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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新语伸手握住了陆景曜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可她的手才刚碰到他的手背上的肌肤,陆景曜就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然伸手甩开了白新语的手。
他偏过了头,生硬地再次说道:“我先送你回去,一切,都等我结束了这里的事情再说。”
白新语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应道:“好。”
她不再解释什么,转身走向了门口。
身体才刚刚一动,肩膀却猛然被人握住。
陆景曜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捏碎白新语的肩。
他将她有些蛮横地压在了墙上,欺身而上。
几乎瞬间,灼热的吻便落在了白新语的唇上,吞没掉了她所有的气息。
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可是这一次,陆景曜却比任何一次都要强势,都要来势汹汹。
他仿佛想用自己的气息,将她彻底浸染,胳膊紧紧禁锢着白新语的腰,将她重重压向自己。
白新语觉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直到陆景曜似乎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放开了白新语,目光痛苦地看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双唇。
几个比羽毛还轻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仿佛安抚一般,陆景曜喃喃低声说道:“对不起……”
他双手用力,将白新语更亲密地拥入了自己怀中,下颌就抵在她的头上,柔软的发丝轻轻蹭在他的脸上,陆景曜却觉得心脏仿佛被猫爪划过,让他又痛又涨。
“新语……”他微微分开两人的距离,有些粗砺的大拇指扫过白新语柔软的嘴唇,哑声又道:“弄疼你了吗?”
“没事……”白新语眼眶都有些红了。
陆景曜微微垂下了头,他的额头抵在白新语的肩上。
灯光将他的影子拖长,陆景曜就像是一个迷途的孤狼般,头一次,这样毫无顾忌地暴露出了自己脆弱的一面——
“可是我该怎么办?”他喃喃问道:“一个是我爱的人,另一个,却是这世上唯一真正将我当作亲人的哥哥……新语……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100、这不是误会。()
办公室里安静得几乎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陆景曜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几乎就响在白新语的耳边,他短短的头发蹭在白新语的耳畔,让她觉得有些痒痒的。
可她并没有躲。
她垂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温柔地放在了陆景曜的背上,安抚着有些受伤的孤狼。
“从小”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在白新语耳边,“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只相信自己,只有被自己握在手中的东西,才是真正被我所掌控的。新语”
陆景曜说着低低笑了起来,他一只手顺着白新语的肩膀往下,有些强硬地扣在了她的腰上:“你说?我要不要将你关起来,谁都不让你见,从早到晚就只能见到我?”
“你不会的”白新语低声说道。
“是啊”陆景曜有些惆怅地轻叹了口气,“我舍不得。”
白新语的鼻子突然有些酸。
这是比任何的情话都要让她心动却酸涩的语言。
“对不起”她只能重复了一次。
“没什么对不起。”陆景曜又道:“我明白的,在那里,在那种环境下”
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拥抱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停在了这一刻。
直到陆景曜终于放开了白新语。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看她,只是转身抓起被他随手扔在一旁的大衣,大步走向了门口。
白新语安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学过心理学,向来很容易看透别人的心思,但是刚才那瞬间,她完全不知道陆景曜心中的想法。
她伸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还有些红肿而灼热。
门,就是在这时又被打开的。
郑文嘉静静站在门外,对白新语说道:“白小姐,我送您回去。”
位于大厦地下的停车场此时是那样安静,郑文嘉和白新语一前一后地从电梯走了出来。
她目光下意识扫过整个安静的空间,却并没有见到那高大的身影。
“白小姐?”郑文嘉已经走到了车旁,他转头看向白新语,问道:“您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白新语摇了摇头。
郑文嘉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又道:“那我先送您回去吧。”
“有劳了。”白新语对他点了点头。
郑文嘉没有说话,只是顺势关上了车门。
可他才刚一转身,一只修长的手便伸到了他的面前。
郑文嘉一怔,握着车钥匙的手轻轻一颤,却怎么都无法抬起。
“怎么?”陆景城微微一笑,“连我也不放心了吗?”
郑文嘉是陆景曜的人,从一开始陆景城就知道。他甚至是他家老三亲自带到他面前,亲自介绍给他的。
“二少”郑文嘉声音有些哑,“boss这个时候,经不起”
“我知道。”陆景城淡淡笑了笑。
黑色的车钥匙被郑而重之地放在了他的手中,郑文嘉没再多说什么。
他是个聪明人,是陆景城和陆景曜都非常倚重的助手。
陆家三兄弟之间的暗流汹涌,陆家两兄弟和白新语之间的关系,即使从未点明,他却一一看在眼底。
郑文嘉低头看着自己已经空了的手片刻,再回过头去时,陆景城已经坐进了驾驶座。
他的脸上仍然带着温文的浅笑,微微弯起的眼睛,是最是勾魂夺牌的桃花眼。
陆家的二少爷,在娱乐圈中向来很有名。
不论是他的手腕,亦或是他的容貌。
陆景城肯对一个人笑的时候,从来没有女人,能够抵挡这样的诱惑。
更何况,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却是那样的温柔。
“你还没回去?”白新语倒是有些惊讶。
“嗯。”陆景城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问道:“现在是直接回去休息?还是去吃个宵夜?”
他顿了顿,侧坐在驾驶座上转头看向了白新语,轻叹了口气,又道:“刚才我看见老三开着车冲了出去。”
“嗯。”白新语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会和老三解释清楚的。”陆景城又道。
他重新坐正了身体,很快便发动了车子。
白新语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前方。
直到车子已经驶出了地下停车场,白新语才轻声说道:“不用解释。”
“嗯?”陆景城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
“这是没有办法解释的。”白新语转头看着陆景城,淡淡又道:“因为并不是个误会。”
车子猛然一个刹车,陆景城已经将车停到了路边。
bi公司在这里的大厦,本就位于比较繁华的地段。此时华灯初上,他们身边车水马龙,十分热闹。
可陆景城却觉得周围世界都化作了虚无。
他怔怔地看着白新语,声音嘶哑得连他自己都快要听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新语,你在说什么?”
白新语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景曜去过y国了。”
陆景城却像是虚脱一般,浑身僵硬地跌坐回了驾驶座上。
他以为
他还以为
呵
陆景城微微垂下了头,伸手扶着自己的前额。
如果真的是那样,白新语真的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哪怕只是一丝那么即使众叛亲离,即使对不起全世界,他恐怕也会放手去争取。
“没事的”陆景城听着自己的声音有些虚幻地重新响起,“老三并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会听我解释的。”
可是这声音却是那样无力,连陆景城自己都无法相信。
他顿了顿,总算稍稍振作了一些,又道:“明天明天我就去找老三”
陆景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放在了白新语的头顶。
他迟疑了片刻,就像大哥哥对待正在为难的妹妹般,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道:“没关系的,放心吧新语。”
车重新驶入了车流中。
他们似乎谁都没有心情再说话。
陆景城只是将白新语送回了家,便匆匆离开了。
白新语回到了那套蔺博鑫借给自己的公寓中,有些疲倦地躺倒了沙发上。
从被陆老爷子带走,然后知道陆景城生病的事情,去y国,回来到现在已经好几天了,可她却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那样的不真实。
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幕幕仿佛电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