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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最后一场的画展,蒋小悦来回逛了许多遍,就是找不到那老板的画,“我想先走了,不看了。”找了那么久,也研究了那么久,蒋小悦终于承认自己没有这方面的艺术细胞,等以后想知道了让付译然告诉自己就好了。
严一霖正讲得兴致勃勃呢,突然听到蒋小悦说要走了,奇怪地问道:“这么快就要走了?无聊了吗?”严一霖记得上次蒋小悦还是有蛮大的兴趣,这次……
“嗯,现在看看也都那样,而且也没什么用了。”当初是想了解了解付译然坚持的这个案子,不过既然现在案子已经拿下了,了解也没什么必要了。而且蒋小悦还真不习惯这种文艺的氛围,她比较喜欢热热闹闹的地方。
没什么用?严一霖不知道之前蒋小悦来这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她欣赏画需要什么作用,但是既然她不喜欢了,那就走吧,毕竟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自己那样那么沉浸在画作里的,画是他的精神世界,他在画作里描绘属于他自己的梦想与期盼的美好,“好吧,这里我也看了很多次了,那就走吧。”
“嗯。”应了一声,蒋小悦就朝画展门口走去。
两个人走出画展,严一霖说着以前在国外的趣事惹得蒋小悦频频笑出声,她没想过原来布峻羽还有这样的朋友,他跟自己想象中的画家完全不一样,既幽默又文艺。
与布峻羽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唉,虽然布峻羽与书心无缘,但是现在听到他的事,还是觉得蛮可惜的,说到底,布峻羽还是一位不错的对象。要是他能跟书心再续前缘,那真是一个圆满的大结局,虽然他对书心不好,但是最重要的是书心爱他呀,有什么比任书心的爱更重要呢?
兀自想着书心的事,蒋小悦没留意脚下的路,“小心!”严一霖扶住差一点摔倒的蒋小悦。
“哦,谢谢。”没想到这里的地砖缺了一块,蒋小悦一脚踩空差点崴脚,仔细看看这坑还蛮深的,估计是要修水管之类的吧,
严一霖把蒋小悦往里面拉了拉,“没事,这里估计正在修路,我们往里边走一点吧,看时间也过了吃午饭的时候了,你饿了吗?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吃点东西吧。”之前严一霖对蒋小悦的性格充满了兴趣,她的样子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严一霖又空窗期了许久,这才会对蒋小悦做了许多的幻想,一心想要找到她。可是接触了之后,严一霖发现他们也还是区别太大,并不适合做情侣,反倒适合做朋友。
见蒋小悦没反应,严一霖也不知道她听到他的话没有,只见她眼睛盯着前面橱窗里的人,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惊奇地说道:“hele?”
十二点,十香食府,hele一个人坐在一张桌子边,想到他们很快就能见到面了,渐渐笑出声来,惹得附近的人纷纷侧目,特别是餐厅的服务生,都在猜测这个都等了快两个小时的人是不是被人放鸽子,傻了?
严一霖也这样觉得,hele一个人呆坐着,还时不时地傻笑,真要怀疑他是不是失望过度。
蒋小悦盯着hele并不是因为他异常的举动,而是想起早上hele要书心号码的举止,本想跟严一霖好好套套话的,但是一路被严一霖介绍画作去了,一个打岔自己也就忘了,现在问,刚好。
一把拉住想要进去叫hele的严一霖,蒋小悦拖着他走向食府左侧的花坛,确定hele不会看到他们后,急忙地问道:“hele为什么想要书心的电话号码?”
“……”严一霖没曾想蒋小悦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直接说hele对任书心一见钟情想要追求吗?
当蒋小悦还在跟严一霖讨价还价的时候,任书心已经在十香食府的外面了,她拖着大包小包尴尬地经过门口的服务生,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人咻的站起来,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己,在整个食府的大堂中显得格外醒目。视线一对上的时候,hele心里涌出巨大的惊喜,真的是她。而任书心也有些惊奇,没想到救爸爸的人竟是刚刚才跟她道过歉的人。
“没想到是你。”坐下来之后,任书心率先开口,世界竟然这么小,刚刚才跟自己道歉,现在自己就要向他道谢了。
手在桌子底下搓着,hele的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向哪,顺着任书心的话说着:“我也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hele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好像说什么都有些唐突。
到底是梦把现实想象得过于美好,还是现实把梦诠释得过于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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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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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实现了的幻想究竟是会被打破,还是会得到圆满?
这四人中认真吃饭的也就严一霖与任书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吃得少了,还是这餐厅的菜太合自己的胃口,任书心感觉自己吃下了不少。 反观hele,他好像没怎么吃,“hele,你怎么不多吃一点?菜不好吃吗?”
在hele观察任书心的同时,蒋小悦也在观察他,发现他经常转动桌上的滚桌,让书心喜欢的那几道菜出现在书心的跟前,心中为hele的细心与体贴感动,慢慢地对hele有了认同感。不过她也在迟疑,毕竟简易对书心的好,她这么多年都看在眼里,这个hele能像简易一样一直不犹豫地对书心好吗?
服务生端上来的菜除了蒋小悦点的几个,其余的都是hele点的,因为任书心的推辞,hele便靠猜的来选几样他认为任书心会喜欢的,接过他好像猜得不错。中间夹菜的时间,hele发现任书心会在芦笋的盘子里多夹几次,而且她还特别喜欢那道海鲜羹。
早上时候的hele冷淡疏离,中午时分的他得体亲切,蒋小悦想这个hele还真是对任书心用了心的。
这么用心的安排,任书心是看不出来啦,但是蒋小悦因为上午与hele接触过,所以能够感受到hele此刻与早上不一样的言行,不自觉地挑挑眉,看向hele,眼神似乎在说:要不要这么殷勤啊?hele对于蒋小悦的眼神,丝毫没有回避,大方地展示自己的想法,这一点倒让蒋小悦有些刮目相看。
不过不满也都是心中的,hele怎么会明显地表示出来呢,所以片刻过后,他就恰如其分地加入蒋小悦与任书心的谈话中,适当地拿到话头,但也不会过度地抢话,至少不能表现得太隐形或者太积极。
hele在一旁看着,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暗中皱眉,多好的独处机会,就这么被破坏了,没地方发泄心中的不满便斜眼白了严一霖一眼,严一霖看到,便低下头哀叹自己的无辜。
当然hele的不满,任书心是没看出来,知道蒋小悦想要留下来一起吃饭,她还求之不得呢,“当然可以了,四个人吃饭也热闹点。”说完就将菜单交给蒋小悦,让他们再点几个,任书心顺手就帮蒋小悦跟严一霖倒了杯茶。
听到任书心的话,严一霖才知道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缘分的事情,心里想着hele真好命,救了个人,居然是心上人的父亲,还真是省了好多步骤嘞,这么想着,便促狭地看着当事人,结果当事人一脸被压制的不满,严一霖见状吐吐舌,表示他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任书心的朋友。
蒋小悦心叹这个世界真小,“这么巧啊,还真有点‘不打不相识’的感觉,原来hele是有为青年啊,是得好好请你吃顿饭,我们呢,刚刚也是路过才看到你们的,既然这么有缘,而且我也饿了,那我也在这蹭饭喽,书心?”话虽这么说,但是蒋小悦已经招呼服务生在这边添加碗筷了。
乍一见到蒋小悦,任书心也奇怪了一下,后来严一霖跟上来,她就边解释边示意严一霖也坐下,“嗯?你怎么来了?小悦啊,他原来就是救我爸爸的人,我一直想要请他吃顿饭好好谢谢他的,没想到今天一见面才知道是他。”
疑惑下,蒋小悦蹭蹭蹭地走过去,将严一霖落下一大截。
得到肯定答案,蒋小悦兴致便上来了,一个想要追求书心的人,她蒋小悦怎么能错过呢?所以她果断地站起来往十香食府的门口走去,才没走几步就发现那hele身边的女生竟然是任书心,书心一早不是说有事要去做吗?hele不是没书心的电话号码吗?他们两个怎么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