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罗保昌娶了她,也算是当初瞎了眼。
张浩元道:“罗乔氏与无念和尚****判徒刑一年半,但你是有夫之妇,所以罪加一等,判徒刑两年!”
乔美娘呃地一声,翻了个白眼儿,晕倒在地,但因为没有人去救她,晕了片刻,只好自己又醒过来了,没演好,公堂之上,谁会在乎她啊!
张浩元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无念和尚,哼了声,道:“无念和尚与罗乔氏****判徒刑一年半!”
这比乔美娘还要轻了,因为唐律规定,***双方,男女都判一年半,惩罚是相同的,不过,如果女方有丈夫,那就是两年,所以乔美娘要比无念和尚的处罚重。
无念和尚听了这种处罚,他松了口气,坐牢倒是不怕,就怕皮肉受苦,他是没有钱给差役好处的,万一要打他的板子,那岂不是糟糕,挨了板子之后,如果调养不利,那可是后患无穷的。
可正当他松了口气时,却听上面的张浩元又道:“出家人不守清规,引…诱有夫之妇失…贞,罪加一等,加判杖击一百!”
无念和尚听了这个,顿时就被吓傻了,他叫道:“冤枉啊,县尉大人,是乔美娘勾引的小僧,小僧没有主动引诱过她啊!”
他和乔美娘是怎么认识的,张浩元没兴趣知道,反正不可能是什么好道道,但出家的和尚做出…****子的事情来,是绝对不可能被饶恕的,否则以后世风日下,大家都得说官府不做为!
张浩元脸色一沉,哼了声,道:“还敢咆哮公堂,那便再加判杖击五十!”
无念和尚双眼翻白,就地晕倒,他可不是假装的,是真的晕倒了,一百五十大板子,打过之后,他也就废了!
张浩元摆手道:“把这两个人带下去吧,带刘富贵和罗保盛,以及荷花上堂!”
差役们拉下乔美娘和无念和尚,把刘富贵他们三人押了上来。刘富贵屁股太疼,只能趴在地上,眼巴巴地望着张浩元,希望能得到可怜,或者暗示,让他交钱也行啊,不能再打了,疼啊!
张浩元看着刘富贵,道:“虽然柳娇娇有不对之处,她也确实是你的奴婢,但你这就那么将她杀了,未够太过残忍!”
刘富贵心中悔恨不已,却又怪罗保盛,如果他不是要气罗保盛,那就不可能说实话的,结果还被县尉大人给听到了,这下子自己的屁股一定会很倒霉了呀!
唐律规定,主人杀死奴婢,未经事先报告官府,奴婢有罪而杀,主人杖一百,奴婢无罪而杀,主人徒刑一年。
也就是说,柳娇娇与罗保盛****这是有罪的,但刘富贵没有报告官府,直接就把柳娇娇给杀了,要惩罚他,打他一百大板子!
(本章完)
第223章 招供()
张浩元把处罚一说,刘富贵顿时就哭了,叫道:“县尉大人开恩,小人已经挨过四十板子了,现在连路都走不了了,要是再挨一百板子,那岂不是屁股得打开花,县尉大人可怜可怜,就饶了小人吧!”
张浩元看着他,问道:“你挨了四十板子之后,还能把柳娇娇给杀了,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你还说你受不了?本官看来,是差役们打你时,手下留情了吧!”
两旁的差役们听了,都感头皮发麻,心中暗暗下了决心,再打刘富贵时,得用些力气了,本来想找刘富贵落点儿好处的,可还没等把好处弄来呢,刘富贵就又趴到堂上了,好处就算了,还是实打实地揍他一顿好了。
刘富贵也被押了下去,打他大板子这个不急,自然有时间去执行,现在该审判荷花和罗保盛了。
张浩元首先对罗保盛道:“罗保盛,你是如何杀害你兄长罗保昌的,或者你是如何帮助荷花杀害你的兄长的,主犯和从犯是有区别的;还有,荷花,是你想要去杀罗保昌,还是罗保盛是命令你去杀的,这是有区别的,你们两人可以当堂辩论,本官将以你二人辩论的结果,对你们进行处罚。”
他是要让两个人互咬一下,如此才能得到完整的口供,但其实也就是关系到罗保盛的判决,因为荷花是奴婢杀主,并且是谋杀,这个肯定是死刑的,但罗保盛是主犯还是从犯,还是有一点区别的。
不过,估计罗保盛怎么可能是从犯呢,荷花杀罗保昌也没有这个必要啊,什么好处都得不到,还要偿命!
罗保盛抢先道:“是荷花要杀小人兄长的,小人还劝阻过她,但她不听,小人当时也没有在屋子里,并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整件事情,都和小人无关!”
张浩元点了点头,道:“按你说的,你连从犯都不是了,很清白啊!”
这时候,罗保盛也顾不得别的了,性命攸关的时候,再不能客气了,他连忙点头,道:“是是,小人是清白得很,小人一点儿罪都没有的。”
张浩元看向荷花,问道:“荷花,那你怎么说啊?”
荷花象是不认识罗保盛一样,眼神不停地在罗保盛的身上转来转去,忽听张浩元问话,她才如梦方醒,看向了张浩元,嘴巴张了张,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
荷花说道:“二老爷一直都很喜欢奴婢……”
罗保盛急道:“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你,我罗家那么多的仆人,我根本就没记住你是谁!”
他这么一打断,荷花顿时就说不下去了,看向罗保盛的眼神当中,开始聚集起了仇恨,她现在应该是非常痛恨罗保盛的,竟然如此的没有担待,还是个爷们儿么!
张浩元道:“罗保盛咆哮公堂,拉下去,到院子里,打五十板子!”他从签筒中抽出一根火签,扔到了地上!
罗保盛顿时就傻了,他还没有挨过打呢,所以不知板子之痛,更不知县尉大人就是想要打他一顿,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板子硬,他叫道:“小人没有……”
差役已经把他给拉了下去,按在院子里面,扒下裤子,噼里啪啦地狠打起来,非常卖力!
大门外面的百姓看了,无不拍手叫好,案子是什么样子的,他们并不关心,顶多也就是茶余饭后消遣时的谈资罢了,但打人屁股,尤其是看到罗二老爷那白嫩的******,被板子打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肿,这就太好看了,很值得叫好!
甚至有些好事之徒竟然喊了起来:“那个女的,也应该被打屁股……”
张浩元对荷花说道:“说吧,无论结果如何,你把话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这辈子就这样儿了,下辈子投个好胎,重新来过!”
其实,他就是在暗示荷花,根据唐律,她是不可能还活着的了,所以有啥就说啥吧!
荷花沉默了好半晌,估计是想明白了,也认命了,而对于临死之人,她要是心里有什么委屈,那真是非要说出来不可的,要不然就会觉得死都没死痛快,甚至有些犯人会认为,如果他们把话都说出来了,那么也许还会有一线生机的。
所以,这时候,是得到真实口供的最好时机。
荷花哭了,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她和乔美娘不是一样的人,她道:“罗二老爷说要娶奴婢为妻,还说要和奴婢生下孩儿,因为他认为小少爷不是大老爷亲生的,所以罗家现在是没有继承人的,而且,他不想在长安住了,因为这里的人都看不起他,说他读书不成,做生意也不成,这辈子就是一个废物,不象他兄长似的……”
断断续续的,荷花把她和罗保盛的那点儿事都说出来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就是一个长年生活在兄长阴影下的中年纨绔,忽然觉得他哥哥的儿子,他们罗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长得不象他哥哥,所以他便有了多余的想法。
然后便是弟弟想要分家去乡下经营田庄,乡下人不敢看不起他,他可以在那里得到尊重,但哥哥不答应,也有可能是哥哥不想分他一半家产,反正弟弟没有儿子,弟弟死了,家产不就全是哥哥,或是哥哥的儿子的了么,于是,矛盾就这么产生了!
再然后,弟弟就串通了账户的丫环,开始从家里偷钱,转移资产,被哥哥发现了,弟弟打算先下手为强,但却不敢,便让丫环去做,丫环也不敢,但有一天终于等到了机会。
那晚,罗保昌喝多了,回到卧房后,呕吐不止,并且大喊,这时候乔美娘是不肯过去的,但恰好荷花经过,她认为是个机会,便进了卧室。
荷花见罗保昌倒在了地上,是仰面倒的,这时候要是呕吐的话,很容易呛着,她便上前,用拉起地毯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