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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彦卿这才说完,赶忙往柳墨儿那边喊了一嗓子,“墨儿哎,赶紧过来哟!快给咱们堂兄也量量身子,给他也做套与为夫一模一样地美不足的衣衫吧!”
柳墨儿听到自家夫君的呼唤,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略有些迷茫地看向郑彦卿兄弟二人,“堂兄,也要做一套美不足的衣衫?”
“嗯呢!”郑雁鸣笑容可掬地点了点头,或许有些不大好意思,面色讪讪地小心说道:“有劳弟妹费心了,也给愚兄做一套与雁卿贤弟一样款式的衣衫吧!等来年颍州书院开山门时,我兄弟二人就穿着弟妹亲手作得衣衫,定能博得好彩头!”
原本一片迷茫柳墨儿,顿时眼睛泛起光芒;而郑彦卿见此情景,这次真得无语的扶额了!
………………………………。
不管过程怎么样,反正结局都挺悲剧的!
不过还好,郑彦卿最起码不用现在就穿上那套衣裳。就算柳墨儿真的作出了那套衣裳,明年不是还有堂兄这个个高的在前面顶着不是!反正出糗有人陪着,郑彦卿这么想着,也渐渐地放宽了心态。
柳墨儿为郑彦卿兄弟二人测量好身量后,就在郑彦卿的小院里忙碌起来,当然了她果然还是请到了前院专门负责给郑家人裁剪衣衫的刘嬷嬷过来打下手。
而郑彦卿兄弟俩实在帮不上什么忙,也就悄悄地离开了。原本堂兄还想要带他回书房继续温习功课,但是郑彦卿死活不愿意过去,非要到后宅的竹林里散散步。堂兄或许还想着自己那套衣裳还在堂弟他们小两口手里,也不好再为难他,也就从善如流地随他进了竹林。
“堂兄,你说咱们好好地花园宅子,怎么这么突兀地修了个竹林。学人家文人雅士附庸风雅?这似像非像也太庸媚不堪了吧!”郑彦卿走到一株粗大异常地竹子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才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回头问道。
郑雁鸣面色闻言面色微微一僵,有些不善地说道:“哪里用庸媚不堪了,在愚兄看来,有竹有弦,有菊有莲,这园子修的不是也风雅的紧么!”
“这就叫风雅了?”郑彦卿指着眼前的这片竹林,颇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兄长你莫不是糊涂了吧!有竹有弦,有菊有莲,着实都是文人雅士所喜好的!可愚弟就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个文雅之士能在自家栽种这种这么一大片毛竹的!咱又不是盖房子,短梁脊了,也不是家里缺筐篓的,缺竹篾了!咱这也不是做什么耙子生意,少材料了!人家真正的文雅之士最多也就是在窗前种些紫竹什么的,但也不会先咱们家这样,都种半亩地了!”
“咳咳!”郑雁鸣也不是不知道堂弟说的在理,只是一想到这里面的缘由,他不禁老脸一红,“贤弟,你出生的较晚,家里的事儿可能一知半解的,愚兄实在不好与你在这里说道。毕竟这是先人做的事情,我们这些个晚辈,发发牢骚也就算了,千万别拿到人前说就是了!省的老辈儿的脸面挂不住!”
“先人?”郑彦卿有些疑惑地念叨一句,后来转念一想,不禁也老脸微红,讪讪地问道:“这个先人不该是愚弟从未见过颜面的祖父吧?”
“咳咳!”郑雁鸣脸色不禁更红了,赶紧咳嗽两声掩饰异样,“差不多吧!确实没怎么见过几次!”
“呃?!”郑彦卿闻言皱起眉头好生想了一会,这才试探地问道:“是愚弟的二祖父干的?”
“嘿嘿!”郑雁鸣见堂弟猜了出来,尴尬的只会一个劲的讪笑。过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来,他悄悄地环顾四周,见四处无人,这才压低嗓子说道:“贤弟既然已经才出来了,你可千万别再人前提及啊!愚兄这就给你透个地,这是愚兄祖父,也就是贤弟二叔公,还未发迹之前有回去友人那做客,见人家院里有这么一片紫竹林,觉得十分风雅,回来后便念念不忘,也不顾族人的反对,强行在这开了一片地来种植紫竹。只是那紫竹素来娇贵一个门外汉哪有这么顺利就能移植的好的!是故,祖父种的紫竹在几个月之际都渐渐萧条落败,后来有些族人见状便对祖父冷嘲热讽了几句。祖父也是个要强的性子,一气之下便将紫竹偷偷地拔了,换上了容易栽养的毛竹,而那个族人也是个没见识的,压根分不清紫竹、毛竹。便信以为真,认为祖父栽种成功了,祖父为此很是出了口恶气,只是他老人家万万没有想到,这毛竹竟如此容易繁殖,才几年的功夫就将这块地全都引上竹子了!”
说到这,郑雁鸣更是一副苦笑不得的模样,“贤弟不知,你现在看到的这半亩地的毛竹还是少的,要是搁在前些年,这都快两亩地了!这还是祖父上次回来后,感到不妥,偷偷寻人过来砍伐过的!现今咱们郑家每年可都得为这片毛竹林头疼不已,砍了吧,祖父还有些舍不得!不砍吧,这都快长到屋子里去了!祖母为这事可没少埋怨祖父啊…。”
郑彦卿这才清楚为什么堂兄如此风流的人,见到这片媚俗的竹林还能一直保持缄默不语态度的真正原因…。
…………。。
就在兄弟二人还要说些什么以前老宅的奇闻轶事时,大管家福伯又带着一头大汗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二位少爷,前院来了个女子,说是县里一个叫辛如意的派来的。她指名道姓要见二位少爷,老奴见她那模样不似寻常人家,又怕老爷、夫人们知道了这事,再怪罪二为少爷,这就私自做主瞒了下来,将她领到了别院等候着,却不知二位少爷见是不见?”
郑彦卿闻言大吃一惊,忙和堂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寻到了一丝惶恐,不约而同地齐声应到:“见(不见)!”
福伯无奈地看向二人,却不知道这两位少爷到底是个怎么的主意,“少爷,到底见还是不见啊?”
“不见(见)!”
“……。”
第四十五章,求助()
空中没有一丝云彩,头顶上唯有一轮烈日,没有一点风,一切的树木都无精打采地、懒洋洋地站在那里。
郑雁卿有些不明白这都十月底了,怎么还会如此闷热,也不知是老辈人常说的秋老虎还是满心的忧虑在作祟。
郑雁卿与堂兄在大管家福伯的带领下,七拐八磨地走到了一间颇为偏僻的院落,他依稀地记得福伯曾说过这里是二叔公闭关读书的净室。自从二叔公做官后,这里除了每天按例过来打扫的下人外,就很少有人过来了。福伯把辛妈妈派来递话的人安置在这里,不可不谓考量良多。
“兄长,你说这辛妈…。”
郑雁卿趁着福伯前头带路的档子,刚想问下身旁的堂兄为何辛妈妈会挑这个时候派人上门,只是话刚起了个头就被堂兄用眼神制止住了。
郑雁鸣悄悄地打量了下前面的福伯,见他刚刚好像没有听到郑雁卿说的话,这才压着嗓子,小声说道:“雁卿,愚兄也不实在不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前些日子,愚兄进城置办戒尺时,还曾路过楚袖馆,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的,当时辛姐姐和秦婉儿还托愚兄向你问好呢!这才刚过没几天,怎么会派人找上门来了?”郑雁鸣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
郑雁卿见堂兄对此事也实在不大清楚,也不好再问,他寻摸着反正一会就要见到那人了,等见了面一切就能清楚了。
“不对!此事定有蹊跷!”郑雁鸣以拳击掌,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压着嗓子向一旁的堂弟说道,“雁卿,此事可不大对啊!那辛姐姐虽是红尘女子,但向来知礼受礼,与为兄认识多年从来未有打探过愚兄家境情况,更别说派人上门这般突兀的事了!她今日派人前来,绝对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自己无法做主,这才想到找愚兄代她撑腰的吧?!”
郑雁卿有些疑惑地打量了下堂兄,他实在不清楚堂兄与那辛妈妈到底是怎么的一种关系,她遇到难事怎么会求到堂兄这里,“兄长,你这话是否有依据?那辛妈妈遭难怎么能求到咱家这里,你之前不是还和我说过,你们只是泛泛之交么?难道兄长实在诓雁卿不成?”
“呃,这事儿说来话长,等得空了,愚兄自会慢慢与你好生说道说道!”郑雁鸣被堂弟问的面色讪讪,赶紧岔开话题,“唉!今个这天可真燥,雁卿你说这该不会下雨吧!”
郑雁卿实在懒得理会这个无量堂兄,气得“哼哼”两声权当是答应了!
大概又走了四五十步的样子,福伯领着郑雁卿兄弟俩从一个岔路口稍微拐了个弯,也就到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