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要不是它跟咱们淮河联动,前些年那么旱的年月,咱们这里的乡邻说不得就真的像其他地方的乡亲一样,都活不下去了!”
“那么父亲大人,你有没有想过,这遇到干旱的年月,这条大闸沟固然能够解决燃眉之急,但要是遇到了梅雨频至的年月,这大闸沟说不得就跟着淮河一样就把咱们这给湮没了呀!”
“呃,~!”本来还一脸慈父模样的郑老爷,顿时恼羞极了,他恶狠狠地拍了郑雁卿后脑勺一巴掌,“哼!为父好好与你说话,你听不懂是吧!竟然还敢顶嘴,真是与你堂兄待得时间久了,也学的他那副浪荡跳脱的性子!真是没个正行,你教为父如何放心你这次的离家求学之事。”
“不行,你这次随你堂兄出去,务必要谨记要离得他远些,可不能被他带坏了!要是等你回来,教为父发现失了敦厚脾性,变得油滑了,为父非扒了你那皮猴一般堂兄的面皮,得叫他知晓下厉害!!!“
郑雁卿不禁暗暗好笑,之才一会就让无良堂兄替自己背下了一口奇黑无比的黑锅,他真是巴不得离家之后把自己刻意变得浪荡形骸,以此来好好报偿堂兄对自己一片关护之情才好。
“谢过父亲教诲,孩儿定不敢半分怠慢,时刻谨记父亲大人今日的教导,日后也会离得堂兄远些的。”郑雁卿装作一副恭敬地模样,虚心受教道。
“嗯,如此就好!”郑老爷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小心的想四周观望了一下,见此处颇为隐秘,不见常人过来,便赶紧将郑雁卿拖到一旁,“雁卿吾儿,为父方才与你说的那些,日后你既便忘了,也是无妨的。只要你这次出门求学能够平平安安地归来,这比什么都强!至于其他,吾儿千万不用放到心上。还有,吾儿在学业之上,千万不要给自己过多压力。咱们郑家虽说不是什么千年鼎立的名门望族,但好歹这百余年来也积攒了不少银钱,即便吾儿日后一事无成,靠着这点家底,也足够你衣食无忧的。千万别听日后你师长他们的话,非要来个劳神子的进士及第才算光宗耀祖,为父此生只盼吾儿一世无忧,儿孙满堂则心愿已了。说句丧气话,咱们郑家大房,在外只要有你二叔公、堂兄他们这一脉顶门立户,旁人就不敢小觑我等,更何况吾儿文章天授,亦非常人呢!”
“孩子啊~!人生在世,所求之事可不光闻达诸侯、显胜宇内这般的决心。更要有明哲保身、碌碌无为的魄力。”
见父亲神态流露地与自己说了这些掏心窝子的肺腑之言,郑雁卿当然感动无比,他当即跪倒在地恭敬地朝父亲磕了三个响头,“孩儿今生,务必不会相忘父亲大人今日的教导,更不会忘记吾父濡子之情。”
“好孩子!!!”郑老爷并没有拦住郑雁卿朝自己行礼,更没有立即扶起跪倒在地的儿子,“雁卿吾儿,为父也不管你今日听懂几分,也不管你听进几分。但凭你今日朝老父叩得这三个响头,为父就觉得不亏!日后你即便捅出天大的篓子,为父豁出性命也会一并替你担下,你只管无忧无虑的活下去,就算对为父最好的报偿了!!!”
郑雁卿之所以向郑老爷行如此大礼,当然不是他真得听懂了,但他知道能让一个身处在明朝这个以家国天下为己任的儒家门人甘冒天下之不韪,说出这番离经叛道的肺腑之言,郑老爷身上一定背负着常人所不能的秘密,哪怕他告诫的对象是自己的亲子,此番话与郑雁卿这个后来者来说也是极其震惊的。
“父亲,你可是知道了些什么?可否与孩儿好生说道说道?!”已经站起来的郑雁卿,搀扶着老父小心的问道。
“唉~!不是为父不愿说,实在是还不到火候啊!”郑老爷长长地叹了一声,用一双大手细细地摩梭着眼前亲子后脑勺,“雁卿啊,你要记住此次离家求学,实乃为父不得已而为之的,你这次出去务必要谨记安全,无论如何,切不可以身犯险。为父已经为你安排妥当,这次就由福伯跟你一起出去,他是家中老人,你若有事不决千万要和他仔细商量,福伯为人虽说圆滑,但他是一心为咱们老郑家的,绝对不会心存歹念的!而且这次,为父已经偷偷的从家中库房中调取了不少银钱,已然交付到了福伯手中,吾儿在外吃穿,毋须苛待自己,若手头不便,可向福伯自行支取就是。”
“孩儿记住了!多谢父亲体恤!”郑雁卿恭敬地朝郑老爷施了一礼。
“好了,吾儿!莫要再作小女儿姿态,咱们出来时,为父用了外出钓鱼这般苍白的由头,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省的叫外人知晓了,还道为父脑子不大灵光呢!”郑老爷趁着自己训话,郑雁卿恭敬聆听,不可差地轻轻擦拭了下眼角。
“嗯,孩儿都听父亲的,咱们这就回去吧!!!”郑雁卿亦是点头附和。
正在父子二人正欲转身返家之际,身后却传来了福伯的呼唤,
“老爷、少爷,咱们赶紧回去吧!府上着人传话了,说家里来了几个漂亮姑娘,正在前院的宴客厅雁鸣公子亲自陪着呢!”
第六十二章,履行承诺(求收藏)()
见父亲给自己递过来一个疑惑的目光,郑雁卿当即摇了摇头,佯装一副不知缘由的模样,这才逃过了父亲的追问。
当然了,郑雁卿其实是知道来人是谁的!他在汝阴县就没有多少熟识的人,更何况是漂亮姑娘,能让自己无良堂兄放下身段亲自过去招待的,除了楚袖馆来人估计也没有几个了。
父子二人跟在福伯身后,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好不温馨,不知不觉间就回到了郑家老宅。
郑老爷原本是想亲赴前院的宴客厅与来人作陪的,但是在他从家中仆从口中得知来人乃是楚袖馆的风尘女子后,便沉默了片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让福伯领着郑雁卿过去与来人见面,而他自己则随便寻了个由头当即离开了。
郑雁卿再得知以后福伯要跟着自己外出求学,而且他还要管着自己的钱袋子后,便开始刻意地交好眼前这位老人。
一路上不是虚寒就是问暖,直把福伯弄得都有些受宠若惊了。郑雁卿毕竟两世为人,智商高、情商也是不低,自然知道与人相处之道,在他可以为之下,不仅很快地交好了本就对他不错老人,而且还从他的口中知晓了郑家许多隐晦的秘闻。
比如说,郑家老太爷临终之前向天发的那些毒誓了;不如说,老夫人在老太爷故去后,一直吃斋念佛了;比如说,原本郑雁卿院子里留用的侍婢翠屏是老夫人用来给郑雁卿作通房丫鬟的,后来见她不作为、没担当就又调回自己院子里调教了;再比如说,郑老爷年轻的时候与人在县城里为了一个花魁娘子大打出手,惹得还在身孕的夫人不快,险些小产的事儿了…。
“呃~!”郑雁卿原本还以为父亲是在得知来人身份后,看不起她们才不愿接见的,原来他是怕母亲吃错、发脾气才会借故回避的啊!
“那福伯,我至今也未曾听闻父亲有纳妾的举动,是否与此是有关啊?!”被燃起八卦之魂的郑雁卿十分鸡婆的问道。
“咳咳,少爷果然高见!”福伯打量了下四周,见路上没有行人,这才压着嗓子说道:“少爷,今个老奴也就是跟你一个人说,你可千万要保密别转手把老奴给卖了!”
郑雁卿一听有戏,也学者福伯的样子压着嗓音问道:“福伯你放心,我郑雁卿虽说不是一诺千金的好汉,但是这点事我还是省得的,福伯你赶紧与我说道说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因由啊?咱们郑家也不差钱,父亲也样貌堂堂的,怎么就没听说过他有纳妾的举动啊!”
“这可不是差不差钱的问题!也不是老爷长得亮不亮堂的问题!”福伯稍稍卖了个关子这才悠悠地说道:“也就是小少爷你生的晚才不知道,当初咱家大爷还是为少爷的时候,着实长得一表人才,而且他还早早地就取中了秀才功名,在咱们这十里八乡可是难得的风流人物,城里面多少名媛贵女也都对咱家大爷爱慕有加的,也就是后来二老太爷在他做官的地方为大爷寻了门亲才打消了那些个人的想法。原本两家已经约定好了,过完一年就正是迎亲,大家当时都乐了呵呵的,以为这事儿到这就算板上订钉了的。”
“可哪曾想,咱家大爷端不是个常人,只有一回,大爷出门拜访友人从丘李村路过,不想却让他遇到了夫人。不知怎么的,夫人就被大爷相中了眼,回到家中更是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