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灵属下,基本有个共同的特点萧清芳的死忠。
在冀州,面对元徽的打击,他们败得太快、太干脆了,由不得萧清芳不将怀疑的目光放到蛇灵内部的异己份子身上。
平静的镇甸下别有洞天,在屋舍背后的山壁内,是一条条索道机关,直连地低二十余丈。比起地面上的陀罗地,地下的总坛可要壮观的多。
这是一座巨大的山穴,其间通寝房舍过百,再加各处雕凿的洞穴,可容数千人之众。更有议事堂、典籍库、刑堂、练武场、监狱等等配套建筑,这简直是一座地下城池。
山穴甬道之中,布满了各式各样奇巧诡秘的杀人机关,落石、飞箭、流火、毒水。。。。。。种种要人命的东西,就隐藏在山壁穴道中,一旦触动机关,便来索命。
对这座总坛,除了萧清芳通晓所有道路机关布局之外,也就负责建造的蛇灵元老鲁成了然于心。至于其他蛇灵高层,大多只得了一方一路的情况。
随着大量蛰伏的蛇灵各堂属下陆续归来,山**的人味多了不少,然气氛始终沉凝于一片压抑之中。比起之前,萧清芳对属下的控制更加严密了,地下总坛,是有进无出,洞道之中,不准单独走动。连通总坛的蛇穴,全部开启。。。。。。总之,一副紧张过度的表现。
在山穴中央戊巳土位置,一座高大的祭坛,这既是蛇灵“最高权力”的象征,也是整个陀罗地总坛内消息控制总掣。祭坛上,挂有一巨大的圆璧,上边雕刻着一条毒蟒,两只鲜红的眼睛分布左右,仿佛散发着磷光。通体紧密的蟒鳞,透着寒意,释放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几根雕纹石柱矗立在侧,上置火盆,阴风嗖嗖,火舌狂舞,为这暗沉的总坛更添几分诡异。
祭坛下,是一间占地更广的石室,也是萧清芳的居所。
石门开启,透出其间黄亮的灯光,箫章低垂着脑袋,步入其间,仍不敢抬头与坐在书案后的萧清芳对视。
对冀州的失败,萧清芳并未苛责与箫章,但箫章却是自责不已。战场上打不过也就罢了,毕竟蛇灵嫡掌力量损失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但是掘鲤淀中,被元徽带人包了饺子,那一夜的损失,可是伤筋动骨,痛彻心扉了。。。。。。
别看蛇灵家大业大,想要培养出那么多精干杀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带着残存的人逃归,不过那只余数十人的凄惨光景,即便半个月过去了,箫章依旧心疼不已。
最让箫章感到难受的是,他让萧清芳失望了。。。。。。毕竟畸恋熟妇萧多年,面对大姐那淡漠的目光与神情,箫章心头是充满了自责与愧疚。保持着颓然的状态,已经有好些时日了。
“大姐,新归来的三个堂口属下,已经安置完毕!”身形都佝偻了一些,箫章沉声禀道。
萧清芳穿得一身华贵女装,估计也是受了打击,面上苍然老态凸露,放下手中的一副地图,抬首沉默地瞥了下箫章,过了一会儿,方才应道:“嗯!”
“各州各堂隐蛰如何?”萧清芳声音平稳地问道。
“蛇灵下属,已经开始全面收缩。北边各州,基本已撤出,半数移地,半数来总坛。南边各地,有暴露风险的,撤隐命令也已降下,剩下的,也将新的联系方式信号更改,责令减少活动。官府,暂时,应该找不到我们。。。。。。”若是以往,箫章绝对会给萧大姐一个肯定的回答,然此刻,语气间充满了迟疑与忧忌。
萧清芳显然察觉到了,立时放大声音,呵斥道:“怎么,一场失败,就让你颓唐至此。受不得挫折,何谈大事?我看你,连影子都不如!”
已经被内卫接手的动灵,无形间,又被鞭尸了。纵观影子近几年来的经历,总结来说就是:一直装x,一直被打脸。。。。。。
“我”箫章抬头直视萧清芳,旋即心虚地别过,苦涩道:“大姐,此次蛇灵的损失太大了。冀州那边,我难辞其咎!”
“够了!”萧清芳拂袖打断他,略微沉吟了一会儿,方才喟然道:“这点损失,蛇灵还承受得住!只恨那狄仁杰,那元徽,还有,苏显儿。。。。。。”
提到对a美人的时候,萧大姐有些咬牙切齿,没有被心腹之人背叛的滋味,当真不好受。
深吸了一口气,萧清芳平复起伏的心绪,瞪着箫章,放着狠话:“此恨,迟早有一日要尽数还与狄仁杰那些人!你,就不要再给我做这戚戚之状了,窝囊!”
“是!”萧大姐雌威劝励,对箫章自然是有效的,当即应了声。
虽未有明显的激昂之态,然佝偻的身体渐渐绷直,证明着他的变化。
“内奸的事,查得怎么样了?”气氛冷了一会儿,萧清芳突然阴恻恻地问道。 富品中文
第432章 继续搞事()
提到内奸,箫章遽然回神,一副受了刺激的表现。那张还算俊朗脸庞间产生了几道明显的扭曲,面庞抽搐几下,双目之中迸射出剧烈的杀意。
急促的几下呼吸过后,箫章还是努力将心绪平复下来,冷静地回禀道:“总坛之中,袁客师的旧部,我已清查一遍,并无异动。”
“大姐,最值得怀疑的,还是虺文忠那些人!”思及那切齿之痛,阴冷的声音中透着愤恨,箫章说:“当初他是袁客师引入蛇灵的,他与蛇灵与我们从不是一条心。这次在冀州,此人的所有举动,都惹人怀疑。。。。。。”
“虺文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一句平静的问话,打断了情绪渐激动的箫章。
“仍隐身于南山瀑布下的竹舍中,足不出周围三里,亦未和他属下有所交往。”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箫章老实禀道:“大姐,我怀疑虺文忠这是心虚的表现,他暗地里也许正在筹备着什么阴谋!”
“怀疑?”萧清芳冷眉上挑:“我不想老是只听到怀疑二字!”
萧大姐脸上不见怒色,却使箫章噤声,呆了一会儿,还是硬着头皮出言:“大姐,对虺文忠,不能不防,若不解决他,必成祸患!”
“够了!”萧清芳以短促之声喝止,思量了一会儿,冷眸中泛着森然寒意,沉着脸说:“对虺文忠,我自有安排,你就不用管了!”
随即不待其发声,辄而问道:“鲁成那老朽呢?”
“待在蛇穴,亦无异样。”箫章一边回答,一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这老匹夫一心念着旧主,要不要杀了他,以绝后患?”
动辄表露杀人的意愿,箫章自冀州事后,杀心是明显重了许多。对蛇灵内部,也是愈显狠辣态度。
萧清芳有意动之色,然很快慢慢地摇了摇头:“鲁成是个人才,若无他,陀罗地总坛恐怕还建不成。这些年,他也老实地很,未有半点行差步错。贸然杀之,恐蛇灵属下弟兄,当真要心寒了。嗯。。。。。。派人盯死他即可!”
“是!”大姐做出了决定,箫章也不敢反驳,只能应着。
想了想,又不甘道:“大姐,还有九堂堂主小梅,她卧底在元徽身边,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也就罢了,在冀州,表现也甚是废堕,着实可疑。还有,她貌似与苏显儿关系甚近,她。。。。。。”
“好了,小梅我自会处置!”淡淡地摆了摆手,萧大姐表现地很平静,让箫章心中更加郁闷。
“接下来,集中精力撤隐蛇灵诸堂人马,绝不能再出差错,尤其小心,内卫!”瞥了他一眼,萧清芳降下叮嘱:“另外,但有异动、迟疑命令者,杀!”
“是!”这下,箫章精神大振。
安排完毕,萧清芳示意箫章退下。对这名内侄,萧大姐实则还是很满意的,各方面能力虽达不到顶尖,却也不俗,且胜在忠诚,可以寄托腹心。这么多年,辅佐她掌控发展蛇灵,功劳甚大。
故哪怕有冀州之失,她也只当着蛇灵属下的面,小作惩戒。
独处于石室,缓缓地于书案后坐下,别看在箫章与众蛇灵属下面前表现地硬气。然默默思及这几年失败的同时,一股深深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幽州事且不论,此次外连契丹、举事冀州的行动,萧清芳可谓费尽心机,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结果,满盘皆输。外援被打废了,国内的盟友也完了,蛇灵的直属力量损失巨大,堂主都死了几个,不少经营多年的据点也要放弃了,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暴露了。。。。。。没了内卫可供利用,没有了官面上的保护伞,日后行动,可难如以往那般游刃有余了。
闭目养神,精神似乎为一个黑暗的漩涡所抓取了,有天旋地转之感,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