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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家老爷,您瞧咱们光顾着自己在这唠家常,可累的亲家夫人和我家少奶奶在这一旁晾着。这若是传到咱家大爷耳朵里,又该骂我为老不尊,怠慢亲家了!若不然,咱们还是先进们再叙吧!”福伯不愿少奶奶在外面多受罪,笑呵呵解围道。
“不碍事,不碍事!既然福伯发话咱们就先进屋再说吧!请!”柳乾衣袖轻挥也笑呵呵的说道。
“哈哈,请!”
…………………………。。
柳乾领着福伯众人来到内宅厅堂,让下人仆从备了茶水点心,又嘱咐厨房善理菜肴。自己则亲自陪着福伯在厅堂上叙起话来。
柳乾虽是读了半辈子的书却不曾出过几次大门,这次家乡涝灾居家搬迁到汝阴县,还是他第一次出的远门,所以诸多见识终究得子前人录在书本的见闻。福伯不同他当了一辈子的奴仆,年轻的时候跟着过世的老太爷经商,天南地北的不知去过多少地方,且他又是年长的,对于一些事情的见解倒是比柳乾来的独到,这让柳乾新奇不一以。他本以为福伯不过是一乡下老叟,原本与他客套不过是向借机亲近,拉拢与他。一是想日后女儿在郑家也能过的松快些,二呢则是自己与他交好后也可借他的嘴向郑家提出自己仕途的事。却没料到,这福伯一阵侃侃而谈把他唬的一愣一愣的,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前院柳父陪同着福伯等人叙着话,后院柳母则领着爱女回到她未嫁时的闺房,说着私房话。
“我儿一向可还安好?”
柳母拉着爱女的小手,满怀温情地问道。
“娘啊!”
柳墨儿唤了一声娘亲,也不答话,一头扎进母亲的怀中,耶耶地哭了起来。
“妞妞可是在夫家受了什么委屈,快告与为娘的听,千万不要憋着,再伤到了身子!”柳母紧紧地搂着爱女宽慰着,只是她虽然是墨儿的母亲爱护女儿,但终归自家的闺女已经出嫁为妇,自己再也不好为她出头,最后只敢带着一腔的埋怨悲伤的说道“唉!都怪你那想做官入迷了的爹爹。当初不管不问的也不大听清楚就把我家妞妞一把推进火坑。哎!如今乖闺在人家那受了委屈,为娘的也不知如何再好替你出头了!你要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儿,趁现在就咱娘俩,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吧!可别憋在心里不说啊!我可怜的儿啊,你可别怪我这个当娘的狠心呐!”
说着说着柳母也不可自抑的搂着柳墨儿耶耶地哭了起来
“娘、娘亲莫要伤怀,妞妞在郑家并未受到委屈。反而我进门后,公婆待我极好,赏赐了不少东西。祖母也慈祥,还亲手挑了两个丫鬟侍候我。就连那夫、夫君也是极体贴的,处处都谦让我,不曾半点怠慢。”柳墨儿听到母亲的哭声,忙从母亲的怀中探出个小脑袋,羞涩的说道。
柳母听闻呆了半响,才愣愣地问道:“那妞妞为何还哭的这般凄楚?莫非有其他事不顺心不成?”
“并没有,只是女儿第一次独自出门,又多日未见母亲,思念的紧了,才、才这般的”柳墨儿羞涩的说道。
“墨儿,若是真是在郑家受了委屈,可千万不要瞒着娘亲。娘亲虽然不能做主为你出头,但是娘亲总归还是能帮你出些主意的。”柳母仍是不放心的追问道。
“娘亲,孩儿真的没有受委屈,孩儿真的就是想念您了!”柳墨儿搂着母亲撒娇道。
“噢!若是如此,娘亲就放心了!”柳母拍了拍怀里的爱女,接着又道:“哎,前些时日你与那郑家少爷结亲,太过仓促。许多礼节,郑家都以他家少爷身子不便给略过了,就是今天归宁他也没有随你一同前来。时至今日,为娘的还没见过我家姑爷到底长相如何。不知墨儿待在郑家时,可曾见过他。我是听说的,郑家少爷溺水之后就没见醒,这般身子可怎么能行!当初他们郑家也是派媒人于我们说他家少爷少年英才又长相极美,因是突患急症,寻了得道高人批了命数才要与人结亲冲喜避灾的。那时候可是同我们说好了,他家少爷在高人异士的救治之下马上就要见好了,又说我家墨儿的八字与他十分合契才上门求亲的。本来为娘可没答应,是你那个官迷的爹爹听说人家二祖父在任庐州知府,才勉强开口点头的!墨儿你与娘亲说个实诚话,那郑家少爷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柳母担忧女儿的前程,紧张的问道。
“娘亲勿忧,孩儿在郑家时已见过夫、夫君了。”柳墨儿满脸羞涩的说道。
柳母却没有想要打趣女儿的意思,只是连忙问道“那你见过他后,可能辨出他的身子是否真的已经见好?”
柳墨儿不敢欺瞒,就将自己所见所闻全都道出:“嗯!却入那媒人所言,夫君的身子已经大好。我初嫁入他家时,夫君当时还四肢乏力卧病在床,经过这两天的调理,昨个夫君在福伯的搀扶下都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哦!既如此,就好、就好!”柳母听到女儿所言,这才把心放进肚子。顿了顿,她又言道:“那墨儿,你告诉娘亲我这姑爷到底长相如何,可是那媒婆当日信口胡诌,说差了?”
“回禀母亲,夫君长相倒是不差,却如媒婆所言,极是俊美的!”柳墨儿闻言羞得不行,温声细语的说道。
“呵呵,那就好,为娘的这就放心了!不过墨儿,你这才刚进郑家,就夫君夫君的喊上了,好没有女儿家的矜持呀!”柳母得知爱女无恙,生活都还美满,这才打趣调笑道。
“娘、亲!…”
第十二章,调教娇妻()
柳墨儿按照当地的规矩在娘家过了一夜,就被郑家遣人接了回府。她与家人约好过些时日,待自己夫君郑彦卿身子大好后,就会再一同返还娘家谒见双亲。
柳氏父母昨夜也交代了她回到夫家后,每日里要给家中长辈,早晚问安不可间断。凡事不明要先问过长辈后,得了交代方可拿定主意。嫁到夫家不可恃宠而骄,要秉承温恭良淑,不可为家族摸黑等等,柳墨儿都一一答应下来。
“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
柳墨儿回到郑家,先是陆续拜见了郑老夫人、郑夫人与郑老爷,向他们打拱问安后。才提步来到自家夫君的院落里,这还没进门,就在外面听到一阵郎朗的读书声。
柳墨儿与随行的两个丫鬟停下脚步,默默地看向郑彦卿的屋落。
“少爷可真用功,这身子才刚见好,就又开始背书了。说不得将来是要像二老爷那般做官老爷的。”
“就是,我家少爷家境又好、读书又好就连长相也是极俊美的,将来定是要做官太爷的。到时候咱们少奶奶您就等着少爷给您挣一身诰命霞帔吧!”
“锦儿、秀儿两位姐姐莫要打趣我了,这都没影的事儿呢。你们就在这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传出去,教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贪慕虚荣拾掇着夫君贪觅官途呢!”柳墨儿被两个随行伺候的伴当,一通调笑,白嫩嫩的小脸蛋顿时蹿出了两坨醉人的嫣红,略带恼怒的羞道。
“呵呵,少奶奶害羞了…”
“是啊,锦儿姐姐少奶奶害羞起来,脸蛋红扑扑的还真的人比花娇呢!”
“锦儿姐姐…。”柳墨儿羞得捂住了脸,诺诺地喊了一声。
“好了锦儿姐姐,可别再调笑咱们少奶奶了,若是被福伯知晓了,又该责备咱们不知尊卑了!”
……。
“外面的来人可是墨儿妹妹?站在屋外作甚,赶紧进来啊!”
就在三人在外面调趣打闹时,屋内传来了郑彦卿的呼唤。
“瞧,咱们被少爷发现了!”那个叫做秀儿的丫鬟吐了吐香舌,向二人说道。
“还不都怪你,声音那般大别说少爷了,怕是还侍候在老爷身边的福伯都要透过三厅听晓了!”锦儿调笑道。
“二位姐姐先别再这忙着调笑了,咱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柳墨儿听到郑彦卿的呼唤,好比是逃离了虎口一般,连忙说道。
“喏!”锦儿、秀儿相视一笑,才福礼应道。
“夫君墨儿这里有礼了!”
“见过少爷”
“………”
三人进屋均微微屈身,向靠坐在床上的郑彦卿福了个女眷用的敦礼。
“噢,咱们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快快起身。”郑彦卿见后,忙是摆手让三人收了礼数。
“谢夫君体恤!”
“谢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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