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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明王如此作为,使得明王府根本就无法融入京城之中。在高太后看来,明王根本就是被皇上软禁在京城之中的,而明王压根不想留在京城,所以,他才这般万事不沾,只怕就是为了方便将来抽身而去。
“回太后的话,立世子之事尚不必这么着急,臣女只是觉得,将来齐氏若不得嫡子,将来再立凌琥就是了,”
凌遥道,“父王对庶出的子女素来不甚在意,庶出的女儿是从来不管的,便是庶子,也不过将他们放在一处院落里,请几个先生来教书罢了,终究没有什么大用。臣女心中取中了凌琥,一则是因为臣女妹妹之故,二则不管嫡庶,他都居长兄之位,他的前程到底不能太过草率了。只是父王前些年不曾管过他,臣女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所以,臣女想着,还是要先培养一下他的能力的,不然的话,便是立了世子,他自己立不起来,终究也没什么用处。”
而且,就算凌琥将来不是明王府的世子,若是有人能好好培养他,他自己有能力另外挣出一条出路来的话,也是一桩好事。
“你这话也有理,”
高太后点点头道,“你的这个心思,哀家放在心里了,回头等你问明了情形,看看这个凌琥究竟如何,哀家再替你想法子培养一下他,从文还是从武,到时哀家自会替你办妥的。皇上那里,你也不必担心。这明王府里,多几个跟滦儿亲近的人,皇上他不会介怀的。”
凌遥这几日正在心里琢磨凌琥的事情,没想到今夜同高太后一番深谈,高太后竟肯替她将凌琥之事给揽下来,凌遥心中自然是高兴的,当下便笑道:“太后有心帮臣女,臣女在这儿真要多谢太后了。”
高太后摆摆手,笑道:“你不要同哀家这么客气,就要做哀家孙媳妇的人了,哀家怎么可能不帮着你呢?哀家这么做,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滦儿。你们过得好,哀家才高兴!”
两个人这里正说着话,也不知外头出了什么事,香枝离开了一小会儿,复而回来之后,望着高太后笑道:“太后,宁王殿下来了。”
高太后一愣,随即笑道:“滦儿能过来,想来勤政殿那边的宴席应当是散了吧?这么晚了,滦儿还没回府么?他来哀家这儿做什么?”
香枝看了凌遥一眼,笑道:“回太后,勤政殿那边的宴席比咱们这儿散得晚一些。奴婢问了宁王殿下的,殿下说,他是来接凌姑娘回明王府的。”
“是吗?现在什么时辰了?”
香枝笑道:“亥时四刻了。”
高太后闻言吃了一惊:“这么晚了啊?”
而后,她转头望着凌遥笑道,“哀家与你投契得很,不知不觉竟说了这许多的话,竟不知时辰已经这么晚了。哀家本来还想着要留你在哀家这里过夜的,但既然这会儿滦儿来接你了,哀家又想着你有伤在身只怕不方便,所以,还是让滦儿送你回府去吧。不然,若是换了旁人送你,哀家到底还是不放心的。”
高太后倒是不舍凌遥离去,她挺喜欢这个有见识有心胸的小姑娘的,也很喜欢同她说话。只是目下夜深了,也不能让凌遥多留,再细看凌遥虽笑着,却还是能看出倦容来,而她自己说了这么久的话,也有些累了,便松了口,让香枝送凌遥出去。
凌遥笑着与高太后告辞:“之前殿下便与臣女说了的,等宴席散后要来盛宁殿接臣女的。既然殿下来了,臣女就不打扰太后休息了,臣女走后,太后也可安睡。等日后太后召见时,臣女再进宫来看太后。”
高太后笑道:“好。”
香枝随即带着两个小宫女送凌遥出去,过了一会儿,香枝才重新回到内室,见高太后仍是懒懒的靠在床榻上,看她进来,高太后忙问道:“怎么样,凌姑娘可安全送出去了?”
香枝笑答道:“您放心吧,奴婢亲眼看着宁王殿下领着凌姑娘去的。您不用担心,今夜宫门下钥晚,便是宫门关了也无妨的,宁王殿下有出宫的腰牌,肯定能送凌姑娘平安出宫的。”
“那就好。”高太后点了点头,复又闭目养神起来。
香枝见此情景,便抿唇轻声道:“太后,夜深了,不如,就此安歇了吧?折腾了一夜,您想必也累了。”
“哀家是想睡,可是睡不着啊,晴南那孩子,知道哀家怀念年轻时候,便特意找了人来跳太平乐给哀家看,却不想勾起哀家的回忆来,这会儿哀家心里头还在想着先帝呢,你且让哀家缓一缓,晚些时候再睡吧,”
高太后叹了一声,又问道,“对了,皇上呢?勤政殿的宴席散了,他去了何处?你可得了消息?”
香枝道:“方才奴婢问过宁王殿下了,宁王殿下说,皇上自勤政殿散后,便随着皇后娘娘去了衍庆宫。想必这会儿,还在衍庆宫呢。”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一直担心,铁石心肠()
“这一向皇上都很少去衍庆宫的,前几日不是才去过几次么,怎么今夜又去了?”
高太后说了几句,复又想起一事来,自己又解了这疑惑了,“不过想来也是,今儿皇上给溢儿赐了婚,这事儿哀家提前就知道了,皇后却是不知情的,想来,皇上是同皇后说这事儿去了吧。”
自从文淑皇后去后,这将近十年的时间里,元熙帝也不曾苦着自己不近女色,从前他来后宫,一多半的时间都是去关雎宫的,只不过不想因为被人说专宠皇后,这才对后妃们多有眷顾。如今文淑皇后虽不在了,元熙帝没了专宠的人,在后宫里自然也都是雨露均沾的,不曾偏宠过谁。
但是,如皇后一般年届三十多的嫔妃的宫中,元熙帝一向是去得不多的,不只是萧氏,还有妃位嫔位上的,元熙帝也都去得不多。他一向喜欢往低位嫔妃和那些模样好的妃嫔宫中去。
因此,高太后才会有此疑惑的。
香枝道:“太后说得是,四皇子的婚事,皇上只同太后说了,皇后娘娘却不知情,如今婚事已定,皇后娘娘那儿,少不得是要解释一番的,您也知道,皇后娘娘本来就对四皇子的婚事另有打算的。”
高太后嗤笑道:“她能有什么打算?还不是想着把她弟弟的女儿嫁给溢儿做皇子妃么!她的心思,哀家还是知道几分的。她出神尊贵,是镇国公府家的小姐,被文淑压了这么些年,她心里不痛快,但好歹也是世家的小姐,还没有因此失了理智,不过是不痛不痒的说了滦儿几句坏话罢了,若不是滦儿不在意,哀家也不会袖手不理会的。”
高太后不喜萧氏,萧氏出身将门,虽有世家大族的教养,但到底是武将教出来的女儿,性子中自有一股烈性傲骨,清高自持,不会温言待人,也不如文淑皇后性子温婉,而萧氏又有些高太后所不喜的心思,自然是不得她喜欢的。
香枝明白这些,也不欲再说这些事儿惹得高太后不高兴,便抿唇笑道:“有皇上在,更有您在,便是皇后娘娘想对宁王殿下做什么,那也是不能的。这些年,除了那些不好听的话,皇后娘娘不是一直都安安分分的么?这阖宫上下,有您镇着,断不会出事儿的!”
“这话倒是,”
高太后点点头道,“有哀家在,是断不能让滦儿出事的。只不过,现在不同以往了,皇上今年四十了,先帝这个年纪的时候,便已经立了太子了,皇上事事效法先帝,也是到了立滦儿为太子的时候了,从前宫中还能安静些,那是因为成年的皇子少,滦儿独树一帜,也没什么好争的。但是如今,皇上给泯儿和溢儿都赐了婚,所娶之女的身份都不低,只怕这萧氏的心思就又要动了。”
“哀家和皇上心里都清楚,太子的人选只会是滦儿,可是萧氏她们是不知道的,哀家就是怕萧氏和贤妃的心思不定,生了夺储位之心,当然了,哀家也知道皇上的心是不会变的,哀家只是担心啊……”
高太后说到此处,忽而停住了,她转头望向香枝,眸光幽暗沉郁,“香枝,你知道的,哀家一直都在担心啊。虽说当年那件事情很隐秘,但是知道的人还是不少的,哀家就怕什么时候事情暴露,眼前的这一切,就都变了。”
香枝当然知道高太后所说的是什么事情,她抿唇道:“太后,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您当年不是处理过了么?知道这些事的人都被处置了,想来,也不会再有人知道的。便是清楚知道的,也不过只有您和皇上了,只要您不说,皇上不提,眼前的这一切,就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