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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唇角又绽开点笑容,太平公主似随意发问:“驸马呢?”
身边的女官是太平新提拔起来的,看起来在公主殿下身边有点地位,有些职权。闻问,不假思索,直接回答着:“驸马去咸宜楼会友,今日想来不会回府了。。。。。。”
蹙了蹙眉,太平手中洒鱼粮的动作停顿下。见状,女官壮着胆子,上前两步,小声碎嘴道:“殿下,驸马受那些贱人迷惑,定然是要回公府了。那些贱婢,身份卑贱,竟敢与殿下您相争。。。。。。”
贵妇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精致的面容不算阴沉,但公主的心情显然不好了。放下手中瓷皿,眯了眯眼,忽得大喝一声:“来人!”
公主殿下声音落下,立刻有两名侍候在亭榭外的两名中官步入亭中,甚至惊动了不远处的卫士。
“殿下有何吩咐?”十分谨慎地问道。
“将其拉下去,掌嘴,贬为户婢!”头都没回,太平指着那女官,冷冷地吩咐道。
没有丝毫犹豫,两名宦官立刻上前将女官拿下,往外拖。那女人则惊惧异常,十分不解,挣扎间,不由高呼饶命。
“贱婢,竟敢在我面前搬弄是非,编排起驸马,想要挑拨我夫妻之间的关系吗?”公主殿下冷漠的声音传入女官耳中,让其哆嗦了几下,脸色发白,除了哭丧声,不敢再多言了。
。。。。。。
元郎君这边,自然是真的去见好友了,主要是为薛季昶与张仁愿送行。自幽燕战事再起,帝国东北成为了英雄用武之地,薛季昶去当监军,张仁愿有韬略,则被举荐军前效力。
宴终,任由二者先行,元郎君又于咸宜楼的雅室中静坐许久。这一年来,咸宜楼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以其丰富的菜色,高档的服务,成为神都达官贵族雅集之所,到今时,寻常人已难跨过门槛。
娶了太平公主,元郎君却是彻底赋闲了,这段时间,除了公主府中与新婚少妇打pao之外,便是归他的郡公府安抚他的姐妹花。
元徽对太平公主很尽力,除了满足殿下之外,便存在尽快让她怀孕的心思。女人怀孕了,他会轻松不少。。。。。。
当然,皇帝解了他所有职位,却不代表元郎君就不理朝政了。前段时间风头出大,元徽也有收敛锋芒的意思,韬光养晦的同时,默默关注着时局发展。
根据各方面的消息,随着朝廷再起对契丹的讨伐,蛇灵那边也终于按捺不住,蠢蠢欲动了。经过这么些年的不局,元郎君终于有暗子打入蛇灵内部了,同时也收到了意料之中的讯息,以前事之故,蛇灵高层对他元徽很忌惮,足与狄仁杰相当。。。。。。
而此次,元郎君更加坚定了此前的预感,萧清芳在谋划一场大变,绝不仅仅是契丹,而其目标,很可能就在河北。
眼下,朝廷已于幽蓟集中了十七万大军,河北诸州府府兵几乎被抽调一空,地方的军事力量空前地虚弱。此情此景,让元郎君想到了当年隋炀帝讨高句丽之事,局面虽有差别,但亦有相似之处。
以蛇灵的手段,再勾动帝国内部对武氏不满者,还有一大堆扶李派,可以想见,萧清芳绝对能掀起一场震动天下的叛乱。倘若,东北那边再出点问题,那局势之变化。。。。。。
元郎君自饮自酌,脑中又忍不住思忖起当前局势,头疼了一会儿,不由苦笑一阵。他元郎君,从什么时候开始忧国忧民起来了。。。。。。
门缓缓打开,狐危走了进来,对元郎君低声禀报一番。以主仆间的默契,都不用说话,元徽只是摆了摆手,狐危会意退下。
没一会儿,一道人影出现在房内,毕恭毕敬地朝元郎君行了个礼:“下官见过郡公!”
“萧兄太见外了!在我面前,何必拘礼!”元徽起身,熟稔地引其入座,笑眯眯地看着寻来的萧至忠。
元徽给面子,萧至忠却很识趣,不敢有所骄狂,恭敬一句:“礼不可废。。。。。。”
玩味扫着萧至忠的脸色,元徽淡笑道:“方才我设宴为薛、张二兄送行,萧兄为何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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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热闹的狄府()
“薛、张两位仁兄,北上建功立业,我一个小小的洛阳尉,就不凑那个热闹了。。。。。。”萧至忠故作坦然地说道,不过观其面态,心情有些复杂。
听着萧至忠有些酸溜溜的语气,慢悠悠地,亲手替萧至忠斟了杯酒,元徽轻笑道:“观萧兄面相,不日朝廷便有大用。。。。。。”
闻言,萧至忠那双精明的眼睛立时亮了下,颇为“惊奇”地望着元郎君:“元公还通观人望气之术?”
示意一下,一口饮尽,元郎君露出一副“神棍”的面态,故作高深道:“略知一二,其他或有出入,但萧兄之事,元某却是有十足的把握!”
萧至忠出身名门,九代卿族,然至他这一代,却一日不如一日。他是个有能力有野望有抱负的人,也是个极其聪明的人,自然明白元郎君隐含之意。此时眉飞色舞地,举杯陪酒,目光闪烁几下,试探着问元徽道:“不知元公,可还能看出,下官用在何处?”
迎着萧至忠稍显期待的目光,元郎君微微摇了几下头,抬手道:“萧兄莫急。。。。。。唔,还有,不要‘元公’‘元公’地叫了,小子年轻,当不得!”
萧至忠已是而立之年,面相沉稳,一直朝元徽这么个水灵的俏郎君称公,这情景看起来还是有些古怪的。事实上,成婚之后,相识者多称呼元郎君驸马,只是见他并不怎么满意,熟悉者便渐渐改了口,以爵位相称。
注意着元徽的表情,萧至忠先是一愣,尔后表情恢复了常态,面上急色隐去,严肃地朝元郎君拱手道:“是,元公。”
事实上,被称呼着“元公”,元郎君耳朵还是挺舒服的。元郎君好色恋权,自然也有虚荣心的,看着毕恭毕敬的萧至忠,心中有些感触。
兰陵萧氏啊。脑中泛起些杂念,眼下才是个郡公,不知何日能封个王爵,想来,应该是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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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然市未停,宵未禁,门未闭。暮色下的尚贤坊,恰得一份宁静,尤以狄仁杰的宅邸为甚。
狄府之中,门禁森严,守备严密,数十名千牛卫分为两队四班,日夜拱卫着府中安全。深宅后院,万籁俱寂之时,内堂中,正上演着一场“好戏”。
狄仁杰、李元芳还有曾泰站于其间,三个人互峙而立,只是气氛有些紧张,李元芳表情冷酷,手中那把令宵小闻风丧胆的链子刀正对着曾泰。
曾泰面浮阴色,嘴角挂着点阴森笑意,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威胁着他性命的钢刀,迎着二者的目光,声音阴森,语气猖狂:“不愧是狄仁杰,想要杀你,还真是不容易。。。。。。”
这曾泰,显然是经过易过容的歹人。
狄胖胖淡然一笑,审视着胆大包天的刺客:“想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你的破绽吗?”
“曾泰”同样笑对之,露出一口白牙:“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老眉一扬,狄仁杰有些意外,一闪而逝的尴尬过后,老狐狸自袖里拿出了一根钢针,在“曾泰”面前晃悠着,自顾自地说道:“无影针!你是幽州的‘故人’吧。”
“不错!”“曾泰”看了眼狄胖胖手中的细针,不屑道:“想必狄大人,对此记忆犹新吧,呵呵呵。。。。。。”
见其猖狂,李元芳手中钢刀一愣,刀锋几乎贴着其脖间皮肤,口出威胁:“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嚣张!”
狄仁杰则还有些兴致,继续说道:“我这府邸,说不得铜墙铁壁,门禁亦算森严。你袭击曾泰,伤而不杀,目的就是想要借机潜入。潜入狄府,对似你这样的人而言,并不算什么难事,如此大费周折,不过欲分散我与元芳的注意力,方便谋刺于我罢了。。。。。。”
“很合理的推断!”若不是不敢妄动,假曾泰定然要鼓起掌来。
“说!”见其桀骜的态度,狄仁杰忽地一声断喝:“你是什么人?受何人支使?到底有什么阴谋?与虎敬晖、金木兰是什么关系?”
“呵呵。。。。。。狄大人的问题,似乎有点多啊!”假曾泰以蛇灵杀手固有的腔调感叹着。
面对其冥顽不灵的态度,狄胖胖没有太过意外,只略作沉吟,鹰眼平淡地对着假曾泰,不疾不徐地说:“你们是蛇灵吧。。。。。。想来大周与契丹的战事,有你们在暗中做手脚吧!去岁营州,追杀元芳的也是你们的人吧!”
哪怕带着面具,假曾泰脸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