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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宗悫的一句废话,王镇恶笑着摇摇头,“赫连勃勃这人。。。。。。如今我们的将士已攻入了他的后方,他却没有忙乱着回头,这人不简单啊。”
说到赫连勃勃,王镇恶话中充满着无奈,却并不见焦灼,毕竟现在是他们比拼耐性的时候。
赫连勃勃能称霸一方,占据西北半数领地,绝非无能之辈。
宗悫点点头,微笑道,“不妨事,他们不得民心,重兵之下百姓挺不了太久,等到百姓积怨,就是他们崩溃之时。他们现在更是期待我们的进攻,因为他们压力比我们要大。主公让末将给大将军带来一句话——‘咱们可以等。’”
听了宗悫之语,王镇恶当即欣慰起来,“有主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原本还担心范二因为最近连战告捷,一时间头脑发热,催他出兵。
要是这样的话,自己目前虽拥有十万大军,这个数目甚至超过了赫连勃勃的兵力总数,可他们毕竟是在在客场作战,劳师袭远,的确也没有什么优势可言。
如今得知主公虽是焦急,却没有失去冷静,而且毫无保留地信任自己,这怎能不让王镇恶心感欣慰?
赫连勃勃的策略虽是没错,可惜他现在的领地实在没有任何对耗的优势了,晋国却在灭亡南燕和灭亡后秦之后,一举成为了中原的超级大国。
现如今,傅弘之又灭掉了西秦,并在前往灭亡北凉的路上。
晋军的补给,可以说是源源不断的。
赫连勃勃目前的胡夏国,仅仅只是晋军统一天下的一小块绊脚石罢了!
传完范二的口信,宗悫和王镇恶终于坐了下来,前者却不说自己来此的目的,反倒是轻描淡写地说道,“主公已经开始制定进军北魏的计划了,到时候怕还是要让大将军来领军啊。”
王镇恶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点点头,“哦,时间上确定下来了吗?”
宗悫不置可否地笑道,“想要更轻松地拿下北魏,船队的辅助必不可少,现在的讨论方案一共有两个,一是黄河结冰之前,一是年后冰化之后。。。。。。。”
王镇恶哪还不知宗悫话中之意?
若范二能在这两个这么大跨度的时间上选择的话,也不用派宗悫前来通知自己的。
换句话说,范二显然更着意于在年前就开始对北魏用兵,而宗悫这一次前来增援,显然是要帮自己尽快拿下统万城的。
宗悫的到来,与刚才所传的话显然是一个悖论,但把进攻北魏的重任继续交给自己,又未尝不是主公对自己的天大的信任。
人留名,树留影。
若是自己在领军拿下胡夏之后,可以继续领军拿下北魏,即便是千百年后怕是也有人记得自己的名字吧?
历史上一人而灭两国的人有几?
更何况,当初第一个率军攻入长安并灭掉后秦的,除了主公之外难道不是自己吗?
这么一来,自己可是很有可能灭亡三个国家的啊!
王镇恶思虑了好一阵,才终于忍不住放下了这个巨大的诱惑,反而是笑着对宗悫道,“让甘大将军来领军,亦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王镇恶口中的甘大将军,显然是甘纯无疑。
甘纯和刘穆之应该是最早追随范二的人,当范二领兵出征之时,刘穆之一直在为他掌控着朝政,刘穆之之名与范逸之之名在朝中几乎拥有着同等的分量。
可甘纯就有些悲催了,他自从追随范二以来,独当一面的战役只打过一场,还是在隆安二年之时,他率领五千将士衔尾赶往天门郡,与殷道护在石门城外打了一场水战。
在这一场战斗中,傅弘之成为了他的俘虏。
可现在,傅弘之获得了范二的信任,他率领数万大军先败后胜利,已经轻而易举地灭掉了西秦,而如今又在赶往灭北凉的路上。
傅弘之的战绩只比王镇恶略少一些,但他们的战绩却是要远远多于甘纯的。
当然,与甘纯一样悲催的人还包括蔡葵兄弟,以及甘绦、冉小贱等人,这些人都是最早追随范二起事的。
如果王镇恶灭掉胡夏国之后,剩下的国度也就只有北魏以及一个微不足道的后燕,还有远在塞外的柔然、西域诸国等了。
能够最大限度地获取荣誉的地方,非北魏无疑。
王镇恶当然想要领兵继续打北魏,可这样一来势必会得罪一些最早就追随范二的将领,于是才舍弃了附和范二的提议,反倒是推荐了甘纯。
要是范二命令甘纯主攻北魏,后者肯定也是当仁不让、兴高采烈地执行任务的。
可现在的王镇恶,竟将大好的机会拱手让给了甘纯,这除了他规避凶吉的狡猾之处外,也表现出他要打好眼前这一战的决心!
“甘大将军?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吧?”宗悫点点头,他倒是没想到王镇恶会给出这样一个回答。
王镇恶大抵可以从宗悫的表情中,猜出这一点端倪,当即笑道,“咱们还是先讨论这一战该怎么打罢!”
宗悫道,“我听主公说过,‘不知敌人怎么打的时候,就让他们打他们的,咱们打咱们的’。。。。。。”
小范围作战,宗悫可以带领两千的重骑兵碾压过去,但对于大规模集团军作战,他却没有任何把握,自然只能听从王镇恶的指挥。
事实上,他引用的范二那句话,范二这是引自老毛语录。
但这话在此处并不适用,因为敌人并没有打,而仅仅是防守罢了。
0447三山()
时间悄然进入了隆安八年的十月,北方终于迎来了第一场雪。
值此时候,统万城被王镇恶所帅十万大军包围的时间,也已将近三个月了,统万城也终于在缺水缺粮的情况下发生了变故。
这样的描述方法或许并不恰当,因为此前长安方面又恰巧增兵一万。
毛德祖和朱超石等人依靠这些几乎是不可能的生力军,对木城和代来城辖下的城镇进行了逐步蚕食,先后又占领了四五座县城。
统万城、木城以及代来城,如今都已成了真正的孤城。
堡垒往往总是从内部瓦解的,这同样可以诠释胡夏国的衰败。
赫连勃勃最害怕的便是晋军的坚船利炮,所以一直着意于防守,可晋军的船队偏偏就是一连几个月都没有踪影。
花费了巨大的力量对人处处提防,却没有任何效用之后,赫连勃勃变得颓丧起来。
又听说木城和代来城都已经变成了孤城,这又使得他大病了一场,至今还躺在榻上长吁短叹,大呼老天不公。
正当赫连勃勃算计着,目前城内的粮草还能坚持几日时,赫连文陈却匆匆地进了宮,急于见他。
赫连勃勃有些奇怪这位弟弟的匆匆而至,连忙令人召他进入寝宫。
赫连文陈进入宫中,看着赫连勃勃似乎刚刚坐起,而且一副憔悴的模样,又不由强笑着问道,“皇兄,好些了吗?”
“朕。。。。。。。只怕咱们要到最后一步了。”赫连勃勃摇了摇头,又问道,“听着你像是有事找我,说吧。”
“皇兄,王买德这厮只怕是要造反!”赫连文陈回头看了看门口,小声说道。
“造反?”赫连勃勃眉头一皱,再没有比这两字出现更频繁的词语了,一如清末乱世中的“革命党”,一如解放后出现的“反革命”。
这只是一种时代潮流罢了,“革命”只是一个中性词,一如“地主”,一如“造反”。
“反革命”又是什么鬼!
呐喊着向旧朝廷造反是群众喜闻乐见的,但对造反者造反那绝对是“反革命”,这让赫连勃勃哑然失笑!
老子就是吃造反这碗饭的,现在竟然有人敢造老子反,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不过,王买德原本就反叛秦国而来的,如今他像墙头草一样造反,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赫连文陈带着极愤慨的语气道,“皇兄抱恙以来,王买德的反意也就渐渐表现出来了,他与几个千夫长密谋议事的频率实在是。。。。。。臣弟实在是放心不下他们,所以安排了人手在他身边以防不测!根据线人传来的消息,他可能会在明晚打开城门,迎接王镇恶入城!”
“这。。。。。。。”赫连勃勃听到这话,气得差点喷出一口盐汽水来,但却不能不对他所言引起重视。
赫连文陈很喜欢在别人身边布下眼线,他也因此得到许许多多的小道消息,这样的行为显然是应该受到谴责的。
可要是一不小心得到某些有用的消息,赫连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