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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说你身子没好利落,不方便出门。那得了,老娘亲自上门探望你总行了吧!”于是了柳母抱着这个念头就带着一家子来到了郑家府上访亲来了!
柳母原本以为自家这个姑爷最多中人之资,却被好事者传的不要不要的!只是见到本尊后她才知道自己偏薄了,郑家公子的相貌果然不是盖的,着实有些古时候潘安的味道!后来她又想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西游释厄传》好像也是这人写的,只是柳母也是读过那个话本的觉得那般老道的文笔,着实不像这稚子之龄能描绘出来的,抱着一丝侥幸便随口问了问,却没想到得的答案让她有些始料未及!
…………………………。。
“只是奴家仍有些疑惑,不知当讲不当讲!”柳母仔细打量了下郑彦卿说道。
“岳母大人言重了!若有疑问,直言即可,小婿自当如实作答!”郑彦卿愉快的说道。
他见岳母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回复了清明不再那般贪婪了,心中不禁大松一口气。
“奴家也是囫囵地读过姑爷写的那个话本的,故事着实精彩。只是,那文笔颇是老道,构思也是十分引人的,却不知姑爷是如何写出这般文章的!”柳母颇有些玩味地问道。
“额,这个么!”郑彦卿见岳母问到了点子上,一时间也没想好如何措辞,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岳母大人容禀,既然岳母大人既然读过那个话本,想必也能看出来这个故事是从大唐年间三藏法师写的《大唐西域记》里取材的。小婿前些时日身子不大妥当,不便行动,只得卧床在策,无聊之余,便通读了一些奇闻异志。恰巧那些日子里能有墨儿与小婿作陪,故此也不至于太过枯燥。只是小婿虽与墨儿拜了天地,结成夫妻,但彼此仍不是太过熟悉,日常交谈仍有些生疏。小婿怕墨儿突至郑家心生寂寞,便想着法子逗墨儿欢颜,于是便将之前或从书中或听老人述说的鬼怪轶事与那三藏法师的《大唐西域记》掺和着讲了,后来墨儿听了也不厌烦,小婿只好又瞎编了些段子一并说了,是故就有了这《西游释厄传》了!”
“原来如此!”柳母闻言略略地点了点头,只是面上仍有些不大相信,又问道:“姑爷这般说,倒也是能说的通。只是那话本多有诗词作篇叙的,这却有些不好想明白的!”
“呃!”
郑彦卿被已经柯南附体的岳母抽丝剥茧的追问,真是有些不知所措,心下默默盘算着如何措辞蒙混,却听到原本侍立一旁羞得默不作声地柳墨儿出言救场道:“娘亲您老好容易出来一遭,也不与女儿亲近亲近。只一再的为难夫君,真是好没道理!”
“呵呵,墨儿这就不乐意要护着自己的丈夫了?唉!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亲还没怎么样呢,往日懂事孝顺的女儿就出言顶撞娘亲了!娘亲真是有些痛心呢!”柳母平时也是个爽快地性子,只是家遇横祸又人地两生才把她生生地憋闷坏了,如今见到女儿过的美满顺心,心中的郁结也好了大半,现在也有心思开始调笑起女儿了。
“娘亲,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在家时,您老可天天叮嘱我嫁到夫家后,要尊守妇道,严守女训!如今女儿可全是照着您的吩咐做的,现在却如何又要说女儿偏薄,真真是要欺负死女儿了!”柳墨儿带着一张嫣红的脸蛋诺诺地说道。
“啧啧,我家墨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俐了,都敢打趣娘亲了,以前我那个没说两句话就羞得不敢言语的女儿咋就不见了呢!”柳母说着就把柳墨儿一把揽进怀里笑呵呵地打趣道。
柳墨儿更是羞煞了,她悄悄地看了下下首的郑彦卿,见他身子淡然不似笑话自己,才敢继续说道:“娘亲,墨儿也是就事论事么!再说了夫君前些日做的那个《西游》的话本,确实是墨儿亲眼所见,当时看见的还有锦儿、秀儿两位姐姐,这事儿可做不得伪的!那《西游》的手稿还是女儿亲手为夫君代笔的呢,府上的人都知道的。娘亲若是不信,随便寻个人问问便知道女儿不是说谎的!”
“噢?!竟有此事?看来我家墨儿这刚出家不久,都成小才女了呢!”
“娘亲!…。”
第二十四章,老泰山的考校()
郑彦卿实在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娘亲和祖母不和亲家母作陪叙话,反而要自己和柳墨儿这两个小豆丁陪着说些什么私房话!要说娘亲为柳家人去忙活饭菜、安顿住处,或许没有时间,郑彦卿还能理解,可是祖母平日里那么慈祥的人儿,为何要放下柳母不亲自招待,反而要和父亲一起会见柳父?一个秀才功名的读书人,真有这么尊贵?若是祖母和母亲有一人在这里维护自己,那自己也不用被这便宜的岳母大人给调戏的哭笑不得了!
原来,柳家一家老小来到郑家做客,郑老爷带着一家人自是夹道迎接,便安排了郑老夫人与正彦卿等人与柳墨儿的娘亲等人在会客厅叙话,他自己则带着郑彦卿的便宜老丈人去了书房说话。也不知二人私下说了些什么,郑老爷一个人就带着一抹阴郁到会客厅寻了老夫人咬了会耳朵。后来,老夫人就让郑彦卿的娘亲下去准备膳食去了,而柳母则让九岁大小的郑彦卿和柳墨儿二人带到他们新婚的小院里叙话。本来这在大户人家是极失礼数的举动,只是柳母仿佛实现就知道了似的,也不生气,乐呵呵地就随着姑爷和女儿来到了他们的住处。
郑彦卿、柳墨儿陪着柳母说了好一会的家常,不知过了许久,福伯就亲自过来邀三人过堂吃中午饭。
郑家是大户人家,所以餐桌上还是颇讲求礼数的。郑老爷、郑彦卿以及柳墨儿的生父柳乾三人坐在一桌;老夫人、郑李氏、柳墨儿、柳母以及柳墨儿刚刚病愈的弟弟柳清斋几人坐在另一桌。
郑老爷虽然平时看起来十分严肃不苟言笑,但是这次在饭桌上却圆滑的想换了个人似的。什么酒令、段子,张手就来,一顿饭下来倒也没有闲着,直把郑彦卿的便宜老丈人伺候的十分周到。而另一边,老夫人那一桌虽然动静不大,但气氛也是十分融洽;不得不说这顿饭柳家人吃的倒也十分舒坦。
午饭过后,老夫人就和郑李氏带着柳家的妇孺去了花园里散步消食。不过这次却没有再教郑彦卿作陪,老夫人担心孙子的身体没好利落,就只叫上了柳墨儿一人随行。至于郑彦卿,却也没有闲住,他被父亲带到会客厅与他那便宜老丈人叙话去了。
“贤婿近来身子可好些了?”
郑彦卿看着坐在上首的便宜老丈人一脸关切地关心自己的身子,忙从座椅上起身,装模作样地整理下衣摆,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答道:“谢泰山大人关心,小婿只是偶有小疾,调理了些日子,如今已是要大好了!”
柳父见自家姑爷对自己颇是恭敬,也是十分满意,笑呵呵地说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贤婿莫要多礼,你身子还没好清,快快坐下别再累到了!”
郑彦卿又施了一礼,“谢老泰山体恤,只是墨儿时常与小婿说道,礼仪自古相传,不可轻费!小婿虽年幼,但也不敢怠慢!”然后便施施然地端坐下去。
柳父听到郑彦卿提到自家女儿,面上颇有光彩,更是慈祥地说道“呵呵,小女顽劣,哪里知晓什么礼数,贤婿莫要为她说话。只是你二人既已结成夫妻,日后须当体贴彼此,若是墨儿怠慢了贤婿,汝可要看在老夫的面上担待一二,毕竟她年岁尚幼,有些事情她母亲还未来得及交代清楚,做事也是不分轻重缓急的!”
“哎!柳兄你这是哪里的话,墨儿虽说年幼,但蕙质兰心毫不逊色好些成人妇孺之辈,说话行事也颇有礼仪,也素有柳兄之风姿!如今嫁与我儿,生活琐事更是倾力相顾。我儿得了如此贤内助力,真是要亏得柳兄以及弟妹教养的好了!我老郑家平白得了个宝贝女儿,金贵还来不及呢,又如何能责备与她呢?再说了,以吾与柳兄之情谊,却要说苛待,这不是凭地戳我郑某人的脊梁骨么!”一旁陪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