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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郎君嘴角的玩味之意倒是愈浓了,这朵空谷之幽兰,还是要保持那丝纯真,才更加诱人。
云姑坐到元徽身边,哪儿能不注意到他的表情,红唇一撅,轻哼了一声,终于让男人回了神。
温柔一笑:“用膳!用膳!”
悄然扫了一圈,厅堂虽不大,然仅容一男二女进餐,终究显得有些冷清了,人气不够旺啊。。。。。。
进食的时候,余光瞥着云姑的娇臀,心思泛滥,有些想再试试“妹目之前”,手不经意地几度抬放,还是忍住了。
夜深些的时候,帷幔之中,宽大的床榻之上,低吟告息,尚余些许诱人的喘息声。
元郎君潇洒地瘫躺,右膝微微曲起,顶在云姑的妙臀之上,表情间泛着浪荡,一副舒爽的模样。积压许久的欲火,一朝发泄出来,其中滋味,更是回味无穷。
云姑同样不着片缕,**贴着元徽的小腹,趴伏在他怀里,温热的鼻息渐渐均匀地吐在元郎君胸口,带给男人以温馨感。
“在想什么?”作为体己者,刚刚深入交流过,元郎君自然感受得到云姑的不对劲。
闻言,动了动脑袋,尖尖的下巴磕在元徽的胸膛上,睁着漆黑的眼瞳,看着元徽。过了一会儿,方才叹息一声:“小清。。。。。。”
二人是有些默契的,不用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怎么,吃醋了吗?”静默了一会儿,在云姑大了不小的翘臀上拍了一记,元郎君轻声调笑道。
摇了摇头,发丝摩擦地元郎君心里痒痒的:“小清心性单纯,不谙世事,对她,你可不要太过分了。。。。。。”
“该打!”按捺不住,又在小美人的白尻上抚拍了一击,元郎君贱贱地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迎来,小娘子一个白眼。
。。。。。。
难得的休沐时间,元徽自然不会窝在府中发霉,一大早,领着姐妹花,出洛阳城夏游一番。疼爱云娘子的同时,顺便正式向小姨子伸出魔爪。。。。。。
至黄昏时分方归,难得出去一躺,小姨子显得很兴奋。当然,看向大“徽郎”的目光中,不自觉地带着些羞赧。显然,元郎君干了什么“猥琐”的事情。
归府之后,元徽不曾歇息片刻,径直带着云姑匆匆往书房而去。
书房之中,狐危与獐智二人正安分地候着。
“少主!”瞧到元徽,二人立刻起身行了个礼。但见元徽眼神,又赶紧改口:“将军!”
在二人身上扫了一圈,狐危还是一副干练像,眼神之中透着点精明,獐智也是老样子,像个有文化的莽夫。
“湖州的事情办完了?”示意他们坐下,没有废话,元徽直接道来。
此前两个熟悉湖州事的人,被安排留在那里收尾,在洛阳见到他们,显然事情也就解决了。
“拖了这几个月,等官府彻底放弃了,撤出翠屏山后,属下等方配合扬州的人手,找到藏宝地!”狐危简单解释了一遍:“按照您的吩咐,我们确认无虞了,方才动手的!”
狐危话说得轻飘飘的,但元徽能猜得到,并不容易,就规避风险,苦苦等待时机,就不是那么简单的。。。。。。
“对了,在湖州,似乎还有一股势力盯着翠屏山,貌似也对越王的财富有兴趣。只是官军搜山无果,对方也消失了!”狐危补充一句。
“对方是什么人?”元徽眉头稍凝,问道。
“那些人看起来就不是善茬,若不是他们对湖州不熟悉,我们恐怕也要被其发现了。属下悄悄带人探了探,不过他们突然退出湖州了,没有结果!”獐智开口了。
“呵!这却是有意思了!是哪方势力?”元徽嘴里念道一句,眼神中不经意地闪过些许疑虑。
思来想去,也难得个所以然,莫非是狄仁杰的人?连狄胖胖都考虑进去了,不过随即摇了摇头,听其描述,又不像。。。。。。
收起念头,元徽轻笑道:“收获如何?”
提及此,狐危眉色间兴奋了些,拱手道:“将军,远超我等预期。各类金银玉器珍宝,还有大量的铜钱,总值不下两百万贯。另外,里边还囤积着不少兵器,仅精炼的横刀就有上千把,外加枪、弩、弓、箭,数量也不少。。。。。。”
“这个越王,耗费那么多精力,将如此一笔巨资贮于山穴,都放手一搏了,还要留后路。倘若既知起兵必败,又何必自寻死路?”闻言,元徽倒未显得有多兴奋,反而淡淡地鞭了一下李贞的尸。
第274章 宗主来信()
“家里情况如何?”放下湖州之事,元徽问起铁手团的情况。
“这是宗主给您的信!”闻问,二人的脸色都不自觉地阴了下来,狐危自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递给元徽。
观其表情,元徽便知,铁手团的情况定然不怎么妙。吸了口气,接过信封,还挺厚。
拆开细细阅览起来,剑眉也紧跟着皱了起来。
一旁,狐危将他所知,简单道来:“之前我二人一直在湖州,对扬州的事情不算熟悉。不过回江都后,也大概了解了些。江淮两道,面对黑白两路的围攻,我们损失惨重。楚、扬、润、常、苏等地,属于我们控制产业、势力,纷纷被抢。赌坊、酒楼、青楼、埠头。。。。。。损失无算!”
狐危说着,表情郁郁,似乎在替元齐肉疼一般。见元徽虽凝着眉,却无其他反应,不由喝了口茶水,继续说道:“淮南的私盐买卖,也几乎陷入停滞。此前依附于铁手团的势力,也有好些人背叛,引外敌对付我们!”
说到此事,狐危凝着的脸色上也不禁浮现杀意。
“卧虎庄呢?”语气中带着焦虑,一直未有说话云姑插嘴了,直直地盯着狐危,小娘子心里可一直惦记着此事。
“你放心,卧虎庄无事,我早说过,你父亲很聪明。。。。。。”注意到小娘子面容间的忧虑,元徽放下了手中的一叠信纸,给她一个笑脸。
听其言,望着元郎君面上那和煦的笑容,云姑这才稍稍心安,不过还盯着元徽。
“比起那些背叛者,你父亲要忠心得多!他带着卧虎庄,替铁手团稳定着盱眙的私盐交易。父亲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已经决定将整个楚州境内的私盐市场,都交给他打理!”元徽淡淡道,说着朝云笑了笑:“再者,就算看在你的份上,他也不会有事!”
安抚住了小娘子,元徽不由陷入了思索。狐危所叙,也只是个大概,元齐来信,则要详细得多。
铁手团表面看起来,确实是“日渐式微”,损失惨重。不过也仅是表面上罢了,真正的精英力量,早被收缩到海陵与胡豆洲的总堂。
真正被打击的,也只是那些外围势力罢了,利益、声望上的损失,自然是巨大的。不过也据此甄别出了“敌我”势力,危机之下,内部的隐患也暴露出来了。
这一次,席卷江淮的江湖洗牌,聊以**地讲,算是铁手团“顺应大势”的一次瘦身换血。。。。。。
至少从字里列间,虽然仍旧能感受到元齐的愤怒,但宗主的心态,已经好得太多。
这也是铁手团的一次“转型”大动作,元齐已经决定“上岸”,“铁手团”这个名号既然臭了,是准备舍弃了。
“杀手”这一块业务,也不再是主业,将剥离出来,继续交给“铁手团”这块牌子,用以吸引朝廷、敌对势力乃至江湖三教九流的注意力。
而元齐,将把重心放到海外贸易上边,就在不久之前,准备了半年多的商队终于第一次出海了。铁手团的底子在那儿,元齐此前的积累也不是说说的,物资、人手、兵器、商品俱备,一出动便是大手笔,两路齐进。
由龙风、虎云等堂主带队,三艘海船走北路,往辽东、新罗。两艘走南路,向南边探路,在江东沿海诸州外边,大大小小的岛屿可星罗棋布。自胡豆洲出发,地理位置上远不如福、泉等地那边便利,得小心地探清楚。。。。。。
看得出来,出海的考量,除了父子俩此前所思后路与益问题,元齐还有转移内部功能的目的。铁手团顺风水发展了这么多年,这突然遭受如此大的打击与损失,宗主的处置还如此“软弱”,底下人心思难免感到异样。
不能一直压制着,得给属下们找些事情做。
当然,损失掉的东西,元齐是不会甘心的,就江淮的那些产业,每岁除了给元齐敛财之外,可供养着大量的铁手团人手,绝不甘轻易被占。
看宗主的意思,待风头过后,他一定会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