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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并带上…你们到时候就顺势在叔公那住下就是!…可别再这哭哭啼啼的了,你们这样让为夫走的也不能安心,一路相思的还是孤单形只的我啊!”
“嗯…。”
柳墨儿、秦婉儿得了准信,有了盼头,便渐渐止住哭声。只是两双翦瞳仍是晃得郑雁卿魂魄双飞。
郑雁卿心思一动,正要再和秦、柳二女说些情话,却听到马车上再次传来一阵不耐烦的推搡,“贤弟哟!你赶快吧!…刚才跟祖母、叔父他们道别时,你也是干净利落的,怎么到了二位弟妹这,你就施施蔫蔫的肉麻不行!你这么做,可是有些不大地道了!…赶紧的吧,咱们还得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个城镇,要不然今夜怕是要在荒山野岭里度过了!这年后夜凉,可寒着呢!愚兄皮糙肉厚的,倒没什么,只是你…唉!二位贤妹,想是不愿见到你在家夫君路行半道就身染重病吧!”
“堂兄,你这话说得有够损的!不就是前两天小弟没留神把张叔父给你和赵家小姐定亲的事儿告诉了祖母,你怎么还记上仇了?…兄长可别忘了,现在你身上穿的这又红又绿的锦袍可是墨儿和婉儿联手为你赶制的!…兄长倒好,光记仇、不念恩,就像只貔貅一般,只进不出!”
“你…你,好啊!愚兄也懒得管你,等会住荒山野地的又不止我一个!”说着,郑雁鸣便收回脑袋把门帘摔下。
秦、柳二女被无良堂兄一阵调侃,也不敢再耽搁下去,赶紧放郑雁卿离去,“夫君,墨儿和姐姐也不再耽搁你们了!妾身无用,唯祝您:路途太平,福运昌盛!”
郑雁卿也不再耽搁,施施然地朝二女行了一礼,便转首离去…
“少爷,您坐稳了,咱们这就走!…。吁…驾!…”
随着顺子的一声问候,空气中突然炸起一声清脆的鞭声,马车便“噜噜地”向前开进了…。
“夫君…夫君…”
“顺子叔,快停下!后面是婉儿在唤我…。快停下!”
郑雁卿正要闭目养神,却听到车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他撩起窗帘一看,却见秦婉儿正朝着自己快步奔来。。。
“唉!少爷扶稳,小的这就教马车停下!…。吁…吁!”
马车渐渐停下后,郑雁卿便赶紧撩开门帘,还不等顺子摆好车凳,他就猛地从车上跳了下来,“少爷,你慢点…摔着没有?…少爷,少爷…。”郑雁卿也不管顺子在后面唤自己,便提起步子朝秦婉儿那跑了过去。
“婉儿,你是怎么了…有什么忘记与为夫交待的么?”郑雁卿一把扶起就要跌倒的秦婉儿,担心的问道。
“不…不是的!夫君,婉儿有件东西忘记交给你了…”偎依在郑雁卿怀里的秦婉儿嘘了一口气,轻轻地从衣襟中掏出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锦囊,“夫君,这是婉儿已故的娘亲留给妾身的。…娘亲说,这要婉儿亲手交给妾身以后夫君的…”说着,她羞得连雪颈都染上一抹胭脂色。
“这不是上次咱们定下三年之约的那个锦囊么?”郑雁卿接过秦婉儿递过来的锦囊,略略沉吟下便已猜到,“怎么…婉儿还真把它当作咱们俩的定情信物了?…唉,这里面鼓鼓囊囊的,婉儿是不是装了什么情话要与为夫说呀?”说着,郑雁卿就要打开这个锦囊。
“别!夫君,等你上车再看…。墨儿姐姐还在那等着妾身呢,婉儿这就走了!”说着,秦婉儿不仅羞得双手掩面,逃也似的离开了。
郑雁卿一脸好笑地盯着秦婉儿离去的身影,心里却是暖烘烘的。他当然知道这个锦囊对秦婉儿这个可怜女子多么重要,所以上次才会还给她。他也知道如今这个锦囊里装的是什么,因为那一缕青丝已经悄悄地露在外面了…
第八十二章,行至西城门()
艳阳高照、街上行人渐炙,汝阴县的西城门突然迎来两辆做工精致的马车…。
“少爷,咱们现在这停会儿吃顿上午饭再走吧?等会出了城门,咱们就只能啃干粮了!”
“嗯!…福伯,就依你!您老受累,到后面问问堂兄,看看他是个什么意思。”
“唉!”
福伯应了一声便知会驾车的顺子将马车停了下来,而他则被顺子搀扶下车后,快步走到郑雁鸣的那架马车前。
“唉?福伯爷爷,您咋还下车了呢?…雁卿少爷有交代?”
福伯恨恨地瞥了还在驾车的车夫一眼,“柱子,你个呆货!端是个没眼力劲的,没看到老头子都走过来了!还不快把马车停下!真想让老头子一路撵着,跟你说话啊!”
“啊?…。得…得,吁!”
马夫赶紧唤了一声,安抚住驼车的两头青骡子,一脸讪讪地回头对喘着粗气的福伯谄媚道:“福伯爷爷,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跟小的计较。柱子是个憨人,脑子转的慢,不想竟惹得爷爷受累,实在该死!”
福伯冷哼一声,也没功夫搭理他,而是快步来到车窗前,恭敬说道:“雁鸣少爷,小少爷让老奴给您递个话,说咱们在西城门这边先吃顿上午饭,省的过会出了城只能啃干粮了!”
“嗯,赶巧我也饿了,那就这样吧!…柱子,你把马车驾到路旁,寻个人家看管好,一会儿,咱们一道下馆子!…青儿,你把爷的书稿收拾下…。”
福伯见郑雁鸣应下此事,拜了一声吉祥话,就离开此处返回郑雁卿那边。
“福伯,您回来了。…堂兄那边是几个意思?…可问明白了!”
正在路上跺脚看景的郑雁卿正巧看到福伯回来,便迎了上去,连忙问道。
“…雁鸣少爷也答应了,他正安排车驾,叫咱们等等他。还说一会儿带咱们一起下馆子!”
“哦!”郑雁卿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我记得那个卖杂粮面的李师傅的摊位也在这边,不如等会咱们就去光顾下他的生意吧!”
“少爷倒是好记性!”福伯笑的脸若菊花,“那老李头确实在这附近出摊!…正巧老奴待会也要寻他说些事情,那就依了少爷去光顾下他家生意。只是…雁鸣少爷那…”
“没事!等会我自会与堂兄说道的!”郑雁卿一脸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唉,那就让少爷费心了!…那您先在这跟顺子等会,老奴这就过去知会声老李头那孙子让他多准备些吃食!…顺子,你可要跟紧少爷,可别犯浑啊!”
福伯招呼了一声便离开了。
郑雁卿看着风风火火离去的福伯,不禁觉得好笑,福伯这人就是言不由衷,明明和李师傅是知交好友,嘴上却说得如此刻薄!
过了一会,仍不见无良堂兄带人过来,为了打发闷子,郑雁卿便和身边的几个仆从趁话。
“栓柱,你还是头回离开郑家村吧?…怕不?”
“回禀少爷的话,俺不是第一回出郑家村,前年俺还跟着俺爹一起进城了呢!…今个俺爹和俺交代了,说只要有少爷在就不能短了俺的吃食,有少爷在,俺不怕!”栓柱摸着脑门憨憨的说道。
郑雁卿对这个憨厚少年的回答还是很满意的,接着他又对身旁一个书童说道:“小满你呢,你怕么?”
小满像是挑衅似地瞪了栓柱一眼,拍着胸脯说道:“俺也不怕!俺从小就跟着少爷,少爷到哪俺就跟着到哪!…俺爹娘也交代了,让俺好好地服侍少爷,说等少爷中了状元,俺就能像福伯爷爷那样给少爷当管家,跟着少爷享福哩!…俺姐昨个还私底下嘱咐俺,让俺提醒少爷别忘了她的好,以后要收她做姨太太的…”
郑雁卿听着前半段小书童对自己表决心的话,还是很高兴的。可是听到后半段…。一想到自己每次去祖母院子里请安的时候,总会有个侍女期期艾艾地盯着自己看,郑雁卿不禁有些头皮发麻。“咳咳,小满啊,你姐说的话你就忘了吧!她在和你闹着玩呢!…你好好记住你爹娘的交代就成了!”
“可是…”小书童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脸呆萌的望着自己,“可是俺姐和俺说过,她以后给少爷做姨太太,是老夫人应下的呢!”
郑雁卿无语地暗暗扶额,实在有些想不通郑家大院这么多女眷,祖母当初怎么就把翠屏指到自己的院子里,还不留口地向下面吐露以后要自己把翠屏收作通房…。柳墨儿、秦婉儿可是为了这事和自己冷战不少回呢!
郑雁卿面对小书童的质问,竟然无言以对,索性岔开话题,“栓柱啊!你家就你一个独苗苗,铁锤叔咋舍得让你给我做长随去庐州呢!”
栓柱被郑雁卿问的一怔,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