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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手指才刚一动,白绍辉却猛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和勇气,阻止了白新语的动作,哀声对她说道:“新语,你就行行好,救救曼妮吧。”
大约已经看清了白新语对白曼妮的反感,白绍辉连妹妹都不敢再说,只是哀求地看着白新语,道:“你如果不救她,她真的会被陆二少逼死的!就算只是个陌生人,新语你是医生,也不能这样见死不救,对不对?”
白新语伸手覆在白绍辉的手上。
男人天生要比她强劲有力的手掌将她的手腕捏得生痛。
可她仍然一根一根手指,慢慢掰开了白绍辉的手。
“新语……”白绍辉哀求地看着她。
他不敢再去抓白新语的手,却还是不放弃地挡在她的面前,苦苦哀求道:“你就救救曼妮吧,她……她……她真的是你的妹妹啊!”
白新语抬头看向了白绍辉。
这句话一出口,白绍辉就像破罐子破摔一般,他看着白新语,一字一字又低低说道:“曼妮是你的亲妹妹,身上流着一半和你相同的血。你难道……难道真的忍心看着她,被活活逼死吗?!”
白绍辉摇着头,眼睛都有些红了:“我不相信,不相信你会这么狠心。”
他顿了顿,又道:“我的新语,一向都是最善良的啊!”
白新语觉得自己快吐了。
白曼妮和魏家订婚之前,白绍辉那副将白曼妮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对自己却是横竖看不顺眼的模样,和眼前这个样子,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初白绍辉冷厉的话言犹在耳,此时自己又成了他口中最善良的女儿。
“新语……”白绍辉可怜兮兮地看着白新语,“你没看到曼妮,她最近真的很不好。不到一周就瘦了好几斤,脸色也白得吓人。你就当是日行一善,去求求陆二少,救救她吧。”
白新语看着白绍辉,看着这个曾经也带着她四处游玩,带着她嬉笑玩耍的父亲。
她突然冷声问道:“如果……陆二少答应放过白曼妮的代价,是要我呢?”
“什么?”白绍辉一怔,似乎有些不太明白白新语的意思。
“陆二少是怎样的人,白曼妮有告诉过你吗?”白新语又问。
她知道白曼妮不会说陆景城任何好话,果然就听白绍辉呐呐说道:“她说他风流却无情,又强势又心狠,得罪他的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白绍辉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不是白曼妮和侯兰都哭得那样伤心,那样恐惧,他其实也不太好意思来求白新语。
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是那样僵硬。
“所以呢?”白新语冷冷又问:“白曼妮惹不起陆二少,白家惹不起陆二少……就因为他好像对我有些好感,你就要和她一起,将我推到他的怀中吗?”
“新语……”白绍辉连忙说道:“但是曼妮也说过,陆二少只手遮天,英俊无双,是娱乐圈中人人都想攀附……”
“然后呢?”白新语淡淡问道:“我便也该高高兴兴地去攀附他吗?”
白绍辉低下了头。
“而且你难道不知道,我和陆二少的弟弟现在在一起了。”白新语又道。
“对!”白绍辉猛然抬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你和他都快成为一家人……”
“您难道不知道,陆家兄弟之间的关系吗?”白新语冷冷反问:“所有人都知道,陆二少和景曜之间,根本就是水火不容。这样的情况下,您还要将我推给陆二少?”
她语气越来越冷,却越来越客气。
白绍辉脸上阵青阵红。
这些事情,即使白新语不说,他又如何不明白。
可是想到在家哭得梨花带泪的妻女,白绍辉嘴唇微微翕动。
他压根不敢去看白新语,只是低声又道:“新语,这世上的好男人还有很多,可是曼妮如果这一次……”
有那么一瞬间,即使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白新语还是觉得脑袋有些昏眩。
她摇了摇头,淡淡说道:“白曼妮是您的骨血,我同样也是。”
“……新语……”白绍辉根本就不敢再看她,只是转头专注地看着地面。
白新语顿了顿,继续又道:“这一次,就算我还您生养之恩。从今以后,您的女儿,就只有白曼妮一个了。”
她转头看向了远处,问道:“在哪?”
白绍辉脸涨得通红。
他的身体都控制不住轻轻颤抖着,动作虽然很慢很慢,却还是缓缓抬手,指向了远处。
隐藏在庭院深处的中式建筑,古雅而精致。
推门而入,白新语先看到的,是一架阔朗华丽的玻璃屏风,被雕着花草的木头环绕着的玻璃并不是透明的,上面有着古雅的仕女山水图。
还未见到人,白新语就听见了陆景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高抬贵手?”
他似乎在笑,只是连笑容都很冷:“那也要看我的心情。”
陆景城从未这样和白新语说过话,这是他在人前戴着的面具。
白新语并不知道他在和谁说话,她稍稍停顿了下,便转过了屏风。
房间有一张梨木的桌子。
桌子并不大,刚好够三五个人围桌而坐,却自有一番风味。
陆景城的左边,坐着的正是白曼妮。
她的身边,还有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白新语记得自己也见过他。
那天在学校里,就是这人,带着白曼妮气势汹汹而来,然后灰头土脸地离开。
那人正是白曼妮的经纪人张正同。
他一抬眼,便看到了站在屏风一侧的白新语。本就满脸堆笑的脸上,更是带上了几分谄媚。
张正同几乎讨好一般对陆景城说道:“二少,您瞧,谁来了。”
陆景城懒洋洋地抬头看了白新语一眼。
他脸上的笑容依然未达眼底,但却缓缓伸手,将他原本碰都未碰的小巧酒杯,端起来拿在了手里。
“你倒是有心。”陆景城笑了笑。
“哪里是我有心!”张正同笑得更加谄媚了。
他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连忙站起来几步走到了白新语身边,道:“白小姐总是咱们曼妮的姐姐,姐妹之间就算闹什么别扭,也不会有人太往心里去。这不,曼妮做了那么多不懂事的事出来,连我都觉得过分,白小姐还是来看她来了。”
白新语没有说话,只是冷冷扫了白曼妮一眼。
果然就如白绍辉说的那样,白曼妮小脸惨白。
她本来就很瘦很瘦,此时更是看起来和纸一样单薄,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她刮走。
张正同说完,忙对白曼妮挤了挤眼睛。
白曼妮连忙也站了起来,几步走到白新语身边,垂泪道:“姐姐……”
她伸手拉着白新语的胳膊,当真就像做错了事的妹妹在对自己的姐姐撒娇一般,白曼妮细声细气地哽咽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白新人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陆景城随手把玩着那只小小的杯子,让他们演了这会儿戏,才淡淡笑着说道:“和个小姑娘斤斤计较,确实似乎没什么风度。”
“陆二少您说哪里话?!”张正同知道自己这一步彻底走对了,连忙说道:“圈子里谁不知道,陆二少是最怜香惜玉的,不过是跟曼妮闹着玩。只是小姑娘不经吓,遇到一点点小事就以为天塌下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教训白曼妮道:“二少真想让你死,你以为你还能好好站在这里?!真是没点见识,大惊小怪!”
“张哥。”白曼妮忙道:“是我不对。”
她说着便朝陆景城走去,端起原本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对他道:“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二少就原谅我的年少无知吧。”
陆景城微微一笑。
他没有接过那杯酒,却也没再说什么。
张正同目光闪烁,见状连忙又拉过了白曼妮,笑着对陆景城说道:“都是误会误会,二少也不会因为误会责怪你。这事白小姐最清楚了,就让她给您慢慢解释下。曼妮我自会带回去好好教教她的。”
“去吧。”陆景城压根没有要挽留他们的意思,他笑眯了眼,桃花眼意有所指在一直沉默不语的白新语身上停留了片刻,道:“回去也好好跟你姐姐学学,太沉不住气了,以后怎么在这个圈子里继续混下去?!”
“还不赶紧谢谢二少?!”张正同连忙说道。
“谢谢二少!”白曼妮忙乖乖说道。