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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三人自然是不知道时迁的存在的,于是便开始叙上话来。
只听蔡福率先问道“不知李都管来我兄弟处,是所谓何事啊?”这句李主管自然是在讽刺李固,整个大名府谁不知道这个狼子野心的李固诬陷他家主人卢员外,之后自己又谋了他家财产,霸占他的娘子,与这种人交谈,蔡福都觉得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不过李固却并未理会蔡福的讽刺,而是笑着对二人说道“二位节级大人,实不相瞒,李某此次前来,是有一场富贵,送与二位。”一听这话,那蔡庆便是直接起身问道“不知李主管所说的,是什么富贵?”就连其旁边的蔡福也是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李固。
李固将两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则是不断地冷笑道“哼哼,之前还装什么清高,我看都是与我一般货色。”不过心中这么想着,李固在脸上却是并没有丝毫轻蔑之色,而是小心神秘地说道“两位大人,只要今夜在大牢中将那卢俊义三人给偷偷杀掉,那便大功告成,到时小人手里的这五十两金子,便全是两位大人的了。”
说完这话,李固便是从自己手中的钱袋中拿出了一锭硕大的金子来拍在桌子上。蔡庆活了小半辈子也不曾见过这么多的钱,差点就要把持不住,不过兄长没有发话,他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全听其兄长的意思。
蔡福虽然看到了这金子之后也是心头一惊,不过却是对李固怒道“你不见那正厅戒石上刻着‘下民易虐,上苍难欺’?你做得那昧良心的勾当我不知,你又占了他家私宅,霸占了他的老婆,如今把这五十两金子与我兄弟二人,让我等结果了他。日后提刑官下来巡查,我等可吃不起这等官司!”
李固见蔡福这般生气,也没放在心上,又上前一步笑道“节级大人是嫌少了,那小人就再添上五十两。”蔡福怒道“李固,你割猫儿尾拌猫儿饭,这大名府有着偌大名声的卢员外的性命,就只值这一百两金子?你若真想取其性命,不是我诈你,只要拿出五百两金子与我,我便叫你事成。”
李固听此大喜,将自己身上的钱袋一股脑都递给了蔡福道“金子有在这里,便都送与节级。只要今晚事成便可”蔡福收了金子,交给蔡庆,便对李固小声说道“明早前来扛尸”李固听得此话,便欢庆地拜别了蔡氏兄弟,回家去了。
李固离开之后,蔡庆便是将那些金子取了出来一一端详,同时还问蔡福道“兄长,难道你真要取那卢员外性命吗?那卢员外可是个好人啊,你我二人素来不都是很敬仰他的吗?”蔡福听得此话略一深沉,没有做声。
之后蔡庆又是问道“不过兄长,这大牢之中可是有着三个人呢,你我二人难道都要杀了吗?”听蔡庆这么问,蔡福便是伸手拍了一下蔡庆道“你这家伙,还真要对卢员外不利不成?”听此话头,那刚要现身的时迁与蔡庆都是一惊,而时迁也是暂时又先稳住了身形,没有现身。
蔡福知晓蔡庆的疑惑,于是便是说道“咱们可以用他李固的这些金子来为卢员外上下打点一番,也免得卢员外多受苦啊”蔡庆听后便直叫兄长英明。
这时蔡家的大门又被人给推开了,刚要现身的时迁又再次蹲下躲藏了起来。只见那人生得十分标致,眉清目秀的还身穿锦袍,身后还跟着一个随从打扮之人。蔡福自然不曾见过此人,于是便问向那人道“官人是何人,来此有何贵干?”
那人道“可否借一步说话?”蔡福点头,便将那人引进到了屋内,并让蔡庆前去将大门关上。这时那人才说道“节级休要吃惊,在下便是沧州人士,姓柴名进,大周皇帝嫡派子孙,绰号‘小旋风’的便是。前些时日被奸臣迫害,幸得梁山好汉相助才得以脱身,现为梁山之上一位头领”
蔡福听了柴进的大名之后便是拜道“原来是哥哥,不知柴大官人来小人这是所谓何事?”柴进则是说道“柴某得了宋江哥哥将令,特此前来城中打探卢员外消息。二位乃是节级,便还希望两位在牢中对卢员外多加照顾,勿要让他人害得其性命。”
说完,柴进便是从旁边那个随从打扮的人的手里拿过一包黄金说道“这里是黄金一千两,有劳两位节级费心了。”蔡氏兄弟见又有黄金相送,便又欣喜不已,毕竟两人都是小人物,不曾见过这般多的钱财,有所失态也是在所难免。
不过两人很快便收起目光来,蔡福又对柴进说道“不瞒柴大官人,之前那小人李固还曾来此间要我兄弟二人取卢员外性命呢,这就是他所拿的钱财”柴进看后笑着问道“那不知节级打算如何呢?”
蔡福听后则是笑道“那自然是要用他李固送来的钱在牢里为员外打点一番,免得让卢员外受苦了啊”听得蔡福此话,柴进与那随从都是哈哈大笑,之后便是说道“如此便好,只是不知我兄弟二人可否先在节级家中暂歇,毕竟现在城中乃非常时期,以我等的身份也不好太过招摇”
蔡福便为道“不知这位是?”听得蔡福发问,那随从打扮之人便是说道“在下戴宗,人称‘神行太保’,见过两位节级”
第220章 速度角逐()
蔡福与蔡庆二人在听得戴宗自报家门之后也都是对其施了一礼,之后就在几人刚要安顿下来之时,戴宗却是出言问道“不知二位节级家中可有外人?”听得此话蔡福二人疑惑不解道“小人家中只有我兄弟二人,不曾再有其他人,戴宗兄弟何有此问啊?”
听到这里,时迁就知道暴露了,于是就在蔡福回答完了戴宗之后便立刻跳窗而逃。戴宗见时迁现身逃走,也顾不上再解释什么了,只抬起腿来便向时迁追去。而见到二人的这般动作,屋内三人也是明悟了过来,恐怕之前在这屋子之中就已经有人埋伏了,只是不知那是何人,埋伏与此所为何事,不过这些都只能等戴宗将那人抓回来之后才能知道了。
时迁在屋内听戴宗自报姓名之后就已经暗暗感到不妙,果然,自己的存在还是被那戴宗所注意到了。其实对于戴宗,时迁还是有着另一股心思的。那就是因为上次在登州的时候自己就是慢了戴宗一步,这才让孙立一伙上了梁山,最后还重伤了天哥。
对此时迁一直记挂在心,同时心中也期盼能再有机会可以与这‘神行太保’一决高低,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机会竟然到来的如此之快。时迁冲出了蔡氏兄弟的家中之后便是没有丝毫停留,全力疾行,并且还在出门跑了几步之后就飞身到了房檐之上行走。
戴宗虽然被称‘神行太保’而且又能一日千里,可那都是需要符咒的。现在时间紧迫来不及施展符咒,而且此处是在城中,人口密集,即使自己施展了符咒恐怕也很难能够追到那时迁,于是戴宗便只好依靠自己的双脚去追逐着飞檐走壁的时迁。
可不施展符咒的戴宗却真的不是时迁的对手,只能在屋檐之下跟着时迁来回跑。而时迁却是可以在屋檐之上随意地跳跃到其他的房顶屋檐之上,让戴宗只得仓惶换路追击。这样来来回回几次之后,戴宗终于是再没了体力,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渐行远去的时迁的背影独自喘气。
此时时迁终于算是战胜了一回戴宗,心中无比激动,在甩脱开了戴宗之后便飞快地向秦傲天那里赶去。而戴宗则是在缓了口气之后便是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了蔡氏兄弟的家中。柴进等人见到戴宗返回,便急忙询问道“怎么样?人抓到了没有?”
看着屋内三人那期盼的眼神,戴宗只得将头低下摇了摇。见戴宗竟然没有将人抓到,三人都是一惊,之后柴进便是对蔡福二人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二人再留在此处就不安全了,还请二位不要忘记了之前答应柴某之事,好生照顾卢员外,我二人这便先行离开了,再会”
之后柴进便是与戴宗一起离开了蔡氏兄弟的家,上外面去寻栖身之所了。在柴进二人离开之后蔡庆则是着急得问向蔡福道“兄长,怎么办啊?也不知道那是何人,又是为何要躲藏在我们家中。那我们之前的谈话不就都被他听到了吗?”
蔡福听后心中也是焦急不已,可却无计可施,毕竟自己连那人长什么样都没有看清,又如何做准备呢。一切就只好听天由命了,希望那只是个寻常毛贼而已,并没有听到什么,也不会将自己二人今日会见梁山贼人的事给说出去便好。
之后蔡福又是皱眉在心中想道“这些个梁山义士,说得都挺好听,可一旦遇上事了竟然这般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