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修明道:“可能是吃饱了,所以不想动吧,它倒是真的好象不咬人似的,要不然伸个竹棒进去,让它咬咬试试?”
张浩元嗯了声,摇头道:“这有什么好试的,不过,很奇怪,为什么又有这蛇,又有蛇毒呢?”
只不过片刻功夫,蒋宝玉就跑回来了,气喘吁吁地道:“张县尉,隔着两条街就有租房子的,而且小人去打听,租房子的人就是白诸木!”
张浩元眼睛一眯,道:“那药铺离这里不远,白诸木租的房子也不远,可那丁郎中竟然说他不知道白诸木住在什么地方,这还真是奇了!”
秦修明连忙道:“那丁郎中有问题?看他的样子还是挺老实的!”
蒋宝玉见状,忙道:“小人刚好问到的就是那家的房主人,所以才问出来,要问别人也是不一定能问出来的。”
其实,蒋宝玉住得这么近,但他也不知道白诸木就在附近租房子,他连白诸木是谁都不清楚,这片老宅区以前的街坊邻居还都是满亲近的,但随着这片没落了,各处宅子的主人变了好多,所以邻居之间的走动越来越少了。
张浩元把竹篓放到了地上,然后叫过一个家丁,道:“咱们俩换身衣服,我不能穿着官服去见白诸木。”
家丁连忙脱下了衣服,和张浩元换了,张浩元这才又提起竹篓,道:“走,咱们去拜会一下白诸木,如果蒋传尊的死亡和他有关系,那么他见到蒋传尊的儿子,拿着这条五步蛇上门,肯定会害怕的,说不定会说出什么来!”
张浩元带着秦修明和蒋宝玉一起去了白诸木租住的宅子前,虽然说是隔了两条街,但这片老宅区的街也都又宽又长了些,其实离着并不算近。
到了所说的那处宅子前,张浩元看了看大门,摇了摇头,这宅子比蒋家宅子可差远了,虽然也是独门独院,围墙也挺高的,但从大小上来讲,那是差得多了,怪不得被租了出去。
秦修明上前敲门,咚咚几声之后,里面就有人应答,大门一开,门里面站着一个中年汉子,穿着长衫,戴着文士巾,脚上穿的是短筒小皮靴,单从外表上来看,是一个挺讲究穿着的人,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不停地摇来摇去。
这中年汉子咳嗽一声,晃了晃手中的扇子,道:“几位找谁?”
张浩元上前,笑道:“先生可是姓白,我们是来买药材的,是丁郎中介绍来的!”
中年汉子微微一怔,道:“在下是姓白,找我买药?可我只向药铺卖药啊!”
张浩元又问道:“先生全称是白诸木?你有没有那种泡药酒的毒蛇,越毒的越好!”
这个中年人正是白诸木,听了张浩元的话,他哈地一声,走出门来,往外面的街上张望了下,然后才道:“在下正是。三位里面请,你们是要买毒蛇是吧?我这儿的毒蛇可贵,而且现钱交易,恕不赊欠,事成之后,你说是我卖的,我也不承认,不退不换啊!”
张浩元当先进了院子,笑道:“毒蛇这东西,哪可能又退又换呢!”
进了院子之后,张浩元见院子里面很干净,并没有预想的那种大包小包的药材堆放,估计都放在屋子里了,毕竟药材算是比较贵的商品。
白诸木把他们领进了厢房,厢房里面放着十几个竹筐,筐都有盖子,盖得严严实实的,不知里面放的是什么,估计可能都是毒物。
张浩元观察白诸木,发现白诸木并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见到蒋宝玉也没有什么震惊啊,害怕啊的表情,竟然象是不认识蒋宝玉似的,当然,他也看出来了,蒋宝玉也不认识他。
就在白诸木要打开一个竹筐的盖子时,张浩元突然问道:“白先生,可认得蒋传尊,脖子上戴着古印的那个蒋传尊?”
他问得非常突然,就见白诸木身子突然一僵,但这一僵也只是瞬间,如果不是张浩元有心观察,那么还真容易忽视过去。
白诸木随即便恢复了正常,也不打开那竹筐的盖子了,转过身,道:“认得,他还欠在下钱呢,只不过一直找借口不还,在下也是没办法,你们怎么忽然问到了他?”
张浩元一指蒋宝玉,说道:“这位便是蒋传尊的儿子,名叫蒋宝玉!”
白诸木轻轻地啊了声,身子突然间又是一僵,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他道:“你是蒋老哥的儿子?是,是他让你来的,还我的钱?”
张浩元却道:“不,他是来卖你蛇的,是一条巨毒的五步蛇!”
说着,他立即把手里的竹篓拿了起来,冲着白诸木晃了晃,还打开了一点小盖,让白诸木看那条五步蛇,他相信就算是五步蛇窜出来,也一样咬不到白诸木的,白诸木可是专业的捕蛇人!
白诸木看到了那条五步蛇,虽然没有看完整,但却脸色大变,不管他的城府有多深,这时候都无法再忍住,终于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本章完)
第116章 跟踪()
张浩元紧盯着白诸木的表情,他连续发现白诸木表情不正常,但都是一闪而过,想要用突然发问的手段,来让白诸木说出实话来,几乎不太可能,他无法抓住最好的时机。
白诸木震惊了一下之后,道:“这条五步蛇,在下是认得的,它就是在下卖出去的,才卖出去两天,怎么到了你的手里,在下当初可不是卖给你的啊?”
他这话一说出来,蒋宝玉和秦修明立刻都失望了,既然白诸木敢承认,那就证明他和整个案子没关系,蒋宝玉要想给父亲报仇,那还要再等等了,凶手另有其人!
可张浩元却不动声色,问道:“长安城内是不允许贩卖活着的毒物的,你把这条五步蛇卖给谁了,收了多少钱,如果不如实说出来,那我们可就要报官了!”
白诸木大吃一惊,连连后退,他道:“你,你们是来敲诈的?哎呀,怎么可以这样,我又没有得罪你们,再说这长安城里卖活蛇的人无数,为什么只敲诈在下啊?”
白诸木以为张浩元等人是长安城里的青皮流氓,专门来他这里敲他竹杠的,这种事情在长安城毫不希奇,可他却是头一回碰上,所以非常害怕!
张浩元看着他害怕的表情,便道:“看来你是不肯说是谁买的这条蛇了,我告诉你,这条五步蛇咬死人了,如果你不说实话,那就只好把你当成是凶手了!”
白诸木啊地一声大叫,腾腾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铁色发青,哭丧着脸道:“这这,这是要敲笔大的啊,在下实在是没有太多的钱,顶多三十贯,如果非要闹到衙门去,那我也只能奉陪了!”
看他的样子,白诸木似乎认定了张浩元他们是来敲诈的,这可能是和张浩元没有穿官服有关,但白诸木却闭口不提,到底是谁买了这条五步蛇!
张浩元眉毛挑起,不耐烦地道:“我问你,你把这条五步蛇卖给谁了,不要左顾而言它,告诉你,我们可是在官府里有人的,如果你再不说实话,那么我们把你送进衙门里去,也没什么难的!”
白诸木坐在地上,不肯起来,一副耍赖皮的样子,如果光从他们的表现上看,白诸木才更象是摔倒坐地,然后想敲诈汤药费的那个!
白诸木苦着脸道:“几位大爷,就饶了在下吧,在下要是把主顾的名字说出来,你们敲完了我,再去敲他,那这事儿非得传出去不可,在下的生意以后就真没法儿做了,毕竟这事是犯了禁的,买家也是要担风险的啊!”
白诸木说的话,对于做这行生意的人来讲,也算是在理,如果他把买家的名字给泄漏了,那么以后真的不会再有人来找他买蛇了,别的活毒物也不可能从他手里买,那他的生意便真的不好作了。
张浩元哼了声,道:“那就先不说谁买了你的五步蛇,刚才你说什么来着,就是刚才说起蒋传尊时,你以为他儿子是来替他还钱的,你和蒋传尊有金银上的来往?”
白诸木道:“有啊,在下爱喝两口,爱赌几个小钱,那个蒋传尊也是如此,只不过他手气向来很差,输了钱之后便向在下借,在下借给过他几贯,钱不多,但他一直没有还,小人也不好意思催他,毕竟当初都没有给写欠条,怕催急了,他不认账!”
蒋宝玉怒道:“胡说八道,我父亲从来不向别人借钱的,怎么会欠你几贯之多!”
白诸木嘿了声,终于站了起来,道:“看看,不承认了吧,这就是当初我太信任你父亲,没让他写下欠条,结果现在我倒霉了!”
张浩元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