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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在三军之中的骆坤,安抚好胯下左右摇摆的骏马,挥枪大喝道 : “狗贼,快放了我大哥,本将军留你一条全尸。”
“放了公主,一命换一命。”吕布淡淡开口道。
“你有什么资格与本将军讨价还价。”骆坤纵马扬蹄,威风凛凛的喝道 : “本将军只需一声令下,便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十五万赵军举兵应喝,其声震撼天地,直啸九天,而站在中心的吕布,早就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呼喊声震得头晕脑涨耳发麻,急忙伸出食指塞住耳道。
没有得到停止号令的十五万赵军,放开着嗓子的大声呼喝,不到一刻钟口干舌燥,声音变得异常干哑,忍无可忍的吕布一戟刺穿骆胜的大腿,然后方天画戟在他腿内一搅。
“啊啊啊 ~~ ”
惨绝人寰的哭喊声瞬间淹没了赵军的呼喝声,骆胜搂抱着大腿,撕心裂肺的哭喊道 : “二弟,快救为兄,他是个疯子。”
骆坤见一奶同胞的兄长受到如此侮辱,内心虽然悲愤,但并没有达到丧失理智的地步,万年公主可是张举梦寐以求的人物,用他来交换,回到朝廷如何跟张举交待,于是愤怒的道 : “大哥若你还是骆家男儿,赵国将军,就该拿和起骨气,誓死不受侮辱。”
“二弟,你…你怎能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我可是你的兄长,一奶同胞的兄长啊。”骆胜不可思议的望着骆坤,心口一阵绞痛,居然压制住了大腿的疼痛,果然心灵的创伤远远大于肉体所受到的伤害。
“住口。”骆坤以正言辞的喝道 : “我骆坤生于天地之间,只识君父,不识兄长,怎能为了家事,而妄顾皇恩,此等因私废公之事,吾万万不敢为之。”
骆坤大义凛然的言辞,令身后将领无地自容,纷纷上前称赞道 : “将军高义,吾等不如也。”
“好一副大公无私的气派。”骆胜捧腹大笑,以手拍地,泪水打湿了眼眶,讥笑道 : “你做了什么好事,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嘛,你这伪善的家伙……”
“放肆,弃城辱国之辈,休得胡言乱语,蛊惑军心。”被人揭了老底,骆坤恼羞成怒,挥剑呵斥道 : “此人定是投降汉军,如此叛国之辈,无需审判,就地格杀。”一挥宝剑,大喝道 : “杀。”
吕布瞠目结舌,居然在战场上发生了兄弟反目,骨肉相残的狗血剧情,本来还准备看看好戏,那晓得骆坤居然恼羞成怒,一言不合就杀人灭口。
骆坤一声令下,箭雨流星满天飞,吕布一挥方天画戟,飞沙走石破箭矢。
“这…这莫非是妖术不成。”骆坤惊呆的道。
军师摇头道 : “并非妖术,而是力的外泄,别看此人轻轻的一挥,其实他已经把力量发挥到极至,沙石因受不住压力而向上极速飞窜,因而挡住箭雨。”
骆坤倒吸了一口冷气,询问道 : “军师有何良策?”
军师叹息道 : “人力有时尽,经此而已,别无他法。”
骆坤若有所思,遥望战场,只见吕布以戟触地,地上的箭矢扬飞而起,吕布挥扫着箭矢,箭矢朝四周射去,盾牌手连忙举起盾牌将四周堵得密不透风,以此挡住箭矢,可是他们低估了吕布,吕布射出去的箭,岂是他们所能抵挡得住。
只听“咔嚓”一声,随后仿佛连锁反应一般,盾牌全部“咔嚓”一声,被射得四分五裂,而箭透过盾牌后连续透过十余人才被阻止。
一波下去,战场上尸首遍野,让人看的惊心动魄,胆战心惊。
趁机战场一片混乱,吕布跨上战马,准备杀出重围,突然被骆胜拉出裤子,吕布下意识就是一戟刺了过去。
身中数箭,已经离迷糊糊的骆胜,被吕布刺了一刺之后,居然回光返照清醒了过来,对着吕布道 : “万年主公在离此地向东五十里外的山岭上。”
吕布不置可否的道 :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哈哈哈!”骆胜惨笑一声,吐出了几口鲜血 : “你…你…会…相信我…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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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39章 可以来太原找我()
第139章千军万马避红袍 ( 四 )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但是前提是你得有命去。
至于骆胜临死之前为什么要告诉吕布万年公主的下落,这恐怕是骆胜报复心理在作怪,不管是吕布救走了万年公主,还是吕布失手被杀,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报复,前者是报复骆坤,后者是报复吕布,不管成败与否,对于他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吕布来不及多想,一拍马屁朝西而去,至于朝东,别开玩笑了,那可是赵军的主力所在,无异于鬼门关,就怕自己没救到万年公主就力竭而亡。
此时黄昏已经谢去,夜幕早已铺开,乌云蔽月,星星早已没了踪影,整个夜空一片漆黑,吕布骑着战马,挥舞着方天画戟东劈西扫,居然在混乱当中迷失了方向,前后左右两眼一抹黑,居然分不清东南西北。
就当吕布骑着战马四处厮杀之际,赵军早就举起了千百火把,照耀如同白日,吕布借着火光发现了处在中军的骆坤,骆坤亦发现了吕布,吕布暗道不妙,立刻冲进了乱军之中,企图瞒天过海。
那知骆坤双手挥舞着火把,当着行军令旗,指挥道 : “三军听令 : 围杀汉将。”说罢火把一指,战鼓咚咚作响。
赵军围杀过来,吕布左冲右挡体力逐渐不支,又加腹中饥渴难耐,整个人瘫软在马背上只守不攻,胯下战马四肢颤抖寸步难行,嘴里白沫逆出。
赵军使出绊马索缠住吕布战马四肢,朝四周扯去,战马摔倒在地,吕布趁势一滚,混入乱军之中,赵军士卒四下探去,寻找吕布。
忽有一人大声喊道 : “穿红绵百花袍的乃是汉将。”
吕布来不及多想,立刻脱掉红绵百花袍杀了出去,又听到有人大喊道 : “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的乃是汉将。”吕布连忙摘掉三叉束发紫金冠藏于腰间,那声音又喊道 : “手持方天画戟的乃是汉将。”
吕布忍无可忍,这个剧情越发的不对劲,怎么想都有点儿像曹阿瞒弃袍割须,怒喝道 : “哪个小儿暗中吠犬,有本事站出来。”
站在中军的骆坤趁机一箭射了过去,吕布见迎面而来的箭矢,正准备躲避,突然暗中一计,只见吕布不退反近迎上了箭矢,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腋下夹住箭矢,整个身体三百六十度向乱军中砸去,然后趁机大喊道 : “汉将中箭了,将军有令得到汉将首级者,连升三级,奖金五十。”
赵军一哄而上,吕布趁机收起方天画戟,在地上抓了两把泥土在脸上胡乱的摸了两下,再一次的混入了赵军之中。
“将军真乃神箭。”诸将领纷纷上前拍马屁的道。
骆坤不可思议的望着手中的弓箭,自己的箭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可是在众将领的马屁声中,骆坤早已飘飘然,忘记了自己有几斤几两。
“军师屡次识破汉将计策,当计首功。”骆坤突然笑道。
军师吓了一跳,骆坤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知道吗,计自己首功,多半是在试探自己,连忙推迟道 : “攸不过动动嘴皮,那比得上将军一箭之威。”
骆坤得意之色,流露出来,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一位士兵抱着一颗面目全非的脑袋,激动万分的跑到骆坤面前,举起脑袋,激动的大叫道 : “将军,小人得到了汉将首级。”
坐在战马上的骆坤,伸着脑袋望了一眼,皱眉道 : “怎么成了这样,叫本将军怎么献给陛下。”
士兵吓的扑倒在地,忐忑不安的道 : “兄弟们抢得太紧,破了面相,不过此首级千真万确属于汉将的。”
骆坤手臂微扬,一亲兵连忙上前接过面目全非的首级,将其装进和盒子中封存了起来。
“传令三军,就地安营扎寨,明天收复邺城。”骆坤挥动着令旗,下令道。
军官们喝了庆功酒,便舒舒服服的住进了帐营,而士兵却只有一碗稀水粥,说是粥还抬举了他,碗内最多也就两三粒米,还算幸运的,有的人一粒米都没有。
士兵端着一碗稀水粥,然后从地上拔出草根树根,往嘴里面噻,咽下去的时候才抿了一口稀水粥,随后继续吃着树根。
还有一些胆大的士兵,居然从尸体上割肉烤着吃,大部分的士兵虽然眼馋不已,但对于人肉他们还是抵制的。
一士兵用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