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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他!…说不定等会,福伯还得在前头等咱们呢,你说对吧福伯!”
“…。。”福伯涨红了一张老脸,“咳咳,雁鸣少爷净会开玩笑打趣老奴!…以前说得玩笑话,少爷咋还当真了呢!”
“福伯,我可没有和你开玩笑,这确实是最后的万全之策了。为了大家的安危着想,福伯您可不能在藏着掖着了,老是低调也不是个事儿,你就给咱们亮上一手绝活吧!”
“雁鸣少爷,往日里老奴说自个神行百里不过是随口说说,您还真当真了!”
无良堂兄没有大话,而是一脸慎重地点了点头。
“雁卿少爷…”
“我也当真了!”郑雁卿毫不犹豫地附和起来。
“啊?!”福伯默默无语地看了看无良堂兄,又欲言又止地看了看郑雁卿,“二位少爷,老奴舍不得你们啊…等会你们就分老奴一匹马骑,你叫青儿在地下撵着咱们吧,他年轻、体力可好了…要不,老奴和青儿换着骑也行啊!…你们可不能丢下我啊!”
“算了,堂兄咱们别再逗趣大管家了…你瞧福伯的声音都带哭腔了…咳咳,福伯且放宽心,你服侍咱们郑家几十年,一向兢兢业业、年老德勋,堂兄哪能舍得你呐,是不是呀兄长!”
“其实为兄倒是觉得…。让福伯和青儿轮着骑马也还不错!”
“啊?堂兄,你来真的呀!”郑雁卿一脸无语地望着无良兄长的这幅无良嘴脸。
“咳咳!”无良堂兄被盯的有些不大好意思,讪讪地轻咳两声以做掩饰,“…开个玩笑么!何必那么认真呢,呵呵!”
砰砰砰!
就在屋内三人各怀心事的时候,从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二位公子安好,小老儿是刚才的刘掌柜,深夜造访,实在打扰!”
三人不禁吓了一跳,赶紧噤声相视、一望无语。
“二位公子,你们在屋里么?”
面对来人的朗声询问,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应。
“二位公子,小老儿可是在外面瞧见你们的身影了…”
听见来人再次开腔相询,无良堂兄不禁朝福伯使了个眼色,福伯见后又朝郑雁卿递了个眼色,郑雁卿接着又还给了无良堂兄,无良堂兄又…总之屋内还是一片无声寂静。
“三位朋友,你们别躲着了,小老儿透着窗棂上的光影瞧得真真的,除了二位公子外,那第三人可是刚才被派去询问知客僧人的大管家?…莫非寺里的僧人不愿再分给你们屋舍?…要不,小老儿这就进来,与三位详说?…哎,我真进来喽!。。哎,这门儿咋还插上了?…二位公子能否给小老儿开个门儿啊!…外面天寒地冻的,我这身子骨有些吃不住啊!”
“嗨!…是刘掌柜啊!你别急,我这就给你开门!…刚才屋里风大,这门窗的隔音又好,真没听见您在外面唤我们…咳咳,实在对不住啊!”
郑雁卿无语地看了看福伯,又看了看无良堂兄,终于下定注意自己过去开门。
“啊,是小公子啊!…让您受累了!”刘掌柜仍旧一团和气,“刚才您说,屋里风大、隔音太好?”
“可不是么…这北风忽忽地乱刮,可不就是风大么!你再瞧这门窗糊的多严实…呃,这窗棂啥时候被打开了…。哎呀!原来是我记错了!是屋外风声太大,噪的屋里都听不清外面的动响了!”
“…”刘掌柜笑呵呵地打量着郑雁卿,“小公子又在耍趣小老儿了,今儿个虽说天寒地冻,可是不曾有过一丝风意的呀!…您这么说话,倒也风趣的紧”
“咳咳,刘掌柜只要觉得风趣就好!”郑雁卿暗暗地抹了一把冷汗,十分勉强地笑着,“…让刘掌柜见笑了,我这个人虽然年岁不大,但是为人却很风趣。我本以为自己掩饰的够好,却不曾想刘掌柜一眼就发现了我这个脾性,实在是难得!…咳咳,我刚才说得那个段子,刘掌柜真觉得风趣?”
“自是风趣的紧!”
“要不…就趁着这难得的机会,我再给你说个段子风趣一把?”
“呃!”刘掌柜的一团笑脸不禁僵住了,“…小公子好兴致啊!不过此时天色已晚,咱们还是改天再说吧!…其实今儿个小老儿过来,还有他事要与二位公子商量的。”
“啥事呀?”郑雁卿一脸懵懂的问道。
“…”刘掌柜的笑脸不禁更加的僵硬了,“刚才咱们不是商量好了么…你们二位换房舍…这个么,咱家行商车队素来住惯了独门院落…大晚上的让您们再搬东捣西,实在惭愧啊!”
“原来是这个事儿啊!”郑雁卿以拳击掌佯装一副恍然模样。“刘掌柜莫要担心,其实…”
“其实,我们已经准备好搬走了。…劳烦刘掌柜费心过来,我等实在难安,…你且放宽心,刚才我家管家已经同寺里的僧人交涉完毕,我们这就离开…雁卿,走!咱们这就给刘掌柜腾腾地方…你掌柜你老事儿忙,可就别送了!…咱们有缘回头再见啊!”
无良堂兄赶紧接过话头,抢先把话撂完。便话音刚落,就扯着郑雁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刘掌柜,您留步,咱们回头再见啊!…青儿,顺子你们赶紧收拾收拾,待会可要追上我们啊!。。哎,福…大管家,你还傻愣着干啥,等着别人留你管饭呢!还不过来给我们头前带路!”
“哎!…少爷您们等等,老奴这就过来领路!”得了无良堂兄的呼唤,福伯半袖掩面,一脸慌张地从屋里撵了出来。“…刘掌柜,你且给老奴让让道…少爷呀,你们慢点等等我,老奴这就过来给你们领路…少爷,你们走岔了,知客僧给咱们新分的屋舍在左边,你咋还望右拐啊!…顺子,小满…你们可得快点收拾哟。。等我把少爷们安顿好,再来寻你们啊…”说着,福伯便追着郑家兄弟走差的方向小跑过去。
“…福伯爷爷,俺们都收拾好了,你慢点…等等俺们一起过去呀!”见福伯等人走的飞快,小满不禁在后面喊道。
“你喊他啥?…福伯爷爷?”刘掌柜笑呵呵问着眼前的小满。
“嗯呢!是喊福伯爷爷呀!怎么着…。大掌柜,你认识俺家福伯爷爷?”
“有些面熟,可能认识吧!…小家伙,你可知道你家福伯爷爷全名叫啥?”
小满见左右无人,这才小声说道:“…俺家大管家福伯,全名叫郑来福,平时可凶了!…他这名字只有俺家老太爷能喊全,老夫人都不敢直呼全名,惹他生气!可金贵着呢!…大掌柜你认识么?”
“郑来福?”刘掌柜很是沉吟了一阵,仍旧一脸茫然,“郑来福?这破名字有啥可金贵的!…小家伙,你叫啥名字呢?”
“俺叫小满,全名李满堂!是俺家老爷给俺起的名字,俺姐叫李翠屏,将来是要给俺家小少爷做通房的大丫鬟,少爷还说了以后等他中了状元要找我给他做管家的呢!”
“李满堂,好名字!”刘掌柜笑呵呵地竖起大拇指,“…你这名字可比你家大管家郑来福来的顺耳,小家伙想当状元爷的管家…有志气啊!不过,你倒是好命…还有个能给状元爷当通房的姐姐,以后吃喝不愁喽!”
第九十章,秘辛()
无良堂兄到底是个没心没肺的主,这才刚到新住处,他那慵懒散漫的浪荡性子又开始故态萌发。
看着倒在床榻上就忽忽大睡的无赖嘴脸,郑雁卿竟有一种应接不暇的心神疲惫。
“福伯,其他人都安置妥当了么?”
见到推门进屋的来人,郑雁卿赶紧又多斟了一杯热茶,朝他递过去。
“谢少爷体恤,顺子他们已经被老奴接过来了,现在正各自铺着铺盖呢!”福伯接过茶水,慢慢地抿了一口,悄悄地打量了一眼正在酣睡的无良堂兄,望着郑雁卿略有迟疑地说道:“少爷,老奴还有一事藏在心头,不知当不当讲?”
“和那个曲延陀有关联么?…浪荡北地的绿林巨寇,这个时间突然来此处不毛之地确实有些古怪!”郑雁卿缓缓地放下手里的茶盅,疑惑地看了福伯一眼,“…可是虽说如此,但是咱们刚才不是商量好了么,不要沾惹是非,明日一早就即刻启程离开此处…。莫非福伯是发现了什么端倪,想要留下一窥究竟?…可这也太…凶险了!…不若这样,等明日咱们抵达叔公府上,我立即把这件蹊跷之事禀告他老人家,叔公为人老城又心系社稷,咱们不妨看看他老人家的决断!”
“少爷,您多虑了!对于曲延陀他们一伙人的形迹,老奴虽然有些好奇,但却没有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