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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硬桓易髀摇
大汉实在是太强了!
百十年来,为了摆脱汉人对他们的压迫,将汉人赶出他们羌人生活的祖地,羌族都已然不知起兵了多少次了。
可结果呢,每一次的起兵作乱,迎来的都是汉军血腥而残酷的镇压。
十几年前,作为凉州三明之一的段熲更是因此要对这个东羌部族赶尽杀绝。
当初先零羌是何等强大,几十年前先零羌酋豪滇零甚至自称天子于北地。可结果呢,曾经雄霸大半个凉州的先零羌族,现在还不是龟缩在了北地一郡不敢外出。
看着手中的这个头颅,作为族长的牢山自然认识这人。
‘这群蠢货,他们也不想想,汉家朝廷现在都已经统治这片天下三百余年了。三百余年,无数风浪都没能让汉家朝廷覆灭。现在就凭山东那个劳什子太平道就能让汉室覆灭?’
牢山的心中是一万个不相信。
‘可笑这群蠢货还想着要趁此时机作乱,简直不知所谓。早知当初就直接杀了你们了,也省的现在给我惹祸上身。’
牢山心中可谓叫苦不迭。
再看着面色不善的县尉赵旭,这家伙腿一软竟也不由直接拜倒在了地上,“县尉,您是汉家上官,您可一定要为在下做主啊。
天见可怜,我牢山对汉室忠心耿耿,可绝对没有任何作乱的想法啊。这群贼人敢袭击县尉,他们不得好死。但我牢山,我们凉溪羌族对汉室可是万万不敢有二心啊!”
牢山不住的磕头告饶,那模样反倒像一个十足的狗腿子。
而见此,赵旭却也不由放下了心。
‘像他这幅模样,日后就算是想要作乱,他的那些族人估计也不会听从他的吧。’
心中不乏鄙夷的嘲讽了一番,赵旭让人将所有的羌人的头颅交给他,命他这个族长自己去处理后续的事情,可谓事务繁忙的他便也就返回了县城。
“县尊现在在吗?”
“回县尉的话,县尊此时正在厅堂。”
“好。”
应了声,赵旭摆手先让莫讷、赵晆他们带着县卒回去,自己则也就翻身下马大步走进了官署,准备将这些天在外巡视发生的一些事情亲自向县长张勉禀报。
“哦,县尉回来了。”
自从上次赵旭在李参的面前为张勉美言,之后张勉便也就改了对赵旭的称呼。“县尉”相比起以前那个仿佛是强调赵旭年纪尚小的“赵郎”,无疑更显得尊重一些。
不过此时赵旭却是懒得在乎这个了,现在县中的县丞、主薄、功曹全都在这里。而且一个个还都是愁眉苦脸的,显然山东那边又传来了什么不好的讯息了。
因而见此,赵旭当即便也不由看着县长张勉询问起了此事。
“哎,县尉你自己看吧。”
将一封十分厚重的竹简递到了赵旭的手中,赵旭翻开竹简,眉头却也不由下意识的皱起。
首先,“永远都不可能犯错,即便错了也一定手下人的错而不是我的错”的天子,为了在天下人面前保持自己伟光正的形象,便将黄巾之乱这口大锅直接推给了现任太尉杨赐和现任司空张济。
两人齐齐被免官,三公的职位则被太仆邓盛和大司农张温接替。
不过只要天下一旦出了乱子,天子就罢免一两个三公用来背锅已然是惯例了,赵旭对此并没有在意。
此时真正让他在乎的,其实还是有关朝廷和黄巾军的战报。
右中郎将朱儁先行一步征讨颍川黄巾,结果因为轻兵冒进反却被颍川黄巾波才打的大败亏输。除此外,汝南黄巾又在召陵打败了汝南太守赵谦。
而在北方,幽州广阳郡的黄巾军更是一举杀死了幽州刺史郭勋和广阳太守刘卫。
南北黄巾此时可谓是势如破竹,官兵节节败退,竟是有了几分不支之势。
这样的一份战报送到了眼前,就连赵旭这个深知历史进程的人尚且不免为大汉感到些许担忧,也就怪不得张勉他们在这个时候一个个会愁眉苦脸了。
“此时,贼人气焰看似嚣张,可归根结底不过也就是因为贼人起事过于突然罢了。相信只要山东各地反应过来,齐心协力调度应对,小小黄巾,平之易尔,不足为惧。”
“对,县尉说的对。想我皇汉立国至今已有三百余载,什么样的风浪没有经历过。小小黄巾,不过疥癣之疾罢了。”
听闻赵旭之言,作为县长的张勉勉强也不由打起了精神。不过环顾左右,接下来他话锋一转,却还是不由郑重的说道:“不过这封战报上的内容,你我等人知道便就可以了。无论如何,万万都不可以将其外传,明白吗?”
第50章 庞德辞官()
“诺!”
赵旭等人闻言不由赶忙应下。
“对了,县尉你巡视周遭乡里,可曾有什么异常?”
“这些天来因为山东大乱弄得县中人心惶惶,使得周遭乡里出现了不少趁机作乱的蟊贼。而且,还有一些羌人也想要趁机为乱。”
说着,赵旭便也不由将有关凉溪聚的那件事仔仔细细的告知了县长张勉。
“好,县尉你方才的那番敲打做的很好,不过咱们依旧要盯紧了凉溪聚。襄武境内的羌人足足有两千余,其中能拿起兵器作战的青壮不下五百。
这些人若是联合起来作乱,那无疑将是一个棘手的大麻烦。所以县尉你定要多派遣县卒,一定要盯紧了他们。”
“诺!”
赵旭闻声领命。
接着众人对此又商讨了一番,县长张勉嘱咐了一番即便在这个时候也不能耽误百姓农桑之事后,这场临时会议便也不由宣告结束。
……
“嘿,阿旭,你回来了?”
“恩,阿德。你,你不是在郡中做兵曹掾吏吗,怎么……”
回到住处,看着突然出现在院中的庞德,赵旭也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
“呵呵,没什么,只是辞官不做了而已。”
明明有着十分强烈的功业心,可辞官之后的庞德却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轻描淡写的这般道了一句,便也就继续和赵晆他们玩起了投壶。
“等等,辞官。你做的好好的,为何突然要辞官?”
将用来投箭的酒壶拿到一旁,作为好友的赵旭便也不由因此询问其庞德来。
“阿旭,你知道就在前不久,刺史梁公被天子征召入京做尚书去了。现在,接任梁公职位的乃是那平阴左昌。哼,宦官左悺的族侄。”
庞德显得十分不屑,可对此,赵旭却不由轻轻皱了皱眉。
他说的那宦官左悺乃是桓帝时期的中常侍,曾经也是桓帝时期大名鼎鼎的专权五侯之一。在桓帝时代,左悺的权力和地位比之现在的十常侍也可谓分毫不差。
在其人最显赫时期,不但他左悺被册封为了上蔡县候,就连他的兄弟也被封为了南乡候。虽说后来其人在与世家的斗争中畏罪自杀,可因为他曾与大名鼎鼎的大长秋曹腾共过事,自有一份香火情在。
所以在其人死后,南乡候的爵位却也被保存了下来。
再加上其家族后来积极转型,平阴左氏竟也奇迹般的没有没落。而此时的凉州刺史左昌,则也就是此时平阴左氏中官职最显赫的人了。
“到底乃是宦官之后,贪婪好财,真真是一小人,也不知朝廷为何会让此人担任凉州刺史!”
在好友面前,庞德丝毫不掩饰的大声喝骂着刺史左昌。
见此,赵旭就是不想也知道,庞德辞官定就是这位新上任的刺史左昌了。
而对此,赵旭倒也听说过一些。
现在朝廷财政情况一直都是入不敷出,偏偏当今天子又是一个喜好奢靡的。自从登基一来,大兴土木的事情便就不知做过多少。为了能够给当今天子筹钱,十常侍现在在皇宫西园甚至都开始将一些官职明码标价的售卖。
左昌此人并没有什么才学之名,之所以能够坐上这凉州刺史的位子,定然是走了十常侍那边的关系。
一州刺史,想来为了这个位子,左昌的花费定然不少。而如今来到凉州,大权在握,又怎么可能不为自己找回些本钱。
而庞德偏偏又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对于左昌这样的一个上司,庞德自然是多有不服。
‘现在早早的辞了官,至少避免了日后和左昌这样的人发生冲突,说起来倒也是好事。’
心下这般想着,看到颇有些不痛快的庞德,赵旭便也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出言安慰道:“是金子就总有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