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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太过屈才了。有没有兴趣出仕,我可与你谋个官职。”
见元郎君想法似乎跑偏了,狐危微呆,旋即摆了摆手:“主公当知,我志不在此。。。。。。”
狐危言由心出,元徽也不勉强,左右他只是心血来潮,随口一提。不过,狐危的话,他倒觉得确实有道理,抬手撑着下巴,食指在鼻梁上摩擦了几下,沉吟考虑了一会儿,方才抬首看着三人。
“派人去,给我盯紧来俊臣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我要连他什么时候进食,吃了什么都要知道。还有,将来俊臣这些年办了什么案,犯了什么罪,得罪了什么人,给我整理清楚,从速!”元郎君淡淡地吩咐道。
又看向乌勒父子,元徽说:“至于你们父子,接下来待在公府,保护二位夫人安全,以防宵小作祟!”
“是!”三人应命,狐危则补了一句:“属下立刻去办。”
“另外,今日当值的那几名护卫,一人杖二十,都给我换了!”顿了顿,元徽又冷冷道。
“这。。。。。。”抬眼望着元徽,狐危目露疑惑。
“今日我在,都让来俊臣闯入堂前,耀武扬威,我若不在呢?这几人,不能用了!”见狐危迟疑,元郎君厉色道。
元徽发怒,狐危不敢再怠慢了,赶紧应命。
元郎君下了狠心要对付来俊臣的同时,与其“心有灵犀”的,来俊臣那边也是做下了要搞死元徽的决定,并且更加波不急待地搞他。
在官轿上根本坐不住,想到在公府上,元徽当面给他的“屈辱”,心中更是郁愤难填。未及府,便招来跟在轿边的随从:“去,派人给我盯住了浔国公府,还有公主府。。。。。。”
“这一次,来某干脆将太平公主一并拿下!”来俊臣表情冷酷,双目之中,泛着阴狠,轻声呢喃着:“元徽?哼哼,我一定要让你悔不当初!”
“你先行回府,中给我备好近来搜集的案卷!”又掀开轿帘,来俊臣催促一句,阴阴地说:“我就不信,抓不住你元徽的痛脚!”
来俊臣,已经在琢磨着,找些“谋反”的案子,往元郎君身上栽了。
论起跟监调查,元徽手下的人可要专业效率得多,三两日的功夫,就将来俊臣的情况查得得差不多了。至于其派人调查元郎君的情况,则尽在眼线之下,来俊臣那般积极的动作,使得元徽杀心愈炽烈。
费神考虑了一番,元郎君心中有了主意,派人往右肃政台中丞吉顼府上传信之后,便领着几名随侍,径往咸宜楼而去。
咸宜楼,档次一如既往地高,褪了低俗,附庸高雅。最雅致的间阁内,元郎君安坐于案,静静地等候着。未多久,在随侍的引路下,吉顼进来。
一入内,便先在元徽平静的面容间停留了片刻,方才拱手作揖:“吉顼见过元公!”
自数月前,“刘思礼綦连耀案”中,被来俊臣搞了一手之后,吉顼这半年来,却是官运亨通,因为入了女帝的眼,从区区明堂尉,擢为右肃政台中丞,可谓飞升。
“坐!”元徽与其对视了一眼,抬手示意。
“谢元公!”提袍脚,屈膝而坐,吉顼直视元徽,不卑不亢道:“不知您传讯下官以会,所谓何事?”
“吉中丞,你我之间,也算有些交情了吧!”亲自给吉顼倒了一杯茶,推至其面前,元徽轻笑道。
“元公于下官之恩,吾谨记于心中,元公有何吩咐,且直言!”观察着元郎君的表情,吉顼两眼格外有神,回之以浅笑。
“元徽岂是携恩图报的人!”元徽一拂手,气度尽显。吉顼嘴边衔着的笑意,有些玩味,一副静待下文的模样。
见状,元郎君嘴角跟着翘起,幽幽地说:“本公这边,确是困扰于一难题!”
“哦?”吉顼好奇地看着元徽。
“我欲对付来俊臣,为朝廷,为天下除了这祸害。然苦于无从下手,吉中丞一向机智,不知可有策教我?”
元郎君道明意图,吉顼当即色变,失去了那副云淡风轻的作态,凝着目光,看着元徽:“元公,还是莫与下官开玩笑了。。。。。。”
第443章 倒来 下()
元徽目光冷冽,声音轻飘飘的:“吉中丞,觉得本公邀你而来,是为了和你开玩笑吗?”
闻言,吉顼慢慢地挺直了腰,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眼神中闪过些微的疑虑,瞟了元郎君好几次,方才迟疑地问道:“可否告知,因何之故?”
“这重要吗?”元徽目光炯炯,注视着吉顼:“若真需要一个理由,为国除奸还不够吗?本公只问吉中丞,可愿助我?”
“为什么找下官?”吉顼还是不表态,反而问道。
元徽一脸淡淡然的样子,持杯轻抿了口茶,瞥着吉顼:“以中丞的聪明,难道不知吗?”
吉顼默然,微微下头,神思几许。慢慢地,脸色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眼睛中,闪过寒芒,眉宇间,分明投着一股阴鸷。
吉顼,可不是一个大度之人,行事甚至显得阴毒,当初来俊臣差点诬死他,虽然幸运得存,反得升拔,但他心里可一直记恨着来某。只因来俊臣势大,他才按捺着。眼下,元徽既有意对付来俊臣,他的心思自然活泛了起来。
一直注意着吉顼的表情,见他思量既定,元徽嘴角翘了翘,开始说道:“来俊臣所犯之罪,自不必细说,随手便可搜集一箩筐,此前不是没有人告举过此人,然结果从来不如人意,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本公几番思量,却无十全之策。。。。。。”
观元郎君面露苦恼之色,吉顼却是笑了,面上作轻松状,说:“元公却是陷入迷障了!”
“哦?”元郎君眉毛一扬:“那就请中丞替元徽勘清这迷障!”
元徽语气甚急,吉顼却是不慌不忙地饮了口茶,方才捋着短须解释着:“若欲治来俊臣这等鹰犬酷吏,其余皆不足道,关键所在,便是皇帝的态度。皇帝若欲保他,任他罪犯十恶,却仍得保全,有复起之机。此前来俊臣曾因罪遭贬,然陛下一纸制书,便轻易将其召回。故元公派人搜集其罪证,哪怕再齐全,效果只怕难如人意。”
“那依你之见,皇帝现在的态度如何?”元郎君的立刻便反应了过来,问道。
闻问,吉顼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开始回顾性地叙说着:“当初,陛下欲行开天辟地之大事,践祚帝位,成为古今第一位女皇帝。然阻力甚大,不得已以酷吏诛除异己。及御极,便除丘、索、周等,打压酷吏以收人心。然初继位时,陛下帝位并不稳固,因而仍留用来俊臣此类。。。。。。”
元徽没有插嘴,静静地听吉顼说道:“但到今时今日,陛下称帝已有七载,帝位稳固,民心已定。尤其前阵子,陛下稍表还政李氏的意愿,则更得朝廷诸公拥戴。来俊臣此辈,作用已然不大,反而成为了皇帝治政的污点。且来俊臣这些年,犯下的天怒人怨的恶事太多,依下官看来,陛下已有除掉他的心思,从近来对其人的处置便可得知,只是,还在犹豫罢了。”
“倘如你所言,那将其罪证上举揭发,不足致死?”元徽仿佛回过味来,旋即疑问道。
吉顼轻轻地摇了两下头,看向元郎君的眼神格外发亮:“那就要看,是何人检举了!”
听吉顼这么一说,元郎君微低头,一副琢磨着事情的样子,几个呼吸过后,抬首瞟着吉顼:“中丞,不会是让我亲自下场,弹劾来俊臣吧。。。。。。”
“非也!”吉顼又开始卖起了关子,一脸x相,在元徽的凝视下,方才悠悠道:“非止元公,若能使公主殿下,并武氏诸王,一同请奏。李武合力之下,我想,这天下没有人能得脱!”
“公主那边,我或有可能说得动,但武氏诸王,如何愿意尽力对付来俊臣?”元郎君眉头凝起。
吉顼顿时露出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意有所指地说道:“来俊臣如今,已是毫无顾忌,朝堂上下,已无其不敢构陷者。若能让武氏亦感受到威胁。。。。。。”
说话虽留一半,但元郎君立时恍然:“本公明白了!”
“具体如何操作,以元公之明智,当能想得出办法吧!”吉顼又补充道。
元郎君眼神晃悠了几下,思量既定,脸上显出自信之态。
见状,吉顼正欲起身告辞,手方抬起来,便瞧见元郎君玩味地看着自己,嘴角衔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如今皇城内外、庙堂上下,在皇帝面前说话最有用者,莫过于控鹤监的张氏五郎、六郎。听说,吉中丞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