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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嬉笑道:“袁逢自比袁盱,郭胜自比袁赦么?”
荀攸沉默不语。
吕布跳下马来,走到荀攸身边,开口道:“谁做皇帝与我无关,只要不干扰我收复故土就行。”
荀攸开口道:“你不怪我知情不报吗?”
“哈哈哈,怪你,为何要怪你?”吕布大笑道:“袁逢此人我素有了解,两面三刀目中无人,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会告诉你呢?”
荀攸难得露出笑容,自信的道:“我猜的,不过有九成把握。”
“荀公迖先知先觉,料事如神,纵使张良复生,也不过如此。”吕布赞扬道:“从今以后,荀攸荀公迖你就是我吕布的谋主,督战三军。”
“将军宽宏大量,攸拜见主公。”
荀攸俯拜在地,正式认吕布为主公。
吕布心喜若狂,连忙上前扶起荀攸,激动的道:“吾得公迖,如鱼得水也。”
而在此时的洛阳,袁府。
袁逢、袁隗、何苗、曹嵩等一众老臣及袁绍、袁术、曹操中壮之臣,跪拜在一位年约十四岁小孩的脚下,哭得死去活来,撕心裂肺。
这个小孩不是别人,真是汉灵帝长子——史侯辩。
“陛下,老臣找的您好苦啊。”袁逢一把抱住刘辩的大腿,泪流满面,淘淘大哭道。
她不哭还好,一哭反而吓到了刘辩,刘辩“哇”的一声,也跟着淘淘大哭了起来。
袁隗等文武大臣也跟着嚎啕大哭起来,一时间君臣抱头鬼哭狼嚎,好不凄惨,好不可怜,至于真哭假哭,又有什么关系?
君臣哭了半响,嗓子都哭干哑了,刘辩拉着何苗的衣袖,可怜兮兮的道:“舅舅,我口渴。”
何苗一把抱住刘辨,亲切的**着他的后脑勺,和蔼可亲的道:“舅舅不日将送你一场造化,日后不可忘了我今天的恩惠。”
刘辩虽然年幼,但自幼在皇宫长大,阴谋诡计耳听目熟,心智自然不是平常人所能堪比,自然知道何苗话语中的意思。
于是,指天发誓道:“辩儿若为帝,舅舅当为大将军,掌管全天下兵马,监管朝政……”然后望了袁逢、袁隗等文武大臣,补充一句:“与诸位大人共理朝政。”
何进从怀里掏出一份锦布,摊开给刘辩笑道:“这是舅舅为你准备的官职名单,你仔细看了看,若觉得满意的话,便签字。”
刘辩定眼一看,只见锦布上写有:“封车骑将军何苗为大将军,录尚书事;封袁隗为太傳,袁逢为车骑将军,皆领尚书事;太仆袁基为卫将军,封虎贲中郎将袁术为后将军,中军校尉袁绍为司隶校尉,典军校尉曹操为骁骑校尉…………迎娶卫将军袁基女为皇后。”
刘辩倒吸一口冷气,这名单上把朝廷上的重要的职位基本上全部划分,自己就算当上皇帝,恐怕也是一个傀儡皇帝,但是傀儡皇帝也是个皇帝,刘辩欣然同意,拍着胸膛,朗声道:“全凭舅舅做主。”
堂中文臣,皆哈哈大成。
何苗开怀大笑:“儒子可教也,哈哈哈!”
袁逢、袁隗、曹嵩等文武百官皆俯倒在地,高声大喝道:“微臣拜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辩强作镇定,学着他老爸刘宏的样子,虚抬手臂,轻笑道:“众爱卿平身。”
袁逢站起身来,躬身失礼道:“陛下先在微臣寒舍居住一晚,微臣先去准备一下,明日自见分晓。”
刘辩歪着脑袋,不明白袁逢的意思,袁逢神秘一笑,退了下去。
(本章完)
第161章 郭嘉妙计,白匈不和()
第164章郭嘉妙计,白匈不和
典韦走后,荀攸正式认吕布为主,吕布大喜以荀攸为谋主,督战三军,又亲领三万步骑追赶徐晃,一路追至两界山前停下了脚步。
刚刚逃入山谷的徐晃见吕布停滞不前也停下了脚步,与山谷外的吕布遥遥相望。
吕布收起马鞭,在山谷前徘徊不起,朝四周山林观望,又派遣探子上山侦探敌情。
徐晃暗道不好,想不通为何吕布不像传说中那般刚愎自用,目空一切,反而小心谨慎,颇有大将之风。
此时陈宫抚摸了下巴,上前进言道:“主公,此地易守难攻,又有天险,不可强攻,何不趁机堵住谷口,派一员大将袭击平周城,然后两边围抄,困死此地敌军。”
“妙!妙!妙!”吕布连呼三个妙字,大喜道:“此计不仅将敌军逐一击破,又破了敌军两头夹击之策,真是妙不可言。”
吕布欣然同意,便令赵云、高顺率领五千步骑,假冒白波败兵,诈取平周城。
赵云、高顺二将领五千步骑离去,徐晃一看大呼大事不妙,率领麾下士卒杀出谷外,想借此留住赵云、高顺二将。
吕布依旧让赵云、高顺二人率步骑离去,然后命张辽、张郃二将率领部下拦住徐晃。
张辽手持黄龙钩镰刀,张郃手握龙舌枪,两路夹击徐晃,徐晃挥舞着开山大斧左扛右挡,不到二十回合便体力不支招架不住,一挥大斧震开刀枪,拍马逃回谷入,张辽、张郃哪肯放过徐晃,连忙拍马追了上去,却被山谷内的箭矢射退了出来。
于是让军中将士立于山谷前大骂徐晃胆小如鼠,胆怯无能,徐晃充耳不闻,反正坐在石台上看起了书来。
看着临危不乱的徐晃,吕布赞叹道:“徐公明有古将之风,其才犹胜前汉名将周亚夫,只可智取,不可强攻。”
张辽、张郃两将又让士卒在谷前纵火,欲用烟将徐晃熏出来。
徐晃连令士卒用湿布捂住口鼻,又用树枝驱烟,一时间山谷烟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又十分呛人。
陈宫挥袖捂住口鼻,上前谏言道:“主公,敌暗我明,又不知谷中兵力不何,不如暂且撤退,再求破敌良策。”
吕布不置可否,回头问荀攸、田丰、郭嘉等人:“公迖兄、元皓兄、奉孝,你们以为如何?”
荀攸开口道:“我军孤军深入,粮草又不足,只可速战速决,不然粮草耗尽,我军危矣。”
“如何速战速决?”吕布追问道。
“既然敌军埋伏于此,打着一举歼灭我军的计策,那么他所带的粮草必然不多,久困下去军心必定溃散。”荀攸不缓不慢的道:“若是我们再断其水源,敌军不战而败。”
“断其水源?既然我们想得到,敌军定然也知晓这个道理,过于危险。”吕布默念一遍,又开口问道:“元皓兄,你们有何良策?”
“等!”田丰吐出了一个等字,道:“等拿下了平周城,两界山自然不攻自破。”
“此计过于平稳,然变数太大。”吕布点评了一句,又问郭嘉道:“奉孝,你又有何良策?”
郭嘉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水,伸出一根手指,开口道:“我也只有一个字。”
“何字?”
“——撤。”
“撤?”吕布触摸的下巴,不解的问道:“如何撒?”
郭嘉又喝了一口酒水:“杨奉胆怯不敢与主公一战,而徐晃又自作聪明以为很了解主公,才会埋伏于两界山。
若主公中计,自然命丧两界山;若不主公不中计,单打一处,也会中的他两头夹击之策,此计不可谓不毒啊!
然尔徐晃无论如何狡猾,也逃不出我郭奉孝的双眸。”
吕布翻了一个白眼,这样自夸真的好么,催促道:“奉孝讲重点。”
郭嘉双肩一耸:“重点就是撤军攻打平周城。”
“妙计,妙计。”吕布拍掌大笑道:“我围敌守,我若撤军攻打平周城,徐晃必然出兵阻止,然后我在途中埋伏,打他个措手不及。”
吕布连忙下令全军撤退,以后军为前军,以前军为后军,奔向平周城,奔了十里之外,吕布又令张辽、张郃率领本部人马埋伏左右,而自己依旧带着大军杀向平周城。
两界山,山谷内,白波匈奴联军见吕布撤军,个个欢呼不已。
徐晃从石台上跳起身来,向面前的斥候道:“吕布真的率军朝平周城而去。”
斥候指天发誓道:“小人一路尾随,绝不敢欺瞒将军。”
徐晃大急,连忙扔掉手中的书简,跑去找匈奴左贤王呼厨泉。
正在山上乘凉吃烧鸡的呼厨泉,皱起眉头,不悦的道:“当初不是讲好了,我匈奴男儿居山中埋伏,他徐晃领着南蛮子在山谷诱敌么,他来干嘛?”
右校王李肃趁机进馋道:“小人听闻徐晃在吕布手中败了几场,定是前来借兵。”
呼厨泉仍掉手中的烧鸡,怒发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