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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也有少量的将士纷纷中箭,但他们也仅仅是闷哼一声,随后进行自救或等待救援罢了。
两山之间的山坳只有二十余宽,敌人从两山之间纷纷站起来,开始抛洒着箭壶中的羽箭。
可惜赫连文陈所做出的偷袭命令实在太过仓促,胡夏军所使用的只是箭矢,而非火箭。
沈田子的部队也是久经阵仗,不但不怕羽箭,就连火箭也是不怕的。
想要对身穿重铠或是拿着大盾的将士造成伤害,除非是敌人有足够数量的床弩,但床弩的射程又怎么赶得上火炮?
沈田子正要下令还击之际,朱超石和蒯恩这两员猛将都忍不住站了出来,第一时间请示道,“大将军,咱们怎么办?总不能让挨打不还手吧?”
沈田子不置可否,魏咏之却笑着道,“大将军早就有了决断,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咱们的火炮威力吗?今天倒正是好机会。”
朱超石和蒯恩并没有亲历潼关的那场火炮大战,他们只是听说火炮厉害,却一直没有机会见识,早就心痒难耐了。
沈田子就算是有意向他们展示最强的武器,也可能一路打空炮给他们看吧?
而就在今天,沈田子收到了从长安送来的两千枚炮弹,现在岂不是最好的机会?
沈田子命人拿了几团棉花过来,分别递给蒯恩和朱超石道,“你们两个先把耳朵塞住,免得待会吓着。”说完这话,遂命人去给火炮队长传令,——“马上使用火炮还击,一共发射五轮,共五百发炮弹!”
蒯恩和朱超石虽是礼貌地将棉花从沈田子的手中接了过来,却并没有往心里去,但随之而来的闷响声,却差点将他们吓得喷出一口老血来。
随着不断从军阵中传出的炮响,蒯恩和朱超石也看到了,一直被重兵护卫着的一百辆正厢车中露出了上百个炮管,而这些炮管末口上不断冒出一股股清烟。
山上那些还在尽情挥洒着箭矢的胡夏军,一开始还没注意到山坳中的上百辆正厢车中突出的炮管,直到震耳欲聋的炮声传来,他们终于意识到了危险。
刚才还撒欢似往山下射箭的士卒,很快就看到上百个黑乎乎的汤碗大小的铁球,瞬间飞了过来。
直到此时,这些胡夏弓箭手还以为敌人在故弄玄虚,竟以这样的方式发射投石车。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条件反射般纷纷躲避着迎面飞来的铁球。
可这些铁球落地之后,便再次响起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0443尾随而至()
夜幕降临时,白天还酷热无比的天气终于多了一丝凉爽。
月色如银,契吴城东门的守军警惕望向东方,试图捕捉任何的风吹草动。
一阵轻风之后,也不知哪个将士首先惊讶地嘀咕了起来,“我怎么觉着有一阵马蹄声?你们听见了吗?”
“是吗?会不会是你小子成了惊弓之鸟?”守卫东门的小队长此时正站在他身后,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话是这么说,小队长还是命人下了城头,用耳朵贴着地面听声去了。
另一个小卒得令,听了好半晌,才认真回报道,“好像还真有人马奔了过来,八百骑不能再多了。”
城门小队长皱了皱眉,其实都不用那个小卒报告,他便已经看到了从东方奔来的骑兵举起的火把,他们此时正好转过一个山坳,队形早已完全暴露在城门小队长的眼中。
这是什么情况?
今天中午不是出去了四千骑吗?怎么就回来这么点人?
还是敌人绕道而来?可他们也不能狂妄到用这一千都不到的人马来攻城吧?
尽管心中大惑不解,城门小队长还是命另一个小卒,急速将自己所见,第一时间向在此守卫的大将军赫连文陈做了急报。
赫连文陈对这样的情报也有些纳罕,前军将军鹿奕当即自告奋勇地要亲自前去查探,赫连文陈点头应允,只让他万事小心。
鹿奕领命,出来后又带了近百亲随,打马往契吴城东门而来。
刚上城头,鹿奕便听到下面的人高声呼喊,“请把城门打开,我们正是中午时候出去设伏的,敌人太可怕了,我们死伤惨重,好不容易才逃回来的。。。。。。”
鹿奕听着声音,似乎正是自己认识的百人队的队长,当即皱着眉头向城门小队长问道,“这什么情况?”
城门小队长见鹿奕赶了过来,心下终是松了口气,苦笑着回答道,“将军,城下这七八百人还小还真是中午出城去的兄弟,但我不敢确定他们现在是否还是咱们的人,所以不敢轻易放他们进来。。。。。。”
城门小队长的意思,鹿奕岂能不懂?
如今正是非常时期,在没有百分之百确认城下这些人是敌是友的情况下,他肯定是不敢将他们放进城门的,要是被他们抢了城门去,岂不坏事?
“你做得不错。”鹿奕点头对城门小队长夸了一句,但他到底也是感性的人,他看着城下的小队长原本就很脸熟,听得他们苦苦哀求表明身份,又看着他们手无寸铁,当即便有些心软起来。
脑中挣扎了一阵,鹿奕便对城门小队长命令道,“行了,放他们进来吧,他们手无寸铁,即便投降了敌军又能如何?”
既是领导发了话,城门小队长虽然还有些狐疑,却也担心以后与这些被俘虏过的同僚不好相处,当即便没有劝谏鹿奕,而是直接命令城门下的小卒打开了城门。
城门大开,逃跑回来的八百士卒当即喜笑颜开起来,排着队井然有序地骑马进城。
正在此时,鹿奕忽然听到东方传来了蹄声隆隆,也不知又多少人马向这城池奔来。
那一刻,鹿奕甚至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是晋军真的要攻城了吗?
他们是怎么做到,让这些人马冲到两里之外才让自己发现的?
仅仅是一刹那,鹿奕便觉得前方的敌人已奔近了许多,这种时候,甚至让他可以感觉到因为铁骑冲来而带起的扑面疾风。
鹿奕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即大声下令道,“关闭城门!”
城下的逃回来的士卒,似乎也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万马奔腾之声,同时,他们也听到了鹿奕的历喝。
这种时候,留在外面拿就是把后背露给敌人,那不就只有死路一条?
而为了生存,这些士卒们再也无法顾及什么井然有序,当即发一声喊,几百人一齐往城门挤去。
城外的士卒要冲进城中,而守城的士卒则要依令关上城门,在这种无法调和的矛盾之下,手拿武器的看门将士终于这些急于进门的溃兵举起了手中的兵刃。
可为了捡回差点就丢掉的生命,他们硬是不惧鲜血,悍然往里挤去,一时之间,流血冲突扩大开来,城门却怎么都关不上。
城门的东方,一千多骑铁蹄翻飞,几里的路程,他们转瞬既至。
鹿奕看着来犯之敌气势汹汹地蜂拥而至时,只觉得一颗心都被被蹄声激得跳了出来。
“不惜一切代价,关上城门!还有,尽速将这儿的消息传给大将军!”
鹿奕一边呼喝,一边后悔刚才自己所做的决定,他显然知道敌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们不就是要趁着自己放这些溃逃回来的士卒进城之时,趁势夺取城门吗?
可笑的是,自己竟因为心软而轻易中了他们的诡计。
慈不带兵,慈不带兵啊!
鹿奕已不知,该如何面对就要冲到城门口的那一千多骑兵,因为他知道敌人不可能只有这一千人!
事实上,当鹿奕再次抬头时,便能发现东方几里之外那成群结队的敌人,他们现在都已不屑于掩藏自己的行藏,竟用火把打出了一条三四里的长龙。
城门终于被关上了一扇,可敌人也已冲了过来。
“突”“突”“突”。。。。。。
一阵施放弓箭的声音响过,还滞留在城门的那几百溃卒便已倒了个七七八八,他们胯下的坐骑更是惊得四处乱撞。
看着敌军打出了第一轮攻击之后,鹿奕才想起了自己这个时候该做什么来,当即一声大喝,“放箭!”
可鹿奕话音刚落,便觉得长箭破空之声大作,他下意识地闪入女墙之后,可他身边的将士并不全都如他一般灵敏。
随后,鹿奕便听到了一声声闷哼与惨叫,城门上的士卒顿时就倒了大半。
两个回合之后,晋军的骑兵便已有有数十人冲入了城门洞。
这些人分作两批,一批十来人手持陌刀,死死地抵住由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