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李肃鄙视的挑了徐晃一眼,不满的道:“徐将军多虑了,毕竟我匈奴男儿个个英勇异常,不惧生死,并不像汉人一般懦弱无能,又贪生怕死。”
“你……”徐晃好意相劝,却招来李肃冷嘲热讽,徐晃就算再好的脾气,也愤愤不平的道:“我大汉男儿个个比你们强胜四五倍不止,前汉名将陈汤有言‘一汉抵五胡’,就是真实写照。”
“哼,谁胜谁强,还得看手下见真章,等你拿下吕布再来和本王谈谁胜谁弱吧!”李肃冷哼一声,举起丈五倒须悟钩枪,大喊道:“匈奴的男儿们,给我冲啊!”
“活捉吕布……”
“生擒吕布……”
“杀了吕布……”
“赏千金,封大当户……”
“嗷呜……”
……。……
李肃与他的部下宛如一群饿狼一般,紧紧的咬住吕布的后军,死不松口,就这样又行了十里路,一直来到一处小丛林才停下了脚步。
此事,徐晃又跳了出来,向李肃劝道:“此地茂林修竹,草木甚多,一旦吕布放火,我军休矣!”
李肃勃然大怒,指着徐晃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徐公明,本王忍你多时了,若再多言,本王斩了你的脑袋……咦,怎么有一股烟味儿?”
李肃轻咦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脸色大变,连呼道:“不好中计了,快撤……”
李肃话音未落,吕布率领的大军从一侧杀了出了,李肃硬着头皮,挥枪来战吕布,不到五个回合,吕布以旧伤复发为由,诈败而退。
李肃顿时狂的有没有边际,对徐晃讥笑道:“此即埋伏之兵也,本王今日不杀吕布,誓不罢兵。”
徐晃大急,劝道:“此乃吕布诱敌之策……”
“我意已绝,无需多言。”李肃心里面早就想着如何杀死吕布了,怎么可能会撤兵,于是吩咐道:“传令三军,将吕布赶到火海处。”
李肃领着几万匈奴士兵到处追赶吕布大军,不把吕布赶到对面的火海誓不罢休,赶着赶着,火势越烧越旺,李肃顿时有些心虚,生怕吕布犯牛脾气找他陪葬。
“传令三军,撤出从林,堵住路口,绝不让汉军逃走一人。”李肃举起丈五倒须悟钩枪,大喝道。
“现在想撤是不是迟了点?”路口突然杀出一支队伍,为首大将手握大刀,面如紫玉,目若朗星,不是张辽张文远,又会是何人。
李肃心凉了半截,持枪大喝道:“连吕布都不是我的对手,你敢拦我,让开,本王枪下不杀无名之辈。”
张辽手持黄龙钩镰刀杀向李肃,李肃被屁股后面的大火吓得浑身颤抖,连兵器都拿不稳,哪还有胆量跟张辽单挑,连忙呼喊道:“公明,徐公明……”
徐晃听到李肃的呼喊声,带着部下杀出重围,来到李肃身边。
李肃见到徐晃心中大喜,连忙道:“公明,此人就交给你了,我率领部下去活捉吕布。”说把脚底抹油一溜烟准备开跑。
张辽挥刀砍向李肃,徐晃伸斧一挡,这才样李肃顺利逃脱,不然张辽一刀下去,不死也残废。
李肃跑到半山腰,只兄一支队伍正堵在山腰处,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哆嗦,因为堵住半山腰的军队,正是张郃一部。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我李肃今日命上此地不成?”李肃又急又怕,一个头两个大,站在原地徘徊不断。
“有了,装死,反正也没人知道,然后逃出生天,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徐晃身上去,若不是他乌鸦嘴,我李肃有今日之败。”
李肃从地上抓了一把泥巴摸着自己脸了,然后又脱掉盔甲,套在一个尸体上,而他本人又在另一个死人堆上趴着。
(本章完)
第165章 方便使()
第168章方便使
两军经过一番惨烈的厮杀,白波匈奴联军大败,五万联军或被俘,或被杀,或丧生火海,死者不计其数,尸体堆积如山。
白波匈奴联军两员主将,一位失手被擒,被关在俘虏营;一位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张郃指挥着士卒搬运尸体,送到火海中就地焚化,并将战死的并州军士兵的骨灰装入坛罐,命士卒护送回太原风光安葬,而将白波匈奴联军士兵骨灰洒向大地,充当化肥,回馈大自然。
“我军伤亡如何?”
中军大帐外,吕布望着护送骨灰坛返回太原的队伍,返回大帐外,有些伤感的问道。
陈宫展开竹简,看着上面统计的数字,回答道:“据初步计算,死亡三百七十四人,有一千六百五十一人受伤,其中重伤二百二十六人。”
吕布叹息道:“伤亡居然高达二千零二十五人,占总人数百分之十有余,这还是我们精心埋伏之下伤亡的人数,若面对面正常交锋,还不知道有多少男儿葬身战场,唉!”
陈宫合上竹简递给吕布,安慰的道:“自古以来,哪有打仗不死人的呢,只不过是死亡人数多或者少的区别罢了!”
吕布摊开竹简观看上面由各营通报上来的伤亡人数,随口问道:“找到李肃的人或者尸首了没?”
“暂时还没有找到。”陈宫坚定的道:“不过,只要他还没死,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出我们的包围圈。”
吕布诧异的道:“这就怪事了,俘虏营中没有他的踪影,死人堆中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难不成他李肃真的会遁地术,逃之夭夭了。”
陈宫道:“李肃有没有遁地术,末将不敢确定,但末将敢确定的是李肃一定还有此地,只不过是躲在哪个角落,我们暂时还没有发现罢了。”
吕布摆了摆手,无所谓的道:“李肃小人一个,还不配让吾劳师动众去寻找他,他若死了还好;若没死,本将军总有一天将其生擒活捉,碎尸万段,已报先师在天之灵。好了,不说李肃了,徐晃愿意归顺了没?”
提到徐晃,陈宫无可奈何的道:“此人骨头极硬,软硬皆不吃,只想一死求死。”
吕布无奈的道:“好好招待他,等典君归来,自见分晓,如果刘辩真的被袁家救走,那也只能另求他法了。”
吕布处理好军务,有些尿急,想去方便一下,于是来到了新建的茅房,正准备解衣宽带之际,突然隐约之间听到了一声极奇微弱的呼吸声,连忙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迹,于是侧耳仔细倾听这道呼吸声来源。
吕布听音辩位,双目一凝,便确定了声音的来源——茅坑之内,是谁有这种特殊癖好,躲在茅坑之内,想到这儿吕布一阵毛骨悚然,幸好自己没有方便,不然面子丢大发了。
“军营当中,居然有如此变态之人,我若不惩罚他一下,岂不是助长了此人的嚣张气焰。”吕布抚摸着下巴,奸笑起来。
“是他——吕布,我要杀了他,不……不,我若出去,岂不是丢尽颜面,我忍,我忍,今日暂且先饶过他一命。”坐在茅坑里的人忍住杀意,暗自想道。
吕布出了茅坑,随手招来一个士兵,问道:“你可知军营中建了多少茅房?”
士兵见到是自己的主帅问自己话,顿是激动不已,连忙施了一个军礼,舌头有点儿打结的道:“禀……禀报将军,军……军中就此一间茅……茅房,临时搭建,专门为将军及各位军师提供。”
吕布问道:“那你们都去哪方便?”
士兵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道:“趁没人注意,随便找棵大树脚下方便方便。”
“这怎么成。”吕布脸色一沉,严肃的道:“多污染环境。”
士兵还以为犯了军法,吓得脸色苍白,浑身直哆嗦。
吕布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紧张,含笑的道:“以后切不可随地大小便,知道么,多污染环境啊,我说怎么在军帐中,就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儿。”
士兵惶恐不安,求饶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人以后再也不敢随地大小便了。”
吕布指着茅房,对士兵道:“以后方便,要在茅房内方便知道么,盖一些茅房需要花费多长时间,不仅方便,而且卫生。”
士兵灵机一动,连忙道:“小人知晓,马上去盖茅房。”
“不急,不急。”吕布开囗道:“本将军看你顺眼,就命你监管士卒方便一职,俗称方便使,以后不管看到哪个家伙随地大小便,就让他盖茅房,知道么?”
“方便使!?”士兵脸色发苦,这是什么官职,都不好意思说出去,怕丢人啊。
吕布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