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罢,张浩元站起身,挎起包袱,向那一大群人走去!
少女拍了拍脑门儿,她只感这年轻的俊俏小郎君说得都对,可这小郎君只不过是坐在这里喝了碗雪梨饮子,听了人群里几声叫喊,就把事情给说得明明白白,难不成他是神仙?这不可能,他一定不是神仙,神仙哪有口渴了跑她这里喝饮子的,喝了饮子还付钱?所以他一定不是神仙,至少不是一整个儿!
“半仙儿,你干嘛去,你不是知道怎么回事儿了么,干嘛还要去看热闹?”少女大声在后面喊道。
张浩元一个趔斜,差点儿摔倒,半仙儿?我说认识半个她,她就叫我半仙儿?
他回过头,说道:“我要去把这件事解决了,总不能再让这种敲诈的事情继续下去,欺负人专找外地的欺负,这可是大大的不厚道,京畿之地,岂容此等恶事屡屡发生!”
少女望着张浩元的背影,忽然间大叫一声:“半仙儿,不要怕,突巴图不敢打你的,但你也不要打他,你只要碰一下他,他就能讹上你!”
张浩元回头一笑,道:“多谢提醒,我不叫半仙,我叫张浩元!”说完,大步走向人群那里。
少女忽然脸色一红,先是尴尬了一小下,然后才叫道:“张小郎君,奴家,奴家……哎,你听奴家说啊,奴家知道了小郎君的名字,可小郎君却还不知道奴家的呢!”
她也冲出了饮子店,扔下店不管了,着急要告知张浩元她的姓名,也跟着向人群里面挤,可她却没有张浩元那般的好体力!
饮子店中别的客人见了这副情景,一个上了年岁的客人笑道:“春末夏初,看来桃花仍旧开得灿烂啊!”
一个年轻的客人没听明白,道:“这里哪有桃花,没看见啊!”
上了年岁的客人忽地气道:“就因为你眼中总无桃花,所以才到现在一直打光棍儿!”
年轻的客人哦了声,明白上了年岁的客人说的是那个叫张浩元的客人,他也忽地气道:“那个小子就是桃花?店家娘子看见了这桃花就能灿烂,难不成我也要灿烂?我才不喜欢男人当桃花,我宁可打光棍儿!”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让你把男人当桃花了,你这榆木脑袋,不可理喻!”上了年岁的客人也站起身,他想看看张浩元要怎么解决这事!
那年轻的客人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他二人都穿着缎袍,衣着得体,看上去象是上下级的关系,都是官场上的人,私交极好的那种。
张浩元挤进了人群,就见人群当中站着两人,一人风尘仆仆,长相老实巴交,穿的虽不是破衣烂衫,却也绝不是富贵人家的样子,想必就是过路的客人;而另一个则是穿绸裹缎,穿得相当体面,却长得又瘦又矮,头顶也光溜溜的,只有鬓角处有些黄色毛发的中年土财主,想必他就是突巴图。
突巴图和过路客人正吵得激烈,他手里提着一只死掉的小鸡雏,如丧考妣似地哭道:“花花,你死得好惨,本来你能长到十八斤,然后每天生蛋一枚,蛋再生鸡,鸡再生蛋,你至少有两千只后代,可现在恶心肠的人却把你给踩死了,还不肯赔钱给你的主人我,这可让我怎么活啊,我不活了,就让我和花花你一起死吧!”
过路的客人满脸通红,被突巴图气得不轻,他道:“你家的鸡雏跑到了大街上,它被我踩死了,算它倒霉,我现在被你讹上了,算我倒霉!我不是不肯赔你钱,但你要价太高,我可赔不起你十八斤的鸡,我见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如何能赔!”
“见官见官,你不赔就和我去见官,官家必然帮我,鸡钱我也不用你赔了,我就让你在牢里蹲上十天半个月的,给你降降火气,看你还敢瞧不起我不!”
“我哪有瞧不起你,我只是赔不起你的鸡钱,再说这等小事,何必见官,你把价钱降一降,我也就赔了,这样咱俩都好!”过路的客人语气放低,显而易见是不想见官惹麻烦,万一这眼前的无赖认得官府中人,那他这个外乡人可不是要吃亏么。
突巴图高举那只小鸡雏,叫道:“花花,花花,你死得好惨啊……”
(本章完)
第3章 鸡重十八斤()
围观的镇上百姓齐声大笑,突巴图这无赖手段月月都使,只不过有时能讹到钱,有时候却反而被揍,可不是每个过路的客人都很老实巴交的,也有横的呢,他们倒是很想看看这次的结果,估计这个过路的客人会赔些钱出来吧,但也不会赔太多。
忽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你们谁说要见官,本官来了!”说话之人正是张浩元,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道:“本官是长安城万年县的捕快,你们有什么事要见官啊,且说来听听!”
突巴图和过路的客人同时大吃一惊,他们可没有想过会真的有官府中人来到,尤其是突巴图,他行讹诈之事多次,从来没有遇到过官场上的人,就算是里长都没有理会过这种事情,反正乡里乡亲的,没谁会因为外乡人去得罪熟人的,可今天突然有捕快到来,他反而不知所措了。
那过路的客人倒还算是反应得快一点儿,他忙道:“不,不报官,没什么大事儿,干嘛报官!”他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最怕的就是吃官司,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烦啊!
这时候突巴图也反应过来了,他可看不出那腰牌的真假,他根本就没见过真的,所以就算是假的他也认不出。
突巴图连忙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官,官爷,这里是大容镇,离着长安城还有几十里呢,不归万年县管啊!”
长安城共有两县,万年县和长安县,取的是万年长安之意,都是京县,但万年县虽大,却是管不到大容镇的,张浩元这个捕快当然也不能在这里办案,否则便是越权,而且这种小小的民事纠纷,应由本地里长,或者是德高望重的宿老处理。
张浩元把腰牌收入怀中,笑道:“我是管不到这里,但我可以让这里的捕快来管。嗯,我知道你叫突巴图,你竟然敢跟我顶嘴,我要告诉我的同僚,让他们好好地收拾收拾你,你一个胡人竟敢冒充我****子民,单凭这一条,就可以砍了你的脑袋!”
“没没,小人哪敢和官爷顶嘴!再说小人的父亲便在此处落户,小人便是出生在这大容镇,镇上有小人的户籍哩,万不敢冒充,万不敢冒充的!”突巴图脸现惧意,对于过路的客人他可以诈唬,说他有官场上的靠山,可见了真正官场上的人,他就没法再诈唬了。
张浩元哼了声,摆手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说来听听,如果事情不大,本官就处理了,倒也不用你们真的去衙门。”
突巴图和过路的客人这才同时松了口气,只要能不进衙门,那事情还真就不算大,他俩抢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事情的经过其实很简单,只不过就是突巴图养了些小鸡雏,其中一只从家里面跑了出来,跑到了大街上,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结果便被这名过路的客人给不小心踩死了。
突巴图从家里跑出来,呼天抢地的号哭,要过路的客人赔钱,过路的客人倒也觉得对不住他,愿意赔钱,他认为一只鸡雏而已,能值几个钱。
可突巴图却说这只鸡雏长大后,会有十八斤重,还特别能生鸡蛋,一天一只鸡蛋,孵化出来的小鸡也都可以长到十八斤,然后还可以再生鸡蛋,如此鸡生蛋,蛋生鸡,无穷无尽,所以这只鸡至少值十贯钱。
想钱想疯了不成,客人当然不答应,十贯钱这样的价钱,那不是买鸡,那是买牛!见他不肯赔钱,突巴图便放低了要求,让过路客人赔十八斤的鸡钱,十八斤鸡肉值多少钱,就得赔他多少钱!
然后两个人便吵了起来,再然后张浩元便出现了。
突巴图一屁股坐倒在地,哭道:“卖小人鸡雏的那人可说了,只要我每天喂鸡吃精米,那鸡就会长到十八斤了……”
“胡扯,哪有用精米喂鸡的,再说鸡哪可能长到十八斤!”过路客人急道。
突巴图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道:“你用精米喂过鸡吗?”
过路的客人气道:“没有,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用精米喂鸡……”
“那你怎么知道鸡吃了精米之后,就长不到十八斤?”突巴图振振有词地问道。
过路的客人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张浩元哼了声,看向了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问道:“你们说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