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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元徽的疑惑,顾玉凤玉手顺着他战袍往不可描述之地探去:“大姐此刻,只怕还在对付狄仁杰!”
刺激之下,元郎君身体直接弓了起来,按住骚美人作妖的手:“也是,这几日下来,平州那边,想必也有个结果了!”
“对了,那箫章,就没有怀疑,为何其处处被动,屡在我算计之中?”在顾玉凤不依不饶地想继续发浪之时,元徽突然按住其双肩,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面对元郎君压迫的眼神,顾小娘子面上的那团红晕似乎都凝住了,心中有些许慌乱,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眸子转悠了两圈,一双玉臂直接楼上元徽脖子,酥胸压迫着元徽的身体,似乎想要利用其诱人的本钱,转移元郎君的注意力。可惜,有胸甲相隔,元郎君的感受不甚真切,他还稳得住。
卖骚之时,顾玉凤已想好应对之言:“箫章当然会有所怀疑,只是,他怀疑的对象,只会在闪灵身上!”
“哦?”元郎君好奇了。
见元徽果真被吸引了注意力,顾玉凤适时地将蛇灵内部潜藏的矛盾给其解释了一遍,又不着痕迹地将虺文忠“美化”了些。
“看来,这虺文忠,倒是个有故事的人!此人武功奇绝,我倒想,认识认识这蛇灵第一高手!”元郎君兴致勃勃地说。
注意到元徽的神采,顾小娘子微微松了口气,轻声道:“闪灵此人,妾身了解不多,然其清高孤傲却也有所耳闻,与蛇灵绝不是一路人。此遭蛇灵事败,只需诱导一番,他必定失去萧清芳的信任。若蛇灵再失去了闪灵,那蛇灵。。。。。。”
“虺文忠!”听完顾玉凤的分析,元徽低声咀嚼着,似乎当真对其很感兴趣一般:“就是不知,其属哪一脉李姓宗室?”
迎着元徽的目光,顾玉凤晃了晃脑袋:“妾身不知。”
不知不觉间,顾小美人已然张腿跨坐在了元郎君腿上,极其诱惑的姿势。吁了口气,大手稍稍施力,在顾美人紧致的臀儿上裹了一圈:“唔,蛇灵中,知晓你们姐妹血灵身份的,还有谁?”
美目轻眨,顾玉凤身体下落,滑坐到元徽腰上,狗男女身体贴得更紧了:“除了大姐之外,只有老主人才知道我们的底细了!”
“呵呵,看来,你们姐妹还真被萧清芳倚为杀手锏了!”闻言,元郎君眼神飘忽了一下,嘴里感叹着:“不过,你们现在属于我元徽了!”
“我们姐妹,自然是郎君的。。。。。。”顾小娘子幽幽一叹,脸蛋靠到元徽胸上。
“怎么了?”察觉到美人语气有些不对,元徽扶顾玉凤,问道。
顾美人美眸如水,注视着元郎君:“郎君问了这么多,是还不相信我们姐妹吗?”
见顾玉凤那一脸郁结的表情,元徽眉毛扬了扬,心中暗叹,这美人是“反客为主”了啊。。。。。。
心中这般想,嘴里却安抚道:“怎么会不相信你们!此遭平叛,你们姐妹于我有大功。若说初时有所疑窦,到如今,我已完全感受到了你们的心意!”
见元徽这般表态,顾玉凤这才展颜一笑。
谈完“闲”事,男女间开始于男女间的暧昧事上进行交流了,夕阳摇摇欲坠,天色渐晦暗,坡上男女周遭更添几分朦胧气氛。
终于,元郎君上了手,摸索着,把玩着,搞出了“嘤嗯”之声。。。。。。
“几日未亲热,可想煞我了!”扫了眼周边,元郎君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他好似还没有几次野战的经历。
顾玉凤很快进入了状态,迎合着元郎君的抚弄,将美人按倒,亟欲挺枪上马
躺在草地上,檀口之中嘤嘤不断,魔音吸髓,顾玉凤浪态撩人。可是,等了许久,却不见男人入鞘,连前奏动作也少了。
睁开迷蒙的双眸,顾玉凤望到,元郎君单膝跪地,双拳紧握,脸色阴晴不定,好似在纠结什么一般。
顾玉凤顿时面露不愉,勾人的吟唱声大了些,娇声道:“郎君,怎么了?”
元郎君回过神,低头打量着顾小娘子,那粉面上,分明流露着“快来宠爱奴家”的意思。咬咬牙,元郎君一副我有顾忌的表情,摇着头:“算了,战事将起,我岂能于此贪欢,下次吧。。。。。。”
元徽明显言不由衷,顾玉凤也觉奇怪,到这个地步了,元郎君竟能忍得住?
面对顾美人疑惑的表情,元郎君怅惘一叹:“我若行此事,只怕此战之后,你便见不到我了?”
“啊?”
郁郁地晃了晃头,万物皆系于和谐,那等伟力,岂是顾小娘子能体会到的。
戛然而止的感觉,自是十分难受,元郎君也一样,坐立难安。
眼神游移,但见着不满地整理着凌乱衣衫的顾美人,还是没能压抑着骚动的心思,一把搂过顾玉凤,将尚且带着些许晶莹的食指,缓缓地探入那口诱人的红唇。。。。。。 富品中文
第416章 结束了()
没有与顾玉凤狗缠多久,适当地玩了玩调教游戏,稍解心中淫荡趣味,便停下了动作。周边亲卫环绕,以元郎君在某方面的器量,自然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春光外泄。
元郎君的价值取向虽然有些不正常,但也没有暴露抑或是某些带绿色的癖好。。。。。。
最重要的是,天也黑了。黑夜降临,也到了元郎君做事之时。
直到西陲最后一丝光亮吞没于天际,元郎君慢悠悠地直起了身子,抚了抚顾小娘子的脑袋,示意其结束口舌服务。
抬手在美人娇靥上捏了捏,替其缓解发酸的面颊,元郎君柔声吩咐着:“玉凤,你先回去。接下来于旁观之即可,管束好你的人,战阵危险,注意安全!”
顾玉凤嫩舌缱绻,一缕唾液自嘴角渗出,小手自然抹过,动作又雅又骚。
感受着元郎君的关心,顾美人很是顺从地点了两下螓首,低声应道:“是!”
说着,直起娇躯,膝挪至元徽身后,拿起旁边的银盔,柔柔地替他戴上。那份乖巧,着实让元郎君感到舒服。
女人的聪明分很多种,但像顾玉凤这样的,哪怕明知其别有用心,元郎君也是欲罢不能。
轻飘飘地来,轻飘飘地去,随着顾美人矫健的身姿融入进黑暗,元郎君面像也认真起来,招呼着亲卫,一跃而上坡下的战马,驰向军阵。
收起浪荡之态,挺剑跃马,元郎君又是那个挥斥方遒的大都督。
经过三个多时辰的休整,麾下将士疲意大缓,精力渐丰沛。黄昏之前,后边的衡水老少箪食而来犒军,饱餐之后,在中低层军官的鼓动下,官卒战意愈高。
“怎么样?”元徽朝獐智问道。
这厮还是一副精力过剩的表现,指着对岸答:“有些奇怪,日入之后,叛军大营就变得十分安静,其甚至收起了临岸防御之阵。属下想,嗯,也许。。。。。。”
见獐智这猜度闪烁的模样,元徽笑斥道“也许什么?讲!”
“叛军,会不会是想逃跑了?”獐智吐出心中猜测。
“呵!”元徽闻言便笑了:“獐智你什么时候,竟然学会动脑子了?”
面对元徽的调侃,獐智顿时不服了,硬着脖子:“大都督您是知道我的,弟兄们中,除了狐危之外,就属我多谋善思!”
看獐智一如既往地跳脱,那笑嘻嘻的表情很是欠揍,元徽当即给他后脑勺上赏了一记,铜盔硌得手疼。表情一肃,元徽冷声朝左右吩咐着:“传令下去,准备举火渡河!”
闻令,周边将士身体一绷,獐智也也兴冲冲地归己阵去,与乌勒、骆务整汇合。随着命令层层下达,漳河边上的大周羽林顿时动了起来,军阵由松到紧,严备以待出击。
而元郎君,则按剑坐于马上,一双冷瞳,紧紧地盯着对岸已被黑暗吞噬的叛军大营。
。。。。。。
叛军这边,一个下午的时间都在军心惶惶之中度过,箫章也未有安抚人心的作为,暗暗将蛇灵的精干集中起来,是真要舍弃那些“义军”了。
南边的信都,陆续有败军溃来,前后大抵有一千五百余人,不加甄别被安置于叛营内。同时,信都城被唐奉一弹压控定的消息,亦为箫章探得,彻底息了夺回信都的想法。
夜幕降临之际,箫章将军中蛇灵的高层聚于一块儿,一张嘴便直接道:“大事不妙,局势南翻。冀州之事,蛇灵败了,现在必须要脱离叛军这片泥潭,保存我们的力量!”
目光在虺文忠等人身上扫了眼,箫章表情冷酷道:“眼下天色已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