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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迟到了今夜,正好凌遥又说了这话,齐滦也就顺势把这个惊喜给说了出来,虽不能让她亲身去逛一逛王府,但先看看也是好的啊。
听说还有惊喜,凌遥就好奇了,忙问齐滦道:“什么惊喜啊?”
齐滦一笑,并没有先回答她,反而叫了罗罗过来,对罗罗笑道:“去跟你大哥说,叫他把人都预备好,我说开始时,就可以点灯了。”
罗罗听后,就出了院子,寻罗成去了。
齐滦这才牵着凌遥的手,转到他们所居的屋子后头,凌遥看了眼前的情景,这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屋子后头有个木制楼梯,一直蜿蜒到了他们屋子的屋顶上了。
见凌遥看向他,齐滦便笑道:“阿遥,我带你上去看看。”
两个人一面携手往上走,凌遥一面听齐滦笑道:“早先建这屋子时,我就让工匠们做了这个木梯,这院子是宁王府地势最高之处,在这屋顶上,就可俯瞰整个宁王府的风景,日后观星看景,咱们两个都可以在这屋顶上来看的。”
说话见,二人一同到了屋顶之上,凌遥果见这屋顶上被齐滦布置的像个露天二层一样,很是平坦宽敞,还有供他们起坐的地方。
齐滦牵着她坐下,然后望着她笑道:“阿遥,一会儿,你就能看到这宁王府的全貌了。我一会儿指点你,你自然就知道咱们府里有什么了,到时候再逛起来,岂不是更有滋有味了么?”
凌遥起先还不懂他吩咐罗罗的话是什么意思,此时听他所言,这才明白所谓点灯是何意,但心里想着,既然是他费心预备的惊喜,她自然是不能当面戳破的,于是便笑道:“如今天都黑了,到了实地尚且看不清楚,如今隔了这么远,便是能俯瞰全貌,我又怎么能看清呢?”
齐滦笑了一笑,忽而走到木栏边,对着下头的人做了个手势,自有人看见了,便去准备去了。齐滦这才回眸,望着凌遥笑道:“阿遥,你稍等一下,很快,你就能看清了。”
只听得他的话音才落,就在他身后,那些在夜色中看不清的景色,忽而都有光亮依次闪现,很快的,凌遥在屋顶上放眼望去,前头的整个景色,皆处在一片亮如白昼的灯色之中。
而细看时,就会发现,那些带着光亮的物体,正是一盏盏挂在树丫或者廊下的宫灯,而齐滦,就站在这些被宫灯照亮的景色中望着她暖暖的笑。他背对着那些景色和那些光亮站着,在凌遥眼中,就像是他在发光一样。
凌遥慢慢的走到他身前,与他并肩而立,一同俯瞰这王府中的盛景,凌遥是真的被惊艳到了,她原本以为,顶多就是几盏灯而已,却没有想到,齐滦这么大的手笔,在整座宁王府里点满宫灯,就为了能让她看全整个王府的模样。
她贪看盛景,就听齐滦揽着她,笑着指点那些地方一一给她看道:“阿遥,你看,那道门隔开了前院和后宅。你今儿还从那道门里走过呢。前院有待客的厅,左边是演武场,右边是跑马场,铁卫素来都在那里训练……你若是喜欢骑马,倒也可以过去玩一玩……你瞧,那边是我的书房还有我的屋子,不过我要同你住在一起,前头也就不会怎么去了。”
前院占地颇广,但是陈设倒也简单,很快就给凌遥介绍完了。后宅的地方更大些,齐滦还没开口时,凌遥就已经先看出来了,这后宅只怕有三个前院那么大,看看这占地面积,凌遥觉得,这会儿的宁王府,可要比明王府大得多了。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八十四章 良辰美景()
齐滦絮絮叨叨的跟她说完了前院的布置,又揽着她去看后宅,指着他们屋子后面那些被宫灯照亮的一片片区域道:“阿遥,你瞧,咱们屋子后头就是后花园了。西边是一大片池子,我花了好大的心思从外头引进来的活水,夏日看荷泛舟,冬日临亭赏雪,都是极好的。北边的院子里就是你想要的那片竹林,里头有你的一个小院子,我越俎代庖,替你取了名字,叫竹园了。那里还有些空地,你看你喜欢什么,只管按照你的心意去布置就是了。”
“东边嘛,就是从前那些女子的坟茔了,父皇之前悄悄派人把那些坟茔都迁出去了,地方就空下来了,那里原在王府的中轴线上,这会儿王府扩建了,自然也就不是了。我因记起你之前的话,就让花匠把那儿搭了许多的花架子和葡萄架,等到了春天和夏天时,那里的花就会全开了,到时候,咱们两个坐在花架子底下乘凉,一定会很舒爽的,而且,还能有葡萄吃呢。”
元熙帝松口,愿将那些坟茔迁出去的提议和做法,让齐滦十分的感动。他原本在文淑皇后去后,就对元熙帝感情极深,再加上元熙帝这些年对他的爱重和疼宠,让他心中对元熙帝的孺慕之情也愈深。
但是,他对元熙帝还是有心结的,这心结就是元熙帝当年斩杀他要救的这些女子,这么多年了,也是上回元熙帝同他谈及此事,还告诉了他心中的想法,齐滦也就能够理解元熙帝为何要那样做了。
这些时日,他虽然忙着大婚之事,但却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外头那些关于他的流言明显要比从前少了许多,而且,所有人对他的态度都改变了很多,就是他这些时日所接触最多的礼部和内务府的人,也不像是过去那样怕他的,尊敬自然还是在的,却不像是从前那样的畏惧。
齐滦心里清楚得很,这都是因为元熙帝的为他的澄清。他更知道,这是元熙帝为了要下旨立他为皇太子之前的铺垫。
所以他如今心结得解,声望又高,又是父皇跟前第一得用和看重的皇子,再加上这些年征战在外的功劳,如今又得以与心爱的女子大婚,真可算得上是意气风发,妥妥的人生赢家了。
凌遥看着齐滦面上的灿笑,想起大婚之前高太后宣她进宫时说起的那些话,如今看来,元熙帝是真的很疼宠和维护齐滦的,只不过,在她看来,这一方面是因为齐滦得元熙帝的盛宠;另一方面,也跟他多年征战战功赫赫有关,这样一个有能力又得盛宠的皇子,元熙帝若是真的想要立他为太子,自然要把唯一对他不利的事情给处理好了才行。
凌遥想到此处,依偎在齐滦怀中笑道:“可见,父皇对你还是很好的。他也是一番苦心,直到如今才让你直到他的良苦用心,可见他对你期望还是很深的呢。”
齐滦点点头,笑道:“是啊,我也没想到父皇会是这样的心思。他当时与我说的那些话,我直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的。”
那些话让他初听时就心中震撼,直到现在想起来,仍是很感动。只是那些话皆是元熙帝与他父子之间的私话,他总不好疯人就说的,他就是对皇祖母也没有都说过的,如今对着凌遥,他自来是无话不说的,何况心中感慨,对旁人还能闭口不言,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却有着说不完的话。
于是,他就把元熙帝当初对他说的那些话,都跟凌遥复述了一遍,末了才道,“父皇说,他既是严父,又是慈父,这两种身份他做来不易,我想,我还是应当体谅他的。我原先年纪小,尚且不能体会父皇的苦心,还自以为是的怨怼过父皇,如今看来,我小时候真的是太不成熟了。”
元熙帝所说的既是严父,也是慈父这句话,凌遥倒是很赞同的。
只不过,她心里仍是有些不舒服。
齐滦自十三岁起就出外征战,这将近七年多的时间里,只要一有战事,元熙帝需要他的时候,只要下旨,他就会带兵出征。
这些事,在认识他的时候,凌遥就知道了,有些是从他口中听到的,有些是听罗成和罗罗说的。只是,在她认识他之后,这将近五个月的时间里,因没有战事,所以她对于这些情况的认知,也仅仅停留在了解的层面上,于凌遥来说,并没有很深刻的认识到,齐滦是常常出入战场的人。
但昨夜是二人的新婚之夜,夫妻敦伦,自然是要坦然相对的。只是,别的都还罢了,她却在看见齐滦身子的时候狠狠的愣了一下,她绝没有想到,齐滦精壮劲瘦的身上,竟然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她是学医出身的,又在骨外科这么多年,也是上过手术台处理过无数伤口的,就算许多外伤没有做过手术,那也是见过的,只看齐滦身上的那些旧日伤痕,她就能知道,那些伤口绝非是皮外伤那么简单,他的肋下和背上,几乎有将近七八条纵横前后的贯穿伤,那些旧伤看样子也有两三年了,但是,凌遥却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