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了?”抱起自家小娘子,元徽逗着她细嫩的小脸。
“我要见弟弟!”小丫头期待地说。
“现在不行!”
“那我要飞!”
然后,元郎君便抱着小丫头,运起轻功在庭苑中飘来荡去,好不欢乐。
。。。。。。
“拜见驸马!”回公主府的时候,在内院,一名陌生的小宦官积极地迎拜。
非常人,总归容易引起注意的。元徽打量着此人,十几岁左右,外貌仪美,年纪虽轻,眉色间却透着股机灵劲儿,从其迎候元徽的表现便可看出,要知道这可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从来没见过你?”问明太平所在之处,往书阁走去,元郎君随口问道。
“小的名叫高力士,才入府不久。。。。。。”其人恭顺地答道。
闻言,元郎君的脚步顿时停住了,扭头重新打量了他那张泛着稚气的脸几眼,眼神飘了飘,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忙你的事去吧!”
望着元徽的背影,高力士一时有些愣,不过元郎君和善的态度,还是让他心中窃喜。
阁楼中,太平正拿着一册诗文念着,见元徽入内,瞥着他问:“生了?”
有些尴尬,元郎君擦了下鼻子:“生了。”
“男女?”
“是个儿子。”元徽回答得很干脆。
“元驸马,还真多子多福啊。。。。。。”语气中带着讥诮,美妇人平淡道。
元郎君此时自不会与贵妇计较,厚着脸皮凑上去,搂着其腰,顺势转变话题:“对了,我回府之时,遇到了一个小宦官,叫高力士。”
“高力士?”太平也不摆脱的元郎君在自己丰腴的娇躯上活动开来的手,先愣了下,方才不经意地答道:“你是说高延福的养子。在宫中犯了点错,被赶出御殿,为高延福收为养子。我见他甚是伶俐,召来府中伺候。”
元郎君面露了然之色,习惯性地抓住两团柔软的部位:“那高延福,可是出自武三思府上。”
被作弄地娇喘了两声,绯色浮面,美妇殿下自信地反问:“那又如何?”
“月余未亲热,可想死我了!”揭过此事,元郎君动作大了起来。
“回房!”公主殿下并未拒绝,只是按着元徽的手。
“就在这边!”元郎君则不管,急色道。
太平的手很快就无力起来,气息急促道:“你轻点。。。。。。”
第476章 模棱宰相()
如元郎的意愿,在洛阳平静地度过了圣历元年余下的时间,没有人来找麻烦,也没有公务劳形,日子虽然短暂,确是舒心。
进入圣历二年,仲冬月,天寒地冻的,长处深宫的女帝降下一诏,给元徽身上加担子了,打破了他徘徊于花丛的安逸生活。
据说是张易之举荐,这消息还让元徽颇为惊讶,他与那面首两兄弟没什么交情啊,何以“示好”?被委以夏官侍郎,但于元郎君而言,不算什么好职位,这是要在武攸宁手下做事。
武攸宁是夏官尚书,还同平章事,人家是宰相,权势正盛。结果不出意料,元郎君完全被“压制”住了,他这夏官侍郎,几乎不能视武事,照常混日子,每天按规律“打卡上下班”。
当然,这是元徽主动退让的结果。元郎君可精明着,以时下之朝局,正该韬光养晦,以待将来。费心与其争权,既辛苦,又无大利益,或许还要面对女帝拉偏架,何苦来哉。
腊月辛亥,武曌赐太子武姓。这又是为了取悦女帝,李显主动请求的,自称“武显”。李显自回都之后,确实是聪明多了,可谓是挖空了心思讨好武曌。
当然,以他一贯以来的庸钝,是想不出这么多花样的。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他背后的韦妃在积极逢迎。而女帝,面对太子主动更姓,果大喜,赦天下,看李显都顺眼了些。。。。。。
将入正月的时候,李显上奏皇帝,以其膝下七女仙惠妻故魏王武承嗣长子延基。见李显主动示好武家人,武曌自是乐意允之,下诏封李仙蕙为永泰郡主,择吉日,成婚。
李显这联姻之举,当然是为了缓和李、武两家的对立情况。他与韦妃,或许是为了吸取李旦的教训。当初李旦还只是皇嗣,便遭受到了武氏集团的疯狂针对,日子异常惨淡。
而现在他李显是太子,而武家人在女帝的维护下势力仍旧昌盛,由不得李显不服软。。。。。。同时,这仍旧是取悦皇帝武曌的方式。
当然,以李显与韦氏的政治眼光,还看不出其中的道道,背后自有人出谋划策。而根据元徽的情报,在背后策动的,正是这两年活跃于朝堂上吉顼,他已被擢拔为天官侍郎,距离政事堂又近了一步。
吉顼自相州回朝后,将去岁募兵前后的情况大肆宣扬,说太子一挂帅,壮士纷来影从,十分尽力地替李显宣传养望。。。。。。结果便是,深受武氏宗亲嫉恨。
婚期定在腊月十六,既望之日。一场被赋与政治意义的婚礼,举办得很盛大。李仙蕙是李显与韦妃所出,武延基是武承嗣的长子,虽然武承嗣已亡,但其还是武家第三代中比较有分量的人物。
继魏王府中发出了上千封请帖,赴宴者络绎不绝,坊里道路都为与会车辆塞滞。李武联姻,不管心中作何想法,元郎君与太平这一家自然得去捧场,老早便收到了请帖。
“仙蕙这孩子,天资卓越,才貌双全,许给武延基,却是可惜了!”华贵的銮驾上,夫妻二人面对而坐,元徽扫着外边的热闹光景,对太平道,语气有些莫名。
李仙蕙嘛,元郎君只见过两三面,是个冰雪聪明的小娘子。如今只十五岁,同样继承的韦妃的美丽基因,姿色上佳,美貌异常,“使桃李之花为之逊色”。
虽然脸蛋身材相较于李裹儿那小娘皮有所不如,但比起李裹儿的刁蛮任性、颐指气使,李仙蕙气质温婉贤淑多了,元郎君对她的印象很好。
听元郎君在自己耳边聒噪,公主殿下目光意外地瞥向他,很是自然地呛他一句:“你与三哥一家并未多少往来吧,你竟然还有心思去关注仙蕙夫婿如何,我却是好奇,你有何居心?”
“我能有什么居心!”元徽当即摊开手,应付一句:“只是聊作感慨吧。。。。。。”
两年有余的夫妻生活下来,元郎君的龌龊与**,公主殿下已然很是了解了。此时想到了什么,蹙着眉直勾勾地盯着元郎君,目光穿透力十足,似乎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异样一般。哪怕以元徽如今的厚脸皮,都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还是突然的一个小变故解了元郎君的尴尬,原本稳定行进的车驾突然停了下来,元郎君当即探头向外:“怎么回事?”
“有一辆车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卫士小校答道。
此时正在一个岔路口,一辆马车自东面而来,转向之间,正好挡住了元徽他们直行去路。看起来,也当是去婚宴的,且身份应当也不一般。
“慢着!”见有卫士正要去驱赶,元徽发声拦住了。
只见自侧方那辆马车上走下一个人,华服偎身,年纪不小,体形清癯,不过满脸的和善态。待看清楚元徽夫妻这宽大的车驾,脸色一慌,迈着老腿便走到驾前,谨慎地请罪道:“惊扰到公主凤体,还请殿下恕罪。”
“是何人?”太平问。
元徽随口答:“阁臣苏味道。”
闻言,太平也探出了身体,拂手说:“苏阁老免礼。”又瞧了瞧面前的情形,大度道:“苏阁老且先行吧。”
“不敢,臣不敢!”闻言,苏阁老连连摇晃着脑袋,瞄到了元徽,说:“还是公主殿下与驸马先请。”
言罢,便招呼着仆人,挪开马车,空出道路。在这街巷间,马车调转退后,自然是不容易的,反而十分费劲,不过看苏味道的脸色,毫无异样,只是谨慎。
车内两道玩味的目光停留在苏味道身上,随着马车再度启动,太平轻笑着:“这个苏模棱,果然人如其名!”
“苏公为官,唯谨慎一道,这是个聪明人。”元徽评价道。
苏味道在朝堂上名气很大,有个“模棱宰相”的雅号,他有句名言:处事不欲决断明白,若有错误必贻咎谴,但模棱以持两端可矣。
此公为官,也是谨持“混”之一道,从来人畜无害,不与人争。做事十分小心,不会得罪任何人,保持着中立的姿态,只求保全自身,而无论是非。连已为人所不齿的张氏兄弟,他也能放得下姿态,弯得下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