从没有想过争天下之人,何来分天下之念?心大之人,必是脸皮厚者,分一分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让你乐呵一番,又有何妨呢?
秦梦与子南真这些天来的相处,基本摸透了子南真的秉性,他是仗义中带了几分狡黠,恭敬里带了几分不屑,野心之中带了几分仁义,正经之中带了几分不要脸。在史记中并不显赫的卫元君,没想到还是一个有趣的人。
“君侯不必客气,你当日慷慨甩下一百金,那种豪爽的气势一直震撼着小子的心灵,那一刻我就决定凭借我得才能用一万金,十万金来报答君侯扶危济难之恩!今日之实惠,也就是九牛一毛,君侯莫要挂心!”
秦梦腹诽道:“濮阳城,是你的福地!谁稀罕你这巴掌大的地方?天下何其广,四海之外还有海,九州之外还有州,日后我想去更遥远的地方看一看,今日我帮你,其实是为了我自己,只是希望借助濮阳这个商贸之地,将我货通天下的梦想实现,赚到更多的钱,才能拥有更大的自由!”
“到底是啥实惠?”子南真苦笑道,再次舔着脸亲昵的问秦梦。
“也没有什么,也就是为你争得了一座城而已!野王之城,从此以后就是属于你的了!“秦梦一面掬水一面慢条斯理的说道,并不看子南真眼珠子就要掉下来的惊讶表情。
“什么,野王之地?那曾是我卫国的遗都,先祖坟茔之所在,本是怀君的属城,怎么就成寡人的城池了?“子南真百思不得其解,有些着急之色瞪着秦梦问道。
“君侯别急,你看那两辆马车里面,你可知里面是什么人?”秦梦觉得好笑,没想到玩世不恭的子南真也有着急的时候,便又买了关子。
“秦子,你想急死寡人吗?你刚才说过那不是崔府家的亲戚吗?”子南真这次可是真得恼了,扔掉手中的树枝,抓住秦梦的手便站了起来,怒视着秦梦。
秦梦也觉得火候可以了,看了看离子南真较近的侍卫,子南真会意,将侍卫支远了点。秦梦便附耳上去,对子南真道:“那非是崔府的亲戚,小子给你说吧,那里面可是秦王后和公子正!”子南真听完,嘴巴半天没有合上。
“秦王后和公子欲要前往临淄,我就替君侯擅作主张,承揽了此事,只要两日后,他们母子能平安到达临淄,秦丞相便许诺将一座野王城送给君侯,聊表谢意!”秦梦解释道。
“一座野王城确实诱人,但是那些杀手背后的主使又是谁?想必背后势力也不容小觑吧!我子南真可不愿因帮了秦王后而得罪了人,我一个小小的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