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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树这么明显的心虚,方少帆怎么会看不出来,“恩,现在公司财务是出现了危机,是需要好好查看了,给我看看吧,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办法来。”看样子那重要的东西一定在电脑里,他是一定要看了。
“不用了!……额,没有,不会有什么具体的方法,就是一些平常的报表。”何助理的额头都快冒冷汗了,双手摁住电脑还不停地哆嗦。
“何助理?你怎么了?”方少帆借势走过去。
“……”何助理拼命思索着该找什么理由跟借口,急得说不出话,对于方少帆的靠近,他又没办法躲。
方少帆瞟了一眼何树放在一边整理的好的包,知道现在每个员工都急于离开薛式,于是故意说道:“何助理,你不会是想趁公司危难之际捞一把吧?这样可就太对不起外面那些没日没夜讨债的人了。”这话可就危险了,何助理自认不是个好人,但是这么大顶帽子砸下来可就不行了,于是当即摆手否定。
“没有!我没有!”
“那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趁着何助理松手,方少帆一把拿过笔记本电脑,一翻开就是蓝琳的那张受辱照。
那一瞬间,方少帆整个人都怔住了,薛青青到底做了什么?!她怎么能够对蓝琳做出这样的事!可是方少帆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薛青青正在经历这样的事,她正在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方,方总监,这,这个……”何助理试图解释些什么,可是任何解释都很苍白,他并不知道薛青青做了些什么,可是现在他有种同谋的感觉。
在知道这是什么内容之后,方少帆马上反应过来,知道薛青青应该就是用这些照片去要挟年晨,“你上传了没有?”在这一瞬间的怔忪之后,方少帆恢复冷静。
何树连忙摇头,“没,没有。方总监,这事不是我做的,你不要报警啊。”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万一冤枉成同伙就不好了。
“既然知道这是负刑事责任的,你还敢帮着青青?!要是青青做错了,你不应该助纣为虐,而是应该帮她改过!”方少帆故意把事情说得很严重,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些东西都删了,但是他不知道这样的备份有多少。
“是是是,我不会上传的。”何助理一下子就被吓住了,一个劲地点头。
“放心,我不会害青青的,你把她所有的备份告诉我,我会让她一步一步走回正途的。”方少帆把声音放缓,慢慢诱导何助理把所有东西交出来。
“我……”何助理也不是傻子,既然薛青青让他限定时间做这样子的事,表示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他把东西交给了方少帆坏了薛青青的事,那承担后果的只会是自己,薛青青的脾气可不是一般坏。
方少帆知道何树的顾虑,“你放心,所有事情我都会担着的,你也知道看在我的面子上,青青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还有,青青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现在公司成了这样子,几乎每个员工都想离开了,可是看着工资又不能走,何助理想要是拿到足够的钱,这是一个很好的途径,到那时,薛青青的吩咐都可以不用管了。
方少帆的话的确说到何助理心里去了,而且方少帆是薛青青的男朋友,一定不会害薛青青,那么事情应该不会很严重。
思前想后,何树最终决定,“好,我告诉你。”
这个周末,天气不错,也难得任父有爬山的心情,又碰巧是任书心放假的时间,于是一拍即合,收拾收拾,任书心就跟任父爬山来了。
风翠山是a市本地的旅游山,供平常老百姓锻炼身体用的,所以也不用门票,海拔也不是很高,平常散心来这里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书心呐,这里可是有点我们新云的感觉吧。”任父一马当先地走在前面,指着一片葱葱郁郁的树木,想念新云的群山环绕。
目光所到之处都是清新的绿色,入鼻的也都是新鲜的空气,“恩,山里的空气总是比较好,对了,爸,上次我回新云的时候,北面那座山好像被砍了很多树,一些用来避暑的别墅正在建呢,恐怕用不了多少年,新云就跟a市一样了。”经济的发展总是以环境为代价。
“总是会变的,现在是发展为主,没办法的事,诶呦。”任父边说边走没有留神脚下的道路。
任书心连忙扶住任父,紧张地问道:“怎么了爸?”好好地说着话,突然一声吓得任书心心惊。
“没事没事,没瞧见这里有个坑。”
任书心往下一瞧地上果然有个小小的坑,“爸,你小心一点,你身体才刚好一点。”虽然任书心知道让任父多锻炼锻炼是有利于身体的,可是又怕像刚才那样不小心。
“我没事的,是你们太小心了,走走走,很快就到山顶了。”拉开任书心搀扶的手,任父兴致高昂地继续走着
第一百七十章 情敌()
任书心看着不远处一身休闲服的hele,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原来,刚才插话的就是hele,他也很意外能够在这里见到任父与任书心,同时又感慨他跟任书心的缘分,他一直相信是上天给他们两个这样子的缘分,无论是之前的一见钟情,还是后来几番错过,到现在爬个山也能不期而遇,相信上天也是希望他们在一起的。
相比较任书心的惊讶,任父倒是很热情,喜笑颜开地连忙招呼:“hele,这么巧,你也来了。”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hele与任父不可谓不融洽,甚至都成为了忘年之交,现在他因为棋术不错,已经升级为任父的棋友了。
见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任书心忽然想起刚刚任父才说到要把自己小时候尿床的事情告诉棋友,现在棋友已经来了,任书心还真怕任父一时口快。
“是啊,一霖想过来这边写生,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就跟着来着,我真是庆幸我跟着来了。”指了指不远处写生的严一霖,hele笑得开心。
任父隐约也能感觉到hele这年轻人对自己女儿有意,但由于任书心的心意,他也说不准,更何况已经有个简易一直拖着了,他也不好瞎撮合。他能在任书心面前开她跟hele的玩笑,但是他不能在hele的面前乱点鸳鸯谱,虽然可惜,但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诶呀,我要是把棋带来就好了,在这么好的风景中下棋,肯定很过瘾。”也不知道是不是跟hele太投缘了,任父每次看见hele都很开心。
“我们下次特地约那么一天不就好了,我们下它个昏天暗地,好不好?”说话期间,hele暗中瞟了任书心好几眼,因为心中在意了,才会这样越看越喜欢,如果不是怕她吓到,hele真想直接表白。
任父拍了拍hele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好啊,好啊。”
见他们两个这么健谈,任书心有些着急,布峻羽还没来呢,hele要是一直在这的话,肯定不方便的,要不要通知峻羽换一天好了。刚这么想着,布峻羽就出现了,他从大道上上来,几乎一眼就看见了他们,跟山上绝大多数穿运动装的人不同,他仍是衬衣黑裤,走路的样子有说不出的沉着气质。
“峻……”任书心刚想喊,突然想着会不会太高调,于是蹭蹭蹭跑过去,拉着布峻羽的手走到任父的面前,“老爸,他是上次来医院看过你的那个,你还记得吗?”
布峻羽嘴角含笑,任由书心牵着,向任父道了声好。
任父惊疑不定地看着任书心牵着布峻羽的手,继而悄悄瞟了一眼一边呆愣的hele,顿了一下才道:“恩,记得,布,峻羽是吧?”女儿这样牵过来的人,意味已经很明显了,只是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而且书心竟然这么早就他们见面?
“是的,伯父,真是不好意思,这么久才来看您。”见到hele也在,布峻羽也有些惊讶,但这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他悄悄捏了一下任书心的手。
任书心知道布峻羽的意思,见任父的表情没有什么异常,放下心走到hele身边,对任父说道:“老爸,峻羽有话跟你说,我先跟hele去那边走走。”说完就拉着还搞不清状况的hele走了。
任父都能看懂这意味了,hele怎么可能看不懂,只是他不明白,不是说任书心没有男友吗?布峻羽不是有未婚妻吗?这两个本没有什么交集的人怎么会在一起呢?hele前一秒还在感慨他跟任书心的缘分,后一秒就被打破幻想。
大概走了五分钟,任书心见不远处有几条石头凳,便说道:“我们去那边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