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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呢?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他说话说得象是自言自语,栎阳县令听得清楚,却也想不明白,那就索性不想。
栎阳县令对文舒说道:“爵爷,张捕头分析得是否正确,只需要把那个童守田叫来,让他把经过说一遍,自然就能弄明白了,爵爷认为如何?”
文舒自然答应,他也想听听童守田会怎么说,是不是和张浩元分析的一样。
过不多时,差役把童守田带了上来,童守田满脸泪痕,看来老父猝死这件事,对他的打击着实不小,他的模样被别人看在眼里,自然会有一些想法,比如文舒和栎阳县令就都认为,如果不是童守田这般孝顺,当然也就不会做出给老父娶小的荒唐事来,自然也就不会上当受骗了。
栎阳县令让童守田把他老父娶亲的前因后果都说一遍,童守田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整个经过竟然和张浩元分析得一模一样,只不过就是在迎亲时,新娘子上轿是在屋里上的,轿子抬进了屋子,童家父子都没有看到新娘子是怎么进的轿子,也没有看到新娘子的娘家人,这点细节张浩元没有说全面,童守田自己说了出来。
顿时,栎阳县令和文舒看张浩元的眼神就变样儿了,都是大为的赞赏,这少年捕头了不起啊,整件案子就如同亲眼目睹的一般,说得太对了,至于郑必帅更是赞赏之外,还加入了佩服,如非现在不是时候,那他非得拉着张浩元磕头拜把子当兄弟不可!
张浩元却仍是眉头紧锁,看来还是在想那个问题,而且仍旧没有想明白。
就在这时候,郑家的家丁回来了,几个家丁架着一个人,这人长得獐头鼠目,穿的是黑色的绸衫,脚上却是一双草鞋,一看便是刚刚有钱便胡花,却还不知道该怎么花的人,想必便是赌坊里的那个传谣言的人。
(本章完)
第15章 如何印证()
家丁们把这人往地上一扔,一个家丁对郑必帅道:“少爷,这人便是那个传谣言的家伙,小的们去时他还在赌钱,不过都输得差不多了,也就剩下这件衣服还能值点儿钱!”
另一个家丁笑道:“要是我们去的再晚一点,他身上这件衣服也得押上去,运气相当地差!”
郑必帅沉着脸,大步上前,冲着这獐头鼠目的人便是一脚,踹完之后,他骂道:“狗东西,是你说的我三表妹要嫁给童家糟老头子的?”
张浩元听他骂人,不由得看向童守田,以童守田表现出来的孝顺模样,听了郑必帅叫他父亲糟老头子,那还不得起身反骂么,就算是要得罪权贵,估计也是忍耐不住的。
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童守田满脸伤心,却并没有愤怒,也没有跳脚反骂,张浩元心想:“难不成他是没有听到,或是不想惹麻烦,按道理来讲,在案子没有侦破之前,他应该非常憎恨郑必帅才对,毕竟是郑必帅打开的轿帘啊!”
心中存了疑惑,张浩元不由得开始多加留意童守田了,他感觉童守田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孝顺!
那獐头鼠目之人被踹之后,完全不用逼供,估计在抓他来的半路上,他已经知道为什么抓他了,见到了郑必帅之后,他立即就如竹筒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事情一口气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这獐头鼠目之人是一个替富商看房子的,富商并不在栎阳县居住,只是来此做生意时居住而已,已然有一年没有来栎阳县了,这獐头鼠目之人最是好赌,为了还赌债,便自作主张把富商的房子给租了出去,得了一笔小钱,他偷听那些租房子的人谈话,得知了今天文舒伯三小姐要成亲的事,只是听得不够完全,误以为是真的,便在赌场里随口说说,被家丁听了去。
张浩元问道:“你认得那些人,他们有没有说要去哪,或者平常说话时多提过哪个地名?”
这獐头鼠目之人想了想,摇头道:“从没有提过什么地名,而且也没有说过要离开,他们付了整整一个月的房租,不住满一个月,哪可能会走!”
栎阳县令道:“要不,我们这便派人去那处宅子看看?说不定那些骗子还没有逃走!”他说这话,其实是觉得不太可能的,骗子骗成功了,自然立即就要逃走,怎么可能还留在原地呢!
张浩元微微一笑,道:“抓住他们,其实简单得很,而且我担保他们不会跑远,因为没有收到下一笔钱呢,你说对不对啊,童守田!”
最后三个字他是大喝出口,把满厅的人都吓了一跳,而童守田更是吓得全身哆嗦,双腿之间竟然有热尿流出,竟被吓得失禁了!
所有的人目光先是投向张浩元,而后又一起射向童守田,虽然众人都不明白张浩元为什么会突然间这么喊出来,可也都明白,这案子是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了!
童守田本来是靠着一根柱子站着的,可被喊声吓了之后,竟然软倒在地,脸上全是惊慌失措的表情,可他却很快感觉出不对劲儿来,又快速跳了起来!
童守田努力稳定心神,他大声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要以为你是官家人,就可以信口雌黄,诬陷好人!”
张浩元哼了声,道:“我是不是在胡说八道,明早便知!”他转头对栎阳县令道:“县尊,能否借你的差役一用?”
栎阳县令根本就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但却知道这案子有望明早便破,他欢喜之余,点头说道:“当然可以,本官带来的差役,你想怎么用,便怎么用好了!”
张浩元一指童守田,道:“把他押出去,但不要让他出声,一直押到县衙里的大牢,然后关上一晚就可以了,别的什么都不用做,只是让他在路上不要说话就可以了!”
栎阳县令立即问他带来的差役,能不能做到?
差役头儿上前笑道:“让他不出声,这个很简单,就交给小的们吧!”
说着话,几个差役一同上前,抓住了童守田的手臂。童守田奋力挣扎,叫道:“草民才是原告,为什么不抓被告,却要抓原告……呜呜……”
没等他把话喊完,便被差役头儿出手捏脱了下巴,呜呜的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差役们连推带搡的把童守田押了出去!
等把童守田押出去了,栎阳县令和文舒才异口同声问起来,为什么要抓童守田,而郑必帅更是又惊又喜,没想到会这么快地就抓到凶犯,可为什么会是童守田呢,他是童家老汉的儿子啊!
张浩元对众人说道:“整个案子看起来全无头绪,但只要仔细分析,然后对照着各人的反应,那就能得出个结论,当然这个结论还是需要验证的,我是看到童守田的反应太不正常,所以大胆的推测了一下,得出结论,他可能是会和骗子有联系的!”
停下想了想,他又说道:“一是看童守田的样子,不是一个糊涂之人,而且表现得对父亲很是孝顺,这就有矛盾了,他对父亲孝顺,那么为父亲娶小老婆,无论如何要让父亲满意,这点可以说得通,但随即别的就说不通了,他父亲因为新娘子变成了恐怖布偶,所以被吓死了,他为什么不着急找消失了的新娘子,谁把恐怖布偶放进轿子里的,谁就是凶手,他不糊涂就应该明白这点,可是他却只抓着掀开轿帘的郑公子不放,这就不合情理了,明显郑公子不知道轿子里面是什么,才会去掀开轿帘的啊!”
栎阳县令连连点头,道:“刚才郑公子说了难听的话,也算是侮辱了童守田的先父,可他却没有反骂,甚至连愤怒的表情都没有,反倒没有先前的愤怒了,本官刚才觉得不对劲儿,现在经张捕头这么一说,可不就正好印证了么!”
文舒当然不会为童守田辩解的,但他还是说道:“难不成是因为悲伤过度,所以脑子不太好使了,一时糊涂?”
(本章完)
第16章 改了姓的赘婿()
张浩元摇头道:“如果说因为什么,所以导致了一时糊涂,那么这个世上所有案子的犯人,都可以用这个当借口了,但刚才童守田在叙述案情的时候,可是口齿伶俐,思路清晰,没有半点的糊涂之感啊!”
众人一起点头,感觉确实如此,但这也不能说明童守田就是凶手啊,至少童守田没有亲自动手,而且他是童家老汉的儿子,怎么会害死他的父亲?
张浩元知他们有此疑问,便道:“刚才说的是如果童守田是真孝顺,那么后面的表现就不正常,对吧?”
众人一起点头,看童守田的样子确实孝顺,但是不是真孝顺,这个就有待商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