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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不拍上官的马屁,而是从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厚着脸皮拍。
范二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感受,只是解释道,“简单而言,两块相同重量的黄金体积是一样的,也就是排开水的多少也是一样的。咱们现在要检验这个皇冠是否纯金,只要找一块与皇冠等重的黄金来,先后放入盛满水的盆子里,看看排出的水是否一样就可以了。”
范二说完话后,便向皇帝拱了拱手。
众人对范二之语并不能完全听懂,所以范二以为此处应该有掌声的时候,大厅里竟安静得有些过分。
就这么简单?
这是几乎所有人的想法,同样也包括司马曜和雷恩加尔。
幸福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这样的节奏谁都无可奈何。
司马曜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转身吩咐内侍道,“还不赶紧去取来!”
雷恩加尔不得不把皇冠交给了王国宝,又听范二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家有一样祖传的宝贝想要转卖给贵使,不知贵使可否给我留个地址,我好过几天拜访你啊。”
范二对雷恩加尔私下交流时,脸上挂着业务员才有的微笑,顿时吓得后者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雷恩加尔内心一阵吐槽,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名刺悄悄递给了范二,毕竟是多个朋友多条路,朋友多了路好走嘛。
至于被范二当众踩脸的事,难道能在他的地盘报仇?
商人只追求金币,而不是脸面,更不是什么节操。
按照司马曜的吩咐,内侍便很快就带人抬了个一千两的金饼进来,后面跟着的两个拿着大小两个金盘,还有提着水桶的,还有拿着两个水晶杯子。
范二走入场中,首先用刀子分割出两块形状不一样的黄金,重量都在一斤左右;而后分别将它们投入到装满水的小金盆中,用大盆收集所得的水。
这个实验是为了证明材质一样的黄金,在相同重量的情况下排开水的多少与形状无关。
看着两个透明的水晶杯子里收集到的水,只有极小的误差时,范二便宣布了这个实验的成功,同时也证明了他此前的假设是成立的。
接下来的试验,就是进一步分辨皇冠的真假了。
在范二的指导下,司马曜的一个内侍开始动手做起了试验,他先是用秤称出了皇冠的重量,记录下来后又从金饼中割了一块与皇冠等重的黄金。
而后把这等重的黄金和皇冠,一一投入盛满水的小盆中,同样用大盆收集两者排出的水。
结果很快就出来,皇冠排出的水远远多于黄金排出的水。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如果非要较真的话,范二甚至可以用这些数据算出皇冠内参入的金属大概是什么,但这与现在的主题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当结果出来时,雷恩加尔终于心服口服道,“尊敬的大晋国皇帝陛下,这个皇冠毫无疑问是假的;还好这位博学者分辨了出来,要不我们送了劣质皇冠给您就实在太不敬了。”
看着雷恩加尔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司马曜哈哈大笑起来,“没关系的,朕给你的回礼不会因此而减少半分,这个假皇冠你还是拿回去吧!”
范二一阵无语,合着您老人家至今都没发现雷恩加尔刁难您的真正用意吗?
对方就是想让这个皇冠送不出去,还能得到你的双倍回礼。
现在可好,对方虽然丢了面子,但在利益上可是半分未损呢!
雷恩加尔的心态,正如范二所料,他听到司马曜的安慰后顿时就呆了,——还有这好事?而后迅速拜了下去,高声道“大晋的天子啊,您真是太仁慈了。拂林使者雷恩加尔再次恭祝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马曜对雷恩加尔的马屁自是照单全收,而晋国的文武也都纷纷向他恭贺。
司马曜谦虚了几句,云淡风轻地接受了所有的祝福后,又好死不死地逡巡了一番在座的使者,问道,“诸位贵使,还有谁需要朕来帮助解决困难的。”
几乎所有的使者都摇了摇头,司马曜连杀三局的情况下,再去刁难他就是作死了;在座的使者没有一个是笨蛋,现在谁还会吃力不讨好地强行出头?
正当司马曜松了口气,以为今天就此过去时,百济公主扶余清慧却犹豫着站了起来。
“大晋的天子,百济公主扶余清慧请求您的帮助。”
扶余清慧说完这话,眼中的泪水便很自然地流了下来,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0061双喜临门()
司马曜对扶余清慧还算有些印象,他此刻对她出来捣乱的行为虽有些不忿,却还是心平气和地问道,“你就是百济国公主,不知你有何难处?”
“我。。。。。。。我。。。。。。。”扶余清慧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脸上的泪却越流越多。
“那你想好了再来找朕吧!”司马曜一阵无语,笑着摆了摆手。
扶余清慧双手捂脸坐了下来,范二发现她似有难言之隐,却哪里猜得透她刚才欲言又止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真相?
待会宴会结束了,再亲自问问她究竟遭遇了什么吧。
范二确定这想法后,又看了看扶余清慧身后的权震宇和崔北山,两人的脸色也是阴沉沉的,仿佛蒙上死灰。
范二站着正不知所措时,却听司马曜朗声说道,“既然诸位使者再无疑惑,朕就先失陪了。诸位使节和诸位臣工还请自便,王中书你好好招待各国使节,范爱卿;你随朕入宫。”
听了司马曜之语,范二顿时精神一震,偷偷按了一下早就准备好的奏折,那玩意硬硬的还在。
跟随皇帝入宫,理所当然是最好的结果。
江左官员看着范二简在帝心,心中虽有嫉妒,却还是纷纷起立躬身送司马曜和晋陵郡主。
范二也低下头来,等司马曜经过身边后,才小步追了上去,跟在司马慈安身后半步。
近距离看着司马慈安的背影,又觉得她比自己心目中的初恋高出许多,大约是她如今穿在身上的宫装衬出来的吧,她的背影实在是太完美了。
出了礼宾馆,司马曜便登上了步辇,范二和晋陵郡主则一左一右随侍在侧。
晋陵郡主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但聪敏如她,又怎能不知司马曜提前背出的讲解词出自范二之手?
又加之范二刚才在现场解决了皇冠的真假问题,晋陵郡主对他的博学也是有些敬佩的。
但范二给晋陵郡主的印象,也仅是博学而已。
至于家世、长相、风度,范二又怎能与晋陵公主的未婚夫谢混相提并论呢?
晋陵郡主不可能把范二放在心上,范二也知如此,心中却又为之耿耿于怀。
此时早就过了正午,落了半夜的小雪如今都已化尽,化雪的天气总还是比平时冷的。
但范二跟着司马曜,进了四周皆被高墙包裹住的皇城,便觉风力明显小了许多。
范二还在考虑待会该怎么提起范宁之事,却见后者突然转过头,笑道,“逸之,你真的很不错。”
突然接触到司马曜的平易近人,范二不由一愕,谦虚道,“君上盛赞了,臣定当再接再励,以最大的热情报效君上。”
要不是晋国尚还有谢氏等高门与司马氏分权,报效国家就等同于报效君上了,但现在范二的说法,听着显然更容易让人舒服。
“很好,朕看好你。”司马曜点点头,不再说话。
进入了宫门后,司马曜便下了步辇,他先是遣走了司马慈安和随驾的大部分禁卫,只带了三五个贴身护卫和两个内侍,便让范二陪着走向了勤政殿。
勤政殿是司马曜的御书房,也是他每日待得最久的地方,他下朝后的大部分时间都耗费在这里批奏折、读书临池或是接见朝臣。
御书房没有光明正大的牌匾,也不挂名人墨宝字画,其豪华程度只比云来楼二楼的雅间稍稍强上那么一点。
司马曜除了偶尔酗酒外,生活也算是节俭的,这当然是相对于他的那位一顿就吃一万钱的祖先而言的。
范二跟着司马曜进了勤政殿,被内侍引到了离龙案最近的案子后坐了下来,接着便见几个宫女如穿花蝴蝶一般送来了点心和茶水。
御书房是司马曜经常待的地方,看起来虽不算太豪华,暖气倒是充足的,范二坐下之后很快就感觉身子暖乎乎的,紧张的情绪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范二在刚才的宴席上也没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